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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24日  作者:鳳嘲凰  分類: 仙俠 | 神話修真 | 鳳嘲凰 | 仙不是這么修的 
是夜,向遠從夜市返回,以天相命盤為陣眼,立下重重陣道,將整個第九層九層天樞閣重重封鎖。

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你立陣干什么?”

蕭令月眼神飄忽,目光遙望遠方,似是深思。

“給夫人展示一下此寶的巧妙,天相命盤不僅能卜算,還有星象立陣之法,我初學此道,正是勤加練習的時候。”向遠對答如流。

“原來如此。”

蕭令月點點頭,片刻后,又道:“你干嘛熄燈,點亮龍鳳燭又是何故?”

“哦,神都雖是天子腳下,但商路四通八達,魚龍混雜,我驗驗貨,以防商家以次充好,賣給我一副假的龍鳳燭。”向遠有理有據道。

“倒也在理。”

蕭令月又是點點頭,再看向遠端來兩杯酒水,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低頭道:“我記得你說過,酒是穿腸毒藥,早就戒了,為何臨時起意?”

向遠見美人嬌羞,心頭一蕩,溫柔道:“酒的確是穿腸毒藥,但適量飲酒有益身心健康,可緩解疲勞、放松心情,另有驅寒、助眠等功效。”

“聽起來,倒也不壞。”

蕭令月扭扭捏捏接過酒杯,仰頭就要飲下。

向遠抬手攔住,目光如炬道:“夫人,這杯酒不是這么喝的,我來教你,你挽著我的手,咱倆交杯共飲。”

“這,這是何故?”

“此法牽扯上古修行之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夫人若是信我,愿托付一生,可以此法與我共飲。”

“總是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蕭令月幽幽出聲,一副沒見過什么世面,很好騙的樣子。

兩人飲下交杯酒,向遠橫身一抱,將蕭令月攬在身前,朝圣一般向著臥室走去。

蕭令月閉上眼睛,又問道:“只是修行,去靜室便可,何故去臥房?”

“夫人有所不知,我出門之前,不知腦子抽了什么瘋,一拳將坐榻打壞了,今日若在靜室修行,累及夫人受涼就不好了。”向遠回道。

“受涼確實不好,你……夫君有心了。”

蕭令月睫毛輕顫,片刻后又問道:“既是修煉,你為什么脫衣服?”

“夫人此言差矣,為夫褪下的不是衣物,而是世俗,此紅塵之物,穿戴于身,便如鏡上浮塵,唯有拭去方能心如止水,重拾心頭寧靜。”

向遠一本正經道:“守靜篤,致虛極,心靜則清,心清則明。拋卻不必要的雜念,在靜觀中尋找平衡,方能撥開烏云見明月……”

“嗯?!”

“撥開烏云見日升,此動靜相生,為辯證統一,是人生哲理,也是修行大道。”

“真的假的,怕不是你一家之言。”

“夫人若不信,為夫為你寬衣,你試試就知道了。”

窸窸窣窣.JPG

片刻后,蕭令月推了向遠一下:“你靠這么近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我雖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婚期未定,不可逾越了禮法。”

“夫人誤會了,為夫是什么人,你還不了解嗎,我聽說修行有陰陽之道,想和夫人一同參悟。”

“你那別亂來啊!”

“放心,也就念幾首詩,陶冶一下情操。”

向遠說著,張口就來,盡是些穿越前膾炙人口的詩句,抄……原創起來根本難不倒他。

前一首‘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江上踏歌聲;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接連‘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接著又是‘水光瀲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沒毛病,真就是些詩詞句子。

事后,蕭令月特別后悔,懊惱自己不懂事,信了向遠的鬼話,才被他騙了清白之身。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好事,變成了向遠一意孤行,千錯萬錯都是他的不對。

女兒家的心思是這樣子的,向遠也不點破,跟著說了特別后悔,并保證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蕭令月這才原諒了他。

暗流洶涌,濤聲依舊。

次日天明,向遠直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攬著蕭令月坐在窗邊品茗,間或一兩句甜言蜜語,得了白眼也不氣餒。

嘴上全是好聽話,心里暗暗吐槽,不愧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家學淵源,矜持不主動,略施小計就把‘非要’的鍋甩在了他頭上。

再有,雖然比較是不對的,但向遠還是忍不住損了禪兒一下。

蕭令月初承云雨,眉宇間媚色不顯,埋怨了向遠兩句,而后道:“昨晚的事兒你別亂說,不要告訴娘親,更不要告訴兄長。”

“此話怎講,為夫可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爛人,再說你我早有婚約,遲早的事,為何不能說?”

