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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假如沈棠提前蘇醒(一)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8日  作者:油爆香菇  分類: 言情 | 玄幻言情 | 東方玄幻 | 油爆香菇 | 退下 | 讓朕來 
少年意氣

少年意氣

天下大爭,群雄并起。

大大小小的軍閥廝殺得難解難分。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一支兵馬悄然現世。主君季孫氏,出身不詳,結交八方豪俠,在淼水之畔拉起了大旗,聽說他起兵,不少友人都來相助。不過短短兩年便將勢力經營得有聲有色,周邊勢力軍閥一開始沒將他放在眼中,直到治下不少庶民背井離鄉前去投奔,這才意識到此子不可留,集結盟友,欲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派出去不少的斥候。

季孫氏命人加強巡察。

這一日,還真抓住一個神色鬼祟之輩。

“這種人能拷問就拷問,拷問不出來就剁了喂狗。”秦攸聽說抓了個奇怪奸細,大半夜被撈起來拿主意,氣得他床氣都重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找老夫來商量啊?”

“秦將軍,這奸細長相不一般。”

“有甚不一般?長三只眼還是四個奶?”

秦攸罵罵咧咧被帶去見了奸細,一眼就懵住了,懷疑這幫巡邏的眼瞎把偷溜出去的主公當奸細給抓了。定睛細看,又發現細微差別。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秦攸壓下了起床氣,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腦中陰謀頻出,懷疑是哪個孫子故意惡心人,準備來一出真假主公的戲碼。眼前這人跟主公季孫音太像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手腳被五花大綁,嘴巴還被粗布塞住無法說話的公西昱差點兒要罵爹。奈何他跟季孫音是同一個爹,只能忍下一時的火氣。

秦攸將他嘴巴解放:“說!”

公西昱道:“讓季孫音滾出來見我!”

秦攸氣笑了。

要不是此人留著還有用,他對主公不敬的那一息就該人頭落地:“主公也是爾等蠻賊能冒犯的?說出幕后主使,否則別怪我無情!”

公西昱:“……”

季孫音聞訊趕來的時候,他弟弟積蓄的怒火已經蓄力完畢,一個照面就化成了巴掌直接呼上他臉。要不是季孫音閃躲及時,巴掌下來臉都能被打歪:“阿昱,你這是作甚?”

秦攸:“……他真是主公孿生兄弟?”

季孫音笑道:“嗯,是我弟弟。”

他倆畢竟是孿生兄弟,哪有隔夜仇?

季孫音叛逃離開前與弟弟產生的矛盾不快已經煙消云散,滿心滿眼只剩擔憂:“阿昱怎么過來了?可是族地那邊出了什么危險?”

阿昱這會兒不該跟在大祭司身邊學習?

公西昱道:“我是來找你的。”

季孫音神色不復方才輕松。

“找我?抓我回去?”

“大祭司說你要走就走,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遲早釀出大禍,抓你回去有什么用?我是來問你,你可有透露族地的消息?”

季孫音道:“自然沒有。”

連秦攸這樣的部下都是第一次知道他還有一個雙生弟弟,大家伙只知道他出身小族。

公西昱卻不信:“當真?”

“自然是真的,我怎會透露族人行蹤?”

缺衣少糧階段都不敢回去求支援,生了病重也不敢找大祭司幫忙,萬幸都扛過來了。

公西昱神色浮現狐疑。

“別啞巴,你一口氣說完怎么回事!”

季孫音性情明顯要激進一些。

公西昱這才一一道來:“前不久有一伙倒斗賊子潛入了族地,那處防御結界被破,連大祭司這邊都沒有驚動。等到意識到族地混入外人,還是因為每天更換祭品的時候……”

祭品被人動過。

供桌上只剩殘羹冷炙。

族內最重要的一口棺材不翼而飛。

季孫音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作為從小就被選拔當大祭司預備役之一的他,最了解那口棺材有多么重要,簡直比刨了祖墳還嚴重無數倍。難怪公西昱都離開族地來質問自己,合著是懷疑他這邊漏了口風。

他認真道:“阿昱,不是我。”

盡管失落不能成為下一任大祭司,可他對神靈的喜愛尊敬有增無減,特別是在世俗世界晃蕩的這些年,見過太多人間地獄般慘烈畫面之后。他期待神靈降下指示,點名生路。

怎么會心生報復?

