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勤對于對這個異域人士警惕的很:“這位大師怎么稱呼?”
蘇銳淺淺一笑:“我入鄉隨俗姓,馬,名波羅。”
鄭勤心中警惕更甚!這要么是巧合,要么這人就是穿越者!他更偏向是后一種情況!
蘇銳已經預料到了鄭勤的態度,轉頭朝于先益道:“這位鄭公子似乎不太放心將背簍交給我,還是算了吧。”
于先益立刻激動起來:“四萬水師兩個月的口糧,怎么可能就說算了?!”
他態度強硬的從鄭勤手里將背簍搶過來,塞到蘇銳手中。
“大師,你趕緊看看這法寶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吧!”
這位大師帶他們水師羨慕發財,眼睛毒辣的很,而且知識淵博,怎么看都比鄭勤這靠驢打滾發家的流氓地痞靠譜。
蘇銳裝模作樣地將背簍打量了一番,“看來是這空間法器失效了,你沒辦法從芥子空間中取出東西來。”
“東西只進不出。”
鄭勤聞言驚訝抬眸,這人居然知道空間法器,他是不是現代人?!
“那大師可有解決的辦法?”
“有是有,不過我不太確定效果能有多好。”
蘇銳說罷從袖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有朱砂繪制的圖案,一抬手,世外高人的裝逼之氣撲面而來,他兩指一擦,符紙燃了起來,隨后他將燃燒的符紙扔進了背簍里。
片刻之后,一袋干糧從背簍里掉了出來,正是海寧水師批量采購的干糧!
鄭勤于先益和慶寧帝都看傻眼了!
一袋、兩袋……背簍里掉出來五袋干糧之后,便沒了動靜。
于先益亮起來的眼神又暗了下去:“只能拿出五袋干糧?這五袋干糧只夠兩百多人的伙食啊!”
蘇銳嘆了口氣:“我一介凡人功力實在有限,一天只能拿出這么多,還是建議總督大人好生規劃,將這批干糧分給精銳補充體力。”
慶寧帝沉默之后道:“有總比沒有好,留下咱們三人的份,其他的給你手底下的精銳將士送過去吧。”
于先益點了點頭,隨后以通知的語氣對鄭勤道:“以后這背簍便交給馬大師保管了,至于鄭公子……需要被我的人保管一下。”
鄭勤怒火直竄天靈蓋:“你!你這是搶劫!這是我的背簍!”
里面有他全部的身家!
鄭勤想要把背簍搶回來,不過已經有兩名水師來到了他身后,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壓了下去。
鄭勤被押下去時還罵罵咧咧:“你就不怕我手底下的兄弟為我出頭嗎?”
于先益冷笑一聲:“你手底下的兄弟都沒飯吃了,還會聽你的嗎?”
鄭勤大聲嚷嚷道:“你們被騙了!這個馬大師他也是穿越者,背簍肯定有鬼,是他搞的鬼!”
“這樣做會害了我們的!”
蘇銳做出一副一頭霧水模樣:“于大人,穿越者是什么意思?”
于先益轉而看向慶寧帝。
慶寧帝把和鄭勤第一次見面時的談話內容說給馬大師聽了。
蘇銳聽后仔細思索道:“他說他也是穿越者,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和那些穿越者其實是一伙的,為了騙取陛下的信任,假裝自己是站在那些穿越者的對立面?”
一句話直接慶寧帝心中生寒。
蘇銳見拱火有效繼續道:“據我聽于大人說,陛下跟著鄭勤來到竹灣的路程異常艱苦,不亞于流放,陛下有沒有想過其實陛下來竹灣若是沒有鄭勤會變得更加順利?”
“而且來的路上遇到的有些事情莫名其妙,讓人忍不住懷疑背后有幕后推手設計?”
慶寧帝越聽越心驚,看著鄭勤的背影,疑心重重。
這流放一般的艱苦逃亡,仿佛就是在懲罰他流放了辛家!
慶寧帝咬牙切齒:“這個鄭勤!絕對不對勁!”
于先益恭敬的對著蘇銳道:“馬大師,這背簍可就交給你了。”
鄭勤是什么人品他并不清楚,但是馬大師可是帶著他們在地下墓穴機關中出生入死,那是能將后背留給對方的交情!
蘇銳無比鄭重:“放心吧,我一定盡全力將這法器修復好,我還等著借你們的東風帶我去美洲大陸淘金呢。”
兩日過去,由于沒有充足的糧草,再加上海寧水師第一次遠洋出征,部分士兵出現了水土不服的癥狀,四萬人的海寧水師像是鬧了饑荒。
于先益也不是傻子,這個狀態怎么度過兩個月,“這樣下去不行,趁著每艘船還有一部分的應急存量,趕緊先返航吧!”
“等馬大師把背簍法器修好了,再啟航也不遲!”
他和慶寧帝一商計終于做出了決斷,掉頭返航!
然而掉頭返航的號角還沒有吹遍海寧水師的船只,負責瞭望的繚手忽然發現前方有情況。
東海海面波浪起伏,極遠的地方竟是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浪!
等那一片黑壓壓的浪接近,繚手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么黑浪,而是密密麻麻的船只戰艦!
幾乎是鋪滿了整個海面,像是已經把他們包圍住了!
繚手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瞭望塔上下來:“不好了,于大人!”
敵襲的號角吹響,緊張的氛圍一瞬間籠罩著海寧水師。
慶寧帝聽到敵襲的號角一瞬間慌了神,質問于先益:“不是說倭寇和海盜全部都已經消貽殆盡了嗎?哪里來的敵襲!”
于先益也懵了,這急促的號角聲是一級戒備,對方的實力要比他們強許多!
他連忙拿著鄭勤,制作的望遠鏡登上瞭望塔。
“好多人啊!”
一面鮮艷的紅色旗幟出現在了望遠鏡的視野之中,于先益拿望遠鏡的手都在抖,這不知道是誰的部下,粗略估計不下五萬人!
“陛下,這旗幟我從來沒有見過!”
“不知是何時崛起的海上新勢力啊!”
慶寧帝皺著眉頭:“快讓人把鄭勤給我拖過來!肯定是他搞的鬼!”
鄭勤被人從關押的貨倉之中拉出來,接過望遠鏡看到敵方來襲的情況時都傻眼了,特別是那一面鮮艷的旗幟,讓他有種背叛了組織的心虛。
“這,這估計是那群穿越者手底下的水師!”
“太恐怖了,怎么會有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