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在小區門口等了會趙江濤,見面以后就開車帶著趙江濤前往季敏的茶樓。
在前往茶樓的路上趙山河就深思熟慮道:“江濤,韓哥這邊大概沒什么問題,姜太行那邊我覺得最好我陪你去趟。”
趙江濤連忙說道:“兄弟,都說了不牽扯你,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放心我能應付。”
趙山河卻堅持的說道:“現在已經不是牽扯不牽扯了,既然咱倆確定要這么做了,那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只有爬的更高,才能出事以后站的更穩。”
趙江濤要殺姜太行,趙山河也不想讓趙江濤死,那就只能自己足夠強大了。
所以現在趙山河只能按照老楚給他安排的這條路走了,所有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就是往上爬。
趙山河這話讓趙江濤非常的感動,如果沒有趙山河,他現在還像一只喪家之犬不知道躲在哪里,所以他打心底佩服趙山河。
趙江濤沒說話趙山河就繼續說道:“那天晚上是我救了你,萬一姜太行的手下認出了我,我不到場的話韓哥無法解釋,那他很有可能還會懷疑你,我們把事情原委給他復述一遍,加上有韓哥的背書,他絕對不會再懷疑你。”
趙江濤聽完覺得還是趙山河謹慎小心,于是就點頭道:“我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很快他們就到了季敏的茶樓,季敏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已經停在了茶樓門口,顯然她已經到了。
趙山河帶著趙江濤剛進去,正在前臺聊天的季敏就看見了,今天穿著身白色錦緞高叉腿旗袍的季敏搖曳著身姿走過來迎接。
滿臉笑容的調侃道:“呦,山河,這是想姐姐了,這么早就來找姐姐了?”
趙山河現如今已經習慣被季敏調戲,他隨口回道:“敏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韓哥約我們有點事,他把地方定在了茶樓。”
這邊的趙江濤在見到季敏后,不知為何突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季敏,多少有些失禮。
季敏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她的魅力,直接無視了趙江濤的眼神。
她看向趙山河說道:“原來是老韓要來了,那我給你們安排最好的包間,你們跟我來。”
趙山河也發現了趙江濤的失態,不動聲色的碰了下趙江濤,趙江濤這才不好意思的回過了神。
于是兩人就跟著季敏上樓。
袍對女人的身材要求極高,它的剪裁講究貼身,能夠完美勾勒出女性的曲線,尤其是腰部和臀部的線條。
季敏的身材本就凹凸有致,穿上這身白色錦緞高叉旗袍,更是將她的身材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
旗袍的高叉設計讓她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走動時裙擺輕輕搖曳,顯得既優雅又性感。
季敏踩著高跟鞋,步伐輕盈地走在前面,趙山河和趙江濤跟在后面。
她的背影在旗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尤其是那翹臀隨著步伐輕輕擺動,仿佛在無聲地釋放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趙山河雖然見過季敏各種樣子,就連季敏穿著真絲睡衣的樣子都見過,可此刻還是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趙江濤則顯得有些局促,面對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難免有些緊張,可他知道季敏是什么身份,根本不敢有非分之想。
很快季敏就帶著他們上了二樓,進入了一間中式風格的包廂。
包廂內的裝飾古色古香,墻上掛著幾幅水墨畫,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茶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季敏示意他們坐下,隨后親自為他們泡茶。
她的動作嫻熟優雅,泡茶的過程仿佛是一場藝術表演,趙山河和趙江濤看得目不轉睛,讓這樣的大美女泡茶本就是一場享受。
這邊季敏泡好茶,輕輕放下茶壺,緩緩起身笑著說道:“你們先聊正事,我去等老韓。”
說完,她就離開了包廂,包廂里還殘留著她的檀香味。
等季敏剛走,趙江濤立刻湊近趙山河,低聲問道:“兄弟,你跟季敏什么關系?”
趙山河還以為趙江濤發現了什么端倪,連忙搖頭道:“沒什么特別的關系,酒吧和茶樓緊挨著,以前跟著韓哥經常見敏姐,她就是喜歡開玩笑。”
不過趙山河說完這話以后迅速就反應過來,趙江濤沒有見過季敏,怎么知道季敏的名字?
沒等趙江濤開口,趙山河就追問道:“江濤,你認識敏姐?”
趙江濤喝著茶輕笑道:“認識,我也跟譚哥見過幾次季敏,怎能不認識她呢?”
趙山河一直想問別人季敏的身份,只是沒來得及問,今天正好聊到這里,沒想到趙江濤也認識。
于是趙山河就說道:“那你說說她,我還真對她挺好奇。”
趙江濤盯著趙山河半信半疑的反問道:“山河,你真不知道季敏的身份?”
趙山河若有所思的說道:“多少知道點,但不知道具體的身份,只是知道她跟韓哥譚哥等人都很熟悉,跟這個圈子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趙江濤有些好笑道:“那你就沒問過韓哥?”
趙山河搖頭說道:“沒有,我問那么多干什么,你別賣關子了,你知道什么就趕緊說吧。”
趙江濤把茶杯緩緩放下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季敏為什么跟這個圈子很多人都很熟,因為她是姜太行的前女友。”
當聽到這個答案后,趙山河瞳孔瞬間放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手中的茶杯都下意識愣在半空中。
季敏是姜太行的前女友?
趙山河怎么都沒想到季敏居然是姜太行的前女友,這讓他怎能不震驚?
他并沒有懷疑趙江濤所說的話,因為他本就知道趙江濤是這個圈子的百事通,其次就是這跟他所有懷疑季敏的細節都對上了號。
就說么,為什么季敏認識這個圈子這么多人,而且這些人還對季敏如此的恭敬。
他本以為只是季敏的背景非常深,因為她是錢老的干女兒,原來真正的原因是她是姜太行的前女友。
難怪啊難怪,難怪茶樓生意會這么好,難怪這么多達官貴人會來茶樓,這季敏的背景還真是復雜啊。
這時候趙山河回想起了跟季敏認識以后的點點滴滴,特別是兩次非常曖昧的時刻。
一次是在這茶樓包廂擦藥的時候,一次就是送喝多的季敏回家,以及在她家發生的那點事。
想起這些事,趙山河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要是早點知道季敏這層身份,那是打死都不敢跟季敏走的太近,更別說有任何想法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姜太行知不知道他跟季敏的關系。
趙江濤看見趙山河在發呆,就多少有些疑惑的問道:“山河,你確定跟季敏沒什么特殊關系,我怎么感覺你這狀態不對,姜太行可是睚眥必報的人,我勸你離季敏遠點。”
趙山河回過神后連忙說道:“沒沒沒,我哪有這本事啊,咱就是個土包子,季敏什么樣的男人沒有見過,我就是震驚她居然是姜太行的前女友,你要不說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趙江濤雖然懷疑也沒多問,只是說道:“行了,這個圈子以后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就先問我,省得你再鬧什么笑話。”
趙山河連忙說道:“行,我知道了。”
兩人剛聊完這個話題,包廂的門就被緩緩推開了。
季敏帶著韓先敬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趙山河再看向季敏的時候,眼神就有些陌生了,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后離季敏遠點,他可不想玩火自焚。
季敏敏銳的察覺到了趙山河眼神的不對勁,聯想到剛才趙山河這位朋友在見到她愣住了的反應。
季敏不禁懷疑,難道趙山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