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攻是我!”真嗣怒吼著,“抽卡。”
兩人沖出賽道,沖到了一條懸浮在空中的巨大的火焰之路上,仍然不給對面讓半點。
“那,那倆人,上,上天了?”牛尾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天城光和游星一邊趕路,一邊打開了D輪的轉播功能,開始看起這場決斗。
老實說,現在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天城光的預想,他完全沒想到克羅竟然也成為暗印者了,而且看這個架勢,還是“究極地縛神”的暗印者。
他必須要趕緊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前因后果又是怎么回事。
而在這個時候,決斗已經正式地開始了。
“我發動手卡里的蜂軍猛擊之細劍蜂的效果,舍棄手卡中的另一只昆蟲族怪獸發動。從卡組把一張蜂軍風在自己的場上表側表示放置。那之后,這張卡從手卡特殊召喚!
這個回合,我不是昆蟲族怪獸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來吧,細劍蜂!”
一只漆黑色的蜜蜂攜帶著一張永續魔法卡,凜冽地出現在場上。
“永久魔法卡蜂軍風的效果!1回合最多2次,自己場上有蜂軍怪獸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以那一只內的怪獸為對象發動,比那只怪獸攻擊力低的一只蜂軍從卡組里加入手卡!
細劍的攻擊力是1900,我把攻擊力1800的急射之鋼弩蜂加入手卡!”
“還沒完!我把加入手卡的鋼弩蜂召喚,然后發動它的效果,復活剛剛從手卡丟棄的調整怪獸,必中之大頭針蜂!
在這個瞬間,蜂軍風的效果發動,我從卡組中將蜂軍毒針之針刺蜂加入手卡!”
一連串的操作,從一張卡,變成滿場的怪獸,無數的蜜蜂士兵發出嗡嗡嗡的鳴叫聲,死死地盯著對手。
它們就像是敢死隊一樣,誓要為自己的領袖獲得勝利。
“竟然一瞬間就特殊召喚了這么多的怪獸?!”治安警察們都感到了震驚。
“好強,這家伙原來有這么強的嗎!?”牛尾也驚訝地說。
“必中之大頭針蜂的效果,自己的主要階段發動,給予對方自己場上的蜂軍必中之大頭針蜂數量X200的傷害!”
大頭針是一只小巧的蜜蜂,他對準了克羅,猛地丟出尾后針,就這么蟄了他一下。
克羅瞥了一眼,完全沒理會。
克羅,LP:4000→3800.
“發動蜂軍風的2效果,一回合一次,選擇自己場上1只昆蟲族怪獸,那只怪獸這個回合可以作為調整使用。我選擇大頭針蜂。
用等級1的大頭針蜂和等級5的細劍蜂進行調星!”
“用膜翅卷起爆炸強風,用螯針開拓真實之路吧!”
“等級6,蜂軍神事弓之幸矢蜂!”
幸矢蜂是穿著短裙,彎弓搭箭,颯爽登場。
蜂軍神事弓之幸矢蜂,等級6,風屬性,昆蟲族,攻擊力2400.
“幸矢蜂同調召喚的場合發動。這張卡當作調整使用!”
“然后,立刻發動它的2效果,一回合一次,讓自己場上1張永續魔法卡回到手卡發動。這個回合自己在通常召喚之外1次,自己的主要階段可以把1只蜂軍怪獸特殊召喚!
我把蜂軍風放回手卡——然后,再發動它!”
真嗣顯然也是動了真格,連準備用在上層瞧不起他的決斗者身上的必殺殺招都給用了出來,“發動永續魔法卡,蜂軍風!”
“什么?”牛尾大驚失色。
“好強的卡——”塞瑞娜在警車的副駕駛上,看著轉播的畫面,忍不住面色凝重,“這下又可以檢索兩只蜂軍了——”
“通常召喚,調整怪獸,蜂軍毒針之針刺蜂!發動它的效果,從卡組把急射之鋼弩蜂加入手卡,然后,蜂軍風的效果,因為是重新發動,所以它的效果可以再次發動,我把攻擊力低于400的大頭針蜂加入手卡!
