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聯軍帥營中,海東青指著沙盤:“阿格拉城丟了,對方就能以阿格拉城為中心,從而攻打齋普爾城和奧查城,這兩個城池如果丟了,戰線徹底拉開,戰線在天竺國境內全面開花,那這仗就要打到猴年馬月了。”
大西庇阿與納迪爾沙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兩個地方布置大軍,防止……”
朱思勃與海東青忽然搖頭:“如果衛淵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我們倆就不會被他打敗一次又一次!”
“你是說有變故?”
海東青點了點頭:“肯定,我們能想到的,他衛淵也能想到我們想到,所以他會反其道而行,退而求其次,目標是這里!”
海東青話音剛落,朱思勃就指向沙盤上的兩個城池,古爾岡城與法塔赫城。
“看來我們想到一起了,我也懷疑衛淵的真正目標是這兩座城池。”
“雖然我們兵力比對方多,但需要守的地方太多,如果分散開的話,對方兵合一處強攻,我們也很難守住,這也是為什么阿格拉城如此重要的原因!”
納迪爾沙分析完,還不忘記瞪了大西庇阿一眼,都是他的無能,導致現在自己這邊如此被動。
“衛淵的奇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我們現在應該派出大量斥候,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監督衛淵,通過對方分出的兵馬人數,從而篤定他攻擊的目標,并且進行戰力分配。”
海東青生怕產生內部矛盾,冒失大家就都是心懷鬼胎,各有各自的利益,如果再產生矛盾,那這仗也就不用打了。
翌日,無數四帝國斥候,圍在阿格拉城與孔雀王城四周,十二個時辰監視,海東青等人也都不敢休息,時刻準備部署戰略。
然而這一天卻是風平浪靜,孔雀王朝內時不時傳出載歌載舞的聲音……
一連七天,兩個城池都是一動不動,四國斥候們哪怕兩班輪換,也都身心疲憊,而時刻等待的海東青等高層更是疲憊不堪,甚至朱思勃已經達到站著就能睡過去的地步。
而在第八天,海東青已經可以肯定,衛淵絕對會在這兩天出征,但卻承受不住下面將士的反對情緒,無奈只能下令讓其輪班休息。
可在當晚,孔雀王城與阿格拉城忽然城門打開,大批部隊近乎傾巢出動。
“別睡了,對方出征了!”
斥候連連推搡睡著的同伴,開始朝向總部匯報。
海東青、朱思勃五人與一眾高層,圍聚沙盤旁,聽到手下的斥候匯報情況。
“稟報陛下,孔雀王城出兵五十萬,分成五股,帶隊者分別是衛淵、漢尼拔、王玄策、霍破虜、希爾·莉婭,目標是包括我們現在所在的一共五個城池。”
“稟報陛下,阿格拉城出兵十五萬,分成三股,分別有三個不知名的小將軍帶領,進攻目標古爾岡城、法塔赫城、齋普爾城……”
海東青等人自然而然地將來那三個不知名小將忽略,在他們心中這三個小娃娃,每人帶隊五萬,而且還有三分之一,沒啥戰力的炮灰俘虜,顯然就是衛淵用來混淆視聽的存在,隨便派點人過去守城即可,根本無需多在乎。
海東青眉頭緊皺的道:“加上吐蕃剛到達的十萬大軍援助,衛淵這次幾乎是傾巢而出,所以我們五方只要分別守住五城即可,可問題是衛淵會如此簡單嗎?”
掛著兩個大大黑眼圈的朱思勃微微點頭:“我也覺得有蹊蹺,傾巢而出,兵分五路,這意圖實在太明顯了,這并不像衛淵詭計多端的戰術風格。”
海東青一把抓住斥候衣領:“你有沒有睡覺導致看錯了兵馬數量?這衛淵滿肚子的陰損壞,還不要個逼臉,當初在西涼他利用稻草人假扮大軍,迫使我中了他詭計,所以你們確定他帶出來的都是人?而不是夾雜稻草人,木偶什么的?”
斥候嚇得冷汗直冒:“天可汗殿下,末將保證沒有看錯,絕對都是人!”