向遠納悶,蕭何不說也就算了,這個坑再往深了挖幾下,大家都開心,岳母大人貌似沒有隱瞞的必要。

“娘親之前對我說了,你得了婚約,肯定不老實,讓我莫要和你走太近……”蕭令月小聲嘀咕,講述程虞靈教她的一些道理。

翻譯一下,大抵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

向遠聽得臉色一黑,本來挺喜歡岳母大人的,結果背后說他壞話,把他和蕭衍當成了一路貨色。

豈有此理,防君子就算了,連老實人都防!

“怎么,你覺得娘親說得不對?”

“不敢,娘親字字珠璣,每一句都是生活的來之不易,但是吧……”

向遠先是點頭,而后搖頭:“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和岳父大人不是一種人,娘親以偏概全,多少有些小覷我了。”

“那妖女是怎么回事?”

她非要!

這個話題不宜深入,向遠沉默予以應對,祭出甜言蜜語大法,很快又得了蕭令月一個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說話的樣子和父親一模一樣。”

“還有這種事?”

向遠眼角一抽,確實很像,就連情話都是抄的蕭衍,當即撇開關系,以驚世才學,原創了幾首情詩。

這些蕭令月沒聽過,心滿意足收下了。

紙面意義上地收下,她讓向遠將詩詞落實為白紙黑字,收錄情詩當作定情信物之一,存在玉璧空間貼身保管。

會不會拿出來刺激禪兒,向遠不敢猜,也不敢問。

走一步算一步,明天的麻煩交給明天的向遠來解決,今天的向遠從眼里到心里,只有蕭令月,再容不下第二個人。

兩人剛得情意纏綿,正是情意纏綿的時候,不說如膠似漆,但如魚得水絕對如影隨形,每天卿卿我我,四下游覽神都景色。

游歷完神都,向遠留下一紙書信,和蕭令月一路南下,去往德州奉先縣方向。

此去新世界,得把僵前輩帶上。

以二人化神期的高深境界,挪移空間趕路,中間幾次停頓確認方向,最多一盞茶便可抵達奉先縣。

向遠覺得不妥,蕭令月剛把清白托付給他,提上褲子就趕路,和腳踏兩只船的渣男有什么分別,堅持每到一地便停留一天,拽著蕭令月四下游玩。

蕭令月嘴上嫌他浪費時間,心里非常滿意,不禁信了向遠的鬼話,覺得娘親想太多,她夫君不是那種人。

妖女什么的,意外加例外,不會再有下一個了。

一路走走停停,時間來到二月下旬。

向遠抵達奉先縣,在啞巴屯挖出了僵前輩,許久不見,僵前輩還是那么靦腆,一言不發就跟死了一樣。

許久未曾操控僵前輩,向遠擔心手藝生疏,元神心念一動,和僵前輩切磋起了武藝,只一拳……

就被僵前輩放飛,墜地砸出一個大坑。

“好厲害,我都化神了還摸不到你的深淺,你死的時候該不會已經成仙了吧?”

向遠齜牙咧嘴從大坑中爬出,拍了拍僵前輩的肩膀,稱贊道:“天生神力,不差,這一點隨我。”

向遠不正經也不是一兩天了,蕭令月只當沒看見,原地盤了個婦人發式,朝向遠遞去一個眼神,讓他把禪兒叫出來。

我覺得原來的發型挺好的。

向遠暗道端水不易,并大罵昨天的向遠不靠譜,捅出這么大的簍子,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讓他來背這個黑鍋。

“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叫人啊!”

涉及妖女,蕭令月肉眼可見地沒有多少耐心:“你要是舍不得她受委屈,我來喊她出來。”

畫外音,妖女受不了委屈,我就能受委屈了?

