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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陪我睡一會兒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1日  作者:追風總會瘋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追風總會瘋 | 鎖情扣 
“用刀子劃開他們的傷口,本汗要看看花生米究竟是何物。”阿史那冷冷地吩咐道。

“遵命!”

布加立刻應聲,隨即帶領先回來的幾十名騎兵,挨個將尸體的傷口劃開,仔細翻找傷口內部。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刀割皮肉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突厥士兵們雖然心中恐懼,但沒有人敢違抗阿史那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檢查。

沒過多久,一名突厥士兵突然大喊起來。

“大汗,大汗!找到了!”

他站起身來,兩指捻著一顆血紅的子彈頭,快步跑到阿史那可汗面前,將子彈頭遞了過去。

阿史那可汗接過子彈頭,順手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擦,擦去了表面的血跡。

他抬起手臂,就著燦爛的陽光仔細端詳著手中小小的金屬物體,眉頭緊鎖,喃喃自語。

“這,就是花生米?”

其實,在這個時代,花生米已經出現了。所以,阿史那他們一直以為是吃的花生米殺死了他們的勇士。

然而,當他真正拿到這顆“花生米”時,才發現它根本不是食物。

這顆花生米摸上去冰冷堅硬,顯然是精鐵打造而成,只是,它小小的造型確實像極了花生米而已。

阿史那可汗的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神色。

他握緊手中的子彈頭,轉身遞給了身旁的侍衛,“去,把這個交給苜都,看他是否能夠照著打造出來。”

那名侍衛身材高大魁梧,聽到命令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子彈頭,捧在手心里,仿佛捧著什么珍貴的寶物。

他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去,朝著苜都的營帳方向走去。

苜都是突厥王庭少有的鐵匠之一,手藝了得。突厥大軍使用的彎刀和箭矢大部分都出自他手,因此,他在軍中地位頗高。

阿史那可汗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夠破解這顆“花生米”的秘密,并仿制出類似的武器。

但阿史那可汗并不知道,現代的子彈是由鉛合金打造彈頭,加上黃銅包裹彈頭以及鋼制彈殼組成。

其制造工藝,絕不是一個鐵匠用手工敲敲打打就能批量生產的。

這個時代的工業太落后,即便苜都的手藝再精湛,想要仿制出這樣的子彈,其難度也堪比登天。

在韓蕾的世界,是因為先有了火藥,隨著火藥技術的不斷發展,人們才開始嘗試在火藥中加入各種物質以增加其殺傷力。

后來,安徽壽縣的人民在竹筒槍的基礎上改制出了“突火槍”,在火藥中加入了一種叫“子窠”的東西,利用火藥燃燒時膨脹的壓力,將“子窠”高速噴出來,從而產生殺傷力。

這個,就可以被視為人類歷史上最原始的子彈。

再后來,是經過了幾百年的歲月,子彈技術不斷發展改進,才達到了今天的水平。

阿史那可汗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著草原盡頭陸續出現的突厥大軍,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這顆小小的“花生米”就能殺人于無形,究竟從何而來?它的背后又隱藏著怎樣的力量?

這些問題像一團邪惡的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突厥這邊,阿史那在為“花生米”這種強大的武器而傷透了腦筋。

而大景那邊,休息得并不踏實的趙樽起床后,清冷俊逸的臉龐上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

昨晚,他回去睡下后,一直夢境不斷。

夢里,一會兒是馬成和親衛們冰冷蒼白的面容;一會兒又是突厥騎兵長驅直入,在大景境內大肆的燒殺劫掠,大景百姓流離失所。

一會兒是曹雄和李剛丑陋扭曲的嘴臉;一會兒又是韓蕾泡在浴桶里那大片的春光,搞得他整個晚上都睡眠質量不佳。

雨過天晴的清晨,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

屋檐上殘留的雨水還在滴答滴答地落下,像是為這寧靜的早晨奏響一曲輕柔的樂章。

院子里的鳥雀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慶祝這新的一天的到來。

趙樽踏著濕潤的石板路,走進了韓蕾的院子。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金桔坐在屋檐下,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她的手里還握著一把掃帚,顯然是在打掃時不小心睡著了。

趙樽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知道韓蕾還沒起床,便沒有打擾她,轉身朝飯堂走去。

飯堂里,老夫人和趙靈兒正坐在桌前用早膳。桌上擺著幾樣清淡的小菜和熱氣騰騰的粥,香氣四溢。

飯堂外,親衛們蹲成一圈,手里捧著碗,呼呼地喝著熱粥。

見趙樽走來,親衛們紛紛起身,端著碗筷行禮。

“王爺。”

