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永遠都是獨行,耐得住孤獨寂寞,扛得住誘惑迷茫,才能有強大的意志和心理素質。
顧思寧和趙山海更像是同類人,趙山河則比他們更多了些人情味。
城墻根小區里的年夜飯還在繼續中,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春晚也準時開始了,只是這年夜飯的氛圍卻有些冷清,沒有別家那么的溫馨熱鬧。
可是這對于周云錦和常金柱來說已經知足了,至少時隔多年以后還能再陪著老爺子過年,總比往年被趕出去強吧。
周大爺只是低頭吃飯,他并沒有跟周云錦和常金柱聊什么,因為他不想再過問那些瑣事,一切與他都已無關。
至于回憶那些往昔歲月,這些年周大爺該回憶的都已經回憶了不知道多少遍,也早已索然無味了。
既然老爺子沒有這方面意思,周云錦和常金柱自然也不會提那些事情,除過陪著老爺子喝酒,最后的話題都放在了趙山河的身上,總不能什么話都不說吧。
這兩位大佬把關注點放在趙山河身上,這讓趙山河有些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回答著他們所提的問題。
還好周大爺吃飽以后就說回房間休息了,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就輕松了不少,顯然老爺子也是刻意為之的,他不想讓這頓難得的年夜飯太過壓抑。
等到周大爺離開以后,周云錦和常金柱就不再為難趙山河了,紛紛掏出手機開始接電話回電話消息等等。
除夕夜么,像他們這個級別的大佬,肯定有不少人會給他們拜年,同樣他們也得給該拜年的拜年。
只是剛才老爺子在場,他們可不想觸這個霉頭,但凡接兩個電話以上,老爺子估計就得趕他們出門了。
趙山河這邊也差不多如此,今年不同于往年,往年趙山河可沒有這程序,誰讓他如今是西部實業集團的董事長。
周云錦和常金柱,一個在次臥,一個在陽臺,趙山河則坐在餐桌邊,回了消息回了電話以后,也給該打電話的打了。
林若影這邊趙山河倒是不用打電話,因為他一直都在跟林若影聊天,林若影也知道他今年陪周大爺過年。
王斌這邊趙山河下午就打過電話了,王斌替代趙山河給趙家上過墳了,也給趙山河他們家貼了春聯等等。
至于最親近的人,當然是留在最后面。
趙山河最先結束,放下手機繼續吃飯看春晚,常金柱緊隨其后十來分鐘就回來了,笑著跟著趙山河繼續喝酒。
周云錦最后才回來,她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時間,可能今年沒有在上海過年,才會有這么多電話要打。
周云錦回來以后,三個人就繼續喝酒,趙山河感覺這兩位的酒量都有些猛啊,這一瓶酒都完了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老爺子休息了,這年夜飯卻還得繼續,周云錦和常金柱今天肯定不會走。
這時候常金柱又開了瓶五糧液,周云錦也沒有阻止,可能今天過年加高興,才會想著多喝點。
常金柱倒完酒后看向趙山河說道:“山河,我這就我替大姐敬你,感謝你這一年對老爺子的照顧,你替我們做了我們沒盡責的事情,沒有你也就沒有今晚這頓年夜飯。”
趙山河連忙說道:“常叔,你這太客氣了,要感謝也得是我感謝周爺爺,周爺爺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我做的這些都微不足道。”
周云錦則不輕不重的說道:“你跟老爺子的事情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們跟你的事情是我們跟你的事情。”
如果老爺子剛開始沒說那番話,周云錦可能會對趙山河說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但現在老爺子已經讓他們認可趙山河,那周云錦不會再對趙山河客氣。
常金柱就繼續說道:“山河,不是我們給你客氣,這都是實話,老爺子對于我們非常重要,只是我們跟老爺子的關系不太好,剛才老爺子的話你也聽見了,以后咱們就是自己人,這話我也不會再說了。”
趙山河還想說話,周云錦已經端起酒杯道:“怎么,還得我再說一遍?”
