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敬就知道重傷郭凱的是趙山河,趙江濤的能力他還是知道的,到現在為止他都猜測殺黃唯山的可能是趙山河。
就算不是趙山河,這其中趙山河也絕對沒少出力。
現在高老頭那邊派出了義子郭凱報復,還好趙山河先前就有所準備,這次也跟趙江濤在一起。
這要是趙江濤單獨遇到郭凱,可能連這條命都保不住了。
韓先敬回過神以后沒有追問細節,他直接說道:“我現在去茶樓,你帶著趙江濤過來,具體的事情見了以后再說。”
趙山河是真沒想到這事這么快就傳出來了,他不殺郭凱只是為了給高老頭一個人情和臺階,讓高老頭不要再繼續針對趙江濤。
現在事情鬧的人盡皆知,高老頭無法收場,這事就有些難辦了。
等會過去跟韓哥商量以后,看韓哥這邊有沒有其他辦法解決。
掛了韓哥的電話以后,趙山河就立刻給趙江濤打電話,說昨晚郭凱重傷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已經傳開了,韓哥這邊都知道了。
韓哥懷疑是咱們做的,直接把電話打過來了,他也承認是自己重傷的郭凱,讓他們現在去茶樓商量對策。
趙江濤這會剛睡醒,迷迷糊糊接到這個電話立刻就清醒了,他跟趙山河的顧慮是差不多的。
本來這件事如果沒人知道的話,高老頭這邊吃了個啞巴虧,一來是他們沒殺郭凱一命抵一命希望這事到此為止,二來也是讓高老頭知道他們的實力,不敢再輕舉妄動。
誰曾想現在鬧的人盡皆知,高老頭的面子以及他們圈子的面子怎么辦,就這么認慫不就丟人丟大了,高老頭能咽下這口氣?
趙江濤有些無奈,只得連忙洗漱跟趙山河一起前往茶樓這邊。
趙山河帶著趙江濤兩人去茶樓,楚震岳帶著毛阿飛出去忙正事了,毛阿飛昨晚的傷并無大礙,只需休養幾天就好了。
趙山河現在給楚震岳交代了那么多事,這些事不管哪件都比較著急,楚震岳管不了高老頭這邊,他先把趙山河安排的事情辦好。
等趙山河和趙江濤到季敏的茶樓時,韓先敬已經在包廂里跟季敏聊天了,趙山河和趙江濤直接被服務員帶到了二樓那個最豪華的包廂。
推開門就看見韓先敬和季敏喝著茶相談甚歡,季敏在看見趙山河進來的后,眼神先是有些欣喜,緊接著就有些落寞了。
因為自從那天過去以后,她和趙山河就沒有見過了,先前趙山河還答應跟她吃飯,現在也不了了之了。
很顯然她上次的猜測可能是對的,趙山河已經知道她跟姜太行的關系了,現在有所忌諱根本不敢和自己走得太近,生怕引起姜太行的不滿。
也是,這些年不管是誰知道她跟姜太行的關系都會立刻保持距離,特別是這個圈子里的男人。
他們都是靠著姜太行吃飯的,雖然她只是姜太行的前女友,可男人的占有欲是非常強的,她可能沒有當回事,可姜太行就未必了,誰敢冒這個險?
