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音也悄悄松了口氣,她可不愿容安成為那種為了一己私利不計后果的人。
褚敦儒也點到即止,不再說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天氣熱,你們不愿出去就別出去了。
“知道你們過來,想過來結交的人也一定不會少,這個你們自己看著處置,只一點,我們年紀大了,喜歡安靜。”
“岳父請放心,”容安保證,“能推的我們一定都推掉,這次過來,就是想和阿音一起陪陪您和師父,別的都是次要的。”
褚敦儒點頭,“延清那里我也派人送了信,這一兩日他也能回來了,到時候咱們再吃團圓飯,現在,到了飯點了,你們先回去吃飯吧。”
“不,”褚音立刻說道,“難道家里人不齊,我們便不能陪父親一起用飯了?
“我們才剛到,父親就嫌我們煩了?”
褚敦儒不禁笑了起來。
褚音便讓人去給薛瑩瑩送信。
不多時薛瑩瑩帶著兩個兒子也過來了,這一頓飯便算是小團圓,也沒男女分席。
褚敦儒居中而坐,一邊坐著兩個孫子,一邊做著容安,剩下便是姑嫂二人相鄰而坐。
飯后又閑聊片刻,眾人才散去。
次日便得到了確切消息,下午的時候許太師夫婦的船便會抵達碼頭。
褚敦儒不便出門,便是容安和褚音夫婦去接。
彼此相見,自然免不了淚灑當場。
等到了褚宅,褚敦儒親自在大門口迎接。
彼此見面,許太師指著褚敦儒道:“當年意氣風發的小伙子,如今也成了個糟老頭子啦!”
褚敦儒笑呵呵過來攙扶,“您卻是老當益壯啊!”
許太師哈哈大笑,“坐船也很累,先給我們安排地方休息休息,咱們明日再敘舊。”
當初在京城,雖然兩人也見過,卻不似此時輕松。
褚音親自攙扶著許夫人,輕聲細語問這一路上的情況。
許夫人含笑拍了拍她的手,“我們年紀大了,自然不能匆匆趕路,所以一直都是緩緩而行,中途又去管了一檔子閑事,倒是比你們到的還晚了。”
褚音笑盈盈道:“既然來了,您和許伯父一定要多住一段日子,如今天氣熱也不適合趕路,等暑氣消退了,你們再去哪里便沒人攔著了。”
許夫人呵呵笑:“正是呢,你伯父早就同我說好了,總要在你們家住上半年六個月的才算知足。”
褚音喜出望外:“這可是求之不得的!”
到了二門看到挺著大肚子的薛瑩瑩,許夫人忙道:“既然有了身孕就不用要折騰了,咱們又不是外人!”
又轉頭跟褚音說:“你也該抓緊了,若是再耽擱幾年,同齡人都要做祖母了!”
褚音臉一紅,“是,等穩定下來,會第一時間考慮的。”
別的話就不方便在外面說了。
薛瑩瑩和褚音、容安送著許太師夫婦到了安排好的院子,服侍的人也都是齊全的。
許夫人安排人去安頓行李,便開始攆人,“我們沐浴一番就睡下了,等睡醒了,想吃什么自然會派人去和你們說,你們就別圍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