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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一片旖旎的春光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1日  作者:追風總會瘋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追風總會瘋 | 鎖情扣 
“蕾兒。不知樽兒是幾世修來的福氣,你兩次救他,樽兒也對你情根深種。能把樽兒交到你的手上,我是真的放心了。”

“伯母。”

韓蕾嬌羞的低呼。她好累,不想再繼續這個羞人的話題。

“呵呵呵。”

老夫人忍不住輕笑,目光又在韓蕾的領口處掃視了一下后,才終于放過了韓蕾。

“打雨點了,早些歇息吧!”

老夫人說完,滿臉欣慰的在丫環們的陪伴下回去了。

韓蕾站在房中,環顧四周,心中感慨萬千。連日來的奔波讓她身心俱疲,此刻終于有了片刻的安寧。

紫檀和金桔兩個丫環已提了熱水過來。

紫檀笑著說道:“韓姑娘,熱水已經備好了,您泡個澡解解乏吧。”

韓蕾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金桔習慣性的過來伺候她脫衣,韓蕾嘴角一抽,連忙抓緊了領口。

“你們出去守著吧!我自己來。”

平時讓丫環伺候,她都不習慣,就更別說洗澡這種涉及隱私的事了。

來自現代的她,思想也算是開放的。但怎么也是個女孩子,向來不習慣洗澡時有人在旁邊看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記得有一次,她在某音上刷到一個視頻,講的是南方人和北方人洗澡的差異。

視頻里,北方人喜歡在大澡堂子里洗澡,熱氣騰騰的池子里擠滿了人,大家赤條條地泡在水里,還有人專門負責搓背。

批量搓背。

韓蕾看到那一幕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里一陣發緊。

作為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她從小到大都是在自家浴室里洗澡。

門一關,水一開,私密又自在。

她完全無法想象,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甚至還能若無其事地聊天搓背。

媽媽呀!那種場景究竟有多么的辣眼睛。

金桔伸出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但她和紫檀伺候韓蕾不多的日子里,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絕,她看向紫檀,紫檀也沖她點頭。

金桔只好收回手,和紫檀一起走了出去,在門口守著。

見她們都出去了,韓蕾將屏風擋嚴實,這才脫了衣服踏入木桶。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疲憊感漸漸消散。

韓蕾將頭靠在木桶邊,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這幾日或險或悲的種種經歷,以及剛才老夫人說趙樽對她情根深種的話。

不知不覺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竟靠在木桶邊沉沉睡去。

屋外,天空陰沉,淅淅瀝瀝的小雨悄然落下,雨滴敲打著窗欞,發出輕微的聲響。

洗漱后的趙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韓蕾那天說的那句“干他”,毫無睡意。

既然韓蕾也支持他,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那不如干脆去找韓蕾商量計劃。

說干就干,他披上外衣,撐著雨傘朝韓蕾的院子走去。

剛走進院子,趙樽就看到兩個丫環在門口的屋檐下躲雨,花臺上的花擋住了她們的半個身子。

再走近一點,趙樽聽到紫檀低低的說話聲。

“韓姑娘洗澡怎么還沒好?水都應該涼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金桔也有些擔憂,轉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猶豫道:“可主子沒召喚,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啊。”

紫檀嘆了口氣:“要不再等等吧,或許姑娘只是想多泡一會兒。”

趙樽聽到這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兒。

他心中一緊,快步走向門口。

見到趙樽來了,兩個丫環趕緊福身行禮。

“王爺。”

“見過王爺。”

趙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抬起的手已經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丫頭!丫頭!”