“王爺早。”

趙樽微微點頭,目光在親衛們臉上掃過,最后落在肖正飛身上。

他走上前,低聲吩咐道:“正飛,用過早膳后,讓兄弟們集合,清點人數。本王有事要講。”

“是,王爺。”

肖正飛立刻應聲,神情嚴肅。

趙樽點了點頭,轉身走進飯堂,陪老夫人和趙靈兒用早膳。

老夫人見他進來,笑著招呼道:“樽兒,快來坐下,粥還熱著呢。”

趙樽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熱粥,暖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里。

他一邊吃,一邊聽著老夫人和趙靈兒的閑談,偶爾插上幾句,一家人的氣氛溫馨而融洽。

用過早飯,趙樽走出飯堂,親衛們已經集合完畢。

肖正飛快步上前稟報。

“稟王爺,到場的親衛加上我和平川,一共七十人。犧牲了二十三個,抓了兩個,還有五個在清水縣看管長樂郡主。”

趙樽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拍了拍額頭。

“這就是了,本王還把長樂郡主給忘記了。”

他頓了頓,又拍了拍肖正飛的肩膀,語氣鄭重:“從今日起,你親自負責招募五百府兵和補足親衛,加緊訓練。記住,是你親自訓練。”

肖正飛點了點頭,趙樽又讓他把頭伸過來,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片刻后,肖正飛立刻挺直了胸膛,一臉肅然道:“王爺您放心,屬下一定辦得妥當。”

趙樽點了點頭,這才從脖子上取下了他自己的那一半鎖情扣,高舉在手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親衛,聲音沉穩而有力。

“兄弟們,從今日開始,你們叫韓姑娘要叫王妃。看清楚了,這是本王送給王妃的信物。以后,只要王妃拿出信物,王妃說的話就是本王說的話,王妃的命令也就是本王的命令。大家聽清楚了嗎?”

從北關回來的路上,他聽平川說過,韓蕾上戰場前,曾命老孟到清水縣去,讓駱海封鎖所有從蒼州出去的消息。

他知道那是為他好,京城那位本就猜忌他功高震主,擁兵自重。

若是讓京城那位知道韓蕾在戰場上使用了神秘的大殺器,那他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又經過了昨晚韓蕾洗澡之事后,他翻來覆去的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既然決定要“干他”,以后,他和韓蕾經常會共處一室,私底下商量一些事情。

而王府還在修建中,現在還不具備成親的條件,但這并不影響他先從韓蕾的稱呼上進行改變。

韓蕾本就是景帝親自為他賜婚的王妃,他手上可是有圣旨的。

只要稱呼改變了,即便他們共處一室,外面不認識的人也只會認定他們已是夫妻,不會多說什么。

而要“干他”,韓蕾手上就必須要有能命令人的實權。否則,韓蕾做起事情來會束手束腳。

韓蕾兩次救了他,他的命都是韓蕾的。所以,才有了他當眾宣布“信物”的這一幕。

趙樽的話音剛落,不明白他想法的親衛們都玩味的齊聲高呼。

“聽清楚了,屬下遵命!”

人群中傳來幾聲低笑,有人打趣道:“看來王爺已經等不及啦!”

“看著美人吃不了,王爺能不急嗎?哈哈哈。”

“王爺威武啊!”

“要你那么多嘴,叫王妃就行了。”

親衛們的調笑讓趙樽耳根微紅,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威嚴的神色。

他正準備再說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卻忽然瞥見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韓蕾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正由金桔領著朝飯堂走來。

她顯然聽到了趙樽剛才的話,臉頰緋紅,眼中帶著幾分羞澀。

趙樽心中一緊,想到昨晚在浴桶里的那一片春光,耳根子頓時紅得更厲害了。

他趕緊將手中的鎖情扣揣進懷里,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轉身對親衛們說道:“好了,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親衛們嘻嘻哈哈地散開了,臨走前還不忘朝韓蕾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韓蕾被他們看得更加別扭,低著頭快步走到趙樽身邊,輕聲問道:“趙樽,你干嘛突然……”

趙樽看著她那嬌羞的模樣,心中一陣柔軟。他瞄了一眼還沒走遠的親衛們,語氣溫柔卻堅定。

“因為我等不及了。不管有沒有成親,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妃,我的親衛們,也必須聽從你的命令。”

“嗚,王爺加油!”

