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古爾岡城外,一名天狼帝國副將打著哈欠,對手下將士道:“對面就一群新兵蛋子外加俘虜,所以等下都不用太用力打,估計隨便射幾箭,就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逃跑!”
副將說完,一群天狼帝國的士兵紛紛起哄地大笑起來。
他們也是運氣好,跟了這個副將,本來只是一個小兵,但因為在奔爾達內亂中,他作為從始至終都跟隨海東青的小卒,所以官升三級,進入海東青的嫡系上將的心腹偏將……
所以這次又輕松,又沒危險,又能白撿功勞的便宜任務,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將軍,你說天可汗大人,還有那群大人物,為啥都有點忌憚衛淵那紈绔呢?”
“紈绔?衛淵可不簡單,當初在天狼帝國,我還是斥候的時候,有幸給他傳遞消息,見過他一面,雖是敵人但也不得不說這衛淵相貌是真的俊朗,而且鬼點子老多了……”
說話間,一名天狼士兵跑過來:“稟報將軍,原本兵分三路的敵軍,忽然兵合一處,正在加速朝向我們這邊趕來,估計半炷香時間就會抵達。”
“十五萬嗎?”
天狼副將微微皺眉,隨即無所謂地道:“就算是十五萬,比我們多了近三倍那又如何?我天狼帝國的兵馬都是一等一的勇士,他們一群新兵蛋子外加俘虜,無需懼怕!”
天狼副將說到這,甚至動了先用城墻消耗對方兵力,等消耗過半后,直接開城門把對方全殲,這功勞可就大去了……
在天狼副將沒好憧憬中,十五萬大軍兵臨城下,所有天狼帝國士兵挽弓搭箭備戰。
天狼副將站起身一甩身上的羊皮大氅,意氣風發的道:“弟兄們,我們箭矢有限,所以珍惜一點,最好一箭殺一人,等對方傷亡過半,咱們就殺出去全殲敵人,到時候所有人都記一大功!”
聽到副將的話,天狼帝國的士兵們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按照海東青制定的賞罰制度,記大功者優先提拔,并且賞賜白銀十兩,牛羊兩頭……
十五萬衛家軍距離古爾岡城三百米距離停下,一名俘虜打扮的炮灰走出人群,腳尖輕點縱身跳了十幾米高,手中出現令旗連連揮動。
瞬間上千名人高馬大,身披重甲,手持長盾的重甲步兵開始進行沖鋒。
已經進入百米已經進入射程,但因為天狼副將命令在先,所以天狼士兵們都沒有射箭,而是等待對方進入三十米左右,最佳準確射程在發射箭矢。
與此同時,上萬名身穿白袍騎兵下馬,飛快跑向重甲步兵,躲在他們的身后。
九十米。
八十米……
一直到四十米的時候,天狼士兵已經紛紛瞄準想要射出箭矢。
可還沒等他們發出,無數天狼士兵腦袋上被箭矢穿透。
“好箭法?這是新兵?”
天狼副將一愣,揉著眼睛看著半空中揮舞令旗的俘虜:“這等修為的炮灰,好像不可能啊……等等,這相貌……”
天狼副將忽然就像見了鬼,表情驚恐,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抖似篩糠,指著半空中的指揮者,結結巴巴地大喊道:“衛…衛…衛……衛淵!不可能,他怎么會來古爾岡城?”
“快,快放箭……不對,快給天可汗陛下飛鴿傳書,我們遇到衛淵了。”
人的名,樹的影。
當天狼副將發現指揮者是衛淵后,整個人嚇得語無倫次,連忙趴在城墻上往下看。
只見那群白袍弓箭手,一個個箭法十分了得,特別是領頭的白袍小將,更是一手射三箭,并且可以做到連射,九星連珠。
“等等!和白袍小將比賽的小卒,長相好普通,丟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種大眾臉,但卻也能做到三箭齊發,九星連珠……不對,十星連珠!叢林箭神哲別!”
天狼副將想到他還是下等兵時,在北冥關外,天狼帝國的草原箭神與衛家軍的叢林箭神比賽箭法,那已經超越箭道極限的箭術,讓那日所有人記憶猶新。
“完了,衛淵來了,他下面那兩名文文弱弱的俘虜,肯定就是不離身的鬼才公孫瑾,以及毒士糜天禾……那群家伙雖然穿著新兵膽子衣服,但感覺氣勢好眼熟啊……”
天狼副將嘟囔著,便看到霍破虜一把撕扯掉身上的俘虜炮灰服裝,翻身上馬,手持大槍帶領兩萬膀大腰圓,騎著戰馬的新兵蛋子沖鋒攻城。
天狼的箭矢射在他們身上,只是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并不能對其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有一些衣服被箭矢撕壞,露出其中黑色的重甲……
天狼副將對這種黑色重甲再熟悉不過,衛家軍的王牌,也是大魏第一王牌軍,蟒雀吞龍。
“媽的,那手持大槍的肯定就是衛家軍的三號人物,霍破虜了……”
“哈哈,好玩,好玩!”
傻憨憨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青年騎著大狗熊,推著幔車沖鋒。
“尼瑪,一人一熊就能推動三頭牛才能拉動的幔車?而且速度還那么快,這還是人嗎?”
