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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新漢城造船廠,熱鬧非凡,這里既有辛苦勞動的造船匠,也擠滿了看熱鬧的天竺百姓,甚至連天竺王都帶著高官來到此地。
“三,二,一!”徐愛軍推著一瓶甘蔗酒撞向一艘修長戰列艦的船頭,而后由工匠打開開掛,戰艦緩緩劃入海面。
“嗚,嗚,嗚,嗚”四周的人都歡呼起來了。
徐愛軍更是激動排著劉啟的肩膀道:“愛卿的改革卓有成效,孤都不敢相信,天竺可以生產四千噸的戰列艦。”
一旁的劉賢尷尬道:“大王,四千噸級的勉強可以叫巡洋艦。”
大漢的海軍發生一向非常快速,現在每年的軍費更是超過了陸軍,劉濞成為了參軍將軍之后,就上報了新的主力艦建造計劃,他上書天子,認為大漢現在的8000噸級的主力艦已經不能滿足大漢統治全球的需要,請求建造八艘萬噸級的主流戰艦,滿足四大艦隊的需求。
而這個造艦計劃已經得到天子認可,賢者大會同意,已經建造了一年多了,最多半年就可以下水,按照大漢現在的標準,7000噸級8000噸級現在還能稱之為主力艦,此次一等的40005000噸級的戰艦被稱之為巡洋艦,他們這艘戰艦勉強可以夠得上這個標準,但再過一年只能算是護衛艦了。
徐愛軍笑道:“大漢是大漢,天竺是天子,愛卿來天竺之后,天竺的進步很快,甚至超過了大漢了,讓孤都喜出望外了。”
當了二十多年的天竺王,天竺人早就把他的雄心壯志給磨滅了,他現在不會跟大漢比的,現在的天竺能比以前有進步就足夠了。
劉啟道:“大王,對天竺來說有巡洋艦打擊海盜,維護天竺沿海的秩序足夠了,這也是對天竺最經濟的戰艦。”
徐愛軍看到新式戰艦就像看到一個新玩具一樣問道:“這個戰艦的數據如何?”
劉啟道:“戰艦排水量達到了4200噸,為了制造合格的龍骨和肋骨,使用了陳郡三千噸級水壓機來壓,制建造船體的鋼板也用會稽郡2000噸級的水壓機。”
徐愛軍遲疑道:“怎么又是陳郡水壓機,又是會稽郡水壓機,這些零部件都是大漢制造的嗎?”
劉啟點頭承認道:“三千噸級以上的水壓機只有大漢,唐國,匈奴擁有,而五千噸,萬噸級水壓機天子只有大漢擁有。而天竺工業基礎薄弱,沒有水壓機,這些關鍵零部件只能先從大漢定制,而后在天竺組裝。”
但他很快又解釋道:“臣已經在籌劃購買水壓機,天竺是一個大國,每年都有幾十萬噸貨物運輸到大漢,即便是為了運輸本國貨物也需要有自己的造船業。”
徐愛軍這才滿意點點頭。
劉啟繼續介紹數據道:“戰艦有三百毫米米復合式鋼甲,有兩臺大漢最新式的三脹式蒸汽機,有4000匹馬力,裝備了8門140毫米主炮。”
“140毫米,果然火炮還是要看戰艦的。”徐愛軍滿意的點點頭。
徐愛軍滿意,天竺人更是為這樣的戰艦感到歡喜,尤其是有見識的天竺高級知識分子,已經開始向天子人普及,能建造4000噸級以上的國家,全球也沒有幾個,他們的戰列艦最起碼可以排進天下前四。
聽到這里4周的天竺百姓更加滿意了,天下前四,這才是符合天竺在國際上的地位,那個劉啟雖然殘暴,但做事能力還是可以的,居然能弄出戰斗力這么強的戰列艦。一時間劉啟在天竺的名聲和地位都變好了三分。
要知道劉啟在天竺的名聲很差,利益受損的天竺上層人不喜歡他,但即便是因為改革受益的天竺底層百姓也不喜歡他。天竺人自由散漫了幾千年,劉啟的改革卻是什么都要管,門口有垃圾要管,屋內有垃圾要管,甚至連自己身體是不是干凈也要管,動不動就是全國的衛生月,不但街道的衛生要檢查,連自己家里的衛生,被子,衣服都要檢查。
劉啟什么都要管,甚至連走路機會,吃飯都要管,現在的天竺人覺得自己被一張無所不包的大網給把自己包裹了,太不自由,太難受了,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會對劉啟有好感。倒是這啥戰列艦制造成功給他拉了不少好感度。
回到新漢城的路上,劉啟和徐愛軍坐在同一輛汽車上。
徐愛軍看著街道兩旁繁華熱鬧的城市,有的擔憂問道:“兄長要在全球推廣8小時工作制和養老金,失業救濟金等福利政策,這會不會影響到新漢城等開發區的發展?”
