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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嬌雙手緊緊抱住全身,呼吸都發緊疼痛,艱難蠕動想要爬到薄天衍腳邊。
“三哥。”
“這么多年了,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三哥,我是嬌嬌,是被你帶回來養在薄家的嬌嬌啊。”
薄天衍緩緩蹲下身,將她的手從身上拿開,落下聲音清冽且冷漠。
“薄這個姓,你已經不配了。”
“在你殘害一一,想要將她徹底取代的時候,你就不配作為一個人存在,你的行為給我妹妹帶來的是滅頂之災。”
“薄一嬌這個名字我收回。”
薄一嬌躺在地上,瞪大了雙眸,像是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
“不!”
“不能這么對我,這么多年我在薄家,對母親,對你都是用了真心的,不能否決我的心。”
沾染上了毒蝎心的真誠,讓人晚上睡覺都會覺得害怕。
“只要你讓我活下來,我就能夠告訴你季吟安她在哪里。”
“是她將我抓過來,她身后……”是薄家。
最后幾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千眠手中符紙落在了她嘴里。
果然,書上說的都沒有錯。
壞人都是死于話多。
想要找到季吟安這還不簡單,她自己就能算出來。
只是看著手心卦象,千眠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卦象指的是薄家。
“衍衍,在薄家。”
“會不會她跑去找了奶奶。”
薄天衍背在身后的手一下收緊,發出咯吱的聲響!
季吟安她敢!
她要是敢對奶奶下手,他保證連她死后的魂都無法安生。
“回老宅。”
前段時間過年,薄天衍就派人將老夫人還有經常薄家老宅的傭人一并接了過來。
老宅中。
薄霽正帶著人坐在客廳中,身邊還多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季吟安。
老夫人被人圍在了中間。
“你們想做什么?”
薄霽笑了一下,之前她聽初夏說過,遲家的秘密是千眠。
在千眠身上可以得到一個地圖。
那個地圖可以指引一個寶藏,只要得到那個寶藏便能得權勢得富貴。
這么多年他一直在跟薄天衍明爭暗斗,每次都要被他硬生生壓上一頭。
這種感覺他不甘心,他怎么能夠甘心。
所以……他要那個寶藏!
更要千眠。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是沒有人信的,說出去都是騙小孩的。
一旦魔怔的人,但凡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相信。
薄霽就是這樣的人。
季吟安攏了攏身上的皮草,旗袍將她的身段展現非常好,那張柔美的臉畫著精致妝容。
壓低了聲多了幾分蛇蝎美人的味道。
“奶奶,當初我差點就成為了你的孫媳婦了。”
“比起那個千眠我到底差在那里?”
“只要你配合我們,抓住了千眠,我保證,薄家上下還有你最喜歡的孫兒,薄天衍,不會有任何事。”
“犧牲一個千眠,保全薄家,很劃算。”
老夫人顯然被這番話給氣得氣息都不穩了。
手中的拐杖狠狠敲在地面。
“狼子野心,心腸狠毒,你們不僅想要害眠兒,更想要害衍兒。”
“我今天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季吟安捂嘴輕笑一點也不生氣,手中多了一張符紙,這種符紙叫做傀儡符紙。
就是用在薄一嬌身上的東西,也是當年用在宮遲身上的東西。
將符紙燒成灰融化在碗里,就變成了一團黑色的水。
“還愣著干什么呢?”
“還不給老夫人喂下。”
傭人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上前。
老夫人氣的站起身來:“你敢這樣對我,衍兒是不會放過你的。”
放不放過另說。
只要她跟薄霽弄死了千眠,她還怕什么威脅,誰都不能威脅到她。
“按住老夫人的身子,撬開她的嘴,喂下去!”