最后——用場上等級2的針刺蜂和等級4的鋼弩蜂進行調星!”
“同調召喚——”
“等級6,蜂軍突擊之鉤鐮槍蜂!”
漆黑色的壯碩蜜蜂戰士揮動著龐大的鉤鐮槍,嘭地一聲砸在火焰走廊上,出現在了場上。
蜂軍突擊之鉤鐮槍蜂,等級6,風屬性,昆蟲族,攻擊力2500.
“蜂軍風的效果,將攻擊力1900的細劍蜂加入手卡!”
“什么——”幾乎所有警察都看傻眼了。
這不是最開始的怪獸嗎?
這一來一回,豈不是下個回合又能像現在這樣打一套了嗎?
更恐怖的是,下個回合,真嗣很有可能在細劍蜂的效果下達成場上兩張蜂軍風的畫面!
“覆蓋一張卡,結束回合!”
真嗣冰冷地將卡片覆蓋,斜視著克羅:“克羅,讓我看看你要怎么決斗吧!”
“我會讓你看到的,真嗣——”
“抽卡!”
塞瑞娜有些擔心地看著畫面。
雖然不是很懂同調,但她看得出來,那個叫真嗣的家伙的卡簡單直接而且優質,一張一張前仆后繼,有續航有進攻,再想之前克羅的決斗……
克羅看了眼手里的卡,舉起一張:“自己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黑羽毒風之西蒙的效果,從手卡把這張卡以外的黑羽怪獸除外發動。
從卡組選一張黑旋風在自己的魔法·陷阱區域覆蓋,手卡的這張卡不用解放召喚或送去墓地。自己的這個回合,直到回合結束,不是暗屬性怪獸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啊?”
“欸!?”
“什么——”所有警察和那些湊熱鬧的圍觀者都發出了如出一轍的驚呼。
原因很簡單——
這不根本就是一樣嗎!?
如果黑旋風的效果也是一樣的話,那這場決斗……
“通常召喚,等級6的毒風。黑旋風的效果發動!自己場上有黑羽怪獸召喚時發動。把你那只怪獸攻擊力低的1只黑羽怪獸從卡組加入手卡!”
“竟然真的是一模一樣的戰術?”
“完全相同的戰略……這倆人?”
塞瑞娜也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決斗不僅僅是一種比試,同時也是心靈的碰撞,一種心靈的儀式,某些人的信念越強,他的力量,他的決斗也就越強。
就像她印象里的自己的師傅,因為對融合的信任和堅持,所以哪怕卡組長那樣,在決斗中也能如臂驅使,這在外人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塞瑞娜曾經拿著那套卡組在融合部測試,用那套卡組根本玩不了,哪怕運氣好到她這種地步也經常直接手卡事故輸掉決斗。
使用相同的戰術,使用相同的召喚方式,甚至連怪獸的名字都類似,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兩人的決斗在最初都是一個出發點。
但是……
為什么最后會走到這一步?
兩個人以相同的姿態,不同的理念,做出截然不同的選擇,然后走上相反的道路。
伴隨著黑旋風的登場,兩個人的D輪上仿佛也旋轉起了狂躁的黑色風暴,
“根據黑旋風的效果,我將攻擊力低于1600的黑羽幻耀之蘇德里加入手卡,然后召喚!”
“在這個瞬間,蘇德里的效果和黑旋風的效果發動。黑旋風的效果,從卡組將一只攻擊力低于1400的黑羽加入手卡,蘇德里的效果,從卡組把一只蘇德里以外的,卡名記述了黑翼龍的卡加入手卡。
我把記述了黑翼龍的黑羽嵐沙之夏馬和攻擊力低于1400的黑羽無賴之伐他加入手卡。”
“發動夏馬的效果,把手卡·場上的這張卡送去墓地發動。從卡組把1張黑羽之旋風在自己場上表側表示放置!”
“黑羽之旋風?”正在和克羅角力的真嗣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發出了疑問,“那是什么卡?”
