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心今天依舊是那么的漂亮,她這樣的女孩不管穿什么都永遠是焦點。
雖然朱可心是醉醺醺的進來了,可是她看起來心情卻并不怎么好,跟誰都沒有打招呼,一臉落寞的直接走到趙山河面前的位置坐下。
這顯然有些不對勁啊,趙山河還等著這姑奶奶劈頭蓋臉的輸出呢,可是朱可心坐下后卻趴在桌上開始失神發呆了。
以前朱可心來浮生酒吧,進門就熱情主動的給熟人打招呼,現如今她在浮生酒吧比趙山河還吃得開,誰都認識這位小富婆。
那些駐唱歌手們,一口一個大小姐的叫著,叫開心了大小姐有打賞。
花生陳宇也都是恭恭敬敬的伺候著,就連謝知言都是有求必應,想喝什么就做什么。
只有喵喵不怎么搭理朱可心,也看不慣朱可心這種作風,奈何朱可心是浮生酒吧的VIP會員啊,有時候也得敷衍著。
朱可心今天穿的相對來說比較正式,簡單的黑色圓領無袖連衣裙,她那飽滿的胸部將連衣裙高高撐起,別人根本穿不出她這種效果。
趙山河聞見朱可心身上并不是啤酒味,而是一身濃烈的白酒味。
“喝白酒了?”趙山河坐下后主動問道。
雙手撐著下巴趴在桌上的朱可心只是點點頭,什么話也沒有說。
“喝多了?”趙山河又問道。
這次朱可心先是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直接把趙山河都干的有些懵逼了。
這姑奶奶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幾天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趙山河先是給朱可心倒了點蜂蜜水,遞給她以后才同樣趴在桌上詢問道:“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你說出來,不行我就再陪你喝點。”
朱可心略顯憂傷的說道:“趙山河,我覺得我就是個廢物,什么忙都幫不上,就知道大手花錢吃喝玩樂。”
趙山河聽出來了,大概率還是家里的事情,上次在粵芙的時候她就聽出朱可心家里出事了,不然那幫人也不會如此針對朱可心。
估計到現在這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完,再看朱可心今天穿的這么正式,還喝的是白酒。
趙山河大概能猜到了,可能是她主動請別人吃飯,應該是求別人幫忙,最后結果卻不盡人意,所以這姑奶奶才受了些打擊。
“家里的事吧?”趙山河輕嘆口氣問道。
朱可心沒有心眼,不假思索的就點頭道:“嗯,我想幫忙,卻什么忙都幫不上,我看見我爸那么累,我就恨自己無能為力。”
說著說著朱可心眼淚就出來了,這個總是沒心沒肺的千金大小姐,今天受的打擊不小啊。
趙山河不知道朱家到底出了什么事,估計連朱可心自己都不清楚,她就是看見自己老爸那么累,純粹的想做點事什么。
趙山河安慰道:“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的,你說過你爸最疼的就是你,他要是看見你這樣,那他不是更難受了。你能做的就是開開心心的,然后把他也哄的開開心心的就行,何必要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
朱可心微微搖頭紅著眼睛盯著趙山河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這么做錯了?”
趙山河趕緊說道:“為人子女,替父母著想,想替他們分擔壓力,本就是好事,不管能不能幫上忙,有這心就足夠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廢物。”朱可心淚眼婆娑的說道。
趙山河沒有辦法,他知道說什么都不管用,朱可心現在的思維就是,她沒幫上忙,她就是廢物。
不過這姑奶奶可能也就是今晚受了點打擊,明天睡醒來心情好點了,也會恢復過來了。
趙山河沒有再安慰朱可心,只是說道:“那我等會送你回家,你睡一覺可能好點。”
朱可心搖搖頭道:“我不想回家,我不想一個人待著,你今晚能不能陪我?”
朱可心這話沒別的意思,就是純粹的想讓趙山河陪著她。
因為朱可心對趙山河是完全相信,她都躺在床上了,趙山河也是無動于衷,以至于差點以為趙山河不行。
當然那會她是故意捉弄趙山河而已,殊不知道自己也是在玩火。
趙山河真要是沖動了,她時候喊人都來不及,后悔都沒辦法。
趙山河有些哭笑不得道:“怎么陪你?”
朱可心可憐兮兮的盯著趙山河道:“我去你家住,你明天給我做好吃的。”
雖然朱可心已經住過了,可是畢竟孤男寡女的,趙山河最近被季敏誘惑的都快扛不住了,現在朱可心再給她玩一出。
趙山河就算是能守住底線,他身體也絕對會出問題。
看見趙山河猶豫的樣子,朱可心就更傷心的說道:“趙山河,我們是不是朋友,你一點都不心疼我,嗚嗚嗚。”
趙山河最終點頭答應道:“那行吧,今晚你住我那,反正你都住過,不過我先送你回家,我等會還有事,忙完了我再回去。”
看見趙山河答應了,朱可心難得露出笑容,她就是個孩子,喜怒哀樂來得快去得快。
“好。”朱可心猛的起來道,都能看見胸前都有些洶涌澎湃。
這時候趙山河給謝知言他們打了聲招呼說送朱可心回家就離開了,其他人要是知道趙山河送朱可心回自己家,那不得浮想翩翩?
朱可心喊的代駕過來,趙山河沒喝酒就開朱可心的保時捷。
當他們上車的時候,隔壁茶樓老板娘季敏也正好送客人出來,自然而然的看到這幕。
她下意識愣住了,久久沒有回過神。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趙山河帶著一位漂亮美女離開的時候,季敏居然有點失落。
她不禁開始懷疑,難道是自己太老了,趙山河才對她不感興趣,趙山河喜歡的是年輕漂亮,胸大的?
她更是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好像也不小啊。
這時候旁邊的客人喊了聲她,季敏這才回過神。
趙山河開車把朱可心送到自己家,到家以后趙山河就說道:“衛生間有洗漱用品,你還需要什么給我說,我等會忙完回來給你帶著。”
朱可心蜷縮在沙發上,還是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道:“不用了,你早點回來就行,我一個人害怕。”
趙山河只覺得這感覺有點奇怪,好像同居的男女朋友,或者剛結婚的新婚夫妻似的。
他給朱可心再叮囑了幾句,如果餓了給他說,他回來給她買等等。
忙完這些趙山河就重新回到酒吧了,一直等到酒吧沒有客人準備打烊了,他才走向花生道:“去不去?”
如果花生再拒絕的話,趙山河也不用再邀請了。
該做的他都做了,花生自己過不了心里那關,他能有什么辦法。
“走吧。”花生淡淡的說道。
以前的花生就是個店里的活寶,可是最近的花生越來越沉默寡言了,大家都以為是趙山河刺激到了花生,也不敢多問什么。
趙山河沒有開朱可心的保時捷,而是開著自己的沃爾沃S60L。
當花生看見趙山河開門時,愣了下表情明顯有些變化,趙山河也實話實說道:“我現在幫韓哥做事,這是韓哥那邊的車,讓我最近先用著,上車吧。”
花生猶豫后還是跟著趙山河上車了,兩人在路上什么話都沒有,直奔胖子燒烤而去。
這個點其他地方趙山河不知道開門沒有,但胖子燒烤肯定還營業著。
從浮生酒吧離開以后,趙山河和花生就沒怎么說話,趙山河安安靜靜的開車。
只是開著開著,趙山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今天跟蹤他的那輛車再次出現了。
他白天的時候已經甩掉了,怎么晚上又跟著他了。
那就說明跟蹤他的人,熟悉他的活動規律,也知道他在浮生酒吧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