“不然的話,就拿你們的命賠。”
老夫人氣得眼淚在眼眶打著轉:“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會遭到報應的,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什么的季吟安才不怕。
幾個傭人為了明哲保身,上前一人按住老夫人的肩膀,捏住她的嘴,就這么將一碗黑黑的水全部灌了進去。
老夫人年齡大了,身子怎么受得住這樣的折磨。
搖搖晃晃一下沒有站穩就倒了下去。
薄霽起身,勾著一抹邪笑,眼里得趁的意味讓人憎恨。
“那就拜托奶奶了。”
“一定要將這把刀親手扎進他的心臟。”
薄霽握住老夫人的手,手里那把精致小巧的刀就這么放在了手心。
老夫人想要丟開,清明的眼神一下變得渾濁,臉上神情也跟著變了。
季吟安扭著腰身跟在薄霽身邊離開。
晚上。
千眠跟薄天衍帶著人趕回來的時候,家里一切無恙。
只是千眠隱約覺得有些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奶奶。”
“奶奶人呢?”
傭人上前:“老夫人說最近身體有些累,在休息呢?”
“要現在去喊她下來吃飯嗎?”
小北牽著千眠的手,仰著小腦袋:“媽媽,我想要去看看奶奶。”
上一世,奶奶對他可好了。
他很喜歡奶奶。
千眠點著頭,伸手捏捏小北的小臉:“好,你去吧,我跟你爸爸說點事。”
薄天衍劍眉微蹙,俊臉上多了幾分不安。
“衍衍?”
“是感覺有什么不對嗎?”
薄天衍抿唇輕輕應著,指著沙發上那不起眼的一小塊死角。
“那里有血跡。”
眸子微轉,千眠也看到了。
“管家!”
管家有些心虛站在跟前:“少爺,千眠小姐。”
“下午有人來過嗎?”
管家一時答不上來,支支吾吾的:“沒……沒有。”
“要不你們先去看看老夫人,老夫人這段時間很是掛念你們。”
薄天衍捏著千眠小手在背后細細摩挲,指尖輕輕在她手心落下幾筆。
千眠微瞇著眼,粉唇輕抿笑意似乎再想些什么。
“那老夫人人呢?”
管家低著頭不敢直視目光。
“老夫人說只想見少爺一個人,要不少爺一個人去吧。”
薄天衍抓著千眠的小手,在她手心又多畫了幾筆。
只聽得樓上傳來一陣聲響。
“啊!”
“奶奶!”
是小北!
小北出事了。
管家一愣,還想要擋著。
“少爺,千眠小姐,你們不上去。”
“老夫人要休息!”
千眠指尖結印抬手一下飛出去,落在管家身上。
一團黑氣漸漸身體里飛出,直到徹底吞噬管家身上。
“噗。”
一口黑血吐出。
千眠輕抿著唇,跟她想的一樣,這是傀儡陰。
專門留在人身體里,會漸漸掌控整個人的意志。
“奶奶!”
樓上房間。
薄天衍抬腿一腳踹了進去,就發現老夫人此刻正捏著小北的脖子,將他小小的身體都提到了空中。
小北整個臉都變得紅撲撲的,快沒有呼吸了。
艱難發出幾個字:“奶奶……我是小北。”
老夫人像是魔怔一般,垂在身側的那只手里還握著刀,眸光落向旁邊站著的薄天衍身上。
陡然笑了起來。
“呵呵呵。”
“衍兒,要么你死,要么小北死。”
“你說說,你選什么?”
薄天衍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眼前的奶奶是被控制了。
“奶奶,放了小北,你不是要殺我嗎?”
“我給你殺就是了。”
老夫人笑得沒有平時一點慈愛的畫面,倒是多了幾分殘忍。
“好。”
手在半空中松開,小北整個小小的身子一下跌落。
“小北。”
薄天衍跨步走過去,幾乎碰撞到一旁的墻壁,才穩穩的接住了小北。
小北靠在他懷里,眼淚打著圈,他一直覺得爸爸不愛自己。
特別是上一世,薄天衍這個做父親的從來沒有管過他,更加對他不聞不問。
他那時候怕黑,希望薄天衍可以抱抱他,給他一些安慰。
他卻告訴冷血堅定告訴他。
“男孩子決不能哭哭啼啼,否則你怎么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這一刻,小北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個一直落在心頭的結好像也跟著解開了。
“爸爸。”
“你疼不疼?”
小北兩只小手正要圈在他脖子上,就看到背對著他們的老夫人,手里握著那把刀走了過來。
“爸爸,小心!”