他和克羅非常熟悉彼此的卡組,也經常會交流和分享策略——因為兩人的決斗本質上是一種思路,都是通過狂暴地特招怪獸、檢索怪獸,來進行重復性的同調。
可克羅這次使用的卡,他竟然完全不認識。
克羅瞥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這張卡,正是他作為“暗印者”復活后獲得的力量。
“自己場上有無賴之伐他的以外的黑羽怪獸存在的場合,它可以特殊召喚——然后,發動它的效果自己的主要階段發動,把等級合計8的這張卡和調整以外的卡組的黑羽怪獸1只以上送去墓地,把1只黑翼龍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嗡——
游星已經停在了車道上,他看著正在空中決斗、疾馳的兩人,眉毛幾乎擰成一根。
“卡組……同調嗎?”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卡組同調這種事。”牛尾也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即便是上層的貴族老爺們,也沒有這種級別的卡吧?
吱吱吱——
另一邊,天城光剎住車,把車靠在路邊,直接從車上跳下來,幾個健步來到塞瑞娜旁邊。
“啊啊啊——師傅!”塞瑞娜本來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決斗呢,忽然就看到一個人影來到她身邊,把他像是小豬一樣抓著后頸的衣領提溜起來,掙扎了兩下,看到是天城光,頓時腦袋慫起來。
牛尾見狀,知道倆人認識,也就沒攔住他。
“塞瑞娜!!”天城光拎著她就喊,“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對,對不起……師傅。”塞瑞娜幾乎縮成一團,很不好意思。
“……你先把之前發生了什么都趕緊告訴我!”天城光深吸了兩口氣,看向旁邊的懸空決斗,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先分清輕重緩急,說,“回頭我再收拾你,你給我等好了!”
“是!”她本能地行了個融合軍軍禮!
“別給我亮這個!好好說話!”
“是!!”塞瑞娜渾身繃緊。
而另一邊,克羅已經進行完了操作。
他把卡組中的兩只怪獸和場上的無賴送去墓地,特殊召喚了屬于他的一只長相奇異的巨大黑龍。
黑翼龍,等級8,暗屬性,龍族,攻擊力2800.
“發動黑羽之旋風的效果。1回合1次,自己從額外卡組把暗屬性同調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以持有那只怪獸低的攻擊力的自己的墓地·除外狀態的一只怪獸為對象發動。那只怪獸特殊召喚!
我特殊召喚,等級4的調整怪獸嵐沙之夏馬!”
“這家伙也一瞬間鋪滿了場上啊……”
“這兩個人,真是恐怖。”
“他們把同調的特點使用的淋漓盡致!”
天城光看著這場面,也忍不住皺起眉。
黑羽不愧是曾經的冠軍卡組,特招能力也是真的夸張。
“用等級4的夏馬和等級6的西蒙進行調星!”
“黑色的旋風,驅使天空的羽翼!
全裝全甲地上場吧!
等級10,黑羽重裝鎧翼鴉!”
咔嚓,子彈上膛,一只黑色的鳥人戰士默默地把自己手槍中裝滿子彈,然后,扛起一把巨大的長劍,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手。
黑羽重裝鎧翼鴉,等級10,暗屬性,鳥獸族,攻擊力3000.
“攻擊力3000!和紅蓮魔龍一樣!”
“但是……氣勢完全不一樣啊!”
“發動墓地中夏馬的效果。這張卡在墓地存在的狀態,自己場上有黑羽同調怪獸或者黑翼龍特殊召喚的場合,把這張卡除外,以自己墓地的1只黑羽怪獸為對象發動。那只怪獸加入手卡!
我將毒風加入手卡。”
“這家伙也把能放置黑旋風的卡回收了啊?”
“真的一模一樣啊——”
“用這個效果,我要受到700點傷害——但是,黑翼龍的效果,自己受到效果傷害的場合,給它放置一個黑羽指示物,代替自己受到的效果傷害。
黑翼龍每有一個黑羽指示物,攻擊力下降700.”
黑翼龍,ATK:2800→2100.
“發動墓地中,精銳之澤費洛斯的效果,讓自己場上1張表側表示的卡回到手卡。這張卡特殊召喚,自己受到400點傷害。我把黑旋風回到手卡。”
黑翼龍,ATK:2100→1400.
