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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一世英名全毀了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1日  作者:追風總會瘋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追風總會瘋 | 鎖情扣 
趙樽的動作輕柔卻堅定,仿佛在宣告著什么。

韓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愈加泛紅,她放棄了無畏的掙扎,只是緊張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趙樽的房間很大,透著一股書香氣,布置得很溫馨,也很整齊。

墻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窗臺上還放著幾盆綠植,顯得生機勃勃。

可此時的韓蕾沒有心情來欣賞這些。因為房門一關,屋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趙樽將韓蕾放下來,韓蕾正想轉身就逃,沒想到趙樽卻雙手抬起,緊緊地將她壁咚在門后。

由于距離太近,趙樽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韓蕾的面上。韓蕾緊張地別開臉,下意識的抓緊了領口。

趙樽什么話也不說,就這么居高臨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只是,韓蕾身上的體香讓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你……你如果實在想要,我也可以……只是……”

韓蕾低下頭,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安和羞澀。

馬成和親衛們尸骨未寒,在她的印象中,趙樽就算再猴急,也不應該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可為何……

韓蕾的腦子里一陣胡思亂想,趙樽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低下頭,動作極盡曖昧的湊到韓蕾的耳垂邊。

“我真的想要。”

趙樽的話語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那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又帶著某種誘惑力。

趙樽吐出的熱氣噴得韓蕾的耳垂癢癢的,又聽他這樣說,韓蕾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仿佛要燃燒起來一般。

她不敢抬頭與趙樽灼灼的眼神對視,只能緊緊地抓住自己的領口,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她雖并不認同婚前那什么,但她是景帝親自為趙樽賜了婚的王妃,這就相當于是已拿了結婚證,受大景律法保護的。

看趙樽那猴急的模樣,她已經試圖勸說自己慌亂的心去接受趙樽,往前跨出那一步。

哪知,趙樽卻畫風一轉。

“但不是現在。”趙樽嘆了一口氣,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溫軟的唇蜻蜓點水似的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吻,目光中充滿了憐惜。“我要等到給了你盛大的儀式以后。”

韓蕾一愣,抬起頭來,長長的睫毛閃動,眼中滿是疑惑和驚訝。

“可……可你剛剛不是……”

你不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你等不及了嗎?

“呵呵。”

趙樽在她的耳邊輕笑,決定不再逗她。

站直了身子,趙樽收起笑容,異常認真的凝視著韓蕾明亮的雙眸。

“我只是想讓他們都看到,是我在強迫你,也要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是我的王妃。咱們倆要私下商量‘干他’的事,就要經常獨處一室。這樣一來,就沒人敢在后面嚼你的舌根子了。”

韓蕾這才明白過來,心中說不出是欣喜還是感動。

趙樽的心思很細膩,從來到這個世界認識他開始,只要是對她不好的事情,趙樽總是主動往自己身上攬。

趙樽說得對,“干他”這事,在趙樽的勢力沒有強大起來之前,他們都得在暗中進行。

以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拿著現代武器直接攻入皇宮,可攻下了皇宮之后呢?他們又該怎么辦?

即便是有強大的現代武器,他們也不能意氣用事,他們還有很多在乎、幫助他們的人。

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從長計議,他們也必須在暗處商量配合,有了夫妻的身份,總是要方便一些。

想著自己剛才因為趙樽那句‘等不及’而緊張慌亂的樣子,韓蕾忍不住羞惱的在趙樽結實的胸口上垂了兩拳,那清輕軟糯的聲音里滿是嗔怪之意。

“哼!那你事先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嚇我一跳。討厭!”

那萌兇的感覺又來了!又來了!

“呵呵呵。”

趙樽心情大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白皙的小手拖到唇邊親吻。

韓蕾一羞,故意沉下臉來,岔開話題。

“你不是說要商量事情嗎?那還不快點。”

趙樽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的手,轉身走向房間中央的方桌。

“來,坐下說。”趙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韓蕾坐下。

韓蕾點了點頭,走到桌邊坐下。趙樽為她倒了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韓蕾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彌漫開來,讓她緊張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你有什么計劃嗎?而且,你確定你想好了?”

韓蕾放下茶杯,抬頭看向趙樽,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干他”說起來容易,可真要實施起來,涉及的方方面面實在太多。

“我確定想好了。馬成他們不能白死,大景的未來也不能任由一群只知道談功論利的人擺布。我打算……”

趙樽面色沉重,開始說出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然后和韓蕾仔細討論。

他們倆關著門在屋里商量大事,卻不知道,趙樽的院子外面,好一片熱鬧的景象。

老夫人用過早膳后,本已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堂屋的檀木椅上,手里捏著一串佛珠,念經祈福。

趙樽父子去了邊關殺敵,自從趙樽他爹戰死沙場后,這就成了她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

老夫人不像其他貴婦人那般,沒事就喜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喝茶吃飯,或閑聊炫耀。

除了一些正式的應酬,她很少出門。每天花時間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為趙樽念經祈福。其次,就是看書寫字。

剛剛,她一遍經文還沒念完,金桔就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地稟報。

“老夫人,王爺……王爺他等不及了,抱著韓姑娘進了屋里,還……還關上了門!”

金桔說完,臉上一片緋紅,低著頭不敢看老夫人。

老夫人一聽,手里的佛珠頓時停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韓蕾是她板上釘釘的兒媳,這沒錯,可畢竟還未正式成親,兒子這般舉動,未免太過急躁了些。

她心里有些不安,覺得兒子做得不妥,可不知為何,內心深處卻又隱隱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孩子,怎么這么沉不住氣?”

