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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怕是真如厲銘燁所說,被人盯上了。
眼前的司機顯然不是,大概只是拿錢辦事罷了。
那會是誰呢?
她心里發慌,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里。
會是厲銘燁嗎?
可要是他,剛剛就直接帶自己離開了,何必多此一舉。
排除他,她自問也沒有招惹什么人。
思緒間,她已經被人帶到了廢棄倉庫。
“下來。”
有人大力把她拉扯下車。
秦墨雪搖搖晃晃的跟著下來,被人“請”到了一個凳子上坐著,對面還坐著個男人。
“我請秦小姐來,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想問秦小姐要個東西。”
“我能有什么東西,值得你費這么大力氣把我帶過來。”
秦墨雪語氣輕蔑,但心里卻明白了大概。
她自認為沒有什么東西,值得被人惦記。
除了之前發現的那個信封,那里面的東西,她縱然看不明白,也知道對人極其重要。
“秦小姐謙虛了,我可是在監控里,親眼看見,你把畫里調出來的信封,給帶走了,這還有假?”
那人也不掩藏,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她這才明白,這人怕是那聚會的主人,不然怎么可能查看監控,也知道自己帶走了。
“想必是你看錯了吧,我未曾拿走過什么東西。”
她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咬著牙不愿意承認。
見面前的女人如此不識抬舉,越總也不再客氣。
一巴掌狠狠的朝秦墨雪扇去。
她被打的有些懵,耳邊“嗡嗡”的聲音,不斷回旋,臉上也漸漸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爸是秦明啟,要是他知道你這般對我,肯定讓你好看!”
她如今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想要保命,只能搬出秦明啟的名號。
希望對方能有所顧忌。
“你以為拿他出來壓我,我就會手下留情?你未免太低估我了。”
對方只是輕呵一聲,顯然不放在眼里。
對方來勢洶洶,她也明白那信封里的東西極為重要,自然是不愿意泄露。
可現在自己帶走的事實已經無法辯解,她只好繼續胡編亂造。
“那信封是我拿走了,不過里面根本就是空的,你花大力氣來追問我沒有任何意義。”
“那信封在哪?”
秦墨雪咬牙回答,“我已經燒了。”
“你這女人嘴里沒一句真話!”
越總用力捏住秦墨雪的下巴,惡狠狠的盯著她。
他還不至于如此愚笨,被這樣明顯的謊言的欺騙。
眼看著,無法從這個女的口中探聽消息,他又換了一種方式。
收回剛剛緊捏她下巴的手,開口道。
“你報個價,多少我都無所謂,只要你肯告訴我信封里的內容。”
秦墨雪感覺到自己下巴,傳來一陣疼痛,想必早已泛紅。
聽到對方的話語,沒有任何的猶豫。
“我早就說了,里面什么都沒有,要讓我胡編亂造一個,也不是不行。”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其實內心早就慌張的不行。
她雖然什么苦日子都過過,可是這樣危及情況,這倒是她第一次遇見。
“好!好得很!想不到還是個硬骨頭。”
越總見無法撬出消息,氣得連踹了幾根凳子。
“你們幾個,把她帶下去,關在隔壁,每天不準給飯,只能給水吊著她,我看這嘴能硬到什么時候。”
秦墨雪隨即被幾個人架著帶過去。
她現在有點后悔,之前為什么沒有聽厲銘燁的話。
也不知道秦明啟什么時候,才能發現她失蹤了,派人來找她。
就算派人出來找她,這倉庫藏得這么隱蔽,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撐到那個時候。
厲銘燁派來的人,跟著線索尋找了一天一夜,才找道秦墨雪所處的位置,立刻就把消息上報。
他就算心里恨她,但知道她身處險境,還是不假思索的,帶了人去。
越總仗著這里地勢隱蔽,并沒有派太多人守著。
所以當厲銘燁帶著人出現的時候,那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他沒想到再次看見秦墨雪,對方早就沒有,同他談判時的傲氣。
她如今軟軟的攤在地上,氣若游絲。
秦墨雪已經一天一夜都未吃上東西,早就渾身無力。
但是看到門被打開時,還是費力的抬頭看是誰。
卻看見厲銘燁逆著光,站在自己面前,恍若天人。
她怎么都沒想到,來救她的,居然是口口聲聲最恨她的。
“你怎么”她渾身無力,連說句話,都得緩一下,“找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