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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假如沈棠提前蘇醒(二)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8日  作者:油爆香菇  分類: 言情 | 玄幻言情 | 東方玄幻 | 油爆香菇 | 退下 | 讓朕來 
少年意氣

少年意氣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沈棠憑空變出一塊飴糖誘哄小娃娃。

小娃娃看著飴糖流口水,吸溜一聲又忍不住吞咽,兩只葡萄似的黑眼珠寫滿了渴望,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根本沒注意到沈棠的提問。即墨聰道:“她叫垚,小名叫阿山。”

“阿山?哇,這名字聽著就健壯。”

小娃娃名為公西垚,大祭司給她取這個名字也是希望孩子能像高山一般巍峨健碩,似土地一般胸懷寬廣。不過,她年紀還是太小了,暫時看不出資質性情。即墨聰沉沉嘆氣。

沈棠:“何故嘆氣?”

又問道:“可是遇見難事了?”

有些話本就喜歡這樣的套路。

與世隔絕的隱世村落平時都好好的,一旦有外村人主角過來了,準能碰見各種意外。

沈棠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她這幾天跟小村子的人混熟了,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例如村中似乎沒有老人,僅有青壯與兒童。一開始她還擔心這個村子是不是有遺棄老人節省糧食的習俗,后來發現不是沒有老人,而是村中老人青春常駐。那位即墨白年歲就不小,相貌卻像二三十上下。

這就不正常!

一點兒不科學!

“讓殿下見笑了,眼下確實有些煩惱。”

沈棠露出一副自己猜對套路的了然表情,跟個走劇情的NPC一樣繼續對話觸發下文。

“煩惱?”

“有我幫得上忙的嗎?”

即墨聰愁色一掃而空。

沈棠覺得有一句話很適合即墨聰此刻的表情——有的有的,姐妹包能幫上忙的!

一刻鐘過后——

沈棠想要收回自己先前的話。

她是做夢也沒想到即墨聰會說外頭軍閥打破腦闊,希望沈棠能作為首領,公西一族上下會擁護她登基,統一天下。簡單來說就是——姐妹,我相信你可以成為秦始皇的!

不是,秦始皇?

她嗎?

沈棠怔愣了好一會兒也沒消化完這些內容,一度懷疑自己進了啥詐騙組織。那些搞傳銷的也才做夢提個復興號,這幫姓公西即墨的直接讓她變成秦始皇:“你們自己不干?”

即墨聰道:“群龍無首。”

即便是幾位大祭司也各有各的立場想法。

有希望避世的,也有希望出世的。

也有兩邊都不看好的。

公西一族先祖也不是沒在世俗挨過毒打啊,最后的結局不還是龜縮回了族地?人心不齊是一點,另外一點便是沒有統一的行動,幾位大祭司誰也說服不了誰。守在族地,至少還能護好族人,若是出世豪賭,怕是連這點家底都保不住。現在沈棠來了,一切都好說。

對方指哪里,公西一族便齊心打哪里。

此前族內的矛盾沖突也能迎刃而解。

沈棠:“……”

她算是聽明白了。

這群公西一族的怪人都是選擇困難癥,趕巧沈棠出現了,這幫人便一致決定讓沈棠給他們做決定,這樣對誰都公平。完全沒過問一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沈棠會不會征戰天下。

沈棠指了指自己:“打天下?我嗎?”

即墨聰道:“殿下必是人主。”

沈棠:“……”

她掏出銅鏡照鏡子,左看右看也沒看出自己有啥真龍天子的特征。公西垚跟小伙伴玩了一會兒玩累了,彎腰穿過沈棠胳肢窩,自來熟般坐到她懷中,跟沈棠一塊兒欣賞鏡子。

鏡中除了沈棠那張驚艷的臉,還多了一張玉雪可愛的奶娃娃臉。小娃娃抓著沈棠垂落的馬尾,塞進嘴里嚼嚼嚼,將發尾都染上晶瑩口水。沈棠嘆氣收起鏡子,順手托了一下小娃娃的屁股,免得她滑落下去:“唉,愁人啊,我覺得這個項目風險太大了,不好辦。”

她還是收拾一下包袱跑路吧。

這個村的人,腦子似乎有點大病。

就在沈棠盤算著跑路的節骨眼,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又來人了。季孫音帶著心腹元從歸來,一開始他是打算讓元從們都在山腳等待的,村中不允許族人之外的人踏入。只是他前腳剛做這個決定,后腳來接應的族人就拿著大祭司的命令,讓季孫音帶著他們都進去。

季孫音表情驚悚:“這……不妥吧?”

