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禁忌第三二五章 山河司又出事了(三合一)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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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五章 山河司又出事了(三合一)


更新時間:2025年04月04日  作者:石三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石三 | 百無禁忌 
許源對黃掌柜一瞪眼:“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把東西拿出來。你們開門不做生意的嗎?”

黃掌柜咬著牙,暗罵這些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以前你們人還講一講信義呢。

黃掌柜很想質問這廝一下,但忍了又忍,還是決定先通知東家:“你等一下。”

許源就在店鋪里坐下來,忽然一轉頭,看到苗炎身體打著擺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坐呀,你站那兒干什么?”

苗炎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全身哆嗦著艱難挪到了許大人身邊。

“大、大人,我爹是祖師奶奶的老部下。”

“我爹,他六十多了,就我這么一根獨苗。”

“我還沒給我們苗家留后呢……”

許源一把將他按得坐下來:“沒出息的家伙。”

苗炎哭喪著臉。

因為兩腿發軟,這一坐下來就站不起來了……

許源對四個鬼女喊:“客人來了,沒有茶水招待嗎?你們會不會做生意?知道你們的前任是怎么消失的嗎?”

四個鬼女莫名其妙:你在老集里要茶水?

但黃掌柜的去找東家了,店里沒人做主。

鬼女們本來就有些猜不透許源的身份——感覺掌柜的對他,是有恨又怕的樣子。

她們就是個賣貨的,哪敢得罪這種來頭神秘的大人物?

鬼女們翻箱倒柜,還真找到了茶葉,但是……沒熱水啊。

鬼怕火,鬼女們從來沒有喝過熱水。

幾個鬼女抓了一大把茶葉丟進杯子,倒滿了冰涼的井水,就給許源端上去了。

這井水,乃是從其中一個鬼女淹死的那口井里打的。

基本上可以算做是……鬼女的洗澡水?

鬼女將“茶”端上去,許源低頭一看,茶杯中哪有茶葉?

漂浮著一團纏繞在一起的淹死鬼頭發!

許源就把茶杯又放下了,也沒有繼續逗弄那幾個可憐的賣貨鬼女。

黃掌柜還沒回來呢,后院走出來店里的二掌柜。

渾身濕漉漉的,頂著一顆亮閃閃的光頭。

二掌柜開始翻箱倒柜,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我的頭發呢……”

“白天明明放在這里了呀。”

陰陽蚺今夜沒在三樓。

它對這些買賣本來就不大上心。

再說那兩件寶物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店里沒什么需要操心的。

結果黃掌柜氣喘吁吁地跑來,把事情一說——陰陽蚺全身鱗片都炸起來了。

“這活人欺詭太甚!”

陰陽蚺把龐大的身軀甩起來,橫沖直撞的闖過了老集的街道,直奔陰陽齋而去!

老集上的詭異們急忙躲避。

有個尸山鬼,身軀由各種腐爛的尸塊堆積而成,足有三丈高,行動緩慢了些,當場被陰陽蚺碾過去。

地上留下了一片巨大的“肉餅”。

幾十顆眼珠子,十幾張嘴,都被壓的黏在了地上。

那些嘴一同發出慘叫。

肉泥蠕動,半個時辰后,還沒能把自己的身軀重塑起來。

無妄之災啊。

陰陽蚺氣勢洶洶殺進了店中,男女兩顆腦袋一起咆哮:“真當本座不敢殺你!”

許源抬起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別吵”的姿勢。

然后一件一件往外掏東西。

都是好料子!

都是六流的水準!

一連掏出來八件!

然后許源指著這些東西說道:“自己選。”

陰陽蚺一愣,身子繞著許源、苗禹,和這些料子轉圈。

苗炎感覺十分的尿急,快憋不住了。

許源道:“你那兩件寶物值多少錢,自己就拿多少。不要欺負本……老爺不懂行情。”

“本老爺心里門清。”

陰陽蚺也不客氣:“你想買我不想賣,你當然要出個高價。”

“沒問題。”

這些好料子,是剛才用六眼冥蛾收了張老押,然后從張老押的店里拿的。

張老押可能會不同意?

他沒資格發表意見。

大家合伙的生意,本官占七成。

許源又不是真的不知深淺,面對城內最大的邪祟之一,還敢硬逼著對方低價賣給自己?

許源這次來,當然是要給個好價錢買下來。

那兩件寶物對自己和南城巡值房都很重要。

許源一副“你冤枉了我這個好人”的架勢:“閣下這么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是為何啊?該不會以為本老爺是個無賴之人吧?

我這同伴膽小,你看把他嚇得,你們店里得給些補償吧?”

