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超郁悶的離開后,韓蕾才得到空閑,靜下心來給趙樽寫一封信。
這是韓蕾第一次給趙樽寫信,正要下筆,卻突然發現一個難題,那就是她不會寫繁體字。她又出去找了個會寫字的兄弟來給她代筆。
韓蕾在信中告知了自己安全,還讓趙樽在清水縣的山邊和河邊多買一些荒地,她到蒼州會用到。并將礦藏圖和水泥的制造方法在系統里復印了幾份,和信一起送給趙樽,讓他派人到蒼州有礦的地方去探礦……
水泥的原料主要是石灰石、粘土和鐵礦粉。這些原料按一定比例混合成生料,經過煅燒后形成熟料,然后再與一定比例的石膏磨細,最終形成普通的硅酸鹽水泥。
這個時代的道路全是黃泥路,晴天,灰塵滿天。雨天,滿腳泥濘。很讓人頭疼。
在韓蕾的認知中,不論從哪方面發展,要想富都必須先修路。所以,水泥將是她最先用到的東西。
蒼州地處大景西北和正北方,地廣人稀,什么不多,就是礦多。
接著,就是煤礦。蒼州冬季寒冷,有了煤炭燒火取暖,老百姓冬天就會好過很多……
韓蕾這邊連夜給趙樽寫信,布置后期的安排。那邊,魏成超在自己屋里眨巴著那雙小眼睛輾轉難眠,左思右想。
最后,他還是決定答應韓蕾的條件,能保命還有銀子賺,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他們魏家在京城的產業眾多,也不怕多掛名韓蕾那幾家。
按照韓蕾的條件,他只需要掛個名,大不了時不時到店里去逛逛,與掌柜或顧客聊聊天,露個臉就行。
如果他自己搞不定,大不了就說是魏家的產業,有他爹那張老臉撐著,什么都能搞定。
反正,他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也不過是個緩兵之計。京城名醫云集,等他回了京城,找名醫解了毒,再要那個賤人好看。
第二天,魏成超就找到韓蕾,告訴她,自己答應了她的要求。
韓蕾挑了挑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三個瓷瓶放到桌上。
“這么好的雙贏條件,我猜你也會答應。姑奶奶我說話算話,這里每個瓶子里有一百顆解藥,夠你們吃三個月的。以后,每三個月我都會讓人按時給你送到。”
“呵呵,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
魏成超郁悶的接過瓷瓶,還得陪著笑連聲道謝。
他認同這是一個雙贏的條件,但他總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韓蕾又叫來大九和楊海波,“這兩位你都認識。以后,大九負責你我之間的聯絡,楊海波以后會負責整個京城的生意,靠你多關照哦!”
大九是跟著大五一起到松陽縣的兄弟,在松陽縣時魏成超就見過他。
“好!”魏成超點頭。
“既然說好了,那你可以帶著你的人回京城了。”韓蕾也不磨嘰,“到時候,他們自然會去找你的。”
一聽韓蕾果然爽快的放行,魏成超大喜。拿了解藥,帶著兩個侍從屁顛屁顛的回京城去了。
一番恐嚇加利誘,將魏成超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著魏成超屁顛屁顛離去的背影,韓蕾甜美的面上笑得燦若桃花。
她想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最基本的就是賺銀子,經商在古代本就屬于下九流,被人看不起。何況,她是個女子,又沒有背景,她若經商更會處處碰壁。
她唯一的背景就是趙樽,偏偏趙樽又不受景帝待見。
現在,有了魏成超這個擋箭牌,韓蕾就可以大展拳腳了,她也不怕多疑的景帝會因為她想發展商業而懷疑到趙樽頭上,說趙樽大肆斂財,居心不良。
魏成超一走,韓蕾立刻讓大一隊長在荊州招募人手,擴大大字隊的規模,不但要負責釀酒廠的安全,還要開始訓練信鴿,組建鏢局,負責快速傳遞信息和從蒼州運送貨物到京城售賣,占領京都市場。
京城的貴人們人傻錢多,不賺他們的,賺誰的?
………我是妖嬈的分割線………
蒼州,清水縣。
半夜,縣令駱海又被人從睡夢中叫醒。
他負責的三個項目中,養豬場和同福樓已經步入正軌,開墾出來的幾百畝荒地,在養豬場農家肥的澆灌下,現在已經不那么貧瘠,可以種植農作物了。
開春后,正是荒地播種的季節,這段時間他忙得腳不沾地。今天好不容易回家早一點,可以美美的睡一覺,沒想到,半夜又被人叫醒了。
駱海揉著惺忪的睡眼來到前堂,滿臉的起床氣。看著倒在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一般的三個人,他的起床氣終于找到了發泄的對象。
“啪!”
“堂下何人?”驚堂木一拍,駱海極不耐煩的問。
三個粽子在地上拱啊拱的,微弱的燭火下,其中一個大胖粽子艱難的抬起頭來。
“縣太爺。是我,是我呀!”
駱海一時沒認出他來,只是聽得聲音有些熟悉,逐拿起桌案上的油燈走上前去,仔細查看。
“魏大寶,怎么是你?”
待看清說話之人,駱海瞳孔一縮,錯愕的盯著面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胖粽子,瞌睡一下就醒了。
“你這是怎么了?為何會搞成這副模樣?”
魏大寶是魏家分支的子弟,在清水縣這種小地方頗有地位,誰會沒事兒去惹他?
“哎呦!”
魏大寶使勁的掙扎了兩下,身上的繩索勒得他難受。他正要說話,卻被清水縣的大一隊長搶了話頭。
“大人,又抓住三個想要潛入荒地的,全部被兄弟們抓了來。”
魏大寶一聽,連聲喊冤。
“縣太爺,冤枉,冤枉啊!我只是好奇,想過去看看而已。”
魏大寶心里苦啊。
從最先發現那些農夫和縣令之間神神秘秘的事情開始。前前后后一個多月,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經連續失蹤了四五波。
如此一來,要說縣太爺和那些泥腿子之間,沒有點兒什么貓膩,打死他也不相信。
他也實在是好奇的緊,才決定自己親自出馬。
他帶了兩個侍從,喬裝打扮在同福樓外蹲點兒了三天,只發現了每天回來的農夫在逐漸減少。
其他的,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