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很好,稍后你給青蒿寫封信,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寫清楚。”
他過不去,阿音身邊有一個能幫他說話的人也不錯。
容木先是一愣,旋即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是是,沒問題!”
侯爺對未來侯夫人的心,天日可鑒啊!那個女孩子一開始倒是對侯爺有點非分之想,可她縱然有千般手段,也得夠得著侯爺才行啊!
啊,不對,呸呸呸!
就算是那女孩子有機會靠近侯爺,那也是沒機會離間侯爺和未來夫人之間的感情的!
侯爺和未來夫人之間潑水不進!
侯爺除了侯夫人,任何女人都不會仔細看一眼,包括對長公主,他都沒盯著看過。
再說,軍營里也不是沒有未來夫人的人。
最起碼軍醫帳里好幾位軍醫都是未來夫人的師兄、師侄,自家人護著自家人,這幾位知道那女子的小心思之后,就特意去尋了過去。
尋過去做什么?明明白白告訴她:一個人想要過好日子是完全可以靠自己來達成的!
告訴她,身為女子也可以成為別人仰慕、追捧的人!
舉例說明:他們小師妹\/小師叔就是這樣的人!
一番話說下來,女子自慚形穢,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也就被壓了下去,老老實實等著被人安排。
也不往男人堆里鉆了,更不會去打聽容安的事了,一有空閑就幫著軍屬做事,不管是納鞋底還是看孩子,要多勤快有多勤快。
嗯,這些事,也一定要告訴青蒿,讓她轉告夫人,侯爺除了夫人,任何人都不看在眼里!
容木這般想著,用力點了點頭,“侯爺放心,屬下這就去寫信。”
容安就更滿意了,微微頷首,“去吧,寫好了一并拿過來,稍后送出去。”
從前通信不走加急渠道,這一次卻不能不用。
給褚音寫完信,容安又給父母寫信。父母這一次的做法有點欠妥啊,哪怕是裝不知道呢,急急忙忙去阿音跟前說那些話,不顯得“欲蓋彌彰”?
啊呸呸呸!他可沒什么值得蓋的!
總而言之,父母這一次做的不好,哪怕不幫忙也好,別裹亂啊!
但這些話不能直說,人家本來也是一片好意,只是需要委婉勸勸他們,不要隨意插手別人的感情。
不過這件事也給了他一個教訓,無關緊要的事無足輕重的人就不要多提,也不對,不是不能多提,而是不能隔著信紙提。
當面說有多好?也不能生出誤會了。
唉,但愿阿音沒有因為父母親裹亂被攪亂心神。
至于救人么,該救還是得救的。
阿音說過,當世女子生存不易,能幫的時候就幫上一把,只要做事有分寸就好。
他寫好信,吹干墨,封好,等容木的信送過來之后,讓人一齊送走,才開始處理軍中事務。
好在行軍途中需要處理的事情并不多,案頭并沒有積壓的公文。
倒是曹綱那里有幾封信送來。
曹綱說自從他和太子在江北同歷了生死之后,太子對他更加信任了,但同時對他的試探也多了起來,他不得不小小地“出賣”容安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