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男聲叫住了夏彌,是沈智輝。
在島上看到沈智輝,夏彌也表現得很詫異,再看到沈智輝旁邊站著張子杰,倒是能想通部分。
在之前她就觀察到沈智輝對張子杰的照顧。
沒想到,張子杰對沈智輝來說,還能值得他特地回來一趟,想來感情不淺。
“沈同志,好巧啊,你怎么回來了?”
夏彌明知故問,又看著張子杰,“張子杰,你怎么也在,你外婆最近好點了嗎?”
張子杰從進門就看到夏彌了,也是他告訴沈大哥夏老師在的。
“回來看看這小子,畢竟他還欠我錢,可不能讓我的欠債人跑了。”
嘴硬心軟,說的就是沈智輝。
這一點,不光夏彌知道,還有張子杰也知道。
張子杰臉上出現不好意思的笑容。
“原來如此。”夏彌點了點頭,看著張子杰身上的衣服,有些大,不合身,猜想應該是沈智輝帶回來的。
“夏老師,多虧了你的藥,我外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張子杰找到機會和夏彌說話,繼而又問,“只不過藥快沒了,夏老師,你能告訴我藥名,以后我去醫院給外婆拿藥。”
這藥……還真不好說。
“這藥得城里才能買得到,沒藥了你就和我說,明天我去城里給你帶回來。”
今天周六,明天夏彌準備去一趟城里逛逛。
沈智輝插話,“明天我也回城里,你買票了嗎?”
暗示夏彌明天可以和他一起,路上也好有個伴。
“藥名能和我說一下嗎,梁外婆需要長期服藥,一直麻煩你也不是事,我以后會定時會回來看這小子,也正好一路把藥送過來。”
夏彌忘了,沈智輝可是一直在城里的。
“我還沒買,估計坐十點那班船,藥的全名我也記不清楚,等我去問問我姑姑。”夏彌準備糊弄過去。
“好。”沈智輝答應,推了推張子杰,“還不快點謝人。”
“謝謝夏老師。”張子杰朝著夏彌九十度鞠一躬。
“不用謝,我還要回去做晚飯,就不聊了。”夏彌拎著東西,繩子把手指勒到泛白,直到傳來痛意,她終止聊天。
沈智輝目送夏彌離開。
他垂眸看著身高才到自己胸膛的孩子,“子杰,你外婆的病是夏老師治好的?”
說話時,沈智輝的眼底劃過一絲訝異。
“對,是夏老師,她把藥都分裝好,告訴我怎么讓外婆吃,還讓外婆多運動,不要一直在床上躺著,堅持一段時間后真的很有用。”
沈智輝記得,他走的時候,梁外婆還躺在床上,連路都不能走,今天他回來,梁外婆都能拄著拐杖上前迎接。
老人家之前還很消極,這次臉上的笑容都多了。
令沈智輝沒想到的是,這會是夏彌改變的。
“沈大哥,你和夏老師都是好人。”張子杰突然來了一句。
沈智輝笑了笑,摸著他的頭,“沒你這句話,我們也是好人,快看要吃點什么,我請客。”
盡管是沈智輝請客,張子杰也不敢撒開歡買,只能客氣的選擇一點東西。
還是沈智輝看不下去,直接帶著人去到吃食區域,跟點兵似的,一個接一個。
看得張子杰好一陣感動。
另一邊,夏彌帶著兩個孩子回到家,走了七公里,兩個孩子沒喊累,夏彌先一步坐在搖椅上休息。
小孩子的精力都是旺盛的。
夏彌一個人坐在涼亭下休息,丫丫和林乾意還在和黑豹玩。
黑豹現在只要聽到逼u的聲音,就會配合地倒下去,逗得兩個孩子哈哈大笑,院子內一片歡聲笑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彌感覺身上一沉。
睜眼醒來,霍璟琛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對上男人鋒銳的眸子,眸底蘊含柔情。
外套上還帶著男人的余溫。
再看一旁,天色已然黑透,天上嵌著璀璨的星星。
這一看,夏彌突然覺得,霍璟琛的雙眸如天上的星子,一眼便足以淪陷。
“我怎么睡著了?”剛睡醒的嗓音沙啞,夏彌眼神迷茫地看著四周。
院子已經沒了兩個孩子的身影。
“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睡著了,姑父來接丫丫,我就先把丫丫帶了出去,林乾意這臭小子也識相的回去了。”
夏彌坐直身子,她伸懶腰。
“現在幾點了?”
霍璟琛是五點半下班,這邊五點就開始天黑,夏彌還真不好分辨現在幾點了。
“六點,我正準備把你抱回房間,你就醒了。”
霍璟琛把人扶起來,“怎么在外面就睡著了,下午做什么了累成這樣?”
夏彌一下起來沒站穩,眼前發黑,趕緊靠在霍璟琛身上。
“去了一趟供銷社,帶著兩個孩子玩了一下午,我本來想坐一會兒,沒想到會睡著。”夏彌心虛的垂下眸子。
今天才嘴硬說自己體力不差,下午就累睡著了。
夏彌擔心被霍璟琛嘲笑,加了一條帶孩子,為自己的尊嚴增添一抹保護。
殊不知,霍璟琛就是在門口碰到的丫丫和林乾意,兩個孩子早就把今天下午去了哪里,交代得干干凈凈。
他沒有戳破,配合的點頭,“辛苦了,今晚我來做飯,你幫我燒火。”
夏彌頷首,和霍璟琛并肩回到廚房。
吃完飯,夏彌把今天從林乾意那里聽來的八卦說給霍璟琛聽。
霍璟琛倒是不關心,只是偶爾附和夏彌一句。
“我今天在供銷社還碰到沈智輝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回來。”夏彌提到沈智慧,語氣中盡是驚訝。
霍璟琛微怔,眸子一緊,“怎么感覺你們很有緣?”
哪里都能碰得到,天下當真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我也覺得,之前覺得是冤家路窄,后面把話說開,覺得他這人倒也沒有想象中的差,就是清高了點,結果這下清高也沒了,做個朋友應該還不錯。”
她還打算發展,沈智輝成為她在縣里唯一的人脈呢。
只是這話不敢和霍璟琛說。
“你很缺朋友嗎?”
霍璟琛問夏彌,似乎對沈智輝有一股敵意。
夏彌都能明顯感受到他對沈智輝的敵意。
她眼含笑意,眉頭輕挑,“怎么感覺有人吃醋了?”
“我和一個yp分子,連瞎子都知道選誰,我怎么會吃醋,這是男人不安的表現。”
霍璟琛嘴硬,就是不承認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