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的動作停了一瞬,孩子?
她對孩子倒也不排斥,只是有點畏懼分娩的過程,加上現在醫療技術。
夏彌的顧慮很多,霍璟琛的年齡也在其中。
許久過后,她嗯了一聲,“你年齡確實也到了,順其自然吧。”
“我怎么就年齡到了?”
夏彌點頭,“再老幾歲,你精子質量該往下滑了。”
其實也說不準,霍璟琛的生活習慣都很健康,也就是身上的傷有點多,但硬件總體沒問題,也不抽煙不喝酒,和后世的男人比起來,的確算優質了。
“那我還要謝謝你為我考慮了。”
夏彌沖著他一笑,“客氣客氣。”
說完,夏彌看著地里的菜,翠綠翠綠的,長勢喜人。
“對了,我明天想去城里轉轉,買點東西,早上你騎車送我去碼頭吧。”
霍璟琛沒有細問,答應她的同時,不忘囑咐,“路上小心點,要不然我讓大強陪著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個人會小心的,大不了身上帶把水果刀,防身。”
“你力氣不夠,要是碰上稍微有力氣的,你身上帶刀反而是幫了對面。”
霍璟琛話說得沒錯,不過夏彌是有自己的打算,她帶的可不是什么水果刀,是準備帶電棍。
誰敢靠近,她直接一鍵把人電傻。
“那以后你教我幾招防身的,我慢慢學。”
霍璟琛同意,“可以,先從體力練起,你這體力,以前真是在夏家什么都不做?”
“你看人不準,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沒做?”夏彌趕緊反駁,她在島上每天騎近八公里的自行車,蹬得她小腿肌肉都快出來了。
霍璟琛居然說她沒什么體力?
這一點,夏彌是不服的。
“那晚上怎么堅持不到半個小時就喊累了?”
夏彌無語,只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這大白天的,你說話注意點。”
這是體力的問題嗎!
“不和你說了,我要帶黑豹去找姑姑,都好久沒帶丫丫過來玩了,馬上乾意就要走了,趁著有時間再讓兩個孩子多聚聚。”
說起來,林乾意還是丫丫上島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這兩孩子的感情很深。
霍璟琛中午也跟著喝了點酒,送夏彌出門后,轉身回到房間休息。
夏彌到的時候,賀云堂正牽著丫丫往外走,兩方迎面碰上。
“姑父,你這是要出去?”
夏彌下車,推著車往前走。
“小彌,你來得正好,我要去學校一趟,我剛準備把丫丫送到你家去,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孩子,我要去學校一趟。”
“好,我就是來接丫丫的。”
賀云堂把丫丫抱到夏彌車后座,囑咐她,“待會兒騎車抱緊姐姐,不準跟著乾意一起去海邊,聽到了嗎?”
“知道了,爸爸你真啰嗦。”
丫丫上次跟著乾意一群孩子去到沙灘邊,正巧碰上漲潮,還好巡邏的士兵看到了,不然這幾個孩子就要被卷走。
發現的時候,四個孩子站在礁石上嚇得不敢動。
后面每人回家都被獎勵了竹筍炒肉,就連疼愛丫丫的姑姑也沒忍住下了重手。
乾意的哭聲都傳到了夏彌家來,撕心裂肺的。
夏彌帶著丫丫去姜勝美家,敲門進去之后,才發現她來時候不對。
之前離開的江鈴和高志磊,居然再度出現在院子里。
江衛東披著外套,坐在椅子上,姜勝美站在江鈴旁邊,四人的腳底是茶杯碎片。
高志磊的臉上還有一個紅色巴掌印。
看得夏彌太陽直狂跳,天爺,這是什么狗血場面,偏偏給她碰上了。
四人的目光都被夏彌吸引,紛紛落在她身上。
夏彌現在是走也不行,不走更不行。
“嫂子,乾意在家嗎,我準備去供銷社一趟,我把丫丫帶過來找他。”
“在,乾意,丫丫來找你了。”
在房間偷聽的乾意一下子開門,飛奔著朝丫丫跑去。
“夏老師,我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供銷社?”
等出了門,乾意哀求夏彌,“王波他們現在都被關在家里午睡,上次我們猛虎小隊都被揍了,其他嬸嬸都不愿意讓他們和我玩,我和丫丫兩個人也不好玩。”
本來就是臨時的一句借口,眼下被乾意軟磨硬泡下,夏彌只好帶著兩個孩子前往供銷社。
在路上的時候,林乾意化身大漏勺。
把堂姐帶姐夫回來,再到雙方爭吵,姑父動手打堂姐,到未來姐夫替姐姐擋下一巴掌。
氣得姑姑砸東西,指著堂姐的鼻子罵。
林乾意的記性很好,基本上把剛才的場面都復述出來,說完還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我一直都聽著呢。”
“那最后呢?”
“夏老師,我想吃糟子糕。”
夏彌暗道不好,這小子,還知道吊人胃口。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夏彌點頭答應,“可以,你快說結果。”
“結果就是姑姑和姑父答應了啊,不過好像說要讓姐夫去青城,還有姐姐也要一起去,不然就不同意。”
夏彌聽到這里,心中默默松了口氣,這也算解決了。
“不過!”
這一聲不過把夏彌嚇得一激靈,氣得夏彌咬牙切齒,“你小小年齡,怎么說話學人大喘氣?”
“不過什么?”丫丫歪頭看著林乾意。
“不過姐姐也不答應,說就要留在島上。”
夏彌默默嘖嘖兩聲,心中佩服神江鈴,以前看不出她這么有性格,堅持自我。
光從外表看著,溫溫柔柔,是一個很斯文的姑娘。
沒想到是柔中帶剛。
現在江團長做了退步,只怕是江鈴也不會答應跟著回青城,畢竟她就是從青城回來的。
到了供銷社,夏彌第一時間領著林乾意去買了糟子糕和桃酥。
兩個孩子一人一塊,左右手拿的都不一樣。
現在的桃酥很大,一張能有孩子臉那么大。
一口一咬下去就掉渣,酥得不行,吃完手上還沾了油,林乾意吃的時候小心翼翼。
夏彌買了點蝦和菜回去,自從沒去趕海,家里就沒怎么碰過海鮮了。
天晴轉冷,馬上就要步入冬天,海邊的海風跟刀子似的,光是刮在人身上就像被無數小刀劃過一般,疼就不說了,還凍骨頭。
夏彌上次忘了戴帽子,下班回家,就開始犯偏頭疼。
“夏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