屋內一片寂靜,無人回應。

趙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想著紫檀說的會不會出事了,他顧不得男女大防,毫不猶豫地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紫檀和金桔見狀,也趕緊跟上。

屋內燭光昏暗,趙樽掃視了一圈周圍,沒見到韓蕾的身影,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風上。

“丫頭,丫頭。韓蕾。”

趙樽又連喚了幾聲,依然沒人答應。趙樽的心猛地一沉。

趙樽快步繞過屏風,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怔住——

韓蕾靠在木桶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顯然是已經睡著了。她嬌俏的面龐因熱水的浸泡而微微泛紅,顯得更加甜美。而那平靜的水面下,更是一片旖旎的春光。

趙樽的耳根一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趕緊閉上雙眼,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平復心中的波瀾。

他閉著眼伸手探了探水溫,發現水確實已經有些涼了。

“快拿衣服來給韓姑娘穿上。”趙樽回頭吩咐道。

兩個丫環連忙取來干凈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裹在韓蕾身上。趙樽這才睜開眼,輕輕地將韓蕾從水中抱起。

她的身體輕盈柔軟,仿佛一片羽毛,趙樽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驚醒了她。看著她裸露在衣裙外的白皙的小腿,趙樽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加快腳步走到床邊,將韓蕾放在床上,趙樽趕緊轉過身去了屏風后。

兩個丫環已拿了干爽的衣服過來為韓蕾替換,然后蓋上被子。

也許是太過疲累,整個過程,韓蕾竟然都毫無所覺。

“王爺,好了。”紫檀輕聲說道。

“嗯!把這個給韓姑娘戴在脖子上。”

趙樽從屏風后過來,將手中拿著的鎖情扣遞給紫檀。然后,親眼看著紫檀將鎖情扣重新帶回韓蕾的脖子上。

這是他從浴桶旁的小幾上找到的,韓蕾洗澡時取下來放在了旁邊。

進入屏風后再次看到浴桶,韓蕾泡在浴桶里的景象,本就一直在趙樽的腦海里閃現。

現在,面對著韓蕾沉睡的容顏,趙樽清冷俊逸的面龐上竟然飛起了一抹紅暈。

他移開目光,將手放到唇邊干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別扭后,才吩咐兩個丫環。

“好好照顧韓姑娘,若是她醒了,立刻通知本王。”

紫檀和金桔連忙點頭應下。趙樽又看了韓蕾一眼,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走出院子,雨勢漸大。趙樽站在屋檐下,抬頭望著淅淅瀝瀝的雨幕,心中隱隱有些后悔。

經過了剛才那一幕,似乎有一道莫名的力量在蠱惑著他。

他后悔了,明天他就要和韓蕾商量先成親的事。

“干他”的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干成的,需要從長計議。但和韓蕾成親的事,他不想再耽誤。

像韓蕾這般獨特又迷人的女子,他真怕僅僅靠鎖情扣,根本鎖不住她。

想到此,趙樽又回頭看了看屋里,然后撐著傘走進了雨幕里……

……抱抱我的書友們……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一夜,草原上的天空,碧藍如洗。

遼闊的草原上,潔白的帳篷星羅棋布,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蓮花。然而,這片寧靜的草原上,卻彌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突厥糧草被燒,失去主將,也就失去了軍心。

大軍在驚慌失措中懶懶散散地逃回了王庭,士兵們個個垂頭喪氣,仿佛三魂已失了七魄。

接到斥候的稟報,阿史那可汗沒想到大軍才出征不到十天就回來了。

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急忙召集了各部落的首領,匆匆走出大帳,趕往點將聚兵的地方。

阿史那可汗和部落首領們,遠遠的就看到祭酒臺的前草地上,橫七豎八的擺放了許多尸體。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腥味和戰馬的糞便味。

旁邊的草地上,幾十匹戰馬沒有人看管,在周圍悠閑地吃著草,幾十名騎兵隨意的坐在草地上,他們眼里沒有出征前的英勇朝氣,反而是死氣沉沉的絕望。

如此景象,一看就是打了敗仗呀!

看著眼前一副頹敗的景象,馬上就要走到那些尸體面前了,阿史那可汗卻突然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踩在了沼澤里,既沉重又提不起勁來。

“你們……這是怎么了?”

一貫威武的阿史那可汗,現在聲音卻毫無力量,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似乎連他自己都不敢張口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

聽到阿史那可汗熟悉的聲音,一名突厥士兵抬起頭,眼里閃過了一絲委屈的光芒。

他撐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牽過旁邊正在吃草的一匹戰馬,緩緩朝阿史那可汗和各部落首領走來,戰馬背上,馱著一具無頭尸體。

士兵一邊走,一邊用突厥話喃喃的念著:“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阿史那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士兵還沒來得及稟報,光是從無頭尸體的鐵制戰甲上,阿史那可汗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阿爾皮。

“阿爾皮!”

