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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
趙尋安捉起一枚果子大大咬了一口,卻是嗤笑的說:
“堂堂仙家又蘊文始真經道本,竟會被一群短命罪民禁錮,你這般癡傻屬實少見。”
男子聞言滿臉尷尬的笑,趙尋安邊吃果子邊問:
“你把籌字道本融入這顆星斗,可有想過我該如何取?”
“能不取嗎,籌字道本若是被收了,此方天地定會再次化作地獄般模樣。”
男子收了笑認真問,趙尋安吃著果子看著遠方景象沉聲說:
“你也是仙途中人,當是知曉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與罪的天人,他們所受苦難本就是應當,你所落善念,如何對得起當年因他們而亡的無量生靈?”
“......終究許多新生,先輩之罪,不當落在他們身上。”
男子搖頭,趙尋安把果核彈飛,笑著與他一語:
“便是屁話!”
“小善為惡,如此做派你便是幫兇,如何對得起那些逝去生命?”
男子沉默,許久后說:
“兇戾者終究少數,還請真我饒恕他們,以你天資用不到取,自然能體悟籌字,何至于讓此方世界化作地獄?”
“便被人害成了地縛靈還死性不改,你這廝怎會與我是相同的花?”
趙尋安不滿的說,男子聞言卻是笑:
“我本就是你一部,這倔的秉性自然來自你。”
“......既如此,可敢與我打個賭?”
趙尋安輕敲桌面,不等男子言語便接著說道:
“我以壽歲無疆做餌引百人做蠱,你為命數,觀落刀多少做賞罰。”
“若有兩成不落刀我便不取籌字道本,三成不落刀我便幫他們去了百二十壽歲的枷鎖,可好?”
聽聞趙尋安言語男子眼前一亮,略作思量再問:
“若是只得一成不落刀,你會如何?”
“自然是取了籌字道本,我之所以來此荒蕪之地,可不就是為了文始精髓?”
趙尋安聲音平靜的說,男子猶豫再三終究答應,畢竟與他們有數十載的教導,心中終究還是有些底氣。
之后時日趙尋安與男子談經論道,過的倒也逍遙,待得第三日趙尋安卻是一指點在他的眉心,男子身體立時僵住。
三息后其雙腳化作樹根插入大地,緊接便有嫩綠枝葉從起身體長出,三十息后化作一半人半樹詭異,只得雙目靈動看著四方。
趙尋安也不墨跡,徑直尋到老朽說:
“爾等欲待借我手鏟除槐先生的思量,我已知曉。”
聽聞趙尋安言語老朽和女子同時驚,一個飛躍退到數丈開外,于腰間一拍四尺青鋒立時入手,緊接便響起呼哨,不及十息便有數十男子手持諸般法寶飛了過來。
見得眾人滿臉戒備的持械對著自己,趙尋安卻是禁不住笑,指著身后如輪背光說:
“你們腦袋可是壞了,我可是仙尊境界能戰天尊的霸道山河,你們一干小仙仙家境界竟敢朝我舞戚,可是想死?”
聽聞趙尋安言語一干人等面上表情皆是僵,手中法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場面卻是尷尬到了極點。
“我也不與你們說謊,籌字道本我是一定要取的,但你們之間的因果我不摻和,要殺你們自可去殺,我只要七彩琉璃心。”
聽聞趙尋安言語老朽心中戒備少松,聲音低沉的說:
“槐先生如今雖是地縛靈,但不怕大日烈陽諸般術法手段,我們也曾試過多次都是無用,若非如此又怎會尋你趙尋安。”
趙尋安聞言眉頭輕挑,笑著說:
“早便知道你們會這么說,實話告訴你們,我已把槐先生再次實化,化作一棵槐木聳立院中。”
“你們若想突破界限壽歲無疆也是簡單,只要將之粉碎融入星斗諸般枷鎖立時消散一空。”
聽完趙尋安言語眾人眼中立時一亮,卻是半點沒有猶豫的奔向私塾所在。
趙尋安笑盈盈的跟著他們走,見得眾人涌入院落半點猶豫未有,盡數揚刀斬向化作十數丈高樹的槐先生,砰砰砰的劈砍聲音此起彼伏。
槐先生瞠目結舌的看著在自己身周忙活的眾人,眼中盡是驚駭,不過不是因著自己損傷,而是害怕他們被打回原形。
趙尋安見了收住笑,卻是忍不住罵了聲婦人之仁,屬實想不到與自己一般的花里,竟有這般不可理喻存在,真就活該被人算計!
只是當五個來上學的稚子見得大人們的舉動,也是笑嘻嘻的接過刀劍劈斬,槐先生眼中終究有痛苦浮現,原來自己的所有好心,皆是錯與了一眾狼心狗肺的營生!
“可知自己錯了?”
趙尋安聲音平靜的問,此時大樹已然轟然倒地,槐先生魂魄早便退出,可眾人卻還在瘋狂砍伐,面上皆是遮掩不住的猙獰笑容。
“他們可是瘋了?”
“算是吧,我引動了他們心中貪欲,利益所有之外已然看不清楚。”
趙尋安點頭,槐先生有些恍惚的看著木屑亂飛處,聲音幽幽的說:
“倒也好,讓他們再回地獄般景象,說不得千萬年后會有悔悟,之前是我的錯,不該與他們過早解脫。”
聽聞槐先生言語趙尋安笑了:
“你當那是地獄景象,實因你從未見過真正地獄,讓一群腌臜營生活到而立之年,昊天金闕無上至尊的懲戒,屬實太過輕了。”
聽聞如此言語槐先生猛然轉身看,卻被趙尋安捉住魂魄一飛沖天,不及十息便到天外。
“真我,你到底想要如何做?”
槐先生聲音顫抖的問,趙尋安指了指腳下星斗,笑著說:
“這兩日我與此方星斗之下埋了一百二十八枚蘊有五行駁逆法陣的石球,引子便是你那槐木身,但有一塊尺長碎片就不會觸發。”
“若是無有?”
“自然是一百二十八枚盡數引爆,把整個星斗世界侵蝕,將一切化作灰燼,便魂魄也不得留。”
“為了防止有人飛走,這兩日我特意喚來宗門中人,與星斗之外布了一張大大的天羅地網,且放心,便一只蚊子也飛不出。”
“......你真是真我嗎,行事怎會如此狠厲!”
槐先生聲音顫抖的說,趙尋安語氣依然平靜:
“我從未說過我是真我,我所依也不是本心,而是浩然正道,除惡務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