“王爺威武!”

趙樽的聲音很大,惹得還沒走遠的親衛們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起哄。

韓蕾的臉更紅了,心里卻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著。

她知道,趙樽這是將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甚至愿意將自己的權力交給她。這份信任和深情,讓她感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趙樽見她低著頭不說話,以為她還在害羞,便輕輕握住她的手。

“用完早膳,跟我回屋去。”

“啊?”

真等不及啦?

韓蕾的嘴角抽了抽。

作為現代人的她,她自認自己的思想也算是開放的。

可趙樽這么直接,真的好嗎?她還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呀!何況,她不喜歡婚前那什么。

趙樽的嘴角卻輕輕勾起,顯然親衛們的調笑很得他的心。

他直接親昵的拉起韓蕾的手就進了飯堂,陪著韓蕾吃早飯。

看著趙樽頂著的兩個黑眼圈,韓蕾眉頭微微蹙起,喝了兩口熱粥后,還是忍不住詢問。

“你昨晚沒睡好嗎?”

韓蕾的語氣本是關切,但趙樽聽了卻是喉嚨一緊,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似的。

他總不能說,昨晚老是夢到她洗澡的模樣吧?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啞。

“嗯,心里想著事兒,所以沒睡好。待會兒……你再陪我睡會兒。”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耳根子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紅暈。

陪他睡會兒?

“呃……”

韓蕾胸中小鹿亂撞。

她還不知道,趙樽昨晚看到了她洗澡的樣子,只是覺得趙樽今日的行為怪怪的。

她以為以為趙樽是最近壓力太大,便從系統里買了一瓶褪黑素遞給他,語氣溫柔。

“這個給你,睡前吃兩粒,有助于睡眠。”

“嗯!”

趙樽接過瓶子打開,直接倒出兩粒褪黑素扔進嘴里。

金桔本來捧著一杯清水站在韓蕾身后伺候,是等著韓蕾吃完早飯后用來漱口的。沒想到,趙樽直接轉身端起那杯清水就用來服藥了。

在現代,吃完飯韓蕾都是直接去衛生間漱口。自從到了趙樽家里,她也享受到了,吃完飯就有丫鬟奉上清水漱口的待遇。

這些待遇,趙樽都是知道的,可他今天竟然用漱口水來吃藥。而且,他的耳根子還透著不正常的紅。

反常,實在是太反常了。

金桔和韓蕾驚愕的看著趙樽。

韓蕾小心翼翼的問道:“趙樽,樽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你吃好了嗎?”趙樽眼神灼灼。

韓蕾垂眸看了看還有半碗粥的碗,只得順著他答道:“吃好了。”

“吃好了,就跟我回屋。走。”

趙樽說著已站起身來,拉起韓蕾的小手就往外走。

回屋?

玩真的呀?

這大白天的,他就這么猴急?

“喂!你干嘛?”

韓蕾心里一驚,趕緊大呼著掙扎起來,可趙樽的大手猶如一把鐵鉗,任她怎么掙扎也掙脫不了。

韓蕾的心跳得很快,使勁的拍打著他的手,可趙樽卻嘴角上揚,若無其事的拉著她往前走著。

“趙樽,趙樽。你放開我呀!”

“趙樽,放開我。別人都看著呢!”

趙樽勾著唇,一句話也不說,兩人的身影在院子里招搖過市。

韓蕾的聲音驚動了忙碌的下人和親衛們,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伸長了脖子看熱鬧。一個個臉上的表情無不驚愕。

直到走到趙樽的院子前,他才突然回身,沉下臉喝止了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金桔。

“這里不需要伺候了,先下去吧!”

金桔怯怯的看向韓蕾,韓蕾這會也沒掙扎了,卻還低著頭在掰開趙樽的大手,沒有看她。

金桔能猜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也羞紅了臉,嘆了一口氣后只得乖巧的答應。

“是!奴婢告退。”

見金桔轉身,趙樽掃了一眼遠處那些好奇探出的腦袋,這才松開韓蕾的小手,將她打橫抱起。

“呀!”

韓蕾驚呼一聲,連忙抱緊了趙樽的脖子,語氣中有了委屈的哭音。

“趙樽,樽哥。求你了,別這樣。咱們還沒正式成親呢!”

趙樽垂頭掃了她一眼,看著她撅著小嘴可憐兮兮的模樣,趙樽覺得好笑。他依然什么也沒說,而是邁著有力的步伐大步走進了屋里。

然后,他抬腳勾向身后的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砰的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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