劉啟淡然道:“有影響,但不大,甚至有可能是正面影響。天竺工匠的俸祿只有大漢工匠的十分之一,即便增加工匠的一點收入,也不會影響天竺產品的價格,反而是有這個法令,天竺百姓有更多時間去消費。”
“一個國家經濟的發展要看三方面,出口,投資,內需,出口最簡單,我天竺每年項目全球出口400億的貨物,進口350億的貨物,多出來的50億就是我們賺的錢。
投資則是臣這些年建立的新漢城和其他開發區,還有建設鐵路,公路,港口等,這些雖然投入大,但回報更大,天竺經濟發展是少不了這些投入,最后著是內需,就是天竺百姓賺了多少錢,而后用這些錢來消費。
臣來天竺之后,天竺的出口兩年增長,投資需求也翻一倍,但內需卻沒有增加多少,六年前是600錢,現在還是六百錢,這是一個極其不平衡的發展模式,內需不能上來,天竺的產能又不斷擴大,要是外貿出現問題,天竺百姓根本不能消費自己生產出來的貨物,遲早會爆發金融危機。現在有了天子的詔令,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讓那些商賈,提升工匠的俸祿和福利。”
而后劉啟冷著臉道:“在我們天竺工業區的商賈,紡織布匹就可以賺5成以上的利潤,他們已經賺的祖足夠多了,這個利潤是大漢是那些造船廠,汽車廠,機械廠等高精尖的行業才有的利潤,織布能和這些行業比嗎?這些商賈賺的再多卻也不會想增加工匠一錢的收入。”
徐愛軍聽到這話有三分熟系,而后感慨道:“這話以前父親也說過,雖然父親支持商賈開工廠,但他卻沒有信任過商賈,甚至對他們有三分仇恨,父親曾經說過,想要商賈改善工匠的收入,比母豬上樹還要不可能。”
劉啟道:“想要增加工匠的俸祿,就只能靠朝廷來做,接下來五年,臣打算讓不斷提升天竺的最低俸祿標準,讓天竺的工匠收入翻一番,最起碼要超過1000錢?”
徐愛軍緊張問道:“不會影響天竺工業發展吧?”
劉啟道:“1000錢,在大漢雇傭一個退休的大爺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會影響天竺的工業發展。”
而后劉啟介紹道:“南洋地區一向富裕,哪里的工匠最低俸祿都有三千錢,而且他們的工業基礎比天竺還差,當地人更喜歡當莊園主,而不是工廠主,他們是發展不起工業的。
羅馬,迦太基等地雖然比我們天竺地區的俸祿還要低,但他們距離大漢太遠了,長途運輸會直接拉高貨物的價格,只有我們天竺距離大漢近,人口多,有幾千年的手工業傳統,就全球各地情況來看,工業比我們強的,俸祿沒有我們低,俸祿比我們低的,距離大漢這個全球最大的市場又比我們遠,比我們距離大漢近的,俸祿高不說,他們工業比我們天竺還差。單比輕工業,我們天竺才是全球潛能最大的地區,這也是大漢的紡織廠轉移到天竺的原因。”
徐愛軍繼續問道:“福利待遇又怎么辦?”
