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一條狗六、馬拉金VS心靈與洪索VS雞賊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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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馬拉金VS心靈與洪索VS雞賊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5日  作者:想變成光的占星者  分類: 玄幻 | 衍生同人 | 輕小說 | 想變成光的占星者 | 戰錘:開局一條狗 

作者:想變成光的占星者

字數:2527

“這將會是你們唯一而且最好機會之一,因你們正繼承了他你們父親本質中最為他后來所看重的某個部分,此乃祝福,絕非詛咒。”——馬拉金·福羅斯在不可思議的探索途中遇到的一位神秘的食堂窗口后的人告訴他的話

如果一個人從前總是不幸纏身卻認為這是一種對自己的考驗,那么,此刻的非真實世界,是否是一種對他生前苦苦堅持卻真實所求的諷刺倒影?

馬拉金·福羅斯坐在天命鋼鐵號的水培農場花園中,握著手里的雷卡咖啡,雙眼緩緩聚焦,開始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把目光轉向空無一人的農場中郁郁蔥蔥的各種蔬菜,還有近處的草坪與花叢,灑水器正在旋轉著噴灑出均勻的水霧,淡淡的彩虹因為明媚的人造光輝而出現在草坪上。

他繼承自圣吉列斯的敏銳嗅覺能聞出來十分干凈的水、微量的多元肥料、剛割過的草茬上的青草味與花叢中薔薇、玫瑰與九里香的味道。

要說這里有什么問題的話,大概就是沒有什么昆蟲與鳥類了,詭異的寂靜使得這里的寧靜顯得有些單調而缺乏生機,但很適合思考。

這里正常嗎?

當然不!

慟哭者是一個從被稱為詛咒建軍的第二十一次建軍中誕生的阿斯塔特戰團,從第35個千年至今已經作為艦基戰團度過了四十多個世紀。

他們對于虛空艦艇的規模、能力與運作細節等等有著宇宙中絕大多數人難以企及的了解和研究傳承。

所以馬拉金·福羅斯可以很肯定地說:這條船,不正常,甚至,不真實。

你看,一條自稱為帝國阿斯塔特修會的船只,航行安靜,空氣清新,沒有隨處可見的機仆、沒有永遠需要到處維修的管線、沒有面帶疲憊與汗水酸臭味到處奔走的仆役與蒼白瘦弱、身穿戰團長袍的奴工、沒有為了節省能源而時常幽暗的流明、沒有為了節約水而只在艦橋等處保持潔凈的地板、沒有任何長時間封閉的循環空間會有的那種特殊化學品與汗液和其他東西長時間存在的味道……

相反,這里豪奢地到處都是常亮的燈光、自動感應門與自律巡邏機器人。

這條船空曠,干凈,沒多少人在維持她的運行,但她富足而且狀態極其良好,而且——十分——巨大——龐大。

巨大的意思是,他被機器人護送到軍官宿舍區的時候暗暗數過了步數,他們在電梯與傳送帶上花費了90分鐘,又走了大約60分鐘。

當然,這樣的步行距離對凡人重傷號來說很不人道,但對阿斯塔特傷號來說要是藥劑大師轟你出了他的醫務室,那你至少走路就沒問題了。

——說回這條船的巨大。

他思考著,又下意識喝了一口手里涼了的雷卡咖啡,清甜的椰子味道滋潤了他略感干渴的喉嚨,天使的獠牙縮回了牙床。

——也就是說,光是這條船的醫務室到宿舍區就有至少十六公里長,那么如果她是按照帝國標準設置的醫務室與宿舍區,那么加上頭尾,這條船的長度至少需要達到二十公里。

這·就·完·全·不·可·能!

帝國境內沒有任何一條仍在服役的船只符合這個數據!

當然也絕非完全沒有這樣的艨艟巨艦。

譬如馬拉金知道,極限戰士們所珍視的馬庫拉格之耀號就長達二十六公里,但馬庫拉格之耀號需要數萬名水手、仆役和工人、不少于數十名的機械教士與數個連隊的阿斯塔特來使她能夠航行在虛空中,即使如此,這條船內部的裝飾也完全不符合他所認識的任何極限戰士及其子團的風格。

所以不是馬庫拉格之耀號,很明顯,更有可能是他過于思念淚之母與風暴之女號,而給自己揉出了這么一條傳說版的巨艦。

因為整條船都過于……不現實了。

他的思維轉向他今天起床之后對這條船進行的整個探索過程。

雖然很不禮貌——但馬拉金·福羅斯確實在這條船上沒有受到什么盤問或者阻礙。

這里窗明幾凈,但空空蕩蕩,他居住的軍官宿舍區明顯曾經有過不少鄰居,每個人的房門甚至還有名字縮寫的銘牌,上面安置著感應燈,靠近就會點亮。

很奢侈的小巧思,但在蹲守了整個走廊一小時后,馬拉金得出結論,這片區域可能只有他一名軍官在居住。

那其他人呢?