陰陽蚺的一根尾巴尖一挑。

從柜臺后面拎出來一團黏唧唧的腐肉,丟給了苗炎。

苗炎不敢不接——

接住了就覺得惡臭撲鼻,落在手里極為惡心。

但是很快就發現,這是某種邪祟身上的料子,雖然只有八流的水準,可是餌食之后,卻能大大的補充自己的腹中火!

“這是山火魃的膽囊。”黃掌柜解釋。

苗炎大喜過望,雖然被許大人“坑”了一把,差點嚇得自己尿了褲子,但好處很實在啊。

陰陽蚺用這料子堵住了許源的嘴,便挑選了足足六件好料子。

然后吩咐黃掌柜:“把那兩件寶物交給他。”

一換三,的確是賺了一筆。

黃掌柜就上樓去,把酒壺和燈籠拿下來,交給了許大人。

許源收好東西,站起身來對陰陽蚺一擺手:“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再來找閣下。”

“有事也別來,沒事更別來!”陰陽蚺毫不客氣。

一點也不想跟這家伙再有什么糾纏。

本座乃是城內最大的邪祟之一,跟你一個祛穢司的巡檢整天勾勾搭搭——被別的大邪祟知道,還以為本座當了詭奸呢。

許源走后,陰陽蚺也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店鋪。

它經過“黑窩店”的時候,忽然樓上的一扇窗戶打開,只能露出斗面鬼一小半臉。

斗面鬼對它連連冷笑。

陰陽蚺兩張臉同時一沉,也是冷哼一聲,傲然而去。

斗面鬼無聲的嘲諷,激起了陰陽蚺的逆反心理:本座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得到你的認可!

第二天,許源就拿出了燈籠,吩咐賈熠去布置一座“審訊室”。

賈熠看到這寶物大喜過望:“好東西啊,有了這個,咱們以后辦案子方便許多。”

“便是麻老大人那里,也沒有這樣的審訊室。”

在正州比較常見,但是在交趾,賈熠知道的只有北署那邊有一間。

我占城署,當真是蒸蒸日上。

賈熠走后時間不長,石拔鼎就來了。

他沒什么事,就是過來跟許老弟喝茶。

占城署那邊沒什么公務。

各種文案工作,賀佑行都處理完了。

這家伙辦案子不行,但是各種文書往來、案卷歸類的事情,卻是非常用心。

石拔鼎讓萬允守在署里,自己來跟未來的掌律大人加強感情。

兩人都不是什么雅致的人物,喝了幾杯茶就都是暗自皺眉。

好苦。

石拔鼎便罵道:“那店家騙了我,這半斤茶葉,要了我五兩銀子呢。”

一聽這么貴,許源捏著鼻子又喝了幾杯。

這時郎小八頂著一只黑眼圈,進來通報:“大人,苗禹大人來了。”

“快請。”

許大人有點心虛,害怕苗禹來跟自己討要虎頭鍘。

好在是苗禹進來后,瞥了石拔鼎一眼,說道:“老弟,我是來求助的。”

石拔鼎站起來就往外走:“我回署里看看。”

他剛一出門,大福的腦袋就從門框邊伸了出來。

許源在和苗禹說話,沒人管它。

大福就搖搖晃晃的進來,坐在了石拔鼎的位子上。

一雙空洞的鵝眼,直勾勾盯著石拔鼎的茶杯。

把嘴伸了進去。

它這段時間暗中觀察,發現挺多人喝這東西。

一直想嘗試一下。

但是石拔鼎在的時候,它不敢出來。

它一直覺得石拔鼎對自己圖謀不軌。

吸溜、吸溜……

居然味道還不錯!

大福抬起頭,左歪一下、右歪一下,難怪那么多人喝,果然是有原因的。

大福三兩下就把這小小一杯喝完了。

然后揚起翅膀來,學著那些人的樣子,敲了敲桌子,竟然也發出梆梆的響聲。

苗禹在跟說事情:“我一位世叔的孩子,前一陣子在河上巡邏的時候,扣下了一艘貨船……”

大福一敲桌子,苗大人順手就給它續了一杯,然后借這個許源說話。

兩人都沒覺得這場面有什么不對。

“本來只是例行檢查一下,沒想到在船上發現了一尊鬼王身——你知道鬼王身是什么嗎?”

許源錯愕一下,忍不住問道:“羅城的事?”

“你怎么知道?”

許源沒有解釋:“你繼續說。”

“這艘船似乎是要去往暹羅,當時都覺得是個大案子,立刻就將船扣了下來,卻沒想到昨日那具鬼王身不見了!”

許源皺眉:“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你們運河衙門里,怎么總出這種事情?”

