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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我的辦法。”
厲銘燁看她的樣子,心里沒由來的傳出一陣疼痛。
走過來,輕輕地把她扶起,動作輕柔,話里卻帶著責怪。
“誰叫你不聽我的話,現在倒好,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秦墨雪沒有力氣回應,只是淡淡的笑笑。
她已經沒有力氣,支撐自己走路。
厲銘燁看著她癱軟的樣子,滿是無奈,只好蹲下來作勢的要背她。
秦墨雪卻還是有些抗拒,直愣愣的,不愿意附上他的肩膀。
“你要是繼續逞強,我也不強求,只是這里路不好走,車子開不進來,只能徒步走出去。”
厲銘燁陳述著事實。
秦墨雪一頓,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身體已然撐不住,更別說走那么遠一節了。
她略帶別扭的附上他的肩,對方作勢把她背起。
以前,她也經常耍小孩子脾氣,撒嬌讓厲銘燁背她。
他也總是笑著答應。
每次她在他背上不安分的時候,厲銘燁還總是,故意東顛西到來嚇唬她。
她每次也被嚇得大叫,嘴里連連求饒。
那是的她自然是快樂的。
現在回望,不過是黃粱一夢。
她覺得開心的瞬間,或許厲銘燁對她的仇恨更添一分。
如今,做著同樣的事情,她心里除了苦澀,竟也沒有任何的欣喜了。
果然,時間帶來了太多的變化。
他們也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他們之間存在著太多的事情,無法復原了。
要是能一直定格在那些快樂的瞬間就好了。
“對了,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回過神來,秦墨雪才想起來詢問。
“誰叫有些人不愿意聽我的,而我也還沒那么冷血,可以見死不救。”
“哦。”她氣鼓鼓的回答。
這人明顯就是暗諷自己。
“我當時,只是以為是你隨意編造的理由。”
她有些心虛的開口,知道自己理虧。
“隨便,反正你也受到了懲罰。”
厲銘燁背著她,沉穩的走著,話里卻帶著輕微的無奈。
秦墨雪索性閉嘴,免得又被一通教訓。
之后兩人也再誰開過口,感覺到秦墨雪乖乖的貼在自己背上。
厲銘燁被一種滿足感,充斥著全身。
他已然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兩人在叢林里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秦墨雪不禁暗暗擔心,厲銘燁會不會嫌棄自己太胖了,背不動。
不過事實證明,厲銘燁一路上就根本沒休息。
輕而易舉的把她背到了,有車接應的地方。
兩人分別盤踞在車子的兩邊,剛剛曖昧的氛圍打斷,只留下淡淡的尷尬。
知道今天多虧了他的幫忙,她才得以逃脫,不然說不定真的,自己會在那里被活生生的餓死。
可是要讓她說出感謝的話語,她同樣覺得為難。
掙扎了好久,她才輕聲開口。
“今天謝謝你。”
不管兩人有怎樣的矛盾,這次他的功勞不可否認,應當說一句感謝。
對方聞言側過頭,看著她。
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聽到她說這話。
就算他內心頗有感觸,面上也是冷冷一哼,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她自然沒有和他計較。
不過她已經一晚沒有睡過好覺了。
如今感受到車里溫暖的氛圍,喚起了她的睡意,不過片刻,就牢牢地睡去。
等厲銘燁把她帶到自己的住處時,她居然都還沒有反應。
這女人一向戒備心強,如今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沉沉的睡去。
她如今一天未曾回去,怕秦明啟派人出來尋找,生起不必要的禍端。
厲銘燁思緒好久,還是拿起她的手機,同秦明啟發了短信,保平安。
等秦墨雪在床上沉睡,厲銘燁靜靜的坐在床邊,手里拿著越總詳細資料,研究他的來歷。
“厲總,我們查到,之前是因為秦小姐觸碰了一幅畫。從那畫里掉出來一個信封,她帶走了,這才被人追蹤,估計是為了得到那個信封。”
他派去打探的人帶回來了消息,輕聲的稟告,生怕打擾到正在熟睡的秦墨雪。
“什么畫?”他問。
“就是這幅。”
那人早就猜到了厲銘燁會這樣問,立刻從身后拿出來。
還好他偷偷潛入房間,把那幅畫帶回來了。
厲銘燁接過來,看著那畫倒是沒什么異樣,只不過下面的留名,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居然是,他父親和秦明啟共同創作的。
他在此之前,居然毫不知情。
“你是說,那越總是為了,這畫里掉出來的信封,才會帶走秦墨雪?”
那人點頭。
厲銘燁不禁感到好奇,這畫和自己也有些關聯,而那畫里帶著的信封,讓他越發好奇。
打算等著秦墨雪醒來,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