趙山河也看見季敏了,今天的季敏還是那么的漂亮。
她就像是百變女王,這高挑飽滿的身材也是典型的衣架子,不管穿什么都非常的漂亮。
今天季敏穿著一件淺藍色女式真絲襯衫,柔軟的面料貼合肌膚,細膩的光澤彰顯出她的高雅品味。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隨性又迷人。
下身搭配一條深藍色緊身牛仔褲,完美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凸顯出她的身材優勢,更添了幾分干練與灑脫。
腳蹬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簡約大氣的款式讓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頭發則永遠都是盤著,一如既往的成熟知性。
這樣的季敏實在是太御姐了,對趙山河和趙江濤這樣的年輕人殺傷力十足,趙山河就算是知道季敏的背景了,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敏姐。”趙山河淡淡的打招呼道。
季敏抿嘴淺笑道:“三河來了啊,好幾天都沒見你了,有沒有想姐姐啊。”
趙山河越是往后退,季敏就越是往前走,她就是要看趙山河能退到什么時候。
趙山河呵呵笑道:“敏姐開玩笑了。”
季敏沒有捉弄趙山河,只是說道:“那你們聊正事,等會結束了,姐姐有話跟你說。”
既然趙山河知道她跟姜太行的關系,那季敏就打算跟趙山河攤牌了,主動承認這層關系,不然趙山河不問她不說,那這關系就只能僵住了。
季敏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包廂里只剩下她的那股檀香味。
韓先敬這時候示意趙山河趙江濤坐下,盯著兩人說道:“你們倆現在出名了,一個殺了高老頭的義子黃唯山,一個重傷高老頭的義子郭凱,你們這是把高老頭得罪死了,姜董都保不住你們。”
韓先敬上來就把話說的這么嚴重,趙山河和趙江濤瞬間就感覺到了壓力。
高老頭可不是普通人啊,他是跟姜太行實力旗鼓相當的大佬,真把高老頭得罪死了,那他們以后別想混了。
趙山河有些無奈的說道:“韓哥,不是我們非要這么做,是高老頭子的義子找上門了,我們不反擊就只能束手就擒。”
韓先敬抬頭問道:“說說吧,昨晚到底什么情況?”
趙山河也沒隱瞞什么,如實將昨晚的事情復述了一遍,就說是郭凱堵住了他們,點名要殺趙江濤,他最后只得出手重傷了郭凱,但是沒敢下死手等等。
韓先敬本以為已經知道趙山河的實力有多強,但沒想到趙山河的實力遠比他所想象的還要厲害,高老頭那位義子郭凱都不是趙山河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郭凱被重傷住院,趙山河卻好像沒事人似的,這真是深不可測啊。
好像也是,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試探出趙山河的真實實力。
韓先敬聽完后說道:“你說你能殺了郭凱,但是你沒有殺?”
趙山河笑著解釋道:“韓哥,我還沒有瘋,江濤先殺了黃唯山,我現在又殺了郭凱,我估計到時候高老頭這輩子啥都不干,就想著怎么除掉我們。”
韓先敬默默點頭,趙山河還是有分寸的,他笑道:“還好你沒殺,不然你們誰都保不住。”
趙山河繼續說道:“我當時就給郭凱說了,你這條命先欠著,回去告訴高老頭一命抵一命,咱們兩清了。如果你們再找我們麻煩,那以后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只要你們再敢來一次,我們就會主動出擊。”
韓先敬瞇著眼睛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
這時候趙山河就有些不解道:“只是我沒想到這事這么快就傳開了,這不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嗎?”
韓先敬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別先著急,除過高老頭郭凱這些當事人,沒有人知道是你們重傷的郭凱,他們還在猜測是誰干的,只要你們不承認就是了。”
趙山河長舒口氣道:“那還好,那還好,真要是知道我們干的,高老頭抹不開面子丟不下這個人,只能跟我們不死不休了。”
韓先敬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這事現在誰也不敢保證,關鍵還是要看高老頭是什么想法,那個郭凱回去以后怎么給高老頭說的,這些才是關鍵。”
趙山河看眼趙江濤道:“我們沒見過高老頭,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能聽天由命了。”
韓先敬權衡利益以后決定道:“我這邊先辦法打聽下高老頭的想法,回頭你們找機會看能不能見到郭凱,看他到底是怎么給高老頭說的,確定這些信息也就知道結果了。”
趙江濤忍不住問道:“韓哥,如果高老頭不愿意吃這個虧,非要對付我們呢?”
韓先敬眉頭緊皺的說道:“那到時候就只能我或者姜董出面保你們了,最多再付出點利益妥協,如果高老頭還不愿意就此罷手,那咱們就斗個你死我活,看誰能笑到最后。”
反正不管怎么樣,韓先敬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顧一切的保住趙山河和趙江濤,當然他更多的是為了保住趙山河而已。
趙山河這時候卻說出一個辦法道:“韓哥,如果這樣都不行,那就只能試試我說的那個辦法了。”
韓先敬疑惑的問道:“什么辦法?”
趙山河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我們就主動出擊殺了高老頭,永絕后患。”
別說是趙江濤震驚不已,韓先敬聽完都覺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