那一批繭食可不也是這么“不見了”。

苗禹一擺手:“你別瞎打岔……”

大福在一邊硬打岔,翅膀敲桌:梆(xu)梆(shang)。

苗禹順手又給大福倒了一杯:“這次不一樣,運河衙門和除妖軍幾路人馬一起看守著,卻這么不見了……”

許源又插嘴:“為什么是除妖軍?你們需要人幫忙,怎么不找我們祛穢司,我們在羅城里有交趾南署,比除妖軍方便得多。”

苗禹耐著性子解釋:“除妖軍在暹羅平叛。這具鬼王身如果送去了暹羅,叛軍勢必威勢大增,此事與他們有關,當然要聯絡他們。

所以兩大衙門的高手守著,跟河邊一個無人在意的倉庫,雖然都是悄無聲息的丟了東西,但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許源比了個手勢:你繼續說。

梆梆!

苗禹順手拿起茶壺:“除妖軍那邊來了個都指揮,是個六流。羅城那邊的運河衙門和山河司,也各有一位六流坐鎮。

而且羅城里,不管是運河衙門還是山河司,都有五流坐鎮。

并且雙方間還有即時聯絡的手段,一旦有人劫船,兩位五流馬上就能收到消息,瞬息就能殺來支援……”

許源的聲音再次插入:“兩位五流為什么不直接住在碼頭上?若是他們在,未必會丟了鬼王身。”

苗禹翻了個白眼:“許大人啊,五流在交趾這種地方,哪一個不是一方大員?就比如麻天壽老大人。

這些人地位尊崇,誰敢勞動他們守在碼頭上?下邊人誰這么不懂事,敢提這個意見,以后就別想升官了。”

許源知道這是實情,但還是忍不住嘀咕:“辛苦一點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苗禹主動給大福續杯。

大福點了點頭,這小伙子有前途。

苗禹看看茶壺空了,便重新燒水,又跟許源道:“這本是針對叛軍的一個陷阱,如果五流坐鎮,也怕叛軍察覺了根本不敢來——沒想到還是被人把鬼王身給偷走了!”

許源:“羅城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那世叔來信,請我留意最近運河上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船只——鬼王身極為龐大,運輸不便。除非他們有特殊的匠物,否則還是要從水路運走。”

比如許源喜歡把東西放在車廂里。

車廂可以擴張到十丈大小,將東西罩進去后縮小,里面的東西也就跟著一起變小。

但如果超過了車廂的極限,也就裝不進去了。

而且如果超過了車廂的水準,同樣也裝不進去。

鬼王身的水準無疑很高。

一般的匠物,或許可以在偷走鬼王身的行動中,短時間罩住這東西,但想要長途運輸,極可能還需要一艘大船。

許源眼珠子轉了轉:“你這是真的發現了什么異常?”

“上午有一艘船,逆流往正州那邊去了。”苗禹道:“我這兩日都是親自登船檢查,船上的人,神色有些不對勁。

但我沒敢打草驚蛇,立刻回來找你商量。”

苗禹有苦說不出。

自己堂堂山河司掌律,遇到事情了,在占城里竟然找不到別的可以信任的支援。

需要向祛穢司方面求助!

“你找我商量什么?這是你們山河司和除妖軍的事。”

苗禹把水燒開了,將剛才石拔鼎帶來的茶倒掉:“什么破茶,絕對不超過二十兩銀子一斤。”

許源暗道你高估石拔鼎了。

“換我的。”苗禹笑嘻嘻的:“我從家里偷出來的,二百兩一斤,我平常都舍不得喝,專門帶來給你嘗嘗……”

換了茶之后,苗禹和大福動作統一的同時呷了一口,露出滿意的神色。

苗禹:“果然好茶。”

大福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許源一口悶了。

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二百兩銀子。

“你幫我查一查那條船,我告訴你一條線索,這條線索和丹修真種有關。”

許源神情一動:“當真?”

“本官這張臉,便是保證!”苗禹傲然:“若是線索不真,本官負責給你找一枚真種!”

丹修六流升五流,關鍵在于內丹。

內丹需要一次質的飛躍。

而這一過程的關鍵,便是“真種”。

內丹中埋下真種,這內丹和以往便不可同日而語。

許源權衡了一番,忽然斜睨著苗禹:“就因為世叔一封信,你便如此賣力?

你世叔這孩子是個女兒吧?”

苗禹一臉正氣浩然:“羅城里的確是世叔的女兒,名叫朱展眉,乃是山河司一位巡檢。

不過我與展眉小妹從未見過面,對小妹也絕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不管你如何惡意的揣測本官,本官管這件事,完全是出于道義!”

許源頓覺慚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苗禹背后的張檢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拆了自己少爺的臺:“許大人,我家少爺跟朱展眉巡檢的大姐,正在商談婚事……”

苗禹作勢大怒:“吃里扒外的東西……”

許源拉住他:“行了行了,我明白了,這事我可以幫忙。”

張檢校不可能真的賣了自己少爺。

只不過苗禹面皮薄,不好意思跟許源說明。

就只能他代勞了。

不說明白,許源幫忙的時候不放心、也可能不盡心。

苗禹大喜,急忙起身:“咱們快走,追上那船。”

大福用翅膀敲了敲桌子:梆梆!

