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
林知意瞪著他,抬手錘了他一下胸口。
宮沉捉住她的手,摟緊她。
“搟面杖還沒打夠?”
“我沒用力。”林知意解釋。
“真疼。”
宮沉放低聲線,磁性的嗓音一點點鉆進林知意耳中。
她蜷了蜷手,立即推開他站了起來,隔絕一切美色吸引。
“我給你看一下藥箱,如果藥過期了,那你只能忍忍了。”
她才走出去一步,身體就被拽了回去。
“藥不就在這。”
“你……”
林知意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宮沉吻住。
兇狠得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騙她的人是他,怎么感覺反而是她受懲罰?
林知意掙扎了幾下,好不容易推開宮沉。
“別動!”
一開口,她覺得渾身都沾滿了宮沉的氣息。
“好吧,我投降。”
宮沉抬手投降,身子往后一靠,倚著沙發。
慵懶的模樣不像是頭像,更像是享受。
林知意無奈道:“三爺,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傅舒懷孕了,她總不能當眾騙你和姜家人吧?”
宮沉眸子一冷。
“這也是我迫切想讓你離開的原因之一,傅舒懷孕是真的,這個孩子從何而來至關重要,國內未婚懷孕不像國外那么簡單,傅舒也絕不可個冒險隨便找一個男人,所以還需要有一個人幫她在那天確保懷孕,否則天數對不上。”
“還有人?”林知意滿臉吃驚,“她才回國,要想安排好這么多事情,她背后的人,我更偏向于宮老爺子。他以前就迫切地想要桑苒懷上你的孩子,好以此繼承你的財產。”
如果傅舒真的是老爺子的人,那她生下的孩子,老爺子一定會不惜一切扶持。
這不就說通了?
林知意道:“三爺,你剛才讓我配合你?怎么配合?”
宮沉抬手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深邃。
“我不該來的,可是我忍不住,我不想我們之間又回到從前。”
“所以,只能讓你配合我了。”
聞言,林知意怔了怔。
這話從宮沉嘴里說出來,和表白無異。
林知意不得不承認,心里的確舒暢了不少。
察覺她有些走神,宮沉捏了捏她的下巴。
“我們說過有什么事情好好聊。”
“對,好好聊,所以你是不是該說說我應該怎么配合你?”林知意點頭道。
宮沉湊近她耳邊低語。
林知意聽聞瞪大了眼睛。
“你說傅舒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很快就知道了。”
翌日早上。
林知意聽到鬧鐘時,睡眼惺忪準備起床。
宮沉拉好她的被子。
“多睡會兒,我去看看星星。”
“嗯。”
林知意翻了個身繼續睡。
宮沉走出房間,剛好星星揉著眼睛走出房間。
她看了看宮沉,扭頭就走。
“哼。”
宮沉哭笑不得,昨天哄完大的,今天還要哄小的。
長腿跨出去兩步,直接將星星抱了起來。
星星全身都在抗拒,扭得比過年的豬都難按。
宮沉雙手箍緊才把人抱住。
“星星,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你是渣男。”
這話怎么這么熟悉?
宮沉沒說太復雜。
“我們都被傅老師騙了。”
“她說你要有新的孩子了。”星星很在意這句話。
“沒有,我只有你這個孩子。”宮沉耐心解釋。
“真的?”星星盯著他。
“真的。”
宮沉肯定點頭。
這時,林知意從房間出來。
“你們倆在干嘛?一大早抱在一起。”
星星叉腰:“談談。”
聽聞,林知意噗嗤一聲,又迅速嚴肅起來。
“那談得怎么樣了?”
星星看了看宮沉:“先相信他吧。”
林知意點點頭:“好,我聽你的,我們先吃早餐怎么樣?”
說完,星星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宮沉道:“我讓人送了早餐過來,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陳瑾帶著早餐走了進來。
林知意招呼道:“陳助理,一起吃吧。”
宮沉點頭:“坐吧。”
陳瑾放好早餐,一起坐了下來。
“三爺,傅舒的病歷李歡都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問題,我也查過她的行蹤,并沒有接觸過別的男人,現在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懷孕的。”
宮沉蹙了蹙眉,翻看著陳瑾遞來的文件。
林知意喝著豆漿順勢瞥了一眼文件。
沒想到在他們不注意的日子里。
傅舒為了懷孕又做了那么多檢查。
看來她真的很著急。
林知意嘆氣道:“有這種毅力,做什么不行?再不濟試管都成功了。”
剛說完。
宮沉和陳瑾轉首盯著她。
林知意差點被豆漿嗆到。
“怎么了?國內雖然禁止未婚試管,可黑色產業鏈真不少,醫院女廁所上面全是電話號碼,你們不知道嗎?哦,對了,你們上男廁所,上面就算有電話應該也是學生妹什么的。”宮沉:“……”
陳瑾:“……”
還真的是。
但林知意說的未嘗不是一種路子。
宮沉思考道:“如果要這么做,那傅舒必須要找一個熟悉這一方面的人,或者醫生。”
陳瑾明了:“我會讓人朝著這方面調查。”
林知意猶豫道:“不會吧?試管那么難受,傅舒就算這個月沒懷上,下個月也能繼續,何必用這種方式?況且……”
突然,她愣在原地。
豆漿灑了出來都沒有回神。
宮沉抽紙替她擦掉豆漿,問道:“怎么了?”
林知意抓住宮沉的手。
“三爺,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李歡問過替傅舒檢查的同事,他提醒傅舒讓男方也去檢查,她卻十分肯定男方身體很好。”
“以傅舒的能力不可能拿得到你的健康報告。”
“她為什么確定你很健康?不,確切說她怎么確定你一定能生孩子?”
宮沉結扎一事,是他親口說的,也沒有刻意隱瞞。
圈子里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為什么傅舒卻那么肯定?
除非她早就知道宮沉根本沒有結扎。
宮沉看了看陳瑾。
陳瑾頷首:“我知道怎么做了。”
宮沉冷聲道:“去準備一下,就說我為了挽回知意,決定親自送傅舒去醫院做流產手術。”
“是。”
莫名,林知意也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