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作為三代血族的血族親王,也只是尸體。”
“量產的貨色,最多高級點。”
“三代血族也沒有什么價值。”
“龍之子應該是屬于特例,不能歸類為三代血族,而是等同于二代血族。”
“想要找到血族的奧秘,要么拿到血族圣器,要么就找二代血族。”
“所以.血浴女王?”祁歲安想著這件事。
至于奧利弗,則是被祁歲安送進了熔鑄爐里當燃料了。
血族確實是耐燒,上一個女督軍都還剩點沒燒完,就又給他添加一個燃料進來。
不過他也看到了血族燃料的衰減,已經沒有辦法達到一個血族完成一次進化。
女督軍最多只能給祁歲安提供一半的進化進度。
如果規律不出錯的話,每燒一個血族,就會砍一半。
第一次是直接進化,第二次是百分之五十,現在奧利弗最多只能給他提供百分之二十五。
所以血族的價值開始下降了。
初步懷疑是和圣物一樣,引起了世界的某種防御機制。
人家的價值沒變,但是卻被限制。
血族弱,但人家掌握的能力可不弱的。
又不像是鬼怪世界,世界意志給他大開方便之門。
然而祁歲安反而不敢,人家有自我,還有喜怒哀樂,能活著離開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從奧利弗的描述里可以得出,血浴女王的戰力還是很彪悍的。”
“當初曾經引來了一片血紅色的大海,疑似擁有其母親紅海魔女的部分力量。”
“近些年來為了發展特蘭西瓦尼亞王國,已經很少動手了,但這份戰力估計沒有衰減。”
“用洲際導彈倒是能打出遠超過對方傷害的效果,不過我手上就只有一枚,人家肯定不是只能用一次。”
血族可沒有什么藍條之說,只要你施展的夠快,完全不用在意缺藍。
能量有極大概率是從圣器里抽取出來的。
可惜他實力不夠,不然直接順藤摸瓜過去了。
他連血族的黑暗力量是怎么運轉的都不清楚,更別說追蹤根源了。
看不懂看不見,什么都免談。
其實他有些懷疑,圣器說不定和末日游戲需要的世界之核有關系。
“血浴女王的話,我靠運氣應該能打平,但打死可能不容易。”
“想辦法先把她所持有的圣器血杯拿到手再說。”
“得讓人給我吸引點注意力才行。”祁歲安不由得想到了昨晚在酒館里要殺奧利弗的那伙人。
根據拷問奧利弗,得知這伙人是特蘭西瓦尼亞王國里得知真相的人。
他們自稱為反抗軍,名字是俗套了點,行為卻和名字差不了多少。
在千辛萬苦獲得了教會的獵魔人訓練后,以分散的方式,開始殺死特蘭西瓦尼亞王國的血族。
不過他們并沒有信仰,只是為了自己的祖國而戰。
所以無法獲得神術,這就讓他們陷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那就是沒有后勤。
沒有神術,那么他們就沒有對抗血族的主要力量,只能通過外物。
并且類似于秘銀匕首、圣水等等,都需要從教會處獲得,不然只靠純粹的銀制武器,是無法一擊殺死爵位過高的血族。
酒館一行,他們可謂是犧牲巨大,因此計劃進行的也是異常順利,可惜遇到了祁歲安。
不過結果達成了就是,反正只要奧利弗死了就行。
雖然是死在祁歲安的手里,卻也讓整個布拉索夫城陷入了混亂中。
同時血浴女王也是第一時間得知這個事情,帶上了大量軍隊在往布拉索夫城趕。
布拉索夫的位置一般,可生產力卻太過于重要了。
所以她需要盡快中止掉混亂,任由混亂繼續擴張會影響上下游的產業鏈。
更別說奧利弗是她的心腹,哪怕在十三氏族里也是有數的強者,結果就這么被人眾目睽睽之下抓走了。
還是一個人類,這件事情怎么可能隨意打發。
至于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要是連血浴女王都危險,布拉索夫城基本上就已經沒救了。
只要她的父母以及兄長德古拉沒有出手,只有她名義上的侄子,龍之子弗拉德三世·采佩什能夠威脅到她。
但也僅限于威脅,真要打起來,龍之子也只是個弟弟而已。
要不然她能穩如泰山,正是因為有著強大的武力支撐。
只不過秘黨確實是尷尬了點,本來她只要蝠化或者是霧化,從首都趕到布拉索夫城并不是什么難事。
可為了維持自己是人類的表象,同時還得帶領軍隊過來,就只能以正常速度行軍。
好在以血浴女王的速度,完全能夠在晚上趕過來,然后次日黎明之前回去。
如果不是分身由黑暗力量構成,見不得太陽,否則血浴女王肯定會留個分身,然后本人親自來了。
“按照速度,今晚血浴女王應該就能在布拉索夫城里發號施令了。”
