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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好女人孟相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7日  作者:任鳥飛  分類: 歷史 | 兩宋元明 | 任鳥飛 | 我和五個大美妞穿越到北宋 
孟相雖然曾經貴為皇后,卻是一個非常命苦的女人。

眾所周知,立孟相為后,并非出于趙煦的個人情感,而是由高滔滔主導的政治安排——高滔滔為了鞏固舊黨勢力,挑選了出身穩重、無明顯派系傾向的孟相為后。

趙煦本人對這樁婚事極為抵觸,他更偏愛能迎合自己喜好的劉清菁,對孟相始終冷淡疏離。

這種無愛的婚姻,讓孟相從入宮起就處于孤立無援的境地,缺乏丈夫最基本的庇護。

而劉清菁則仗著有趙煦寵愛她,恃寵而驕,屢次公開挑釁孟相皇后的權威,后來更是用一樁無中生有的構陷,硬生生地創造出來了巫蠱案,污蔑孟相厭魅君主,劍指孟相的皇后之位。

對此,趙煦竟不經詳查,直接信了劉清菁的說辭以此為由廢黜了孟相的皇后之位將她打入冷宮。

這一廢黜,不僅剝奪了孟相的身份和地位,更讓她從云端跌入塵埃,成為政治斗爭和丈夫偏心的犧牲品。

歷史上,此后孟相雖兩度復位,但始終擺脫不了“廢后”的陰影,一生都活在趙煦當年的絕情所帶來的連鎖影響中。

作為丈夫,趙煦不僅沒有給予他的妻子孟相應有的尊重和保護,反而成為傷害她最深的人,讓她的悲劇從婚姻開始,貫穿了整個人生。

更可憐的是,孟相唯一的女兒還早夭,歷史上她一生都沒有兒女。

如果換作尋常女子,面對丈夫的絕情廢黜、女兒早夭、二十余年幽居道館的孤寂,恐怕早已被命運的重錘擊垮,或在怨懟中凋零,或在絕望中沉淪。

但孟相沒有。

歷史上的靖康之恥后,面對破碎的山河和無主的局面,她選擇忘記趙煦和宋朝給她帶來的傷害,以大局為重,站出來以元祐皇后的身份下旨,號召各地勤王,明確支持趙構繼位,為南宋政權的建立提供了最關鍵的合法性背書。

等到南宋剛建立不久,由于趙構不思抵抗和報仇雪恨一心南逃,還夜夜笙簫,寵信宦官,賞罰不公,以至于苗傅、劉正彥發動兵變,逼迫趙構退位,擁立趙構三歲的兒子趙旉為帝,試圖掌控朝政,她又挺身而出,一面接受苗劉的“請命”,以太后的身份垂簾聽政,穩住叛軍;一面暗地里秘密聯絡在外的韓世忠、張俊等將領,傳遞勤王詔書,策劃反擊;一面堅決拒絕叛軍殺害重臣的要求,保護了南宋朝廷的核心力量。最終,韓世忠等率軍平叛,趙構復位,南宋政權得以轉危為安。

苗劉兵變后,金兵繼續南下,趙構一路南逃,孟相也被迫跟隨流亡,從揚州到越州,再到溫州,輾轉數千里,顛沛流離,但即便在最艱難的處境中,她仍保持著鎮定,幫趙構穩定南宋的政權。

縱觀孟相的一生,雖被丈夫的冷漠與時代的動蕩推入深淵,可她卻從未向命運低頭,更沒有沉溺于個人的悲苦,而是在苦難中淬煉出超乎常人的堅韌與智慧,更在國家危難之際,以一己之力扛起大宋的命運,成為王朝延續的定海神針,一次次將大宋從覆滅的邊緣拉回來。

哪怕不是大宋的皇帝,趙俁對孟相都很有好感。

更何況,趙俁還是大宋的皇帝,面對一點都不欠大宋、只有大宋欠她的孟相,趙俁又怎么能不對她極有好感?