天竺不比大漢,有劉啟的改革,天竺的財政收入才達到400億,不足大漢的十分之一,但人口卻接近大漢本土的一半,大漢能弄高俸祿,高俸祿,但天竺卻沒有這個資格,也就這兩年有了財政盈余還要還兩百多億的外債,哪里有錢弄什么福利。
劉啟道:“大王放心,臣明白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為,不是福利待遇高就是先進,先進是生產力的先進,福利待遇也要匹配當地的生產力,以我天竺的生產力,六旬的老人給2石糧食足夠了,而在天竺這樣的老人超不過十萬,對天竺來說這是可以承受的代價。”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對大漢的出口,以我們天竺紡織業的價格,只要公平競爭,全球都競爭不過我們,而大漢的紡織業是一個幾千億的大市場,占據這個市場,足夠天竺完成工業化。
聽完劉啟的話,徐愛軍這才滿意點點頭,而后說道:“三月的全球聯盟國會議,就由卿代表我天竺去吧。”
“諾!”
大漢歷63年1月5日,大漢
“嘟嘟嘟!”一輛疾馳的火車冒著風雪向著北方的九原郡疾馳。
徐紹道:“這北方的冬天,比南洲冷多了。”
南洲雖然也有冬天,但很少出現零下的氣溫,徐紹在南洲10年看到的落雪屈指可數,而現在火車之外卻是下著大雪,倒是讓徐紹看著有幾分新奇。
他上級陳舍笑道:“老夫來自南中,哪里的氣候更加炎熱,這樣的場景也就是來大漢之后才看多了。”
徐紹有的八卦問道:“先生是項羽的族弟,您見過項羽嗎?”
徐紹對項羽的了解都是來自他爺爺徐凡,而徐凡對項羽沒有多大惡感,反而是因為他學習歷史的關系,對項羽是有一定好感的。
所以在徐紹聽的故事當中,項羽是那樣的英雄無敵,桀驁不馴,最后敗給了自己的爺爺。他認為自己爺爺這是英雄惜英雄。
“項羽!”陳舍愕然,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他出生的晚,雖然和項羽的同輩人,但實際上差了幾十年,他甚至都沒有見過項羽,不過他童年記憶當中,項羽的名聲并不好,族人經常咒罵他,認為要不是他造反,項氏不用改名換姓,他們也可以成為大漢頂級貴族,不必蝸在南中。
陳舍算是族人當中有出息的,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農業學府,而后拜了農家長老于成為弟子,而后他以農吏為起點,深耕農業幾十年,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不敢太活躍,幾十年來一直誠誠懇懇的為漢吏,加上他的出身也不需要貪污受賄,最后官至大司農丞。
三年前大漢換屆,徐愛民猛然發現,農家當中沒有三公位置不說,九卿當中也沒有幾個,這是大漢幾十年歷史當中非常少有的,當然從這里也可以看出農業在大漢政治版圖當中已經越來越趨于減少,但農業是大漢盛世的根基,為了表示對農業的重視,徐愛民就提拔農家出身的陳舍為大司農。
“沒有,此人是大漢叛逆,臣家族無不對他仇恨無比。”陳舍堅定道。
李廣傲然道:“末將出身晚,要不然必定會為天子擒次惡賊。”
李廣自傲也是有底氣的,這么多年比武藝,他從來沒有敗過,這個世界的項羽戰績也沒有歷史那么恐怖,他的勇武并沒有完全顯現出來。
汲黯開口道:“大王,項羽是大漢的叛逆,這已經是朝廷定性了的,我等還是不要討論此等逆賊。”
不管怎么說,現在陳舍都是自己大王的上級,說這么敏感的話題不好。
這次徐紹回大漢,只帶了心腹的汲黯和李廣兩人,吳國由他的長子徐明管理。