趙山河有些忐忑不安的端起酒杯,三人碰杯以后一飲而盡了。
這杯酒喝完,周云錦再次倒滿以后饒有興趣的說道:“過完年有沒有興趣去上海看看?”
常金柱的臉色微變,他沒想到大姐會主動給趙山河說出這話,趙山河可能不明白意思,可常金柱很清楚這話的意義。
趙山河自然沒聽懂,他隨口說道:“周姨,有時間我肯定會去的,上次去上海都沒好好看看。”
周云錦淡淡的說道:“西安的天就這么大,上海的那片天地,可比這里更有意思。”
聽到這句話,趙山河似乎才明白周云錦剛才那話什么意思,那不是簡單的邀請他去上海玩,而是別有深意。
趙山河收起笑容,表情嚴肅而認真的回道:“周姨,我會去的。”
這次趙山河沒有猶豫,這個回答非常的直截了當,讓常金柱都有些意外,看來這小子果然野心不小。
周云錦對于這個回答也很滿意,點到為止就不再說什么,后面眾人就沒怎么聊這些了。
常金柱和周云錦時不時的就接電話,趙山河則開始收拾餐桌了。
老爺子不在,周云錦和常金柱沒跟趙山河客氣,他們這會比誰都忙,只能趙山河收拾了,誰讓趙山河是晚輩呢。
收拾完以后已經是十點多了,周云錦和常金柱今晚會住在這里,趙山河本來讓常金柱跟他回樓上住。
常金柱則堅持留在這里,趙山河也明白了意思,就沒有再堅持。
周云錦睡次臥,常金柱睡沙發,趙山河給他們把什么都弄好才回樓上。
這次周云錦和常金柱回西安過年,每個人都只帶了兩位心腹,這會也都回酒店休息了。
趙山河回去以后先洗漱了下,這才躺在沙發上給季敏打了個電話,季敏那邊年夜飯也已經結束了,這會正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接到趙山河電話后,季敏笑容爛燦的回到房間接通電話。
那邊的趙山河笑著說道:“姐,新年快樂。”
季敏坐在陽臺吹著海風,溫柔的問道:“吃完年夜飯了?”
她知道趙山河今晚陪著周大爺吃年夜飯,估計年夜飯都是趙山河做的,趙山河可是有廚藝的男人。
趙山河倒了杯茶緩緩酒勁回道:“剛收拾完才回來。”
三亞的天氣還是舒服,季敏感受著海風笑道:“我們這邊也剛結束,大家都在客廳里看電視,老爺子和寶光還問你了,我已經替你拜過年了,你就不用專程再打電話了,老爺子還讓你帶他替周老拜個年。”
趙山河給季敏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同時給錢老和錢寶光拜年,不過季敏已經替他拜過了,趙山河也不用再刻意了。
“謝謝姐,周爺爺已經休息了,我明天會給他說的,你也替周爺爺問候錢爺爺。”趙山河喝了口茶說道。
季敏若有所思的說道:“唉,沒想到周老這幾年都在西安啊,如果沒你陪著過年,周老一個人也挺辛酸的。”
周大爺的事情趙山河大概給季敏提過幾句,只是沒有說的那么詳細,因為連他也不清楚。
季敏本來想用可憐這個詞,只是覺得不合適。
趙山河猶豫片刻主動說道:“姐,今晚周大爺的兒女也回來了,所以比往年要熱鬧。”
季敏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多少有些意外,她并不知道是周大爺的干兒子干女兒,還以為是親兒子親女兒回來了。
就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突然今年回來了?不過那挺好的,過年么就要人多才熱鬧。”
趙山河沒有解釋什么,他跟季敏繼續聊了會就掛了電話。
隨后趙山河又給朱可心打電話,誰知道那邊的朱可心掛了電話后直接把視頻發過來,看見趙山河獨自窩在家里。
朱可心就忍不住嘟囔道:“這大過年的你真無聊。”
那邊的朱可心吃完飯以后正跟朱正剛在打臺球,父女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找點娛樂活動。
趙山河沒有理會朱可心,對著朱正剛說道:“朱叔,新年快樂。”
朱正剛笑著說道:“新年快樂,等你明天過來,咱們爺倆好好喝點。”
朱可心沒好氣的說道:“趙山河,你當我是空氣是吧?”