公西昱道:“這有什么不妥的?”

這又不是正常時期。

若是以往,族地肯定要保護得嚴嚴實實,而今殿下蘇醒,全族有了主心骨,出世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季孫音回首看了一眼跟隨來的元從,心中隱約有預感,這趟恐怕會改變很多很多事情,帶著他們駛向不可知的未來。

“也好。”

公西一族族地極其隱蔽。

眾人穿過那層防御結界的時候,魏城突然有所感覺:叔父,若非主人允許,這層結界怕是我也難以擊碎,確實是精妙絕倫啊。

魏樓并未理會他。

只是眸色漸冷。

其他部下也都安靜跟隨,各有心思。

直到豁然開朗,神秘的公西一族族地才揭開神秘面紗。這時,大祭司派人讓季孫音過過去說話,其他隨從則由旁人安排落腳地方。

公西一族規模不大,房子自然也不多。

沒有客人登門,各家各戶也不會特地準備客院。客人的安排便成了問題,最后一股腦送到前大祭司即墨聰家中。這位大祭司擅長養蠱,建造住宅的時候空出不少地留著養蠱。

之后因為家中女兒添丁進口,怕公西垚長大會搗亂,即墨聰便將蠱蟲轉移去了別院。

正好,空出來的地方能住客人。

隊伍中,冷若冰霜的青年冷冷發出感慨:“……唉,誰能猜到事情會有這般發展?”

秦攸:“什么意思?”

云達道:“主公還會是主公嗎?”

虧他前不久才吃了季孫音的鬼話。

滿腔熱血還未來得及傾瀉,季孫音莫名其妙被喊回家族開會,神神叨叨、鬼鬼祟祟。裝神弄鬼還是其次,怕就怕所謂的公西一族會仗著族親關系,脅迫季孫音割讓利益權力。

他們這幫人是跟隨季孫音,卻不是季孫音的私人財產,公西一族是不是管得太寬泛?

要是季孫音看不清,他們也緣盡了。

秦攸腦子比較簡單直白,脫口而出道:“主公不是主公,那是甚?你別陰陽怪氣。”

云達哂笑:“秦少攸,你這腦子……”

秦攸不爽道:“老夫這腦子怎么了?”

他看云達也很不爽。

這廝就喜歡端著。

走路端著,說話端著,教訓人也端著,非白衣不穿,非長槍不用,長著一張刻薄漂亮死了婆娘的鰥夫臉,跟誰干仗都喜歡擺弄一堆花里胡哨的風啊雪的,出手搶人頭,討厭!

云達淡淡移開了視線。

一副不想跟蠢貨說話的樣子。

魏城出來打圓場。

“同僚一場,何必相爭?”

云達不做答話,只是不屑輕笑。

魏城:“……”

作為骷髏架子的他也壓不住火氣了。

云達這是挑釁自己嗎?

就在他們之間火藥味漸重之時,院外來了個衣著樸素的妙齡女子。此女烏發如瀑,膚白勝雪,氣質清如遠山雪,仿佛周遭一切都被襯托得如同腳下泥。此女一出現,眾人便停下了議論,目光或警惕或戒備或打量。沉浸在個人情緒中的魏樓也被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他一抬眼便見有人踏光而來。

天地安靜無聲,唯有血液奔騰。

他僅僅恍神了一瞬,瞬息恢復清明。

魏城咕噥:“這人是誰?”

秦攸抬手將人攔下:“你是何人?”

即墨聰好笑看著他:“爾等又是何人?”

自己回個家還被攔在家門口了?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這些后生的身份了,笑容慈愛道:“原來是阿聲的朋友,來者即是客,你們在這住下,有什么短缺的直接告訴我便是,只當這是自己家中,不必拘束。”

魏樓問:“阿聲?”

“便是你們熟知的公西音啊,哦,聽說那孩子改姓了?給自己取了個季孫的姓氏?”

這件事情在族內熱鬧了好些天。

大家伙兒都不太理解季孫音要干什么。

探討了幾日,最后得出結論孩子進入叛逆期了,也許是覺得公西這個姓氏有些泛濫,便給自己改了個季孫的時髦偏門姓氏。不過幾個大祭司倒是知道為什么,這孩子要割席。

在外混成什么樣,也跟公西一族無關。

一開始準備將人抓回來。

還是現任大祭司將事情壓下:他想闖蕩便闖蕩吧,被打就知道跑回來訴委屈了。

他們不認為改姓氏就能割斷彼此的聯系。

即墨聰用神力凝化木杖,三兩下布置好幾間頗具野趣的房間,眾人各自選一間住下。

公西一族不歡迎外人卻沒派人盯著眾人。

直到月上中天,季孫音也沒出現。

魏樓心中更是煩悶。

腦海中一會兒閃過季孫音身影,擔心對方會帶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一會兒又閃過白日見過的即墨聰。煩悶之下,他推窗望月。

然后——

猝不及防跟同樣傻眼的沈棠對上視線。

魏樓警惕道:“你是誰?”

