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愛情,最開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有朱可心這種敢愛敢恨的女人,才會如此的直接。
一句話就把趙山河給嚇住了,他能看出朱可心說這話不是開玩笑。
趙山河現在對朱可心非常的了解,她開玩笑的時候是什么樣子,認真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一眼就能猜出來。
此刻趙山河這突然一腳剎車把沃爾沃停在應急車道,著實也把朱可心給嚇了跳,還好朱可心系緊了安全帶。
朱可心受到驚嚇就罵道:“趙山河你大爺的,你是不是瘋了啊,嚇死老娘了。”
趙山河雖然挨了罵,可覺得這才是最正常的朱可心,罵罵咧咧沒個正行。
趙山河死死的盯著朱可心說道:“姑奶奶,是你把我給嚇著了,你能不能別拿我開涮了,我是正常男人啊,真忍不住你可別后悔了。”
朱可心雙手抱胸姿勢誘人的說道:“我都說過了,你可以不用忍,難道你對我沒想法嗎?你就說吧,你偷看過多少次我的胸我的腿了,你們男人那點想法老娘我還不知道。”
趙山河一臉尷尬,只能用咳嗽掩飾道:“咳咳咳,我那是欣賞純粹的欣賞,你懂嗎?”
朱可心直接嘲諷道:“欣賞你個大頭鬼,用當下的比較流行的話來說,我在你腦子里肯定沒少遭罪。”
趙山河雖然不是沖浪達人,可這話也是瞬間秒懂,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也就朱可心可以無所顧忌的脫口而出。
趙山河不承認的話就有點虛偽了,哪個男人面對漂亮女人沒有意淫過,承認的話就有些猥瑣了。
于是他只得故作高深的說道:“君子論跡不論心,你懂不懂?”
朱可心可沒聽說過這話,她懶得再跟趙山河掰扯道理,直截了當的問道:“我不管你什么論跡不論心的,反正我爸讓你照顧我,我今天就搬過去跟你一起住。”
趙山河也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咱倆還是不要玩火了。”
趙山河這么堅決的態度直接氣的朱可心靠在車窗上裝模做樣嗚嗚嗚的哭起來了,邊哭還邊嗚咽道:“嗚嗚嗚,都不要我了,你們都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趙山河知道這戲精又開始表演了,就只得認慫道:“行行行,我同意還不行嗎,不過咱們必須約法三章。”
趙山河同意了朱可心立刻喜笑顏開道:“什么約法三章,你說說看。”
趙山河沉思數秒后就說道:“第一你不能隨便進我臥室,第二你在家不準穿太暴露的衣服,第三就是你不能主動調戲我。”
朱可心多聰明的,管他什么條件,先答應搬進去再說,至于其他的都后談。
什么約法三章八章十章的,最后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沒問題,這些我都可以答應你,可是萬一你忍不住主動調戲我呢?”朱可心反問道。
趙山河不假思索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自控力很強。”
趙山河果然是老直男,對女孩怎么能說這樣的話,朱可心聽完瞬間就不高興了。
她這么漂亮的臉蛋,這么完美的漫畫身材,這么清新脫俗的氣質,趙山河居然能控制住。
不是趙山河有病,那就是趙山河對她沒感覺。
朱可心長嘆口氣道:“算了,我不去了,你讓我自生自滅吧。”
趙山河被搞懵逼了,這女人的情緒完全捉摸不透啊。
他一臉疑惑的問道:“姑奶奶,你這又是怎么了?”
朱可心一臉委屈道:“趙山河,你不喜歡我。”
這姑奶奶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趙山河只得哄道:“怎么可能?誰不喜歡你這樣的大美女?你看你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要家世背景有家世背景。”
說到這里趙山河略顯停頓,盯著朱可心最引以為傲的地方說道:“嗯,某個地方還一手握不住,誰敢不喜歡你?”
這要是別人,朱可心可能早就一耳光上去了,反而是趙山河說這話她不僅不生氣還很高興。
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
朱可心故意湊上前誘惑道:“你要不要試試?”