陳舍機轉移話題道:“此此我等巡視的九原郡,是整個大漢最貧苦的地區。九原郡原本只有九原、臨河兩縣,但這些年隨著朝廷的開頭,新增加了固陵、五原、臨沃、文國等十六縣,但其地處大漠和黃河后套,地形復雜,有高山,大漠,戈壁,草原,屬于半牧半農地區,因為氣候惡劣,即便朝廷每年投入巨大,建設水利設施,鐵路公里,改善當地的基礎設施,但依舊很難改變當地貧窮落后的局面,當地農戶年收入只有3萬多錢。”
徐紹有的愕然道:“這么低,這比孤的吳國還不如。”
陳舍苦笑道:“大王,您的吳國戶籍不過30萬戶,但光鐵礦就能賣幾十億錢,只要開墾富裕的土地,百姓自然富裕,但這里是大漠的邊緣,風沙,雪災,干旱都可以輕易讓農戶一年的辛苦,顆粒無收,而朝廷有億萬百姓要照看,不可能把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到一個地方。”
徐紹有的意外道:“朝廷推動富裕社會幾十年,九原郡居然才剛剛達標。”
陳舍無奈道:“有的地方土地肥沃,容易成為富裕社會,但九原就是那種貧瘠的土地,能有三萬錢已經是很難得了,大漠幾千年來都是寒苦之地,九元進也是蒙恬在幾十年前建立的邊塞之地,九原先天就環境惡劣,加上朝廷也限制他們發展工業,想要發展自然困難。”
九原郡地處黃河的中上游,而發展工業需要大量的用水,還會產生大量的工業廢水,再加上當地環境惡劣,破壞容易恢復起來比江南困難10倍都不止。
徐凡吸取了后世的教訓,大漢的北方基本上沒有什么工業中心,甚至還限制他們屯墾,防止當地的草場沙化,甚至還控制當地的人口,防止因為人口增長導致的草場退化。
工業不讓開發,種地也不讓種,甚至連人都不多,想要富裕的難度可想而知,九原郡到處都是原始風光,要是旅游倒是好去處,大漢雖然也有一些旅游業興起,但就現在還沒有多少人發現九原的風光。
一行人在臨沃縣下火車。
“下官,臨沃令拜見大司農,拜見大司農丞!”朱買臣行禮道。
陳舍道:“無需多禮。”
而后幾人寒暄一陣后,一行人就由朱買臣帶來下去了縣城招待所。
進入招待所的房間朱買臣就對陳舍和徐紹兩人訴苦道:“上蒼這是不讓我們九原郡百姓活,去年四月大漠發生地震,九原郡倒了幾百棟房屋,今年九月又發展蝗災,糧食收益減少一半,草場也幾乎被這些蝗蟲啃光了,縣城的牧民都要買飼料才能讓牲口過冬。”
朱買臣內心都要罵上蒼不公了,他好不容易從一個農社的社長,一躍成為一名大漢的縣令,為了能更進步,他還親自上書朝廷,說要去大漢最艱苦的地方建設大同世界。
朝廷也滿足了他的心愿,把他派到九原郡來當縣令,結果正當他打算大展拳腳的時候,先來一場地震,又來一場蝗災。
好不容易等他把災民安置好了,結果發現朝廷對九原郡居然有如此多的限制。
“九原的情況,我等視察之后會上報朝廷的。”陳舍對這一切看的很淡然。
不會要錢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漢吏,尤其是越窮的郡縣,當地的漢吏要起錢財來,那是真連面皮都不要了,他跟著馮唐下地方,看多了地方官要錢,要政策,要工程的事情,現在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個朱縣令還是太年輕了,抹不開面子,只會訴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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