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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吃生肉的野性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1日  作者:追風總會瘋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追風總會瘋 | 鎖情扣 
韓蕾三人急匆匆的趕到半山腰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喧囂打破了夜的寧靜。

喊殺聲、兵器碰撞的金屬交鳴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地獄之門被猛然推開,釋放出無盡的混亂與殺戮。

韓蕾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都猛地一沉。

那邊打起來了,肯定是先鋒營的行動已經暴露了。

可山上樹木蔥郁,灌木叢生,他們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山下廝殺的混亂場景。

“糟了,我們必須盡快趕到!”

韓蕾心急如焚,加快了腳步。

華天佑和平川緊隨其后,三人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仿佛是在與時間賽跑。

又跑了一段路,從植被的縫隙中已遠遠的能看到人影綽綽,刀光劍影,但還是分不清哪些是先鋒營的勇士,哪些是突厥的敵人。

“韓姑娘,這下該怎么辦?”

平川的聲音中帶著焦急與無助。

韓蕾沒有回答,而是迅速從空間中取出一個軍用望遠鏡。

雖然馬上就到山腳了,但山路難行,望遠鏡此刻成了韓蕾洞察戰局的關鍵。

她輕輕調試著望遠鏡的焦距,眼中的焦急已經快溢了出來。

“這又是什么寶貝?”

華天佑好奇地看著韓蕾的動作。

“千里眼。”

韓蕾只是簡短地回答,她的目光透過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遠處,大批的突厥人身著竹甲或皮夾,手持彎刀,如潮水般的向著一處混戰中心涌去。

而在那混戰的中心,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鐵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人正是趙樽。

他正與一名扎著兩條辮子,同樣身著鐵甲的突厥高手激烈交鋒,刀光劍影,難解難分。

“是趙樽他們,他們暴露了。”

說完,她掏出腰間的手槍想要射擊。但距離太遠又有植被遮擋,用手槍根本無法瞄準。

小小的手槍在面對如此混亂的戰場時,顯得很無力。如果無差別的射擊,很可能會誤傷到趙樽他們。

平川也用手槍試了試瞄準,但情況跟韓蕾差不多。

“不行,我們必須得快點下去!”

忠心耿耿的平川滿臉焦急,拿著手槍率先提氣向山下掠去。

手槍用不了,那就沖下去硬拼。哪怕是戰死當場,他也必須與王爺并肩作戰。

韓蕾緊跟其后,兩人將體力已透支的華天佑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沿著蜿蜒的山路繼續向下疾行,在經過一處小小的斷崖時,韓蕾突然停了下來。

“等等。”

韓蕾停下腳步,氣喘吁吁的往后退了兩步,偏著頭往山下看了看。

這里有一個天然的缺口,植被稀疏,正好可以俯瞰到趙樽他們的激戰中心。

更重要的是,這個位置對于遠程攻擊來說,簡直是天賜的制高點。

平川也停下腳步,轉頭問道:“怎么了?”

韓蕾顧不上回答,已經打開了系統,她快速瀏覽了一下商品面板,最終選擇了一把自己用過的,美麗國產的M110狙擊步槍。

韓蕾意念一動,狙擊步槍已出現在她的手上。

M110狙擊步槍是一款單兵半自動狙擊步槍,采用氣吹式半自動發射,比手動槍機系統的M24狙擊步槍的射速更高,可確保狙擊手即使在人群密集地區也能精確快速地鎖定目標。

M110配裝了重型浮動式槍管,槍口可安裝消音槍管附件以減少噪聲和槍口焰。

這大家伙有十五六斤重,突然出現在手上,即便是韓蕾這樣經過嚴格訓練的特戰隊員,也不由自主的一個趔趄。

“這……這是什么?”

回過頭來的平川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從這大家伙跟手槍有幾分相似的造型上,他可以判斷這肯定也是遠程殺敵的武器,只是不知道該怎么用。

猜想韓蕾可能是想要射擊,平川大氣都不敢出,只呆呆的看著韓蕾。

韓蕾沒有回答,她迅速趴在地上,將M110的狙擊鏡對準了山下正在與趙樽纏斗的突厥將領。

可惜,她雖然努力參加隊里的訓練,但她并不是專業的狙擊手。

那突厥將領與趙樽過招的速度太快,兩道身影在煙塵中不斷的移動,不斷的變換著位置,她難以鎖定一個穩定的射擊點。

韓蕾眉頭緊鎖,手指在扳機上扣緊又放松,放松又扣緊,如此反反復復了好幾次,卻始終扣不下板機。

她生怕只要零點零幾秒的誤差,子彈就會誤傷在趙樽身上。

她臉上滿是焦急與緊張,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被甩在后面的華天佑,滿臉急色一瘸一拐的追了上來。

山腳下早已是喊殺聲震天,趙樽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華天佑心里著急,見他們倆不但停下來了,韓蕾還直接抱著一個東西趴在了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華天佑那個胎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來就是一腳踢在了韓蕾的手臂上。

“喂!你們怎么又停下來了?快走啊!”