“發動黑翼龍的效果,將所有的指示物去除,以對方場上一只怪獸為對象,那只對方怪獸的攻擊力下降取出指示物X700點,給予對方下降數值的傷害!”
他指著神事弓:“我選擇,神事弓,下降它1400點攻擊力,給予你1400點傷害!”
黑翼龍羽毛一樣的翅膀亮起紅光,隨后刷刷刷地落在女蜂身上,讓她瘋狂地降低攻擊力,并給予了真嗣傷害。
“這倆人,不僅同調過程一樣,甚至都在給對方效果傷害,瘋狂地折磨彼此……”
“到底是為什么,明明兩人的決斗是一樣的。”
真嗣,LP:4000→2600.
神事弓,ATK:2400→1000.
“削減了攻擊力和生命值!”牛尾稍微一算,算到真嗣的生命值不足,開口說,“如果所有攻擊都過去的話,那么,顯然是真嗣輸了——”
“戰斗,用重裝鎧翼鴉攻擊!”
真嗣咬著牙,怒吼著:“休想!!!”
“打開覆蓋卡!”
“緊急同調!”
“自己·對方戰斗階段發動!把1只同調怪獸”
“我用場上等級6的調整怪獸神事弓和等級6的突擊進行調星!”
“膜翅與螯針開拓真實之路!
化作究極的決戰兵器,為我等掀起反抗吧!”
“等級12,蜂軍決戰之巨弩炮蜂!”
一只渾身都是機械組成的巨大蜜蜂出現在天空中,它彎曲自己的脖子,身后的尾針架起一個巨大的弩車,用那鋒利的弩車,對準了克羅。
蜂軍決戰之巨弩炮蜂,等級12,風屬性,昆蟲族,攻擊力3000.
“巨弩炮蜂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把墓地中的所有昆蟲族全部除外發動。對方場上的全部怪獸攻擊力·守備力下降除外的自己昆蟲族怪獸數量X500點!”
“我除外了6只,所以你場上的所有怪獸攻擊力和防御力下降3000!”
黑翼龍,ATK:2800→0.
幻耀之蘇德里,DEF:1400→0.
精銳之澤費洛斯,ATK:1600→0.
“……重裝鎧翼鴉不受其他卡的效果影響!”
“嘖——”真嗣咬著牙冷哼著“但是,攻擊力是一樣的!”
克羅也不會傻乎乎地去攻擊,接著說:“那么,重裝鎧翼鴉的效果,只要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每次對方場上的怪獸發動效果,給那只對方的表側表示怪獸放置一個楔指示物!”
鎧翼鴉舉起左手的手槍,對著巨炮就是一箭,在它的炮筒上留下了痕跡。
“那只巨炮被破壞的時候,可以特殊召喚3只除外的11星以下的昆蟲怪獸,配合你的蜂軍風,可以再次檢索卡片,然后下個回合繼續同調,對吧!”
“你當然知道——”真嗣并沒有反駁。
這套戰術,也是兩人認認真真地討論過的戰術。
他們當初一起為了反抗上層,一起準備的戰術,只為了能夠帶領下城區的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但是——
間隙不知不覺之中,已經產生了。
“那么,我發動重裝鎧翼鴉的3效果,1回合1次以對方場上1只有楔指示物的怪獸發動。得到那只怪獸的控制權!”
巨大的弩炮蜜蜂被地縛神的力量生拉硬拽,飛到了克羅的場上:“然后,只要不讓它破壞就好了——幻耀之蘇德里的效果,把自己場上1只怪獸解放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1只幻耀衍生物,那之后,自己受到700點傷害!”
幻耀衍生物,等級2,暗屬性,鳥獸族,守備力700.
黑翼龍,黑羽指示物:0→1.
巨大的弩炮緩慢地解體,最后化作了一銀色的小烏鴉。
這樣一來,真嗣的場上也就空無一物了!
“克羅!!!”
“真嗣!!!”
“為什么不能理解我,想要戰勝上層,只有不擇手段,將所有可能的敵人干掉!!”
“放下那種想法,將所有的人都保護起來,不讓人受到傷害,這才是對的!!”
兩人再次怒吼著,朝著對方撞去。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兩種不同方向的極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