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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真不愧是慟哭者啊——不知撕肉者怎么樣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2日  作者:想變成光的占星者  分類: 玄幻 | 衍生同人 | 輕小說 | 想變成光的占星者 | 戰錘:開局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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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慟哭者確實是如拉彌贊恩所知的那樣好心,而且之前的詭異舉動其實是正在竭力避免讓漫游港遇到更多麻煩。

正如阿維蘭軍士告訴他們的。

“我知道我們身負的詛咒與榮耀,我會盡力遠離不需要幫助的人群。”

——現在他們知道阿維蘭雖然穿著技術軍士的紅甲,但他甚至沒有機會在火星正式受訓,因為他正是慟哭者贖罪遠征開始之前最后加入的那批新兵之一。

嚴格來說,阿維蘭的情況只是算是他的前任在所有候選者里挑了一個看起來腦袋還算聰明能理解一些機械知識的新兵,然后強行為他做了接口手術——接著把自己腦袋里的東西拷貝給了他一份,指望他自己接下來活下去并將它們慢慢消化吸收。

至于動力甲與機械伺服臂,那也是前任死前的饋贈——這位在火星受訓過的前任技術大師顯然很明智,在他最后倒下之前盡力為戰團與學徒安排了一切退路,以免慟哭者非常需要的技術軍士變得不夠用。

盡管按照阿維蘭的說法,人早就不夠用了,技術軍士也是,藥劑師也是。

靜滯力場中的人幾乎都是他們救出來的人或是船上的重要老乘員,但醫生和藥物的極度匱乏讓阿維蘭不得不勉力擔負起如此重任:獨自駕駛負傷的荊棘之誓返回后方暫時休整,同時也給他時間再次拷貝一份前任留給他的數據遺產。

雖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休整的,但至少可以帶著傷員們遠離與蟲巢艦隊的交戰區,至于其他的,先活著再想辦法。

對慟哭者來說,總歸能有辦法的,他們早已習慣靈活地放下身段,就算去給人打工或者太空拾荒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尤其是考慮到他們的贖罪遠征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他完全不敢讓人送東西上荊棘之誓號,”拉彌贊恩評論道,“就憑他一個人根本無法……不可能保護船上剩下的東西,但是那又很重要,顯然,他以為漫游港是那種典型的、無法無天、充斥著叛徒、異端、異形和罪犯的邊境法外之地。”

“真令人驚訝,我主,我一直以為我們這里就是一塊天堂熱土和法外之地呢。”

洪索在一旁接話道,藥劑師的醫療目鏡閃爍著,一手握著激光融合器,正在小心地修補已經被麻醉的病人胸腔內的動脈裂縫。

“漫游港可不是什么法外之地。”

拉彌贊恩嚴肅地說,同時小心地護著他的咖啡杯——在靠近病人的時候他的咖啡莫名其妙地灑出來了九次,其中七次是因為突然打嗝或者咳嗽、腳滑了八次、然后還有六次他摔倒的時候無論是什么姿勢,最后都會朝握著手術工具的藥劑大師的身上撲去。

后者則不斷地分心躲避以免一個手抖把手術臺上的病人直接送去冷凍庫。

“我們原本在這里配置有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卡迪亞治安部隊、阿斯塔特保安隊與獵犬小隊以及工人們的俱樂部,還設置了海關、學校、禮拜堂、檢疫港和其他機構,一切都井井有條,欣欣向榮,怎么會是法外之地!”

拉彌贊恩嚴肅指出。

“嗯哼,但現在只剩寥寥無幾的老弱病殘卡迪亞人傷兵組成的臨時治安隊與獵犬小隊的值班隊員而已,廣場上充斥的難民比任何時候都要多,恐懼和乞求保護的味道我在鐵血號上都聞得到。”

洪索哼哼唧唧道,但手里一點也沒含糊,他利落地把發炎的卵石腎臟摘除,接上一根透析管,然后拉過一根純凈水管與引流管,把腹膜揭開,開始梳理亂糟糟的腸道。

“好吧,這畢竟是戰時臨時措施,而鐵血號在航線上坐鎮,一切等戰爭結束了就會好些的,我確信。他的情況怎么樣?”