趙山河直接說道:“新年快樂,明天見,早點睡,掛了。”
說完趙山河就不給朱可心任何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正當趙山河準備給弟弟趙山海打電話的時候,趙山海的電話卻正好打過來了,這會吳家這邊也已經吃完年夜飯了。
喝酒的繼續喝酒,打牌的打牌,看電視的看電視,聊天的聊天,這種大家族人多也更熱鬧。
如果不是吳家的長輩繼續拉著趙山海喝酒,趙山海早就抽出時間打電話了。
趙山河剛接通電話,已經有些醉意的趙山海就說道:“哥,新年快樂。”
趙山河也說了聲新年快樂以后就問道:“怎么樣啊,給我匯報下,熙寧他們家人對你如何?”
趙山海是趙山河唯一還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對于這個弟弟不管他做什么,趙山河都不會有任何意見,當然前提是趙山河知道弟弟是什么人。
趙山海似乎不擅長嘮這種家長里短,他也不愿意說太多,簡單的回道:“挺好的,她們家人比較多也比較亂,跟大家都只是打了招呼聊了兩句。”
趙山河就關心的說道:“別管有多少人,只是嘴甜點腳快點,多做事少說話,長輩們對你肯定會有好印象。”
“我知道了,你怎么樣,年夜飯怎么吃的?”趙山海不想聊這些,就追問道。
趙山河為了不讓弟弟擔心就說道:“我在一個長輩家里吃的飯,還有他的兒女,也挺熱鬧的,你就別擔心了。”
這時候吳熙寧的堂哥過來喊趙山海,趙山海就倉促的說道:“哥,那我先不跟你說了,熙寧她堂哥叫我有事。”
趙山河其實想多跟弟弟聊會,聽到弟弟有事就說道:“那行,你先忙吧,替我給熙寧的爸媽拜個年。”
趙山海那邊嗯了聲就掛了電話去忙了,趙山河無奈苦笑搖頭,相比于小時候弟弟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趙山河就撥通了林若影的電話,跟其他人打電話趙山河可能會客氣,和林若影就比較隨意,有的沒的聊著。
林家這邊眾人都已經休息了,林若影也在自己的房間里躺著,她就等著趙山河的電話。
聊著聊著林若影就說道:“山河,我爺爺奶奶想讓你來趟北京,你有沒有時間?”
趙山河沒想到林若影的爺爺奶奶會主動提出想要見他,也或許是因為林若影父母不同的態度吧。
趙山河沒有猶豫就說道:“我隨時都可以,什么時候?”
林若影柔聲說道:“他們說看你時間。”
趙山河思索片刻說道:“那就趁著過年吧,不然等過完年了,叔叔阿姨都要忙了,不要耽誤他們的工作。”
趙山河本就想去趟北京,想去看看顧思寧所說的那個北京。
除過還沒有去過北京,其次也想見見弟弟趙山海,畢竟他們兄弟倆分別已經一年多了。
林若影欣喜道:“可以啊。”
兩人商量以后最終確定初三,趙山河初二晚上到北京,初三去林家。
趙山河剛才給弟弟打電話還詢問他去吳家過年的情況,沒想到這么快他也要去林家了,兄弟倆這節奏都挺有默契。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了,外面的煙花爆竹聲響徹天際,這還是在禁燃的前提下,不然得多熱鬧了。
趙山河還是喜歡在老家過年,他曾經最大的夢想就是哪天有錢了,過年的時候可以使勁的放煙花。
現在有錢了,卻沒了那心情。
趙山河和林若影在電話中共同倒數新年的到來,今年對于他們來說意義非凡,也希望明年的除夕他們能一起過。
這一年就這么過去了,新的一年即將開始。
這一覺趙山河睡的非常踏實,直到清晨被外面的煙花爆竹聲吵醒,趙山河迷迷糊糊的醒來以后想到樓下還有三位大佬等著他做飯,就急急忙忙的起床洗漱,換上朱可心給他買的新衣服。
昨天除夕趙山河穿的是林若影買的衣服,今天要去朱家拜年不穿朱可心買的衣服,估計朱可心少不了刁難他。