滿車,前方設有大型木板作為掩護,以皮革、棉麻等物制成幔,用以抵擋攻城時飛射而來的箭矢。
在這騎熊傻憨憨身后,變身上百名清一色兩米左右高的壯漢,一個個光著膀子,身上纏繞鐵鎖鏈,皮膚表面散發金屬光澤,抱著比正常攻城槌還要大兩倍的攻城槌,飛快地奔跑。
雖然大部分箭矢被幔車擋下,但還有一些射在這些壯漢的身上。
可這些人竟能憑借血肉之軀,擋下箭矢,而且連血都不出,只要不射中要害,最多留下個小白印……
“我知道騎狗熊這傻逼是誰了,大魏第二猛,羅天寶,身后是衛淵的專屬護纛隊,怒岔金剛!
一名金發碧眼,手持兩桿短矛,渾身善法出不弱于前天狼戰神,奔爾達武道修為氣勢的洋老外,一個人進行沖鋒,面對射來的箭矢,他身形宛如鬼魅快速躲閃,不到二十米距離時,將短矛當做標槍,釘在城墻七八米高的墻縫,緊接著又飛出第二桿短矛,釘在十五米高的墻縫。
金發碧眼的洋老外,縱身一躍,跳到短矛之上,借力再次一躍,跳到第二根短矛,一個鷂子翻身跳上城墻,頓時虎入羊群,無論是天狼的普通士兵,還是有武道修為的小將軍,全部都是在他手中一招秒殺……
“這…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歐羅巴戰神,漢尼拔?”
與此同時,兩男一女,帶領著八百名新兵蛋子沖到城下,八百多人紛紛縱身跳起,踩著兩桿短矛跳上城墻。
“這是啥新兵啊?這分兵就是八百個武道高手啊,三個人……八百武道高手……難道是大魏江湖三俠帶領的衛奇技?”
與此同時,下方有大齡剩男和大齡剩女開始卸下偽裝,指揮將士們攻城。
“尼瑪,衛家軍二號人物王玄策!”
對于衛家軍一些高層,他們天狼帝國作為數百年來的宿敵,是有他們畫像并且給手下將士觀看過的,所以副將一眼就認出了王玄策。
旁邊那名天竺女人,看她身上金盔金甲,并且鑲嵌多種名貴寶石,顯然來自天竺皇室,肯定就是希爾·莉婭了……
天狼副將失神落魄地癱坐在地上,已經忘記了指揮。
“天塌了,天塌了啊。”
“這是造的啥孽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副將啊,為什么讓我面對這么多,根本不應該我面對的大人物?”
因為城墻上有衛奇技進行廝殺,所以城墻上天狼士兵都在拼死抵抗,加上沒有將軍指揮,所以根本就沒人往下方射箭、丟滾木巨石防守……
羅天寶隨手將幔車丟到一邊,揮舞著大鐵棍利用狗熊沖鋒的速度,狠狠朝向城門砸了上去。
一人一熊一棍,竟能把無數將士死命頂著的城門打開一條小小的口子……
希爾·莉婭看了一眼王玄策:“這…這傻子力氣太大了吧?”
“衛家軍第二猛將,羅天寶,我一手調教出來的。”
“第二猛將?就這還是第二猛?第一誰啊?”
“江玉餌,也是我教導出來的。”
希爾·莉婭連連吞咽吐沫,對王玄策豎起大拇指,眼神中的崇拜之情再上一個檔……
在一八零八名的怒岔金剛用三倍大小攻城槌的撞擊下,城門被破,霍破虜率領蟒雀吞龍第一個沖了進城池。
不到一個時辰,城墻上的天狼帝國軍旗大纛被摘下來丟到城下,換上了衛家軍的旗幟。
衛淵沒有任何猶豫地對武閔道:“你留下修建防御工事并且守城,不能讓對方奪回來。”
“遵命!”
隨即衛淵沒有任何停留,帶著全部大軍用最快的速度沖向法塔赫城。
另一邊,四帝國聯盟的總戰場,海東青眉頭緊皺:“不對,這絕對不是衛淵的真正實力,蟒雀吞龍被一沖即潰,衛淵除了在隊伍前瞎比畫,一點謀略也沒有,這里面絕對有貓膩!”
另一個城池上的朱思勃表情凝重:“不對,以我對衛家軍的了解,不可能戰力如此拉胯!”
大西庇阿看著徒有其表的馬其頓方陣:“這支部隊就會沖,還有漢尼拔也變得和瘋子一樣,竟帶頭沖鋒……我與他打了這么多年的仗,他不是這種莽撞的瘋子,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就在這時,四國聯盟的五個高層,同一時間接到消息古爾岡城被破,同時法塔赫城正在被攻擊,對方統帥衛淵,副統帥漢尼拔、王玄策、希爾·莉婭……
五人頓時全懵逼了,看著與自己作戰的‘衛淵’等人。
“這…這……那邊是衛淵帶隊?可這個撅著屁股,比比劃劃部署戰陣的玩意是啥?”
“誰是真衛淵?誰是假衛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