拉彌贊恩端著咖啡杯,一直在用眼角余光瞟著藥劑大師對病人的處理,顯得又不敢看又想看,洪索用一種十分寬容而自傲的語調回答。

“遇到別人他大概最好的情況是進無畏——啊,不過慟哭者還有空余的無畏么?嘻。不過,遇到我的話,他應該能在數周內漸漸恢復,等我撤掉這些額外的生命支持管道,做出足夠的替代組織和器官再次為他植入就行,簡單,有效——需要這么長時間恢復,確實對阿斯塔特,尤其是圣血天使的基因血系來說真是了不得的重傷。”

“通常不是會讓對方選擇機械義體還是重建器官的嗎?”

“我不能在當一名藥劑學、基因和生物學大師的同時還是一名能做出適合激烈戰斗的機械義體的高超鍛造者和技術軍士,我主。”

“不能嗎?”

“這是兩個方向的研究,假若你要開始深入某個方向的話。所以,不能。”

洪索深深嘆息,最近一段時間來回在各個戰場的奔波讓他整個臉部的皮膚都看起來繃緊在了骨頭上,顱相顯示出一種同時具備兩個軍團特征的感覺。而他的裝甲非常體貼地再次勾勒出他當年梅德倫加德上的身材輪廓。

“軍械庫呢?制備機械器官和肢體那不是軍械庫大師們的工作嗎?”

“德西瑪賢者只會往義體里拼命加反應堆、陽炎炮跟熱熔爪。然后把他們變成無畏、蒼龍機兵或者其他什么機兵。我們的這位客人還沒到這個地步呢。”

洪索在他的主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帕拉斯大人倒是會鍛造精密戰斗義體和器官,但為了這位不速之客打擾他的休息時間?我不認為有這個必要。最后,我們在軍械庫里沒有其他賢者了我的大人。”

“……我們真的應該把貝利薩留·考爾的分身扣一兩個下來的,失策了,他肯定帶著它們。”拉彌贊恩皺著眉頭,“沒有了嗎?奇怪,我總覺得還有一個啊……?”

洪索把腸子沖洗干凈并用抽吸器抽掉了多余的液體,把它們丟回病人的腹腔,隨后開始縫合。

“沒有了,大人,以及,我想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把我可憐而需要保護的徒弟從這個吃人的可怕宇宙中找回來?”

“我們沒有任何相關消息,但佩圖拉博……我是說,我得到的情報說他早晚會自己朝我們傳遞某種訊息的,我們只能一邊找一邊等。說真的,你不考慮再收幾個徒弟嗎?一個人忙不過來的,確實。”

“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對眼的。”藥劑師的拒絕很是委婉也同樣大膽。

“或許您可以再次考慮一下,出兵掠奪……我是說,收復幾個就近的戰團母星,一般來說,母星修道院里總歸會有一兩個藥劑師負責看守戰團的種子庫,隨后我們可以將其中的一部分藥劑師……轉換過來,補充我們的醫務人員儲備。”

“唔……”第四原體那張硬朗寬闊的臉孔陷入沉思,“……等把綠皮害蟲的問題解決了吧。我會跟他提的……咳咳咳咳咳咳!!!!”

喝下最后一口雷卡咖啡的戰團長突然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聽起來像是被咖啡嗆進了氣管,接著開始像個失控的灑水器一樣到處散播帶著咖啡味的飛沫。

藥劑大師保持著一種嫻熟的冷靜立刻伸手打開了手術臺的力場,遮蓋了視野,并啟動了再次沖洗、消毒與抽吸的程序。

“不錯。”事后他對這位醒來的病人說,“我還以為你會在我的手術臺上突然爆炸,為我的醫療生涯留下唯一的污點,所以等你能起床了就立刻給我滾回自己的房間去休養。”

對方繼承自天使的英俊容貌上的驚愕表情讓環繞著他的那種哀傷與毀滅感減淡了許多,甚至讓他看起來有點愣怔,“抱歉,你說什么……”

“你在這里治療期間我的實驗匪夷所思的失敗率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它們原本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一百的。”

藥劑大師用自己原本的眼睛與醫療目鏡一道盯著對方,“當然,遵照戰團長的要求,我們不應該提太多怪力亂神這套,所以出于嚴謹的對照比較考慮,我要求你現在立刻搬出這里,去營房甲板上的軍官房間,然后我會再次做實驗。”

“當然。”對方這次似乎聽懂了,點了點頭,他的金色長發劃過他的病號服。

“戰團長?我能有幸知道自己被哪個戰團施以援手并救了我的性命么?”