猶記得,趙俁第一次見到孟相時,她宛如一朵空谷幽蘭,遺世獨立,雖處困境,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動容的風姿。

那時,趙俁其實就已經對孟相動心了。

只是理智告訴趙俁,他不能打孟相的主意,這很危險,也不值得。

如今,向太后給了趙俁這個機會,還用春藥放大了趙俁的欲望,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過程不去贅述。

只說結果,在趙俁的蹂躪下,孟相這朵空谷幽蘭,被澆灌得盛開了。

趙俁猜測,借著藥勁,孟相也有報復趙煦絕情的心思,不然,一向清冷與端莊的她,也不能那么放浪形骸,甚至表現得比劉清菁還要瘋狂……

兩個多時辰后。

藥勁過去,趙俁和孟相冷靜下來,趙俁抱著孟相,孟相背對著趙俁,兩最熟悉的陌生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解釋?

這時候,趙俁和孟相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沉默了不知多久,還是趙俁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邊戀戀不舍地撫摸著孟相如錦緞一般的肌膚、邊說:“我會對你負責的,不會像哲宗皇帝一樣負你。”

孟相聽言,身體很明顯地抖動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看得出來,雖然在道觀待了好幾年,可趙煦的絕情仍舊是孟相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過了好半晌,孟相才緩緩開口,說道:“陛下應忘記今日之事,專心致志做個好皇帝,為國為民。”

趙俁還想再說點什么,就聽見,一聲有氣無力的咳嗽聲,從里間傳了出來。

原本還老老實實躺在趙俁懷中的孟相,聽見向太后發出的聲音,立馬慌慌張張地推開趙俁,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來。

趙俁看見,此時的孟相,不僅臉是紅的,她雪白的肌膚也全都紅透了。

或許,這里要是有個地縫,孟相會毫不猶豫地立即鉆進去。

趙俁沒想到,孟相還能有這么可愛的一面,他就靜靜地躺在那里看著孟相在那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因為太過緊張,直到孟相都快穿完她那繁瑣至極的衣服,才發現趙俁始終沒動,就躺在那欣賞她穿衣服。

孟相急了,催促道:“陛下為何不更衣?”

趙俁坐起來,把手一攤,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道:“我何時自己更衣過,又哪里會此等低賤之事?”

孟相不是不懷疑趙俁在調戲她,可趙俁從小過的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保不齊真不會自己穿衣服。

關鍵,向太后馬上就要進來了,孟相實在不敢賭。

沒辦法,孟相只能草草把她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伺候趙俁穿衣服。

等到孟相給趙俁系扣子時,趙俁看著都急出來了香汗的孟相,怎么看怎么喜歡。

于是,趙俁老實不客氣地對著孟相的那張端莊周正的臉就親了一口。

這嚇得孟相大驚失色,讓她的心“砰砰砰”地狂跳個不停!

老實說,之前趙俁和孟相做更親密的事時,孟相都沒有這么激烈的反應。

怎么形容呢?

雖然強度、烈度、難度、花樣度天差地別,但作為一個過來人,在此之前男女之事孟相畢竟也算是經歷過。

可男女之情孟相卻從來都沒擁有過。

這種感覺,仿佛是一顆從未發過芽的種子,被塵封在歲月里不知多久,或許注定了它不會有綻放的一天就會枯萎,卻突然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被春風溫柔喚醒,生根發芽,帶著一絲羞澀與惶恐,在孟相的心中肆意蔓延。

孟相的雙手微微顫抖,系扣子的動作也變得有些遲緩。她的臉頰滾燙,像是被火烤過一般,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無措。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境下,與趙俁有如此親密的舉動。曾經,她以為自己的心早已隨著趙煦的絕情而死去,不會再為任何男人而跳動。可如今,趙俁的這一吻,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她平靜已久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

“陛下,莫要如此。”孟相輕聲勸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她試圖掙脫趙俁那熾熱的目光,卻又發現自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法動彈。

趙俁看著孟相那慌亂又嬌羞的模樣,非但沒有就此打住,竟然一把將孟相抱了過來,直接吻了上去。

孟相本能地想要去推開趙俁,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雙手卻變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很快她就變得頭腦一片空白。

誰能想到,這會是孩子都已經生過一個的孟相的初吻?

