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文:、、、、、、、、、
“聽到了,好像叫林,林……”
“林知意。”女人緩緩道,“她既然能讓白若姝挨打,說明她一定有特別之處,如果能聯系上她,或許我們有救了。”
雖然不知道林知意的名字怎么寫,但至少是這么讀的。
“怎么聯系?我們連這個房間都出不去。”
女人想了想,心一橫。
她盯著地上的血道:“那就用用她的辦法,以白若姝現在的名氣,一定會引起轟動。”
“不行,萬一被發現,你會死的。姐,我不要你死。”
“姐,你不要出事,我真的很害怕。”
兩人用力抱住中間的女人。
女人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如果再不出去,他們不會留我們太久的。”
翌日,餐廳。
宮曜特意約了第二天見面,就是想讓白若姝內心備受煎熬。
只有這樣,人的心理才會一點點被突破。
果然,白若姝在他對面坐下時,這下都沒蓋住她的黑眼圈。
白家回來就要談這么大的生意,目前容不得半點沙子。
白若姝看著宮曜,開門見山道:“你想要什么?”
“我已經認祖歸宗了,不要沒規矩。”宮曜端起杯子喝茶。
“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說那么直白?”
白若姝冷笑一聲,懶得裝什么端莊大小姐。
宮曜放下杯子,緩緩道:“白小姐,我發給你的只是片段,我手里有完整版,你說我要是拿錄音去找三爺求和,他會不會反而感激我?”
聞言,白若姝咬緊了牙關。
“你真以為林知意有那么重要?”
“那你敢試試嗎?”宮曜反問。
白若姝默然。
她不敢。
她身上背負的利益太大了,真出事,白家上下就算是她爸也不會保她。
宮曜看出了她眼中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說到了重點。
話鋒一轉,他語氣立即緩和了下來。
“白小姐,你我其實都一樣,都是為家里做事而已,我和你唯一的不同就是我需要競爭。”
白若姝聽了抬眸盯著他看了幾秒。
瞬間心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和我爸合作?”
“對,白總的目的就是和宮氏合作,至于和宮氏哪一個,并不重要。”宮曜解釋道。
“可是如果沒有三爺的首肯,港口是不會給我們使用權的。”白若姝搖搖頭。
那天在宮家祠堂外,她都看到了,宮家上下對宮曜并不滿意。
她絕不會把這么大的合作壓在宮曜身上。
宮曜握緊茶杯,努力克制心底的怒意。
他讀懂了白若姝的眼神。
看不起他。
他吹了吹面前的茶:“白小姐,我既然開口,自然是能讓你使用港口,宮家目前還不是三爺一個人說了算。”
白若姝愣了愣,遲疑道:“老爺子同意了?”
“港口的確在三爺手里,可它也是宮家的財產,老爺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宮曜勾唇淡笑。
白若姝抿了抿唇,內心糾結。
宮曜提醒道:“白小姐,你沒得選,除非你們白家找別人合作,可沒有宮家保駕護航,恐怕旅途也不會那么順利。況且誰敢和殺人犯合作?”
殺人犯,三個字像是某個開關,讓白若姝眼尾都泛起了猙獰。
“你沒資格這么說我!你難道不是嗎?”
宮曜冷笑,無所謂道:“所以我說我們很像。”
家族里的孩子不管男女都必須有用。
白若姝眼尾的狠厲漸漸散去,像是找到了同類一樣。
她恢復溫柔,淺笑道:“好,不過年前必須要起航,你這件事你能辦到嗎?”
宮曜以茶代酒:“當然。”
“那就合作愉快。”
白若姝也舉起了杯子。
很快,兩人點的菜也上了。
吃到一半時,白若姝時不時看向宮曜。
宮曜垂眸繼續吃東西,平靜道:“有什么事?”
白若姝眼眸微轉,思考著楊靜薇出門前的交代。
「宮曜明顯對林知意也有意思,既然如此,何不利用一下?兄弟倆搶一個女人可不好聽,宮家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也能絕了你爸爸的心思。」
白若姝笑道:“你覺得林知意怎么樣?”
“之前你就試探過我,再問這些有什么意思?”宮曜隨意道。
“我幫你怎么樣?得到他想要卻又不能娶的女人,一定很有趣吧?”
“怎么?你想嫁給他?”宮曜諷刺道。
“我現在只想把我爸爸的合作談好,如果你不想要林知意,那就算了。”
白若姝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宮曜放下刀叉,擦了擦唇角:“你想怎么做?捉奸在床?讓我跟著名譽掃地?”
大家族最看重顏面,他絕不會拿自己的顏面去賭一個女人。
白若姝撲哧一笑:“這種手段太低級了,況且她對你我都有防備,根本不會上當。”
聞言。
宮曜倒是來了興致。
“那你想怎么做?”
“讓她不得不主動承認。”白若姝輕聲開口,眼底的算計溢了出來。
宮曜狐疑地看著白若姝。
覺得她將林知意看得太簡單了。
以前他也覺得林知意很好對付,可幾番較量下來,林知意總能出其不意。
讓她主動承認,根本不可能。
白若姝看出了他的擔心,微微湊近,繼續道:“我聽說二太太懷孕來之不易,可之前她和二爺卻一直沒有孩子,怎么突然就有了孩子?”
“她一旦生下兒子,二爺會不動別的心思嗎?他也姓宮。”
宮曜明白了白若姝的意思。
要從柳禾下手。
“四爺,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白若姝淡笑。
“我知道了。”
“嗯,我吃飽了,那就先走了。”
說完,白若姝起身離開。
恰好,宮曜的電話響起。
“媽。”
“談得如何?”
“她同意合作了,不過……”
宮曜將白若姝想對付林知意的事情全盤托出。
付秀竹輕哼一聲:“針對林知意?我看是有人想一箭雙雕順便除掉柳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八成是那位白太太的意思。看來我猜的一點沒錯,楊靜薇和柳禾一定有過節。”
宮曜蹙眉道:“但調查白太太的人說兩人毫無關系,白太太生下白若姝后,身體就不好,立即跟著白總出國休養,這次白太太回來,兩人不過第一次見面。”
付秀竹確定兩人沒有交集后,也沒多想。
“柳禾以前就愛顯擺,又虛榮,她可招惹過不少太太,多一個白太太也很正常。反正白太太的計劃對我們有利,柳禾肚子里的孩子沒有才好。”
宮曜卻還有些質疑。
“可是我聽說這幾年,柳禾收斂了很多,她怎么招惹白太太?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