這一腳,讓韓蕾的手指在扳機上下意識的抓緊了一下,只聽“砰”的一聲響,響聲低啞,子彈劃過夜空,朝著山下呼嘯而出。

韓蕾看著發出響聲的狙擊步槍,頓時怒火中燒,回頭就是一聲的軟糯怒喝。

“你有病啊?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會出人命的!”

華天佑被她劈頭蓋臉的呵斥嚇了一跳,然后一臉懵逼。

他干什么了?

他什么也沒干啊!

韓蕾為何發那么大的火?

山下。

突厥士兵如同潮水般不斷向趙樽他們身邊聚攏,金屬兵器的碰撞聲、士兵的怒吼聲不絕于耳,構成了一幅悲壯的戰場畫卷。

趙樽此刻正專心與突厥將領阿爾皮拼殺。他越戰越勇,眼神冷冽如刀,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要說武力,阿爾皮自然不是趙樽的對手,但他亦是突厥中的猛將。

他的身上明明已經有好幾處掛了彩,血流不止。但在這個時候,他那種吃生肉的野性開始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刀來劍往,帶著傷依然能撐著與趙樽戰得難分難解。

“保護王爺!”

趙樽的親衛們和馬成帶領的小隊緊緊圍在趙樽的周圍,他們奮力抵擋著不斷涌來的突厥士兵,邊戰邊退,卻絲毫不亂。

“兄弟們,頂住!”

馬成大喊一聲,一劍劈開面前的突厥士兵,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與血污,但眼中的堅定卻從未動搖。

可突厥士兵倒下一批又聚攏一批,前仆后繼,雙方金屬兵器的碰撞聲、士兵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激戰中心的草地很快被鮮血浸泡。

肖正飛帶領的親衛隊和馬成帶領的小隊,寡不敵眾,越戰越吃力,漸漸開始處于劣勢,但他們仍然在奮力抵抗,保護著趙樽。

遠處,有突厥騎兵騎著戰馬嘶鳴而來,高速沖撞。也有騎兵騎在戰馬上彎弓搭箭。

突然,一支箭矢裹挾著夜風,如同死神的呼喚,直直地射向趙樽的后背。

“王爺,小心。”

正在旁邊與阿爾皮親衛拼殺的馬成,眼疾手快,一邊揮劍擋開面前的敵人,一邊回身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撞開了正在激戰的趙樽。

“嗖——”

箭矢呼嘯而過,趙樽躲開了,但箭矢卻剛好射在馬成的脖子上。

馬成的身體猛地一顫,瞪大著雙眼趴倒在地,鋒利的箭矢還牢牢的插在他的脖子上。

被撞開的趙樽猛然回頭,剛好看到馬成轟然倒地的身影,心中的悲痛頓時如潮水般涌來。

“馬成。”

趙樽痛呼一聲,目眥欲裂。

而這時,突然失去目標的阿爾皮也愣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倒在自己面前的馬成,目光很快又鎖定趙樽。

也許是為了要激怒趙樽,阿爾皮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血跡,然后勾起了一抹獰笑。

“看刀。”

緊接著,他大喝一聲。當著趙樽的面,故意一腳踏在馬成的頭上借力而起,手中揮起的彎刀狠狠地朝著趙樽砍去。

阿爾皮侮辱馬成尸體的做法,果然激怒了趙樽。

“呀!你個畜生!”

趙樽咬牙切齒,雙眸噴火,足尖一點,身體也立刻騰空而起。

篝火的映照下,兩人的身體在空中聚攏,就在兩人的刀劍即將狠狠交接之時,突然,“破”的一聲。

阿爾皮強壯的身軀在空中抖了一下,猙獰的臉上表情猛然僵住。

隨即,他高大的身軀仿佛突然失去了動力一般,從空中直線墜落到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濺起周圍一片塵土。

趙樽噴火的雙眸一凝,已揮出的劍落了個空,身體一個旋轉也跟著順勢落地。

趙樽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低頭看向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阿爾皮。

只見阿爾皮的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胸前的鐵甲出現了一個大洞,正在汩汩的往外冒著血。

“將軍!”