等到趙山河到周大爺家里敲門以后,卻久久沒有人出來開門,這讓趙山河有些疑惑不已。
難道周大爺他們都沒起床,趙山河不知道周云錦和常金柱的作息習慣,可是周大爺這個點肯定醒來了。
等到趙山河開門進去以后,才發現家里早已經空無一人,趙山河看見周大爺的輪椅不在,就猜測可能是周云錦和常金柱陪著周大爺出去了。
趙山河有些欣慰的笑了,也正好讓這他們當子女的跟周大爺單獨相處相處,這也是他們想要的。
趙山河也沒給他們打電話,就獨自在家里面包餃子準備早飯,餃子餡他昨天就提前準備好了。
此刻,城墻根下,年味十足。
外面的煙花爆竹聲不斷,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周云錦和常金柱陪著周大爺在城墻下散步,此刻城墻下面并沒有多少人。
周大爺穿著羽絨服戴著帽子口罩,就連腿上都蓋著毯子。
常金柱推著輪椅,周云錦走在旁邊。
這會他們已經聊了很多,常金柱忍不住問道:“爹,你真的這么決定了?”
周大爺臉色不悅的冷哼道:“你們不要貪得無厭,我給你們的已經足夠多了,這剩下的就是留給山河的。”
常金柱連忙說道:“爹,我不是這個意思,您想給誰就給誰,我們絕不干涉,也絕對遵從您的想法。”
周云錦這時候就說道:“爹,我知道你很認可這小子,他在西安這次的表現也可圈可點,不過經驗和能力還有些欠缺,我想再好好鍛煉鍛煉他,他如果能通過我們的考驗,我不介意把所有都給他。”
昨天常金柱就已經知道大姐的想法了,此刻周云錦也是在老爺子面前表態。
周大爺聽后眼神有些復雜,他難得非常嚴肅的看向周云錦說道:“你舍得?”
周云錦不以為然的說道:“沒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他有這個能力,我愿意讓他去接這個班,就怕我們給他的,反而會害了他。”
周大爺呵呵笑道:“雖然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過山河這小子命硬也有這個野心,不管結果如何,你只要給他機會,他肯定愿意去試試,就算最后連命都搭進去了,他也不是那種會放棄的人。”
周云錦直接拍板道:“那就這么定了,我已經給他說過了,讓他過完年有機會去趟上海,我帶他看看上海的天地。”
常金柱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的意思不如先讓他去川渝鍛煉鍛煉,還有我就怕他舍不得西安這一畝三分地。”
周大爺倒是絲毫都不擔心的說道:“他要是舍不得,那就跟你們沒關系了,機會就只有這一次,錯過了就錯過了。”
這一年周大爺跟趙山河聊了很多,也對趙山河的想法非常了解,他知道趙山河想要去更高處看看,所以絕對不會錯過任何機會。
也許是外面的煙花爆竹的味道太過濃烈刺鼻,周大爺雖然戴著口罩也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了,周云錦和常金柱想到老爺子這心肺功能太差,就沒敢在外面耽擱太久回家了。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趙山河已經在包餃子了,聽見開門聲就出來了。
周大爺看見趙山河這樣子就心疼道:“山河,怎么不多睡會,他們又餓不死。”
周大爺對趙山河的偏愛這是無所顧忌,周云錦和常金柱多少都有些吃醋,誰讓老爺子從來沒有這么對過他們。
趙山河嬉皮笑臉道:“周爺爺,你知道我這覺少。”
緊接著他又看向周云錦和常金柱說道:“周姨常叔,你們陪周爺爺出去散步了啊。”
常金柱心情不錯的說道:“難得老爺子大發慈悲,我們也得盡盡孝心。”
周大爺這次沒有罵常金柱,直接命令道:“還不快去幫忙,把山河當你們家保姆呢,伺候我一個不夠,還得伺候你們?”
