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韓先敬告訴趙山河浮生酒吧的內幕以后,趙山河就懷疑過浮生酒吧的所有人,別說是謝知言和喵喵花生了,就連后廚的兩位大爺大媽他都懷疑過。
花生后來被排除了,這貨沒什么城府,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也沒經歷過什么事,不然最后也不會跟他鬧成這樣。
總之離開和新來浮生酒吧的那些就不用說了,都是可以被排除的對象。
那么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謝知言和喵喵了,這兩個都是非常顯眼的另類,任誰都會懷疑他們。
謝知言文質彬彬,說話低聲細語禮貌有加,性格不溫不火跟誰都不會生氣,總是那么的安靜。
喵喵就是叛逆少年,抽煙喝酒打游戲樣樣精通,每天待在酒吧就是打游戲,趙山河要是老板早就開除了。
誰曾想最先被證實的是謝知言,趙山河和謝知言經歷了一次事情以后,什么也都不用再說了。
至于喵喵趙山河一直都沒機會詳細了解,她對趙山河先前也是愛答不理的,直到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主動找趙山河說話。
趙山河還以為是自己成為了浮生酒吧的負責人,喵喵這才對自己態度有所改觀。
誰曾想到不用他再繼續猜測了,今天喵喵這頭狼人就自爆了。
此刻趙山河聽到喵喵說是我的時候,一臉懵逼的盯著喵喵看了又看,怎么看都不覺得這叛逆少女會是練家子。
喵喵以為趙山河這眼神是瞧不起自己,就不悅道:“趙山河,你這什么表情,我不配挑戰你嗎?”
趙山河笑著打趣道:“喵喵,你就別開玩笑了。”
喵喵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開玩笑,謝知言說你很厲害,我就是想挑戰挑戰,看看咱倆誰更厲害點。”
謝知言一副看熱鬧的表情說道:“三河,你可別小瞧了喵喵,喵喵可是咱們浮生酒吧的扛把子,我都是不是她的對手,當年如果不是韓哥隱退了,喵喵可能早就在這個圈子里出名了。”
趙山河半信半疑道:“謝哥,你沒騙我吧。”
謝知言都不知道喵喵的對手,這讓趙山河有些匪夷所思。
謝知言笑呵呵的說道:“喵喵是詠春拳高手,同時還是很厲害的黑客,你別以為她每天是在打游戲,誰知道她在搗鼓什么。”
聽到這話,趙山河真的驚呆了。
喵喵盯著趙山河趾高氣昂的說道:“趙山河,我現在可以挑戰你了吧?”
雖然已經知道喵喵如此厲害了,可是趙山河當年跟李師傅練武,只是為了強身健體,李師傅禁止他欺負別人,也禁止他跟別人爭強好勝。
因為拳腳無情,很容易出事。
上學的時候是因為遇到校園霸凌,趙山河才不得已出手保護自己或者同學,但從來沒有主動欺負過誰。
在小鎮這么多年更不用說了,趙山河幾乎都沒跟人動過手,別人都不知道他的身手這么厲害。
也就在離開前因為母親墳頭被鏟的事情,迫不得已一怒之下教訓了孫家兄弟倆。
至于到了西安城里以后,因為身處的這個圈子,每次出手都是有目的性的,而不是純粹的跟人比拼。
現在喵喵莫名其妙的要挑戰他,趙山河自然不會答應,他直接拒絕道:“喵喵,咱們習武之人還是不要爭強好勝的好,就算你贏我或者我贏了你又有什么意義?”
喵喵卻不以為然道:“趙山河,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咱們切磋下怎么了,還是說你真瞧不起我,覺得我不配?”
“我沒那個意思。”趙山河解釋道。
喵喵擲地有聲的說道:“只要你答應跟我切磋,你贏了以后就是我師父,以后所有事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輸了的話,我就當你師父,怎么樣?”
喵喵果然叛逆少女,這賭注還真有意思,誰贏了給誰當師父。
趙山河哭笑不得道:“還是別了。”
趙山河不答應,喵喵氣的就罵道:“趙山河,你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難道你害怕輸?”
趙山河不理會心血來潮的喵喵,正好這會有客人招手,小雨和小宇都忙的不可開交,趙山河就跑過去幫忙了。
誰知道趙山河走了,喵喵也追上去了。
等趙山河給客人拿酒的時候就說道:“趙山河,你行不行啊。”
趙山河還是不理喵喵,這種切磋實在是太無聊了。
她哪知道喵喵這么爭強好勝的,還非要分出個誰是浮生酒吧的扛把子不成?