“雖然不能露面,但是通過布拉索夫城里的血族,控制局面不成問題。”
“那她還帶軍隊來干什么?”祁歲安忽然反應過來,明明一個人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如此大費周章干什么。
只要穩住局勢,再派一個有能力的血族過來作為執政官,那剩下的就不成問題了。
“不會是有什么預知未來的能力吧。”祁歲安眼睛一瞇:“那不然就是有某些謀劃。”
“總不能是為了處理所謂的反抗軍?這名字的寓意很好,但是直白點說就是群陰溝里的老鼠。”
“哪里值得如此大動干戈。”祁歲安看著手上的情報,確實是疑惑。
可惜距離過于遙遠,實在是無法確定情況,也就只能暫時擱置下來。
“先去找反抗軍,想必他們肯定愿意和我合作。”
“要是不愿意也沒有關系,他們只要存在,就是一個引人注目的目標。”祁歲安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愿意合作,那就給他們安排個計劃。
如果不愿意,祁歲安也不強求,直接就拿他們當誘餌就行了。
計劃他不會布置,可是他有智腦在手上,根本就不用擔心。
“特蘭西瓦尼亞王國的布拉索夫城執政官被人給抓了?”日行者艾利克斯有些疑惑:“是人?”
他著重強調了人這個字。
“是的,反抗軍傳來消息。”
“稀釋圣水對他無效,沒有任何血族特征。”身旁的大主教開口說道。
反抗軍雖然比不過教會,但既然都是反抗血族,因此教會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會給予他們足夠的支援。
所以雙方的聯系也沒有中斷過。
“也沒有神術的蹤跡,我們很疑惑他是怎么辦到的。”
“消失后,秘黨一直在追蹤對方,只不過沒有任何的線索。”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對方的出現,迷惑了龍之子。”大主教繼續說道。
日行者自然知道大主教口中的迷惑是什么,無非就是懷疑他不是詛咒之子,那個在布拉索夫城里的人也有可能是詛咒之子。
對此,日行者心里也疑惑,他確實半人半血族,不僅擁有神術,還能夠使用黑暗力量,甚至還擁有血族的永生不死的同時不懼怕銀等等。
從理論上來說,他是最為完美的生命了。
“暫時不用去管布拉索夫城的事情,龍之子在昨晚,已經帶著他的黑暗軍團抵達前線了。”
“到現在都還沒有行動,肯定有著更大的陰謀在,我們要盡可能的防備。”
日行者他并不是龍之子的對手,對方的手中可是擁有著血族圣器之一的屠刀。
自身差距加上武器差距,自然不是對手。
“您放心,血族圣器之一的刑斧正在運送來的路上。”
“只要教主您能夠持有,一定能夠擋住的。”大主教自然知道日行者的身份,然而卻沒有因為日行者有一半血族血脈而有異心。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延續人類文明,只要能夠辦到,用血族的力量又不是不行。
如果教會是那種腐朽頑固的組織,怕是早就毀滅了。
面對強敵還不愿意靈活變通,那都不用血族動手,諸國的貴族都能把教會拆分掉的。
正因為他們足夠靈活,同時不斷的改變自身結構和拓展影響和實力,這才能有如今這份底蘊。
“還要多久?”日行者他確實需要刑斧這件血族圣器來減少他和龍之子的差距。
“今天晚上就能夠抵達。”
“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有位名為羅伊的牧師,他找到了血族圣器之一的魂戒。”
“目前正在送來,只是路上并不太平。”
“他正處于格蘭德王國里,教會的有生力量暫時還沒有平定叛亂。”大主教給了日行者一個好壞摻半的消息。
這讓日行者眼睛一瞇,如果他擁有了兩件血族圣器,有極大可能拉平他和龍之子之間的差距。
就算無法戰勝,也能夠把對方陷入拉鋸戰進行僵持。
屆時后方的苦修士們就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處理諸國,解決掉內部問題,以此來獲得足夠的物資和兵源。
把龍之子耗到撤兵,不是什么大問題。
“派人去接這位羅伊牧師,務必要把魂戒送過來。”日行者說道。
事已至此,日行者也只能盡力,魂戒出現的地方實在是過于不巧了,在哪不好,偏偏要在公然背叛的格蘭德王國里。
確實是棘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