周云錦和常金柱這兩位大佬無奈只能去包餃子了,還好包餃子他們都多少會點,雖然包出來的形狀有些差強人意,不過至少沒有露餡也能吃。
趙山河按照習俗特意報了個帶硬幣的,也不知道等會誰能吃到這個硬幣。
三個人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就包完了,趙山河讓周云錦和常金柱休息,菜都能弄好了,只剩下餃子了。
很快熱騰騰的餃子就出鍋了,趙山河就讓他們過來吃飯。
周云錦和常金柱吃了趙山河準備的餃子,都不約而同的夸了趙山河幾句,這餃子確實做的很不錯。
吃著吃著趙山河就吃到了帶硬幣的餃子,周大爺就笑著說趙山河今年會比去年更好,誰知道常金柱卻說趙山河肯定是作弊了,換來的卻是周大爺的一筷子。
吃過早飯以后,周大爺就給趙山河發了壓歲錢,跟去年的說法一樣,只要沒結婚就肯定得一直發。
周大爺可提前提醒過周云錦和常金柱讓他們給趙山河準備壓歲錢,誰讓你們也是長輩,別想省這點錢。
于是他們大清早就讓保鏢出去取錢了,也都給趙山河發了個大大的壓歲錢紅包。
趙山河瞅著這厚度至少得上萬了,看來這兩頓飯是沒白做啊。
早飯過后,周云錦和常金柱就要離開了,周大爺對此沒有任何波瀾,反而是催著他們趕緊走,少在這里煩他們,不然山河還得伺候你們一日三餐。
趙山河親自送周云錦和常金柱到小區門口,常金柱語重心長的叮囑了幾句讓趙山河照顧好周大爺,周云錦則是再次提了趙山河別忘了答應她的事。
最后,趙山河目送著他們上車離開。
這個年夜飯,對于趙山河來說,所獲得的收獲,可能去年這些成就加起來都不如。
趙山河回到家收拾完廚房的狼藉,就給周大爺準備好了午飯,讓周大爺餓了的時候直接拿出來就可以吃,他則帶著禮物去朱正剛家里拜年了。
等到了曲江玫瑰莊園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朱可心知道趙山河要照顧周大爺就沒生氣,只是嘟囔著讓趙山河給她發壓歲錢。
趙山河笑罵著我給你們家拜年,怎么還要給你發壓歲錢?
朱可心卻堅持說去年你都給我發壓歲錢了,今年可不能不給啊。
還好趙山河提前有所準備,就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壓歲錢紅包,朱可心心滿意足的抱著趙山河,旁若無人的親了口,這讓趙山河瞬間尷尬不已。
朱正剛見到趙山河后就拉著他喝茶聊天,午飯的時候也喝了點酒,趙山河下午則帶著朱可心去大雁塔那邊閑逛了,那里的年味相對來說更濃。
等到傍晚帶朱可心回城墻根小區給周大爺拜年的時候,趙山河就給朱可心交代了件事,那就是接下來兩天要把周大爺交給朱可心照顧。
因為他明天要去趟北京,什么時候回來還不確定,劉姨大年初五才能回來,所以初三初四這兩天得朱可心照顧周大爺。
其實說白了就是陪著周大爺,一日三餐趙山河已經安排好讓人準時送來,有時間可以陪周大爺散散步,其他時間周大爺都能自理。
如果沒有上次住院的事,趙山河可能也不需要如此認真。
朱可心覺得趙山河去北京肯定是正事,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大爺,大不了這兩天自己少出去玩玩,就勉為其難的幫幫趙山河了。
等到朱可心答應以后,趙山河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朱可心雖然有些不靠譜,可是照顧周大爺她絕對沒問題,周大爺也喜歡跟這妖精聊天。
趙山河已經給周大爺說過要去趟北京,也沒有隱瞞是什么事,一件事就是去林家拜年,另一件則是見見弟弟趙山海。
周大爺對此沒意見,只是說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給周云錦打電話,趙山河當然明白什么意思。
初二忙碌完以后,下午謝知言和喵喵就到城墻根小區跟趙山河匯合了,最后三人出發前往機場。
北上,北京。
這也是趙山河人生第一次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