監視他們的人?

主公季孫音真的出事了?

沈棠視線掃過魏樓的發頂,對方發髻樣式跟公西一族風格不同,說話口音也有很大區別。她沒回答魏樓這聲喝問:“你外面來的?”

魏樓沒有拔劍殺人。

但他手已經撫上劍柄。

心中暗忖著是將人殺了還是放過。

“是又如何?”

“那你能給我說說外面什么模樣嗎?”沈棠眼睛一亮,要不是眼前青年渾身氣場寫滿生人莫近,她都想激動握住對方的手搖晃了。

對方是從外地來的。

或許能提供有用的情報。

興許還能幫自己跑路離開此地。

魏樓蹙了蹙眉:“你問這個作甚?”

沈棠道:“我對外面很是向往。”

她沒有抖露自己的來歷,畢竟眼前的魏樓是人是鬼是敵是友都不知道,謹慎一些好。

魏樓哂笑道:“外頭有什么好向往的?”

盡管他不喜歡這一族裝神弄鬼,可也知道公西一族在這片封閉世界安居樂業,族人吃飽穿暖,享受著安逸日子。外頭是什么地方?赤地千里,瘡痍滿目,易子而食隨處可見。

多少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連一塊蔽體的衣料都沒有,就這么赤條條如孤魂飄蕩在世俗茍活著,干瘦脫形,一張張污濁粗糙的人皮裹著骷髏架子。只比他侄子魏城多了一張人皮。

根根骨頭從皮膚下頂出來。

活像是能走的墓碑。

沈棠聽得沉默:“日子這么難過?”

她不由想到自己醒來第一天,公西一族上上下下湊的百十道菜肴,她居然只吃幾口。

魏樓道:“至少還有命。”

真困難到全都餓死,那才叫難。

沈棠繼續沉默。

魏樓疑惑她的反應。

但也只當是她天真下的愚蠢心軟憐憫。

世人需要的是能入口果腹的食物,需要的是能蔽體保暖的衣服,需要的是能遮風擋雨的堅固房子,需要的是不被隨便劫掠殘殺的安穩……唯獨不需要這毫無價值的憐憫情緒。

因為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或許是覺得沈棠過于單純愚蠢,魏樓也打消將人滅口的心思,預備將窗戶撐桿取下。

僅一個抬眼,他余光捕捉到院中樹下佇立著一道熟悉人影,人影披著月光薄紗,目光沉靜看著他的方向。不是即墨聰又能是誰?魏樓動作一頓,即墨聰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殿下這是作甚?”

沈棠身軀一僵:“我、我曬月亮。”

即墨聰:“今日月色確實驚艷,我從阿姊那邊得了年份剛好的蠱酒,殿下嘗嘗嗎?”

沈棠:“嗯,好啊。”

即墨聰又邀請魏樓。

“見者有份,魏君可要共飲?”

魏樓冷著臉回道:“卻之不恭。”

蠱酒的滋味非常特殊,回味綿長。

沈棠酒量不行,剛沾一口就倒下呼呼大睡,即墨聰:“年輕人就是好,睡得也穩。”

魏樓不答。

他跟即墨聰不熟,后者立場也不明確。

即墨聰在將沈棠送走前,留了句意味不明的話:“有空多與殿下說一說民生疾苦。”

“說有用?”

“你說,她就能聽見了。”

魏樓只覺得即墨聰跟沈棠都很莫名其妙。

主公季孫音第二天才現身。

給他們帶回百多個熱騰騰的肉包子,每個包子都有武將拳頭大。秦攸跟云達嘗了一口都覺得奢侈,這么好的精面即便是大戶人家也不能奢侈地吃:“主公怎么現在才回來?”

季孫音道:“呼,餓死我了。我被幾位長輩抓了開會,詢問一些外界局勢的事情。”

說來可能不信——

公西一族要出去干架了。

這就顯得他幾年前憤然離開有些小丑。

公西垚是阿年的母親啦。

之前正文提過,即墨聰是少白阿年這一支的直系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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