退一萬步說,他也會顧慮族人的安全。

公西昱勉強信了。

不過,他千里迢迢跑著一趟也不是為了質問這一句的,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指令。

公西昱從懷中掏出一枚信物。

季孫音原先有一塊兒的,拿著它可以自由進入族地而不驚動防御結界。他離開族地的時候留下了,也表明了此生絕對不再回去的決心。而今,他的弟弟公西昱卻將它帶過來。

“什么意思?”

季孫音心跳如擂鼓。他當年意氣用事,沖動之下離開族地,離開親眷,多年后也有點后悔的。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也回不了頭。

公西昱:“大祭司下達的命令,若你還認同自己是公西一族出身,記得回去聽詔。”

季孫音握著帶著弟弟體溫的信物。

良久搖了搖頭:“我回不去。”

公西昱:“為何?”

季孫音:“我放不下治下子民,他們信我的豪言壯語,信我能讓他們與父母妻兒活下來,讓他們的孩子活下來,我無法為了自己拋下他們不管不顧。阿昱,你自己回去吧。”

“又不是回去了就出不來。”

季孫音:“???”

公西昱:“那伙賊子驚擾棺中神靈,陰差陽錯使得殿下蘇醒。大祭司召集族人回去,也是為商議此事。殿下降世不是為了游戲人間,自然是為信徒為黎民為眾生而來,我們公西一族作為扈從作為信徒,當受其驅策,助其圓滿。她也會為我們指一條真正的明路!”

季孫音的雙眼猝然睜大。

秦攸:“……”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主公暫停開疆拓土,要先回去開個會。

他還好,不過有人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殺人……啊不,殺神。秦攸暗中瞥了一眼看似不動如山,實際上將扇柄都捏碎成齏粉的魏樓,默默移開視線。從主公宣布所謂“喜訊”時,他就敏銳注意到他們這位謀主心情不佳了。

季孫音拿定的主意一向不易更改。

他留下足夠兵力坐鎮護衛老巢,僅帶了幾個心腹元從跟著公西昱一塊兒上路回族地。

“你你你、你沒事吧?”

昏沉間,沈棠感覺有人推了自己。

對方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

不知過了多會兒,周圍一圈嘰嘰喳喳聲。

沈棠抬手揉了揉眼皮,另一只手撐地坐了起來,周圍頓時一圈人倒吸涼氣。她強撐著虛弱睜開眼,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人撤去那層欲蓋彌彰的薄紗,從磨砂質感轉為高清鋼化。

這里是……哪里?

幾欲炸裂的腦闊讓她倒吸涼氣。

總覺得自己腦袋被什么東西砸過了。

昨晚我不是在批奏……奏什么來著?不對不對,我昨晚似乎是跟誰在拼酒?似乎也不對……我跟誰拼酒?老三老大還是編輯?編輯不是打電話催稿嗎?怎么來跟我拼酒?

無數紛雜的念頭充斥著沈棠腦海。

一時間,她也分不清怎么回事。

也有可能是失憶了。

越是回想,腦子越是要炸開。

她緊急叫停了回憶,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場景。她警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泥土,眼睛直視將她包圍的古怪人群。這群人衣著多以白綠藍棕為主,衣裳樣式酷似古代的風格。

沈棠:……

她這是又雙叕穿越了?

不,她為什么要說又雙叕穿越?

沈棠抬手扶著腦子,忍下有一陣沒一陣的刺疼,下意識后退做出防御姿態。此時,人群中為首的白發女子被人簇擁著上前行了個古怪的禮節,張口也是陌生的腔調語言,可怪異的是沈棠居然能聽懂。那名白發女子眸光虔誠專注:“信徒即墨白,恭迎殿下蘇醒。”

其他人也紛紛行了一樣的禮節。

沈棠腦子卡殼了,一臉懵逼地用食指戳了戳自己,問女子道:“殿下?誰?我嘛?”