薄天衍正要起身,就被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
門口響起千眠的聲音。
“衍衍,小北!”
老夫人力氣一下變大了許多。
“哼!”
“來了也沒用,都得死!”
老夫人抓著薄天衍,對上千眠的眸光,笑得十分殘忍。
“千眠!”
“我給你一個選擇,你是要他活呢,還是要這個小東西活呢?”
“只要你選,我一定會讓活一個。”
“否則兩個都得死!”
“我給你最后十秒鐘。”
老夫人開始倒計時。
千眠站在那里,微微瞇著眼似乎帶著笑意,她從來沒有被人威脅過。
更加不怕。
“小淵子,弄死這個老鬼。”
夜淵:“這可是他奶奶?”
“你確定?”
當然確定了!
敢拿薄天衍跟小珩作為籌碼,千眠管你是誰!
都得給爺死!
在倒數聲落下:“一。”
“既然你沒有選好,我就幫你做決定!”
老夫人抬手再次捏住了小北的脖子。
千眠手中佛塵飛出去,指尖黃符翩飛:“符來。”
“三千紅線,一線成結,敕!”
數千張黃符直直往著老夫人身上飛去,每一張都精準的落在她身上劃破肌膚。
肌膚從中滲出黑色的血。
“奶奶!”
“太奶奶!”
兩道聲音響起。
千眠嬌小的身影一下擋在薄天衍跟小北的跟前:“她不是奶奶,她是傀儡!”
“她必須死,否則奶奶活不了!”
傀儡?
薄天衍跟小北瞪大了眼眸。
看著眼前老夫人在一聲聲痛苦叫聲中變得像鬼一樣丑陋。
“啊!”
“啊,我的手,我的肉體!”
“你居然敢毀了……”
千眠小手一抬:“小淵子,給它點教訓,讓它將奶奶交出來。”
夜淵微微一站,傀儡陰立馬不說話了。
整個鬼界誰不知道夜淵的存在。
只見傀儡陰立馬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我要是說實話,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當然可以。”
“你現在就去告訴你背后之人,就說計劃已經成功。”
傀儡陰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救贖。
起身立馬就跑了。
別墅外。
季吟安正靠在薄霽懷里上下動著,打濕了額前的發絲貼合在她額頭。
幾分賣力。
“薄霽你不會食言的對不對。”
薄霽此刻正在享受,摸著她的臉出聲敷衍:“放心,有我的就有你的。”
完事之后。
傀儡陰回來一瞬。
季吟安穿好了身上的裙子,精致的妝容下那張臉顯得可怖。
“事情辦好了嗎?”
傀儡陰點著頭,伸出手將一團血糊糊的東西放在眼前。
“已經辦好了,這就是千眠的心臟,薄天衍的尸體正躺在那里!”
季吟安有一瞬間愣神:“什么?”
“你說真的!”
“他們真的都死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那個千眠,那個小賤人不是很厲害嗎?
死了!
哈哈哈哈。
真是可惜了。
她說過,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薄霽,我們快去老宅吧,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薄霽穿好了身上的西服,摟著她的腰身上了車。
謀劃了這么多年,終于一切都要結束了。
季吟安一顆心在心臟撲通撲通跳著,眼里卻多一絲傷心。
其實,她不想薄天衍死的。
她愛了他這么多年。
這下他死了,或許她可以像是禁錮宮遲那樣,將他的靈魂禁錮在自己身邊。
這樣,他又是屬于自己的了。
老宅。
車子停在一旁,燈火通明,卻沒有一點聲響,整個老宅靜悄悄的。
“真的死了?”
“真的結束了!”
薄霽也有些迫不及待。
“你說的那個寶藏在哪?”
“在小賤人的身上。”
“只要將她扒皮就行。”
季吟安跟薄霽都迫不及待的往著客廳里面走去,一路上聞到了血腥的味道,還以為是千眠跟薄天衍留下的。
特別是在看到那些傭人紛紛都倒在血泊里。
季吟安一顆心也放心,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在樓梯上,發出聲響。
“千眠!”
“跟我斗,你輸了。”
推開臥室的門,便看到兩具尸體躺在那里,。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