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文:、、、、、、、、、
林知意故意夸大道:“她是來找我媽道歉的,說她也是被人踩了一腳,才不小心踩到了我媽,還說非要抓到那個人不可。”
楊靜薇呼吸一促。
“當時人這么多,應該也不是故意為之。”
“是不是故意的自有宮家定奪。”
林知意說完,看了一眼宮沉。
暗示楊靜薇,這件事由宮沉處理。
宮沉的手段在京市人盡皆知。
楊靜薇臉色透出幾分白,轉身挽住了白若姝。
“那我們就不打擾二太太休息了,先走了。”
兩人轉身就要走。
林知意這時掏出了香水對著自己噴了兩下。
獨特的蘭花香瞬間吸引了楊靜薇和白若姝。
楊靜薇轉身掃了一眼,看到瓶身時,額間青筋突突兩下。
白若姝腳下頓住,順勢看去,蹙了蹙眉。
林知意怎么會有這味道的香水?
正欲開口,身體卻被楊靜薇拽出了病房。
走出去一段路,白若姝受傷的手臂牽扯著發疼。
她用力甩開楊靜薇:“媽,你弄疼我了!”
楊靜薇仿佛突然清醒,連忙關心道:“若姝,沒事吧?是媽不好。”
“媽,不是你要去看二太太,為什么沒說兩句就要走?難道二太太摔倒和你有關?”
“噓!”
楊靜薇拽著白若姝到了僻靜之處,才繼續開口。
“你這么大聲干什么?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此話一出,白若姝還有什么不明白。
“媽!真的是你?你為什么要去動二太太?二爺是三爺的副手,爸爸的合作還等著他們倆點頭,萬一二爺知道……”
“柳禾沒有這么重要!”楊靜薇厲聲打斷。
“媽……”
白若姝怔了怔,仿佛有些不認識眼前的母親。
楊靜薇迅速冷靜下來,抿唇道:“若姝,我也是為了你,柳禾懷著宮家子孫,若是生下男孩,不僅是她,就連林知意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
“既然老爺子不能動手,那就我來動手,不僅得了老爺子一個人情,也能為你多爭幾分希望。”
聽聞,白若姝握住了楊靜薇的手。
“媽,謝謝你,可是若是三爺真的查下去,你該怎么辦?”
“不是還有你?”楊靜薇輕撫著她受傷的手臂,“若是這個時候讓外面人知道林知意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覺得三爺還有心思去查這件事嗎?”
“可是爸爸還想留著人情和三爺談生意,若是現在就曝光……”
白若姝有些擔心白正顯會生氣。
白正顯雖然寵愛她,卻也賞罰分明。
她骨子里對父親還是很怕的。
楊靜薇面露難色,一言不發。
白若姝聰慧,立即看出端倪。
“媽,是不是你和爸鬧矛盾了?”
楊靜薇替白正顯收拾殘局都習慣了,下意識想要否定裝恩愛。
但她突然心中生出一計。
立即垂眸嘆氣。
“若姝,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媽媽不想瞞著你,你爸爸他……外面有人了。”
白若姝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不可能,爸爸再忙都會抽出時間陪你,就連出差都會隔三岔五地打電話給你,他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有別人?”
楊靜薇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發給白正顯助理的資料。
“你看這個人你還認識嗎?”
白若姝看著視頻中的女人,很面熟,一時間還真的反應不過來。
直到她自報家門。
“楚音?林知意的朋友?以前看著神似林知意,現在一打扮居然這么像?”
“媽,你為什么要把資料發給爸爸的助理?”
楊靜薇無奈道:“這是你爸爸想要的女人,之前也有一些,不過我都幫他打發了,但無一例外……都和眼前的楚音有些相似。”
白若姝半天沒回神。
胸口一跳一跳幾下后,聽懂了楊靜薇的話外音。
“林知意?爸爸對林知意……”
“嗯。否則我何必這么著急呢?你爸爸不是想利用你的恩情和三爺談生意,而是想著怎么得到林知意。”楊靜薇一字一頓道。
“為什么又是她?”
白若姝又氣又惱。
實在想不明白一向嚴明的父親會對林知意這個花瓶感興趣。
楊靜薇掃了她一眼,也沒多說。
只是翻轉她的手掌,拍了拍。
“若姝,媽也老了,你爸爸喜歡漂亮女孩,我也無能為力,可我擔心你爸爸被林知意迷惑,會壞了我們家的大事情。”
“媽,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辦了。”白若姝冷冷道。
“走吧,我教過你,別什么心事都放臉上。”
楊靜薇替她整理了一下儀容,轉身要走。
卻被白若姝拽了回來。
白若姝疑惑地盯著楊靜薇:“媽,為什么林知意手里會有你特調的香水?你有事瞞著我?”
楊靜薇目光閃了閃:“那是我二十幾年前從一個人手里買來的配方,當時你爸爸很喜歡這個味道,所以我用到了現在了。”
“出配方的人呢?”白若姝多嘴一問。
楊靜薇笑了笑:“我哪里知道?”
白若姝就沒問下去,和她一起離開了醫院。
病房內。
李歡往前走了兩步。
“你們剛才唱的哪出?”
林知意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后將香水放在了桌上。
李歡驚了片刻,隨后搖搖頭。
“我覺得你們可能真的找錯人了。”
“什么意思?”林知意追問道。
“我們院長認識白太太,白若姝就是我們醫院出生的,她受傷住院,院長親自去看過她,要是白太太不是白太太,院長不可能認不出來。”
“這么說,我們都猜錯了?”林知意腦中一片混亂,“那她對我媽的敵意到底是為什么?”
話音剛落,柳禾不由得抱緊肚子,顯然有些緊張。
宮沉見狀,拉住了林知意:“或許是你媽的朋友將配方告訴了別人,只是我們想得太復雜了。現在讓你媽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
林知意察覺手中溫度,點了點頭。
“媽,我們先走了,你別想太多,有叔叔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柳禾看了看關心自己的丈夫,稍稍放寬心。
“你們路上小心。”
走出病房。
宮沉言簡意賅:“李歡,還能找到白太太的病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