即墨白:“自然是您。”

沈棠:“可我對你們沒有一點印象。”

盡管在這群人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兒惡意,可沈棠也沒放松警惕。她莫名其妙失去了全部記憶,又莫名其妙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被一群不認識的人圍著喊啥“殿下”。

不是,這也太詭異了。

誰知道失去記憶前,跟這幫人什么關系。

興許這幫人是什么仇家,欺負她沒有記憶套路她,也可能自己穿越到陌生人身體中,被這幫人認錯了……總而言之,她一邊拖延時間,一邊下意識掃視周圍找尋武力突破口。

即墨白:“這也是正常的。”

沈棠:“……”

她不覺得這哪里正常了。

詭異的事情還不止這么點,即墨白眸光熱情而隱晦地看著她,邀請她去他們家中做客幾天。沈棠本想拒絕,鬼知道這是不是鴻門宴,可在看到一眼望不到頭的崇山峻嶺后,她吞咽著唾沫將拒絕念頭壓了下來。自己要是拒絕了,以她社畜畫師的脆皮體格不是餓死在半道上,便是肥了哪只豺狼虎豹的肚子。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先跟這幫人虛與委蛇一番。

沈棠微微頷首。

這幫稀奇古怪的人突然雙手高舉,爆發出歡呼,連說話的即墨白也舒展眉眼,整個氣場肉眼可見松弛下來。在人群熱情簇擁下,沈棠稀里糊涂被帶到一間低調有內涵的宅子。

這里是即墨白的家。

村人殺牛宰羊,捧著最拿手的食物過來。

各式菜盤子緊緊挨著,粗略一數都有百十道,別說沈棠一個人,再多二十個她也吃不完啊。她坐在主位,略微抬頭就對上一雙雙熱情的眼睛,一時脊背直冒熱汗,腦子下意識浮現了桃花源記內容。她不是穿越成捕魚為業的武陵人了吧?這里就是他誤入的桃花源?

沈棠不動聲色夾一筷子淺嘗。

腦中復盤方才有無看到落英繽紛之景。

食物沒毒,味道還相當鮮美。

“可是食物不符合殿下的胃口?”

即墨白見沈棠胃口不佳,甚是擔心。

沈棠:“不是,只是暫時不餓。”

她旁敲側擊:“與我說說怎么回事。”

將筷子放下,眾人齊齊露出失望憂慮。

即墨白:“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他們族地一向隱秘,除了負責與外界采買的族人以及外出尋種的女性,極少與外界打交道。不知怎的,有一伙倒斗的鑿通了山壁,在山中溶洞轉來轉去,意外混進族地內部。

這幫倒斗的膽大包,將殿下棺材開了。

巡邏隊發現情況前來追趕。

那幾個小賊被逼上絕路,丟下棺材跑了,棺材墜地沒有穩住,棺材板意外打開,里頭的沈棠就滾了出來磕到了腦袋。天曉得即墨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多心慌,她的天塌了。

只是因禍得福,沈棠醒來了。

沈棠摸了摸自己后腦勺。

果真摸到一個鼓包。

不摸感覺不到,一抹感覺那邊一片頓疼。

難道這就是自己失憶的原因?這幫掏出家底款待自己的人不是壞人?自己誤會人家?待腫塊消散,她就能恢復記憶,知道怎么回事?

沈棠安心留了下來。

期間見了好些人。

跟即墨白一樣姓即墨的女人共有五個,即墨白為長,是這隱世小族最年長者。她也是這個家的大家長,膝下兒女子孫都住在一塊兒。

其余族人都姓公西,并無外姓。

族內滿打滿算不足兩千。

沈棠一開始不想跟陌生人打交道,耐不住這幫人似乎天生外向,白天辦歌會晚上搞篝火舞會,不論男女老幼見到沈棠都口稱“殿下”或“圣主”。喊得多了,沈棠都免疫了。

只是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不上學嗎?”

“沒有作業嗎?”

沈棠雙手架在小孩兒腋下將人吊起。

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晃晃沾不到地的小腳,疑惑問:“殿下殿下,什么是上學作業?”

“這是每個人都要遭受的報應。”

小娃娃:“……”

萬幸,小娃娃看到了救星。

“阿太,抱抱。”

“你的姆媽呢?”即墨聰微笑著從沈棠手中解救小輩,小娃娃親昵將臉埋在她懷中。

“姆媽出門去見她情郎了。”

即墨聰捏捏小娃鼻子。

“那是你阿父。”

“是舅舅這么說的。”

即墨聰搖搖頭:“你舅舅是皮癢了。”

沈棠好奇:“這娃娃是你孫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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