趙山河差點鼻血就出來了,他連忙開車說道:“別鬧了,這么晚了,趕緊回家休息。”
朱可心終于不生氣了,看見趙山河的窘態,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后半程朱可心就不捉弄趙山河了,只顧著玩手機刷視頻P照片,趙山河也輕松了不少。
等下了高速以后,朱可心就讓趙山河直接回曲江玫瑰園,說是回去就收拾東西,今天直接搬到趙山河那里住。
趙山河已經答應朱正剛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也就由著這姑奶奶折騰了。
等到了朱可心家里,趙山河躺在沙發上休息,朱可心就搬出兩個大箱子,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鞋子包包以及化妝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是要度假去。
朱可心裝衣服的時候還故意拿出幾件性感的睡衣詢問道:“趙山河,你想不想看我穿這個?”
趙山河直接選擇沉默,他知道一旦開口,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一個小時以后,這姑奶奶總算是收拾好了,趙山河就帶著她回城墻根小區了。
在回趙山河小區的路上,朱可心顯的非常高興,因為她馬上就要開啟跟趙山河的同居生活了。
這要是被她的朋友們知道,她居然跟一個男人同居,絕對會驚掉下巴。
到小區以后,趙山河好不容易才幫朱可心把行李提進去,也不知道這姑奶奶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實在是太沉了啊。
趙山河喘著粗氣說道:“行了,你自己收拾東西吧,我要去趟酒吧。”
朱可心扔下行李就拉著趙山河的胳膊道:“不行,你帶我去,現在你去哪我就去哪。”
趙山河很是嚴肅道:“我去酒吧有正事,你乖乖在家收拾東西,不聽話我可就把你送回去了。”
朱可心噘著嘴說道:“切,真小氣,誰讓我寄人籬下呢。”
安頓好朱可心以后,趙山河就開車來到了浮生酒吧,他已經好些天沒回浮生酒吧了。
本來韓哥是甩手掌柜,讓他當酒吧的負責人,誰知道現在他也成了甩手掌柜了。
這只拿工資不干活,趙山河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趙山河到了浮生酒吧,酒吧里面今晚異常的爆滿,駐場歌手們正唱著Beyond的光輝歲月,這氣氛都把趙山河感染的有些熱血。
他忍不住跟著大家一起哼唱起來了,經典永遠都是經典。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
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自信可改變未來,問誰又能做到。”
當全場大合唱結束,趙山河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到了吧臺。
謝知言等人在趙山河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他剛走到吧臺喵喵就嘲諷道:“呦,我們的甩手掌柜來視察工作了。”
趙山河笑著回道:“唉,一堆事忙的焦頭爛額,我真懷念剛到酒吧的時候,每天聽聽歌多舒服。”
喵喵沒好氣的說道:“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知言給趙山河調了杯飲料問道:“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
趙山河哭笑不得道:“謝哥,我是酒吧負責人啊,我要是再不來,我怕你們對我有意見。”
謝知言搖頭說道:“你想多了。”
趙山河呵呵笑道:“好吧,我多余了。”
謝知言等趙山河喝了口飲料,就直接問道:“三河,郭凱的事情是你干的?”
趙山河微微皺眉道:“韓哥給你說的?”
謝知言直接搖頭道:“韓哥沒那么閑,這事我猜的,除了你們我猜不到是誰,郭凱不可能直接去刺殺姜董,所以王猛那幫人不可能出手,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趙山河疑惑道:“謝哥,你就這么確定?”
謝知言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太容易猜了,你們殺了黃唯山,高老頭肯定要報復,郭凱顯然是找到了你們,最終卻輸給了你們。”
謝知言實在是太聰明了,趙山河覺得他在酒吧窩著實在是太屈才了,就說道:“謝哥,你應該去算命。”
趙山河都沒注意到,謝知言所說的是你們殺了黃唯山,而不是趙江濤殺了黃唯山。
可見至今為止,謝知言還是覺得趙山河殺的黃唯山。
謝知言這時候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臉認真的盯著趙山河道:“我問你這件事,是想告訴你另外一件事。”
趙山河皺眉道:“什么事?”
謝知言淡淡的說道:“你有麻煩了。”
趙山河臉色微變,詢問道:“什么麻煩?高老頭的報復來的這么快?”
趙山河只能想到這,現在除了高老頭,他還真不知道誰想收拾自己。
誰知道謝知言卻輕笑道:“不是高老頭報復你,而是有人想挑戰你。”
有人想挑戰自己,這什么意思?
他現在這么出名嗎,都有人慕名來挑戰了。
趙山河很是好奇道:“誰?”
“我。”這時候旁邊一直偷聽趙山河和謝知言聊天的喵喵直接站出來說道。
趙山河一臉懵逼,這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