“夫人說笑了,誰受委屈,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向遠咽了口唾沫,抬手取出玉璧,不承想,他還沒開始搖人,蕭令月掌心便有玉璧文身跳動。

“誰,白鳳師姐嗎?”向遠探頭問道。

他在劍心齋聽過賤人宮主的罵名,也在蕭令月口中聽過師尊宮中的賢名,只恨未曾一見,很好奇,究竟是什么邪門娘們才有如此兩極反轉的評價。

因為是和劍心齋齊名的名門正派,向遠參考門縫劍尊強勢的態度,對這位白宮主的人品道德并無太大期待。

“或許是師尊找我回去……”

蕭令月疑惑萬分,但還是開啟了閻浮門的傳送通道,領著向遠走了進去。

眼前一晃,依舊是南疆的連連矮山。

向遠見四周景色熟悉,當即眼皮一跳,這里是他和禪兒婚房愛巢,小洞天入口就在前方。

搖人的不是宮主,是禪兒。

夭壽了,禪兒竟然主動約見蕭令月!

就在向遠以為事態有所好轉,左擁右抱不是夢的時候,禪兒挽著婦人發型,瞇著笑眼走出了小洞天門戶。

你倆還怪有默契,不一被子很難收場啊!

向遠抬手捂臉,他應該想到才對,禪兒找蕭令月怎么可能會有好事,十有八九是閑著沒事干,氣蕭令月兩下尋開心。

如果不是內人,如此喜聞樂見的一幕在前,向遠已經拿著小板凳蹲在吃瓜第一線了。

“你這賤婢,挽起長發作甚?”禪兒眸光轉冷,周身陰氣大漲,隱有六道輪回虛影顯化。

蕭令月內媚不顯,得了雨露也無外在的大變化,除了極為熟悉的人,很難看出她的變化。

禪兒剛巧是個例外,她和蕭令月看似不熟,但此前有過雙修,日月同天,氣息相連,只看一眼就知道蕭令月內在的大變化。

一身向遠的氣味,看得她殺心大起。

“你這妖女,還是這般嘴臭!”

蕭令月亦有不滿,四個多月沒見禪兒,后者身上再無清純少女氣息,眉宇之間媚意驚人,可想而知,向遠出了多大力氣。

兩人對視,空氣中隱有電弧閃過,氣氛瞬間燥熱起來。

向遠歪了歪頭,想到了攪局之法,一句話就毀了氣氛。

“突然想起來,我在外面還有一個情人,你們先打著,我去找她了。”

鏡頭一轉,三人于瀑布長亭坐下。

水聲滔滔,激起水霧化虹,亭下一片安靜。

禪兒知道向遠體內有真武大帝種下的情毒,隨著毒素一次次爆發,遲早有一天會和蕭令月走到這一步,但以她的占有欲,事到臨頭,依舊壓不下心頭翻滾的邪火。

她輕笑一聲,擺開女主人的威嚴,嬌聲道:“今天出門便有邪風,我當是什么妖魔鬼怪,原來是妹妹來了,且飲此茶,莫要把自己當成外人。”

攻擊力滿滿。

蕭令月微微一笑,背靠昭王府,什么場面沒見過,端起面前茶水抿了一口:“茶葉是差了一下,但南疆偏遠之地,妹妹能獻上此茶,也算有心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好苛責你什么。”

攻擊力更高。

禪兒一擊不成,變成了給姐姐獻茶的妹妹,當即臉色一寒,冷哼一聲,背后走出六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錦瑟又雙叒叕被迫營業了。

看到這六具分身,蕭令月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暗罵妖女不知廉恥,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禪兒,差不多就行了。

向遠心頭嘀咕,主動開腔道:“禪兒,你找令月所為何事,這么久不聯系,肯定有要事,對吧?”

你就知道護著她!

禪兒心下不滿,嬌滴滴喚了聲相公,移步優雅來到向遠身側,一個靠鞭坐,攬住向遠的脖頸,再招來錦瑟六世身花團錦簇,將向遠圍了個水泄不通。

“以色誘人,你也只能是個妹妹了。”蕭令月輕蔑瞥了禪兒一眼,一副大婦端莊典雅的氣質。

“哼!”

禪兒抬手一揮,送走錦瑟六女,端坐向遠身側:“相公,禪兒開啟閻浮門,得了一處新世界,怕蕭家妹妹孤苦伶仃,才找她約法三章。你看她,牙尖嘴利,橫眉冷眼,哪有知恩圖報的樣子!”

