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容安只是一笑置之。
他知道,曹綱有分寸,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他都分得清。
另外,曹綱還說,文昌帝已經打算退位了,時間應該就在他回京述職之后。
因此有什么打算要及早做,而且他們兩個之間也還要做一場戲,反目大戲。
腳本曹綱都寫好了,就附在信后。
容安看了一遍,好氣又好笑,“我堂堂一個行伍之人,竟還要做這種事!”
當真是可悲可嘆!
容木探了探頭,問:“侯爺,是曹二公子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往后侯爺和曹二公子就是連襟了,關系更親密了一層,鬧得太僵了,兩位夫人豈不為難?
容安把腳本往前一推,“曹子紀要讓我揍他一頓!就他那小身板,我一拳下去,他還不去喝了孟婆湯?”
“啊?”容木瞪圓了眼睛,“還有人會有這種要求?”
容安揉了揉眉心,“他是為了讓讓太子更相信我們反目的事。”
容木拉長聲調“哦”,了一聲,“那曹二公子可算是下血本了。”
哎喲,這戲可不好演,侯爺下手輕了顯得太假,下手重了,曹二公子就要羽化登仙了!
嘖嘖嘖,難啊!
關鍵是,什么事會讓侯爺對曹二公子動怒?
他眼睛下意識往曹綱的信上瞟去。
容安干脆把信推給他:“大大方方看!”一個個的都是什么毛病!偷看!
甭猜,定然是忍冬或者白芷偷看到了自己給阿音的信,才有了那么多麻煩事!
容木嘿嘿笑了兩聲,果真把那腳本拿過去仔細讀了讀。
越讀眼睛瞪得越大,這這這……這曹二公子可真……
不得不說,曹二公子和侯爺之間的友誼是真的,為了維系這份友誼,曹二公子竟不惜這樣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他悄悄望向容安,“侯爺,您會答應嗎?”
“答應,”容安冷笑一聲,“他都這樣了,我能不答應?”
這也就是曹綱,換個旁人,他的拳頭是真的會打上去的!
曹綱竟然給太子出主意,等他和褚音完婚之后,進宮謝恩的時候,給自己和褚音下黑手。
這招又俗又爛,但架不住好使啊!
他還說,出了這樣的事,景陽長公主定然大怒,會進宮討說法,那時候便可以連同景陽長公主一起處置了。
文昌帝不舍得動手的人,太子可不會手軟。
一切讓他感到會威脅到皇位的人他都會冷血無情。
其實曹綱提出此計未嘗沒有試探的意思,他想知道太子的底線在哪里。
可惜,試探的結果令人失望。
所以他要聯合容安演戲,在他們進宮之前走漏風聲,使得曹綱與容安在大眾面前,徹底翻臉。
當然,曹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絕對經受不住容安三拳兩腳,所以他會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因為“心虛”給自己找幾個身手高強的護衛,然后再給自己安排個替身。
當然這個替身必須是個該死的人。他相信,容安定然能讓他不受什么痛苦就去輪回。
死了人兩個人的“梁子”自然也就解不開了。太子也便可以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