趙山河不理喵喵,喵喵就纏著趙山河不放,反正就是軟磨硬泡,必須讓趙山河答應下來。
以前的喵喵那是高冷的對誰都愛答不理,此刻的喵喵就像趙山河的舔狗,趙山河走哪跟哪。
趙山河實在被煩的不行了,就說道:“行行行,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不過得等這段時間忙完了,我現在沒那閑工夫。”
趙山河終于答應了,喵喵樂呵道:“行,只要你答應就行,我等著你就是了。”
趙山河徹底無語了,這叛逆少女果然另類。
總算是擺脫喵喵了,一點左右客人走的差不多了,趙山河也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
謝知言調了兩杯雞尾酒走過來,跟趙山河繼續聊郭凱的事情,趙山河先是詳細的把那晚的事情敘述了遍。
他有些擔心的說道:“三河,你們兄弟倆先是殺了黃唯山,現在又重傷了郭凱,他們都是高老頭的義子,現在已經把高老頭得罪死了,接下來真的要小心了。”
趙山河這次得罪的不是別人,而是跟姜太行齊名的高老頭,謝知言怎能不擔心。
趙山河有些無奈的說道:“謝哥,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高老頭要是真想置我于死地,我也只能坦然面對,除非我們離開西安。”
離開那不可能,除非迫不得已。
謝知言也沒想到事情愈演愈烈,他追問道:“韓哥那邊怎么說的?”
趙山河若有所思的說道:“韓哥說他會盯著高老頭,高老頭如果對我痛下殺心,他這邊出面找高老頭,看能不能和解。”
謝知言微微皺眉道:“這事情有些棘手啊。”
兩點酒吧打烊,趙山河回去以后就看見穿著睡衣的朱可心又在沙發上睡著了,而且睡覺姿勢很不雅觀。
兩條大白腿幾乎都裸露在外面,更別說胸口的春光呼之欲出,趙山河又得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
也不知道這妖精跟床有仇啊,怎么總喜歡睡沙發?
趙山河緩緩走過去直接把她抱進了臥室里,也許是實在太疲憊了,朱可心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這么被趙山河抱進了臥室。
趙山河覺得這約法三章根本沒什么用,只要朱可心待在這里,那就是對自己極度的誘惑和考驗。
清晨,當趙山河醒來的時候,朱可心卻不見了。
次臥的房門開著,里面卻沒有人。
趙山河又敲了衛生間的門以及去廚房找了遍,都沒有發現朱可心的身影,這讓趙山河有些疑惑。
這大清早的,朱可心干什么去了?
其次就是朱可心就算是出去,他怎么連半點動靜都沒有聽到,這對警惕性非常高的趙山河來說非常可怕。
趙山河顧不上什么就趕緊給朱可心打電話,還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趙山河迫不及待的質問道:“朱可心,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出去也不給我說聲?”
趙山河的聲音有些嚴厲,朱可心嚇了跳,她弱弱的說道:“你那么大聲干什么,我不是看你在睡覺么,就小心翼翼的關了門。”
“你先告訴我你干什么去了?”趙山河語氣凌厲道。
朱可心委屈巴巴的回道:“我沒有去哪,我就在樓下陪周爺爺聊天。”
朱可心知道趙山河每天都要陪周大爺聊天遛彎,不過他昨天陪著自己來回折騰了那么久,晚上回來也那么晚,她就想讓趙山河多睡一會。
于是睡醒以后,就自己跑到樓下,陪著周大爺解悶。
哪曾想趙山河會這么兇她,瞬間委屈的眼淚就快下來了。
趙山河聽到這話長舒口氣道:“你只要沒亂跑就行,下次出去的時候給我說聲,別讓我替你操心。”
朱可心噘著嘴說道:“知道了。”
這邊趙山河掛了電話洗漱完就去樓下找朱可心了,朱可心正在陽臺上陪著周大爺聊天,周大爺被這小丫頭逗的笑聲不止。
趙山河剛走過去周大爺就說道:“山河,以后跟女孩說話要溫柔點,你看你把朱丫頭嚇的。”
朱可心沒好氣的說道:“就是的,昨天還夸你是暖男,今天你就兇巴巴的。”
趙山河只得賠著笑臉道:“周爺爺,我剛是擔心她亂跑,她爸讓我最近照看著他。”
周大爺隨口問道:“我聽朱丫頭說他最近都住在你這?”
趙山河點點頭道:“嗯,她們家最近出了點事。”
周大爺笑呵呵的說道:“哦,這么回事啊,不過你現在是越來越忙了,正好讓朱丫頭陪我聊天解悶。”
朱可心拉著周大爺的胳膊說道:“周爺爺,你放心,我最近哪也不去,就天天陪著你。”
這時候保姆劉姨走過來說道:“山河,老爺子說今天不出去了,我給你留了早餐,你先去吃吧。”
趙山河正準備去吃飯,這時候趙江濤打來了電話,趙山河剛接通電話趙江濤那邊就說道:“山河,我給你發位置,你現在趕緊過來。”
趙山河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就問道:“出什么事了?”
趙江濤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說道:“高老頭那邊的人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