他對此毫無頭緒。

但不管是誰在管理這條船,至少他們給那些巡邏的戰斗機器人輸入了很優秀的代碼。

因為當他嘗試保持警惕準備隨時后跳,然后接近巡邏隊的其中一臺機器人時,那臺當真漆著一個確實有點像銀色顱骨戰團標記的機器人轉過身來,用很擬人的聲線問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低聲咆哮:“異端!”

對方立即朝他指出了這個用詞的不妥之處,并嫻熟地引用了帝皇圣言錄與阿斯塔特圣典的段落對自己的純潔性和存在必要性做了注解。

——馬拉金很不想承認自己被說服了,但對方的態度是如此克制而禮貌,作為慟哭者他感到這樣的禮貌與毫無歧視的平和——似乎從他成為一名新兵以來就沒有過了。

真的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如此不帶任何憐憫、懷疑或者責備的人了。

于是他羞愧萬分地發現自己最終被一臺戰斗機器人說服,并送到了一個名為“軍官食堂”的地方。

“我認為你此刻需要的正是一份熱乎乎的食物和交談,長官。”

然后當他茫然地站在同樣空曠的食堂中時,他聽到了召喚。

食堂的窗口后有人在召喚他。

他似乎和那個人說了什么,他忘了,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圣吉列斯留給他們的神圣的悲傷似乎也得到了極大的安撫,它幾乎消失無蹤。

接著他就從那里獲得了一杯彌漫著某種水果香氣的雷卡咖啡,那個窗口里的聲音告訴他這是“域外特調椰子拿鐵雷卡咖啡。”

“喝吧。”那個聲音說,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嘆息,“這是目前能換來的……最好的……辦法了,但如果你都能夠……那么或許……”

接著他暈暈乎乎地出來,發現自己握著咖啡杯坐在這片寧靜美麗得如同夢境的花園中,喉嚨中永恒灼燒著他的干渴從未如此滋潤。

——這里面一定有一些亞空間的陰謀,也同樣有著針對他心靈的軟弱,因為他想起來了,自己是如何受傷垂死的,那么,很可能現在他們正在亞空間航行過程中,蓋勒力場或許有些薄弱,更糟糕的是,他們可能被什么混沌叛徒俘獲了,現在他的腦部正在被叛徒的褻瀆藥劑師所侵入……

馬拉金因為這種可怕的前景喘息著,與那種不斷開始涌入自己身體與靈魂的迷迷糊糊的舒適感斗爭。

他又無意識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椰子的清香讓他迅速清涼下來。

——那又如何呢?敞開你自己,接納我們,新的約定馬上就要被立下,你正是履行它的第一步。

——不!

——向我們敞開你自己,馬拉金·福羅斯。打開它,接納我。

那這個結論就肯定牽涉到一個問題:即,他之前被從自己的靜滯艙里帶到這里來,在一間先進的醫務室接受了治療,甚至還與治療他的藥劑大師交談過。

那么,這位藥劑大師又是怎么回事?還有他們之間的交談呢?

馬拉金·福羅斯根據自己聽過的傳聞與經驗,判斷,這名藥劑大師有很大可能,也是自己的幻覺之一。

他正走在一片帷幕后的靈魂幻境中,與一位自己心靈臆想出的對象交談。

這可能就是拷問他自己內心軟弱的真實情況。

這可能就是某種傳聞中必須克服自己心中的惡魔才能離開的幻境。

所以這里如此美好、如此安逸、如此平等,甚至還提供了一位醫療者與一位他幻想中的長輩般的指導者。

軟弱。

這正是他軟弱悲觀的內心為自己所營造出的牢籠。

他,馬拉金·福羅斯,對外和對自己的戰斗兄弟們都曾大聲宣稱過,“磨難不會擊敗我們,每一次的磨難只會令我們更加強大!”