孟相也從來都沒想過,愛情能如此轟轟烈烈,如此讓人忘卻自我,此刻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她和趙俁。她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曾經堅守的保守防線,被趙俁輕而易舉地攻破。這又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將她原本平靜如死水的生活徹底攪亂。

在這激烈的吻中,孟相仿佛置身于一個虛幻的世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趙俁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那熱烈的溫度透過唇齒傳遞到她的心底,讓她原本冰封的心開始漸漸融化。曾經,她以為自己的一生都會在孤獨與絕望中度過,在道觀中默默承受著趙煦絕情帶來的傷痛,將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心底。可如今,趙俁的出現,卻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穿透了那層厚厚的陰霾,照亮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里間又傳出來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咳嗽聲。

這聲咳嗽,就像是一記警鐘,將孟相從這如夢似幻的情境中猛地拉回現實。

孟相用力推開趙俁,眼中滿是慌亂與自責,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整個人還沉浸在那激情的吻中無法自拔。

孟相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趙俁的胸前,“警告”趙俁不要再靠近她了,同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說明她還不能從這一通激吻中走出來。

緩了好一會,孟相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慌亂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發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陛下,快些更衣,太后怕是等急了。”

看著孟相那慌亂又嬌羞的模樣,趙俁輕輕握住孟相的手,說道:“莫怕,有我在。”

可孟相卻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不敢直視趙俁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快速地幫趙俁整理著衣衫。

這時,向太后邊咳嗽、邊從里間走了出來。

見向太后這個罪魁禍首終于來了,孟相明顯更慌了,也不敢再幫趙俁穿衣服了。

但得說,孟相哪怕如此慌張,還是在第一時間朝著里間走去。她選擇去接向太后,化被動為主動。

只是,孟相的腳步有些虛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心中也滿是忐忑。

當孟相走進里間,看到向太后那虛弱卻又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時,她只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火烤一般,滾燙滾燙的。

但孟相還是穩住心神,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去攙扶腿腳已經不靈便了的向太后。

孟相的表現,讓向太后暗暗點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好好好,太皇太后果然未選錯人。’

向太后沒有為難臉小的孟相,而是任由孟相將她攙扶進前廳。

就見,趙俁還在那自顧自地穿著衣服,不慌也不忙。

見趙俁會穿衣服,孟相不禁暗嗔,‘凈會調戲我!’

向太后見趙俁經歷了這么大的事,竟然還不緊不慢地穿著衣服,心想,‘他更是做大事之人。’

接著,向太后又在心中補充了一句,‘只要他不栽在女人身上。’

在向太后的角度看來,趙煦又何嘗不是干大事之人,可他不還是栽在了劉清菁的手上,干了很多錯事?

實際上,向太后想過處理掉劉清菁。

別看向太后現在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但她要真想弄死劉清菁,肯定還是有機會的。

可一來,趙煦才剛死一年多,向太后就對趙煦留下來的遺孀下手,會顯得她沒容人的肚量。

二來,劉清菁是沒有了趙煦這個保護傘,可她卻懷上了趙俁的孩子,向太后要是對劉清菁動手,難保不會引起趙俁的反感和阻撓。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說到底,劉清菁只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本身沒什么破壞力,新黨原來與她聯合,也不是沖她,而是沖她是趙煦的寵妃,她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她有可能會把趙俁變成第二個趙煦,當然,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畢竟,趙俁就不是趙煦那種專一的性格,而是好色、博愛、喜新,不太像會被自己嫂子給控制住的人。

基于這些原因,向太后才像歷史上一樣沒有動劉清菁。

其實,向太后之所以搞出這件事,主要還是想給舊黨找個保護傘,免得趙俁聽了蔡京等新黨人士的忽悠,頭腦一熱,就把舊黨全都給消滅了,那樣大宋可能就危險了。

如今,見識到了趙俁和孟相的深情互動,向太后立即就明白了,趙俁不是趙煦那個白癡,他是懂什么才是好女人的男人,不可能被劉清菁那個花瓶變成第二個趙煦,而且她想讓孟相繼承她的遺志和政治資產這事,應該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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