“將軍!”

“為將軍報仇啊!”

附近正在拼殺的阿爾皮的親衛們見狀,一邊拼殺,一邊用突厥語大喊起來。

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猶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他們的動作剛一遲疑,己方的傷亡就猛然增加。

一瞬間,周圍十幾米內的突厥親衛和突厥士兵倒下了一大片。

肖正飛解決了手上的敵軍,掃了一眼已死透的阿爾皮,大聲喊道。

“王爺,快撤!”

現在,遠處雖然還有大量的突厥士兵在繼續往這邊沖殺過來,但他們剛剛來時,已清理了退路上的突厥士兵,那里有很大一個缺口,能夠順利的離開。

現在阿爾皮已死,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得趕緊撤退。

趙樽卻沒動,他還在為阿爾皮侮辱馬成的尸體而憤怒不已。

大家各為其主,都是為自己的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哪怕是敵軍,他也一貫尊重對手,絕不會干出侮辱對手尸體的齷齪之事。

但,阿爾皮那個畜生,卻偏偏這樣做了!

趙樽的牙咬得咯吱響,一腳踹在阿爾皮的身上,將他踹得翻了個個。剛剛阿爾皮是躺著的,現在卻趴在了地上。

趙樽也想在阿爾皮的頭上踩上一腳。他剛抬起腳,眉尖卻猛地一跳。

趙樽蹙著眉緩緩蹲下,手向著阿爾皮的后背伸去。

阿爾皮的背心上也有一個黑乎乎的圓洞,只是這個洞口比胸口上的小了很多。

這說明襲擊阿爾皮的武器,是從阿爾皮的背心射入,從前胸穿出,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武器還旋轉著絞走了他胸前的皮肉。

而能遠程造成這種殺傷力的武器,他只從韓蕾那里看到過。阿爾皮的這種死法,跟上次伏殺他的那些突厥士兵,死法一模一樣。

韓蕾!

是韓蕾來了!

趙樽雙眸一亮,嘴角頓時勾起欣喜的弧度。他抬頭快速的掃視四周,卻并未發現韓蕾的蹤跡。

“王爺,快走啊!”

見趙樽還蹲在那里四處張望,肖正飛一面揮劍抵擋如潮水般沖上來的突厥士兵,一面再次急切的大喊。

就在這時,突厥大營的后方忽然火光四起,熊熊的火焰頓時照亮了半邊天空。接著,遠處還傳來一陣雜亂的牛羊叫聲。

趙樽抬頭望去,心下更是大喜,他反而更不慌了。

因為,突厥出征,牛羊是他們的主要糧草。突厥大軍在前面打仗,輜重隊和民夫就在后面驅趕牛羊。

既然遠處傳來了牛羊的叫聲,那一定就是先鋒營負責燒糧草的兄弟們,得手了!

趙樽立刻一腳踩在阿爾布的頭上,用撇腳的突厥話大喊道。

“將軍死啦!將軍死啦!”

趙樽的喊話,果然起到了擾亂軍心的作用。

大營那頭,剛剛燃起了糧草被燒的火光。大營這頭,立刻又傳出主將死了的消息,突厥大軍頓時更亂了。

熊熊的大火在夜空中肆意燃燒,將突厥大營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同時,也映照著二十萬突厥大軍驚慌失措的臉龐。

一部分突厥士兵在小將領的號令下,朝著糧草的位置沖去,想要盡最大可能從大火中搶出一些糧草。

因為,那是大軍的口糧,也是大軍的希望。

而那些沒有將領發號施令,失去了主心骨的突厥士兵,頓時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逃竄。

若是從天空中俯瞰,會看到突厥大軍已自亂陣腳。士兵拿著武器四處亂竄,騎兵騎著戰馬在大營里狂奔,完全失了章法。

突厥大軍一亂,肖正飛他們的戰斗壓力立減。有些正涌過來的突厥士兵,失了軍心,甚至在半路就丟了武器尋找逃路。

趙樽收回目光,冷冷的瞥著阿爾皮的尸體,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只見趙樽手起刀落,一道劍光劃過,阿爾皮的尸體頓時身首異處,溫熱的鮮血從阿爾皮的頸部噴涌而出。

隨即,趙樽的腳尖輕輕一勾,阿爾皮還瞪著雙眼的頭顱從草地上被勾起,帶起了一連串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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