——那么他內心深處最為罪惡的那一點點怯懦,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他是否對每一個不幸犧牲和與他一起堅持戰斗的戰斗兄弟說了如此之多次謊言,以至于他也認為那是真的了?

認知到這一點,突如其來的巨大負罪感與懺悔的需要立即壓倒了他的心靈。

咖啡紙杯滾落到一旁。

馬拉金跪在花園中,開始虔誠地向父親懺悔,并祈禱他讓自己重新獲得足夠的力量,擊破眼前這一切腐蝕心靈的幻境。

而另一邊的撕肉者戰團重爪龍號巡洋艦上。

洪索終于走了進去,迅速掃視著這間原本屬于撕肉者戰團藥劑師的房間,它的墻壁上現在布滿了血跡與基因竊取者教派的褻瀆涂鴉,但其他的設備都還算尚能辨認。

藥劑大師掃了眼某些可疑的取血裝置與更加可疑的束縛裝置——它們的強度活像是想要捆住一頭暴怒的發情公格羅克斯獸。

它們之中有一部分使用了很久,但也有一部分顯示出了匆忙焊接與使用的痕跡。

顯然,在這條船飄到漫游港之前,有些事情就已經在控制之下開始失控了。

“狗屎。”

藥劑大師低聲咒罵道,并把他的槍口塞進了一個突然朝他撲來的、發出刺耳尖叫、額頭隆起、有著甲殼類生物的手爪的東西眼眶里,扣動了扳機。

爪子與幾丁質甲殼敲打碰撞的動靜更多了,簡直是密密麻麻。

天花板上的管道突然破裂,落下的生物封鎖了他們進來的唯一那扇門。

“啊哈,一群小害蟲,很有效率嘛,這才過去多久,已經繁殖了一代?兩代?”

借著探照燈朝他們圍攏過來的是一群新生的基因竊取者。

它們身上還滿是未干的培養營養粘液,只能從肢體上看出很少一部分人類的基因表現,扭曲的面孔上則滿是純粹的仇恨與冷酷,張開的口中利齒與長舌發出尖利刺耳的詛咒與嚎叫。

沒有生物回答藥劑師那自言自語的問題。

接著,它們仿佛聽到了同一個沖鋒命令般,揮舞著手臂末端巨大的鉗子與單分子刃利爪沖向洪索與戰斗機器人們。

很顯然,那唯一殘余的基因竊取者并沒有坐以待斃或者躲藏起來,它也在給自己找出路。

這里是重爪龍號原本的藥劑師實驗室,所以,按照女醫師助手的說法,這里除了在深處的保險庫內有基因種子儲備外,還在外層的準備室和手術間內保有大量尚未死去但基本已經無法治愈或者恢復工作能力的重傷員。

“我們在那里保存他們生命的周期大約是幾周到幾月不等。”她委婉地說。

作為一個戰爭鐵匠和閱讀過圣血天使相關醫療文獻的藥劑大師,洪索一聽就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很顯然,有些帝國的家伙做起事來簡直是五十步笑百步,或許這就是這幫家伙為什么需要一個偽神……”他咕噥著,“反而是他們為什么還沒收到來自某些至高天存在的賜福才是最奇怪的……”

假如他的戰團長在這大概會說:誰說的,帝國戰團收到至高天賜福也不是一兩件了,比如狼團的……

當然,他的戰團長不在這兒,所以洪索的咕噥依舊沒有獲得回應。

除了在此期間,他手下的戰斗機器人將可怕的光熱能量傾瀉到沖過來以這里原本沒能帶走的那些傷員轉化的基因竊取者們臉上發出的燒灼、慘叫與融化的嘶嘶聲外,就沒有其他的動靜了。

很快,這間外圍房間就被肅清。

但洪索沒有發現他想抓的那只狡猾的害蟲首領。

狡詐的野獸。

或許它已經逃走了,趁著留在這里的新生子代吸引我的注意力。

但沒關系,它跑不出這條船。

一會兒來收拾它。

他心想,戰靴踏過地面焦脆的變形顱骨,將它踩得粉碎,接著走到最深處的那扇看起被破壞但還沒有被破壞到能夠打開的保險庫大門前,開始暴力破拆它。

一臺戰斗機器人發出奇怪的動靜。

“怎么回……”

洪索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有什么黏糊糊的咸味液體流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鼻子和耳朵都在流血。

接著他們身旁的一塊陰影鼓起、扭曲、折迭又“吐”一頭最恐怖的噩夢中才會出現的生物,突然向他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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