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文:、、、、、、、、、
付秀竹覺得宮曜有些疑神疑鬼。
柳禾在楊靜薇面前算什么?
反正柳禾的孩子,她本來就有所顧慮。
“不管如何,這個孩子不能留,沒了孩子,二爺對你也沒了威脅。”
思量再三,宮曜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你爸爸說這次低調一點,決不能再出差錯。”付秀竹叮囑道。
“嗯。”
網上事情解決后,林知意專心準備自己的工作室。
她必須在開業前準備好令人驚艷的設計作品。
否則別人憑什么相信她的能力?
所以最近她都在找靈感。
或許是人比較放松,這兩天陪陪星星和廖一扯扯八卦。
倒是抓住了一些靈感。
就是哪里還差點意思。
“知意?知意?你在聽我說話嗎?”廖一揮了揮手。
林知意回神,抬眸道:“怎么了?”
廖一湊近:“你今天是不是又斷網了?”
“網上又發生什么大事了?”
“白若姝的圣誕限定珠寶,你看到了嗎?”
廖一說話時,神色不太對勁。
林知意帶著疑惑點開了新手機,都不用搜索,熱搜就是白若姝。
白若姝身上頭銜太多,所以稍有動靜就會有報道。
但這次并非負面消息,而是鋪天蓋地的贊美。
白若姝圣誕限定珠寶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三層疊戴,流蘇做出了圣誕樹的層次,上面鑲嵌碎鉆。
再用對比強烈有色珠寶和字母進行裝點。
仿佛圣誕樹上的禮物盒和字母彩帶。
不僅有趣,還很貴。
因為最中間是一顆品質非常好的八克拉黃鉆。
每一層都可以組合或者單獨疊戴,時尚又奢侈。
哪怕只是為了應一下圣誕節的景,這款也很出挑。
顯然受眾群體很有目標性。
果然。
林知意往下翻了幾頁,營銷號已經將外網各大網紅和明星佩戴的照片發到了國內。
好評如潮。
「來來來,跟我讀一下,白若姝最年輕的天才珠寶設計師!那些幫林知意的人打臉了吧?」
「白小姐設計還不跟玩似的,想要抽象就抽象,想要完美就完美,只是我們這些俗人不懂而已。」
不到一天時間,國內明星和千金小姐也出現了佩戴照。
廖一氣憤道:“知意,你也出一款圣誕限定款,壓壓她。”
林知意放下手機。
“這么大規模的宣傳,顯然是為了挽回上流圈的面子,我這個時候出設計,針對意味太強,你覺得白若姝會想不到?估計就等著我冒頭發拉踩通稿了。”
白若姝背后有白家和薛曼,還有公關團隊。
林知意沒有。
而且她現在要做的是處理好自己的工作室。
她最近鬧了太多事情,她必須讓自己沉淀下來。
否則提到她,永遠都是那幾個花邊新聞。
廖一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點了下頭,隨手翻了翻那些照片。
突然咦了一聲。
“這白小姐果然是國外長大的,這么喜歡用字母做配飾,這幾個字母是什么意思?”
“你把它拼一下。”林知意隨口一說。
廖一還真來了興致,放大圖片,將點綴的字母寫下來。
叮咚。
廖一讀到一半,抬起了頭:“誰啊?來了,來了。”
林知意也站了起來,轉身便到了李歡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
“有些事情外面不方便談,三爺讓我來這里等他。”李歡解釋道。
林知意一邊倒水,一邊問道:“什么事情?”
“白太太的事情。”
話音剛落,大門再次被推開。
宮沉和陳瑾走了進來。
“來了,坐。”
林知意目光在幾人身上徘徊,看來要聊很久,她干脆沏了一壺茶端到了客廳。
“怎么了?”她將倒好的茶遞到了李歡面前。
李歡從包里掏出一個泛舊的文件袋。
“得虧三爺讓我去找病歷,要是再晚點,這檔案已經被銷毀了。”
宮沉接過文件袋,蹙眉道:“怎么回事?”
“那天我打電話給檔案室提了一句,他說東西太多了,得找一找,沒想到隔天院長就說要銷毀一批檔案,里面剛好有楊靜薇的檔案,同事拿出來偷偷給了我。”
李歡人緣很好,同事也愿意幫他,只是叮囑他不要外傳。
林知意立即猜到李歡的意思。
院長是故意要銷毀楊靜薇的檔案。
“你不是說你們院長是個嚴謹正直的人嗎?”
“至少白太太回來之前,他的確如此,可除了他還有誰敢刪醫院的監控?”
李歡語氣帶著難以置信。
林知意抿唇道:“沒想到你們院長和白太太交情這么深,居然冒險也要幫白太太。”
李歡繼續道:“我老師和院長也是朋友,我找老師打探了一下,他說院長唯一一次提到白太太就是白若姝出生那一天,那時他還不是院長,正和老師幾個朋友吃飯。突然被一個電話喊走,說是白太太難產。”
“然后呢?”林知意追問。
“后來,我老師想起來問了一下情況,院長說了句沒事,但老師說他當時的臉色很難看。”李歡回憶道。
說話間,宮沉已經看完了檔案袋的病歷。
他放下文件:“少了一樣東西。”
聞聲,林知意走了過去,翻了翻。
這些年,她陪著星星進出好幾次醫院,還真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出院總結不見了。”
李歡點頭:“我本來以為是當時沒整理好,所以特意又回檔案室找了一遍,但同事說白太太這一批檔案入庫后就沒有任何人在再動過,也就是說入庫前,出院總結就不見了,現在就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意外。”
二十幾年前的東西,還能保留下來已經不易。
宮沉垂眸思考。
林知意又將手中的東西翻了一遍。
忽然,手一停。
“奇怪,白太太的產檢單怎么只到七個多月?”
“因為白若姝是早產,從手術同意書的內容看,白太太是突然大出血早產,當時情況很危險。”
李歡翻出了手術同意書,指了指上面的簽字。
白正顯。
說明這是雙方認可的原因。
林知意也懷過孕,知道懷孕后期大出血有多危險。
她盯著手里的單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對,這些產檢單里,怎么連驗血單都沒有?像白太太這種身份的人,不可能這么怠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