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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總,我們剛談到手的城東板塊,被厲氏集團以三倍的價格奪走。”
看著屏幕上飛速下降的資金,蕭沐川低罵一聲。
他倒是低估了歷銘燁的能力,也忘了歷銘燁是帝都龍頭的首位。
競爭一個項目,對他而言,不過輕而易舉。
城東那片寸土寸金,下個月就要開始競標,怎么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錯!
對家都在暗處盯著,這次順水推舟,搞垮了集團不少的產業。
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接下來面臨的,就是破產。
下屬不禁勸道:“蕭總,要不然先把秦小姐交出去,得到城東板塊再談。”
接到蕭沐川冰冷的目光,下屬一抖,閉住嘴。
蕭沐川自然清楚公司現在的處境。
但是他不甘心,就這樣將心愛的女人,拱手讓給他人!
攜著一身冷意,他出了辦公室。
秦墨雪靠在床邊,絞盡腦汁地想著逃跑方法。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她眼睛一閉,索性裝死。
“雪兒,你當初為什么不選擇我?”蕭沐川的聲音響在耳邊。
秦墨雪哆嗦了下,“你問這個干什么?”
喜不喜歡一個人,哪有什么為什么。
她的頭被強制的抬起,蕭沐川一雙眸子幽怨,悠悠道:“當初你選我,我們也不會到如今這個地步。”
跟他說話,秦墨雪無疑是對牛彈琴。
她語氣平靜,”所以呢,你現在要怎么樣?殺了我,來消除你的怒火?”
蕭沐川拉住她的手腕,似乎想到一個萬全的方法,他笑起來,“歷銘燁在外面對付我,他不是愛你嗎?那我就讓他,永遠也見不到你!”
他指尖的寒意,在肌膚上傳開。
秦墨雪打了個寒顫。
蕭沐川捏著她的手把玩,疼愛萬分,溫柔道:“我們一起去國外定居,過只屬于我們的生活,讓他們再也找不到你,好嗎?”
“不可能,要我跟你在一起,這輩子你都別想!”秦墨雪冷聲。
若是此次真的去了國外,被蕭沐川掌控,她必定再無回來的機會。
那父親的清白,又由誰來證明?
看到她眼里的堅定,蕭沐川手里力度加大,直到看見她疼得咬唇,滿意的笑了。
“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秦墨雪堅持自己的底線,“要我移居到國外,除非我死。”
她不是在開玩笑。
不能為父親證明清白,她會愧疚而死!
空氣陷入僵持中,秦墨雪硬著脖頸,不肯屈服。
半晌,蕭沐川無奈松口,“陪我睡一晚,我就放棄出國的計劃。”
“做夢!”秦墨雪難以置信,脫口而出。
她拒絕的毫不猶豫,成了蕭沐川怒火的導火線。
他眼里驟暗,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拉到面前,低聲道:“既然你這么不珍惜我,那么……”
秦墨雪意識到不對。
她明白,蕭沐川接下來做的事,恐怕比讓她死,還要恐怖萬分!
忽然,男人一把扯下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滾開!”秦墨雪驚呼,使盡全身的力氣掙扎!
下一刻,她被丟在床上。
蕭沐川欺身而上,眼里迷離,胡亂地吻著她。
“雪兒,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撫上,感覺到腰上的觸感,秦墨雪尖叫出聲,“滾啊!”
害怕感襲來,她抱緊雙臂,抵在胸前,視線早已被淚水模糊。
誰來救救她?
她似乎看到歷銘燁嘲諷的雙眸,被推下懸崖的無力,和父親在夢里消失的身影。
所有受到過的難過,委屈,在此刻化為她從所未有的力量,腦袋一陣空白。
大不了就是一死,她還怕過嗎!
蕭沐川的動作還在繼續,扯掉她身上僅剩的毛衣。秦墨雪眼里帶著狠,指尖一步步地探,碰到床頭冰涼的煙灰缸。
她抓緊,卯足勁,朝身前人砸去。
“啊!”
隨著男人的尖叫聲,煙灰缸掉落在地。
“賤人,你……”蕭沐川眼前一陣眩暈。
秦墨雪一腳踹開他,看他血流不止,心里暢快。
蕭沐川倒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她。
利落穿好衣服,秦墨雪揪著他的衣領,冷笑,“腦殘,我從前看不上你,現在照樣也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