“那這不對勁啊,這也不是衛淵的打仗風格……”
大西庇阿搖頭道:“我看你們就是被衛淵好運氣打怕了,所以開始神話他,我遠在歐羅巴的拜占庭,都聽說過衛淵的四渡衍水,可哪怕我用上帝視角分析,都覺得最后兩渡衍水單純靠的是運氣。”
納迪爾沙附和道:“沒錯,我也研究過四渡衍水,最后的兩渡因為其中需要十分強大的情報網絡,以及過人的膽識,外加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切都太準確無誤,除非是真神否則人類是絕對計算不了這般精密。”
親王瑪咖也笑道:“沒錯,衛淵曾是大魏第一紈绔,就算是忽然開竅,也絕對不可能計劃出四渡衍水這種封神戰術,所以本王更傾向于一渡衍水是巾幗戰神,梁紅嬋決策,二渡是鬼才公孫瑾的決策,三渡是梁紅嬋與公孫瑾合力,外加一點運氣,四渡就是衛淵純運氣,瞎貓碰到死耗子。”
“你的意思我是那死耗子?”
海東青微微皺眉:“你們別忘了,那場戰役總指揮是我,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衛淵的四渡衍水,并非是運氣而是絕對的實力!”
海東青說完,明顯看出大西庇阿、納迪爾沙以及親王瑪咖,眼神中帶有的不屑,那是一種海東青在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找借口,故意抬高衛淵……
朱思勃看了看了一眼海東青;“我相信你,可沒用,我手下無兵……”
隨即二人均是無奈地長嘆一聲,均感覺此事有貓膩,可事實擺在明面上,他們又無法說出什么地方不對勁。
就這樣,朱思勃留守總部對付趕來的衛淵,海東青對付王玄策,大西庇阿想要戰勝對漢尼拔的恐懼,所以要勇敢面對恐懼,選擇了對付漢尼拔。
納迪爾沙則是對付霍破虜,親王瑪咖對付自己的侄女希爾·莉婭。
五人分工明確,至于武閔、陳慶之、江流兒三個年紀不大,名不見傳的小將軍,直接就派出一些副將,帶二十萬兵馬去守城即可。
“玄策哥,你確定對方會上當嗎?”
混在三小將十五萬隊伍,下等兵打扮的希爾·莉婭擔憂地對王玄策道。
同樣打扮成下等兵的王玄策笑道:“放心吧,肯定可以,你要知道這十五萬大軍,包含了兩萬蟒雀吞龍,三萬白袍,三萬乞活,一萬西涼的大漠龍騎,四萬衛家軍精兵,以及兩萬孔雀軍的最精銳,外加八百衛奇技。”
“領頭更是世子衛淵、漢尼拔、霍破虜、你、我……幾乎是動員了所有精兵強將,頂尖謀士!”
“對面不會看出來吧?假扮我們的人吧?”
“放心,絕對看不出來,因為假扮世子的是喜順,如果不是近距離接觸就連衛公都看不出端倪。”
“假扮你的伴隨你長大的婢女,漢尼拔更是衛天那個白化病,皮膚雪白,染個黃頭發,完全是一模一樣……”
而在俘虜陣營中,糜天禾對身旁氣宇軒昂的衛淵小聲道:“主公你低下一些頭行嗎,就你這氣場說你是炮灰誰信啊?”
“沒辦法,我衛某人無論在什么樣的人群中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天生傲骨,從不低頭!”
衛淵笑著說完,看向越來越近齋普爾城:“守城將軍應該是四帝國聯軍的副官,今日他必死無疑,但卻死地榮幸之至,祖墳冒青煙的那種。”
“這世上或許只有他,才能面對未來幾大位列武廟的傳奇戰神聯手圍攻。”
糜天禾掰手指算了起來:“武廟裝不下主公,鬼才公孫瑾必進,王玄策也差不多,漢尼拔是外國武廟的,霍破虜也差不多能進,王玄策也能、大魏第二猛將羅天寶、哲別、三俠……這些都有資格,除了他們還有誰來著……”
“誰說毒士不能進武廟?”
衛淵笑著輕拍糜天禾的肩膀,隨即又指向前方帶隊的武閔、陳慶之、江流兒三小將。
“別小看他們三個,現在雖然還年輕但已有了戰神的初具雛形,假以時日,只要不陣亡,必定是獨當一面的戰神,所以這位不知名的副官,在十八尊可位列武廟的戰神傳奇中出現過,這不是他的榮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