馬拉金·福羅斯看到他面對的這位技藝高超的藥劑大師似乎笑了,是一種非常……愉悅的笑容。

“嗯……銀色顱骨。”他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一種獨特的回憶的喜悅與感嘆,或許是某種自豪感?“你現在正在銀色顱骨戰團的戰斗母艦上。”

“馬拉金·福羅斯。”

拉彌贊恩點點頭,同時在他的機械賢者偽裝下小心而謹慎地評估著眼前的戰艦。

這條戰艦的情況比慟哭者那條要好得多,至少她的后半截還是個整體,但同樣是沒有什么燈光,船體的每個凹陷處都黑洞洞的,總讓人覺得充滿一種詭異的氛圍。

“雖然這條船上只有兩個慟哭者,但其中一個卻是他們的戰團長。好哇,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慟哭者沒有回應圣血天使召集子團防守巴爾的請求,在我的記憶里,他們回復說他們‘不具備足夠的能力前去支援’,按照阿維蘭說的,確實馬拉金瀕死之后,他們只有三個殘破的連隊,沒有高級軍官,損失了大量裝備和艦隊……從他的表情里我猜他們可能甚至還屋漏偏逢連夜雨地開始發生黑怒……簡直了。不過,這么說就完全能解釋最近我們這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磕磕絆絆的情況了。”

“我恐怕磕磕絆絆會是一個對此輕描淡寫的詞匯,我主。”洪索帶著一種最邪惡的那種惡棍獨有的優雅禮貌地說,“最近本艦從里到外整個都看起來有種奇怪的殘破感。”

“有嗎?”

“有。就連食堂里遞出來的餐盤也一天比一天豁口多了。”

“食堂那不是陶鋼餐盤嗎?哪來的豁口?”

“就是有豁口。”

“嘶……恐怖如斯啊。那前線……”

“目前還好,可能是距離關系,沒有特別明顯的上升,但本艦內留下的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各種莫名其妙的輕微受傷者增加了50以上。”

藥劑大師的義眼閃著紅光,“我已經要求軍械庫緊急往更多巡邏機兵上搭載簡易外科急救與包扎程序和藥物繃帶。不然我一個人可沒空管這些皮肉傷!”

“前線戰場無礙就好,我知道帕拉斯與魯斯正在策劃一場結束綠皮戰爭的行動……我們需要更多運氣而不是厄運。”

“那或許我可以嘗試讓馬拉金·福羅斯進入某種血渴或者黑怒狀態?”

藥劑大師冷酷地指出,“假如我從數據庫中獲得的對慟哭者的傳言資料無誤,他們的基因種子被那些紅袍子修改過,使得他們沒有了困擾圣血天使的那些負面狀態,但代價是厄運纏身。那么是否可以認為,只要他們被喚起血渴與黑怒,就能將附近所有人的運氣扳回正常水平?”

“要是扳不回來那不是白白死亡連雅座一位了么。不妥不妥。”

洪索詭異地看了拉彌贊恩一眼。

“反正。”拉彌贊恩最后關心地問道,“你覺得你一個人上去能行嗎?真的不需要再派幾個護衛嗎?”

“他們說了只允許藥劑師登艦,我主。”洪索回答,并露出了四顆牙齒的營業性微笑,“我想,是時候讓我會會圣吉列斯的另一群名聲卓著的兒子了。請您就在這里靜候佳音吧。”

于是在登上這艘名為重爪龍號的撕肉者戰艦三十分鐘后,洪索見到了這條船的領導者。

“你看起來可不怎么好,表親。”

撕肉者第十連的沃倫連長把自己剩下的半側身體倚靠在控制臺上,剩下的胳膊拄著鏈鋸劍,朝他露出血跡斑斑、黑血已經干涸的牙齒與牙床。

“或許吧。”連長回答,“但你們這兒是找不到任何像樣的使者了嗎?上一個來這里查看的人狼里狼氣,我還以為他走到我們的船邊看了眼回去不是去找藥劑師,是想找點钷素和柴禾把我們一把火燒了。而你,說實話,總讓我想起那些不令人愉快的鋼鐵勇士渣滓。”

“啊。”洪索表示理解地點點頭,“畢竟這些瑣事他一般不操心。但我只是個應要求前來的銀·色·顱·骨藥劑師。如你所見。”

“此外。”洪索又看了眼滿地死狀恐怖、殘肢斷臂開膛破肚的艦橋與被死者鮮血濺滿的墻壁和天花板。“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

他突然抽出自己的手槍,朝著依然咧齒而笑的沃倫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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