阿史那可汗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大步走到尸體前,看著那具無頭的軀體。

阿爾皮的戰甲上布滿了刀痕,顯然經歷了慘烈的戰斗。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史那可汗的聲音低沉而憤怒,仿佛一頭即將爆發的雄獅。他轉身看向那名士兵,目光如刀,“阿爾皮為何會戰死?為何還失去了頭顱?”

士兵跪倒在地,顫抖著聲音說道:“可汗,我們……我們中了敵軍的埋伏。”

“敵軍?”阿史那可汗眉頭緊鎖,“哪兒來的敵軍?為何我們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士兵低下頭,聲音更加顫抖。

“是……是大景。他們突然出現在我們扎營的地方,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景朝。”

阿史那可汗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越來越陰沉,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阿爾皮可是我突厥最勇猛的將領,你們那些斥候是干什么吃的?為何沒有提前發現敵軍的動向?”

各部落首領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阿史那可汗的怒火如同草原上的狂風,席卷了周圍所有的人。

他伸手撫摸著阿爾皮光禿禿又血跡凝固的脖頸,聲音冰冷。

“大景朝有句名言:勝敗乃兵家常事,兵敗,本汗可以接受,可主將的頭顱都丟了,這簡直就是整個突厥的奇恥大辱!”

這時,一名年長的部落首領站了出來,恭敬地說道:“可汗,此事怕是有蹊蹺。阿爾皮將軍經驗豐富,絕不會輕易中計的。”

見阿史那可汗發了那么大的火,那個突厥士兵指著阿爾皮背后的一處傷口。

“大汗,不是阿爾皮將軍的錯,是敵軍的武器太厲害。”

阿史那可汗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在戰甲的鱗片縫隙中有一個小圓洞,若不仔細看根本不容易發現。

圓洞的邊緣整齊,沒有任何撕裂的痕跡,這種傷口顯然不是箭矢或刀劍造成的。

阿史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手摸了摸傷口的邊緣,指尖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說,大軍到底遭遇了什么?對方究竟有多少人?”

阿史那猛地轉頭看向那士兵,目光如刀。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嚇得那士兵瑟縮了一下。

遠處,坐在草地上休息的幾十名騎兵也陸陸續續起身走了過來,受傷的布加一瘸一拐的走在最前面。

還沒走到面前,他就趕緊解釋。

“大汗,是趙樽帶人燒了我們的糧草,偷襲阿爾皮將軍的營帳時被我們圍住了,將軍與趙樽交戰,可花生米突然出現了。那些花生米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我們的勇士一個接一個倒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布加的聲音越說越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仿佛那晚的場景還在眼前揮之不去。

“你說花生米?”

聞言,阿史那可汗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憤怒轉為了不可思議。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若是花生米救了被圍困的趙樽,阿爾皮慘死倒也就說得通了。”

就在這時,阿史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頭。

“不是說趙樽收了兵權后離開軍營一蹶不振嗎?怎么會出現在戰場?難道北關三個月內換帥又換將,都是趙樽用的計?”

若真是這樣,那趙樽其人可就太可怕了。現在,又有花生米助陣,他們還如何劫掠大景?

布加哪知阿史那可汗的擔心,他只顧著連忙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是真的,大汗!我親眼見到的。來救趙樽的那人滿臉臟污,和上次一模一樣。我絕對不會認錯!只是這次,那人是騎著一個怪獸向我們沖過來的。”

“對,有一只怪獸。”

“大汗,我們都看到了。”

“那怪獸還會噴火,太嚇人了。”

跟過來的突厥士兵們紛紛點頭,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對了,大汗。”布加怕他不相信,趕緊指了指草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這次,我還讓他們先將被花生米殺死的勇士們用戰馬帶回來了,其他的大軍還在后面。”

阿史那可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終于沒再發火,而是用力扛起阿爾皮的尸體,放到草地上。

“布加,用刀子劃開他們的傷口,本汗要看看花生米究竟是何物。”

阿史那冷冷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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