“承讓了,月初我便開啟閻浮門,得了新世界。”

蕭令月笑容更為輕蔑:“原是邀請禪兒妹妹一同進入,卻不想,夫君對我癡戀纏綿,一路南下游山玩水,我一時不慎,忘了禪兒妹妹在南疆空房苦苦等待。”

別說了,你的攻擊力太強了!

以前,向遠認為蕭令月言行舉止端莊得體,禪兒陰陽怪氣很會挖苦人,兩人斗嘴,蕭令月絕不是禪兒的對手。

后來才知道,昭王府果真是名校,蕭令月隨便學一點,便有陰陽怪氣的本事不弱于人,每次斗嘴,都是禪兒被說得毫無脾氣。

這不,禪兒氣得背后又開始亂冒輪回虛影了。

“咳咳,那什么,既然兩位同時開啟了一處新世界,宜早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入一探究竟吧!”向遠一臉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標準的和稀泥行為。

效果一般,禪兒眼里只有蕭令月,蕭令月眼里只有禪兒,看得向遠無語至極,要不他現在退出,兩位湊一起過得了。

“雖不知妹妹月初開啟新世界是真是假,但先來后到總得立個規矩,這扇門誰來開,更要有個說法!”禪兒站起身,腳踏月華,緩緩朝半空飄去。

“想不到妹妹還是個懂規矩的人,姐姐此前誤會了,只當你除了胡攪蠻纏,把妹妹看輕了。”蕭令月陰陽怪氣的詞句要多少有多少,起身跟著飄出亭外。

向遠見二人見面就要切磋,有心阻攔,又毫無辦法,姐妹情深什么的,她二人八成是聽不懂的。

除非有一個實力強大,能壓得住她倆的天降之物,來勢洶洶,逼迫二人不得不聯手對抗。

有這種女子嗎?

向遠眼前晃過觀音大士的面孔,因超模,不在一個量級,果斷將其pass,再一想商清夢,要顏值有顏值,要實力有實力,確實有資格壓住兩女……

還是pass了。

就心目中的地位而言,商清夢不足以擔此重任。

向遠思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人員,拔出瘋批美人劍豎在身后,操控小洞天內的破敗魔氣,將天幕攪得暗紅無光。

在這個擂臺上,蕭令月和禪兒難有太大發揮,只能小打小鬧。

半空中,戰事一起便激烈至白熱化,禪兒直接取出輪回古鏡,對著蕭令月遙遙一照。

光影扭曲之間,銀月輪不受控制,脫離體外,凌空綻放皎潔月光。

同一時間,蕭令月背后顯化大日,兩人得氣息相連,輪回古鏡照不出蕭令月的身影,銀白鎖鏈遁入輪回通道,也被金甲散開的王道正氣阻攔,無法撼動蕭令月的元神。

他能駕馭我的法寶?x2

也是,他出了一半力!x2

蕭令月皺眉看著背后的大日,金甲綻開金光,掙脫纏繞四肢的鎖鏈,禪兒也不爽收起銀月輪,因為向遠介入,草草結束了一場切磋。

在向遠賣力地操作下,武斗改文斗,以剪刀石頭布決定勝負。

這個好,相公/夫君喜歡。

但很快,向遠就發現了,即便是剪刀石頭布,兩女也能當著他的面玩出新花樣。

戰局從三局兩勝,變成五局三勝,一路膨脹為九十九局五十勝,且遙遙無期,還能繼續膨脹。

“那什么,你們慢慢分出勝負,我先閉個關,修煉三年五載。”

向遠取出悟道蒲團,在亭子一角坐下,尋思著這碗水根本端不平,趕緊把境界追上去,以后由他來開啟閻浮門。

好奇,犬父,不,岳父大人他老人家是怎么運營昭王府的爛攤子的。

三個時辰后,蕭令月憑借眼疾手快,煉體修為強于禪兒,斬獲第一屆剪刀石頭布大賽的桂冠,在禪兒要吃人的目光中打開了閻浮門。

向遠果斷收起悟道蒲團,挪移空間搬來僵前輩,跟在兩女身后走進了閻浮門。

此界,名為太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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