苗禹一看,你杯子里還沒喝呢。

大福瞪著眼,看著他懷里。

苗禹無奈的將剩下的半包好茶都拿了出來:“都給你,行了吧?給你主子一樣,都是個貪心的。”

出來的時候,正遇到賈熠把“審訊室”布置好了。

苗禹問了一嘴,許源就把燈籠寶物的特性說了,苗禹大為羨慕:“你竟然找到了這種好東西!以后我有棘手的證人需要問話,就來你這借用了。”

“沒問題。”許源滿口答應:“每次五十兩銀子……”

“你怎么不去搶?”

“又不是你給錢?走山河司的賬啊。”

苗禹想了想,眼神往后瞟。

張檢校便低聲道:“每次二百兩,我們五五分賬。”

“成交!”

運河上貨運繁忙。

而交趾這一段,有四成以上都是掛著龍旗的官船。

暹羅正在平叛,朝廷調撥了大量的物資,由運河運往前線。

苗禹發現了那艘船異常后,便暗中安排了一個手下,在岸上一直跟著那艘船。

貨船吃水很深,逆流而上的速度當然不快。

許源和苗禹快馬加鞭,只用了一個時辰就追上來。

許源遠遠一望。

“望命”之下,只見那艘船上有三個修煉者。

兩個武修都是八流,一個丹修是七流。

另有水手八個,都是普通人。

許源便對苗禹道:“在這里等我,我去探一探虛實。”

苗禹皺眉,但還是在原地等候著。

許源明顯要做什么事情,不愿讓旁人看見。

許源到了河邊,找了個隱秘之處,將皮龍放了下去。

接下苗禹這事情,最關鍵的原因,當然是為了那一枚“真種”。

而許源有皮龍,不必親身冒險,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自身安全。

所以許大人答應的很痛快。

皮龍在水中舒展開身軀,搖頭擺尾,便從水面下一丈,往那艘船追去。

交趾這邊河水渾濁,水下的能見度較低。

但皮龍在水中的視野比一般人好很多。

距離那艘船還有幾十丈的時候,忽的隱隱約約看到,那船底下好像藏著什么東西。

暫時還看不清是什么,但體型龐大,就沉在船底,比那艘七八丈長的貨船還要巨大!

許源心頭一緊,操控著皮龍小心翼翼的又下潛了幾丈,比船下那東西還要深了兩丈,然后才慢慢接近。

到了十丈距離上,皮龍終于看清楚了。

船下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上千只陰魂!

這些陰魂都是女子,每一個手上都被無形的“繩索”捆綁,連成了一串掛在船底上。

船底經過了改造,周圍有一圈上百個鐵環。

這些陰魂的長發在水中飄蕩,糾纏在了一起。

所以在遠處看去,這些陰魂就好像是一體的,顯得無比巨大。

每一只陰魂臉上都只剩木然,不知被下了什么手段。

許源暗自皺眉:這是在做什么?

許源留下皮龍,繼續跟著貨船,自己回去找到苗禹,將船底的情況跟他說了。

苗禹便怒罵道:“原來是一群走陰鬼的販子!走,將他們拿了!”

追上那貨船的過程中,苗禹跟許源解釋了:正州那邊太平穩定,死人太少。

一些神修、或是法修,需要陰魂修煉,就需要高價“購買”。

另外還有一些人家想要“配陰婚”,也會花大價錢買這種陰魂。

而且女子的陰魂好賣。

暹羅叛亂,冤魂無數。

這貨船上的人,多半就是在暹羅收來了這些陰魂,然后偷偷運回正州。

苗禹帶人殺上了船。

三個修煉者悍然反抗,苗大人將大印一亮。

壓根不需要許大人出手,三人瞬間伏誅。

苗禹命那些水手,將船掉頭,往占城碼頭去了。

后續的事情許源不想出面,便在城外和苗禹分開,然后找了個隱秘的河岸,將皮龍收了回來。

許源正準備回城,忽然從不遠處的小余山中,飛出來一只死尸雀。

許源嘿地一笑,好久沒見到這些小家伙了。

但是這些家伙長得大同小異,許源也認不出,這一只是不是自己的“熟雀”。

許大人一伸手,彈弓出現,這是許大人和那只“熟雀”之間的聯絡信物!

卻不料那死尸雀在許源頭頂上十丈盤旋,義憤填膺的大叫:“蛟大王回來了,它一定是為了給王妃報仇!”

“你這惡人的報應來了!”

許源意外,蛟回來了?

它回來做什么?許源不明白,所以一彈弓嘣出去。

必中!

啪——

死尸雀一聲慘叫掉下來。

問問這只雀兒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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