正想著,趙靈兒從外頭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見老夫人神色有些異樣,便湊上前問道:“娘,您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奇怪?”

老夫人看了趙靈兒一眼,見她一臉天真無邪,心里更覺得有些尷尬,便擺擺手道:“沒事,沒事。”

趙靈兒卻不依不饒,挽住老夫人的胳膊,撒嬌道:“娘,您肯定有事瞞著我!快說嘛,不會是我又惹您生氣了吧?”

老夫人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含糊其辭地說道:“你哥他……他有些事做得不太妥當。”

“什么事?”趙靈兒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好奇的追問。

老夫人一時語塞,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老夫人皺了皺眉,對趙靈兒說道:“走,咱們出去看看。”

趙靈兒乖巧地扶著老夫人走出屋子,剛一到院子里,便見外頭的下人和親衛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說笑著什么。

見老夫人出來,眾人立刻噤聲,紛紛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老夫人眼尖,一眼就瞧見他們時不時地往趙樽的院子方向張望,眼里還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看來,府里的人都知道了。老夫人心里一沉,暗叫不好。

完了,這下她兒子的一世英名可全毀了。

大景朝的男子都是十八九歲就成婚,兒子在北關軍營待了多年,耽誤了婚事。

而且,軍營里清一色都是男子。據說,連百姓從軍營門口趕著一群羊過去,仔細一看,還全都是公的。

這樣的情況下,兒子不會是真憋壞了吧?

趙靈兒卻沒察覺到老夫人的心思,反而一臉興奮地拉著老夫人的手,小聲說道:“娘,他們為何都在看我哥的院子?我哥在房里干什么?”

“呃……”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低聲呵斥道:“別胡說!”

這時,那日被韓蕾派去清水縣的老孟回來了。

老孟風塵仆仆,一路走一路笑著與路上碰到的親衛們打著招呼。

也許是老孟問起了趙樽的下落,老夫人看到親衛們都玩味的捂著唇偷笑,然后指了指趙樽的院子。

老孟點了點頭,抬步就往趙樽的院子走去,那幾個親衛在他的身后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老夫人是過來人,她一看就知道,那幾個親衛是想惡搞毫不知情的老孟,讓老孟去撞破兒子的好事。

老夫人扶額,滿頭黑線。

她嘆了一口氣,緊走幾步,守在了趙樽院子外的小路邊,在老孟經過面前時,低喝道。

“站住。”

老孟見到老夫人和趙靈兒,立刻行禮道:“見過老夫人,見過小姐。”

老夫人蹙著眉,問道:“老孟,你怎么回來了?韓姑娘不是讓你去清水縣辦事嗎?”

老孟恭敬地答道:“回老夫人,屬下已經辦完事,聽說王爺他們平安回來了,就想著來找王爺復命,順便看看王爺從戰場上回來是否安好。”

“事情辦得順利嗎?”

“一切順利,只是有些細節需要向王爺稟報。”

老夫人沉吟片刻,問道:“很急的事嗎?”

老孟搖了搖頭:“不是急事。”

老夫人松了口氣,擺擺手道:“不急的話,那就暫時等著吧。王爺現在……有些不方便。”

老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見老夫人神色嚴肅,便不敢多問,恭敬地退到一旁。

趙靈兒卻忍不住了,湊到老孟身邊,小聲問道:“孟叔,您知道我哥在干嘛嗎?怎么大家都神神秘秘的?”

老孟一愣,搖了搖頭:“屬下不知。”

趙靈兒撇了撇嘴,嘟囔道:“怎么連您也不知道啊……”

老夫人見趙靈兒還在打聽,心里一陣無奈,只好拉著她的手,低聲說道:“靈兒,別問了。你哥哥的事,咱們別管。”

趙靈兒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湊到老夫人耳邊,小聲說道:“娘,您是不是要抱孫子了?嘿嘿,您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老夫人被她這話說得臉上一熱,趕緊板起臉來,低聲呵斥道:“你這丫頭,越說越沒規矩了!”

趙靈兒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躲到一旁,不再多言。

老夫人看著院子里那些探頭探腦的下人和親衛們,心里一陣無奈。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罷了,都回去等著吧!別過來了。”

“是!”

老孟應了一聲,疑惑的摳摳腦袋,轉身走了。

老夫人命丫鬟去搬了一張椅子來,她怕尚未經人事的女兒再說出一些什么沒頭沒腦的話,逐打發了趙靈兒自己回房去讀書寫字。

她自己就坐在院子里,繼續念經祈福……

而此時,凌安城軍營的中軍大帳內,北關新任駐軍元帥曹雄,正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斥候。

曹雄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掉到書案上,他站起身來,繞過書案,快步走到斥候的面前。

“你說什么?阿拉和濛國的騎兵和大軍都撤退了?這怎么可能?”

曹雄的聲音低沉而急促,他不可思議地盯著半跪在面前的斥候,仿佛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出什么破綻。

斥候昂著頭,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篤定。

“回元帥,的確如此。屬下親自帶人探查,追到百里外也毫無兩國騎兵的蹤跡。他們曾經駐扎的營地也已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廢棄的輜重。”

曹雄聞言,腦子里更懵逼了。

他前日才接到李剛飛鴿傳書的戰報,說突厥進攻永安城,被趙樽帶領先鋒營燒了對方的糧草,華天佑還不知用什么神秘武器,歪打正著殺了對方的主將,突厥已被迫退兵。

他飛鴿傳書詢問趙樽偷襲的細節,尤其是那神秘武器的情況,然而李剛的回話還沒收到,阿拉和濛國卻莫名其妙的突然撤退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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