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伯師兄,阿蘭陀之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哼,就知道叫我幫忙。”
龍伯翻了個白眼,“說吧,要我做什么?”
“我們需要你保護魏鳴。”
蘇哲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魏鳴,這小子自從被救出來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整天摻點功夫就睡覺,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屬烏龜的。
龍伯撇了撇嘴,“就這小子?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沒什么用。”
“龍伯師兄,魏鳴體內的東西關系到魏無極的陰謀,我們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蘇慧音解釋道。
“好吧好吧,就當是打發時間了。”龍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幾日后。
一行四人來到了阿蘭陀城外。
阿蘭陀,西域佛門圣地,香火鼎盛,氣勢恢宏。
城內寺廟林立,梵音陣陣,一派祥和景象。
“這就是阿蘭陀?”
魏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茫然。
“沒錯,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給我惹麻煩。”
龍伯瞪了他一眼。
魏鳴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蘇哲抬頭看向城門上方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鎏金大字:阿蘭陀。
“走吧,我們進去。”
進入城內,蘇哲發現這里比他想象中還要繁華。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于耳。
各種膚色,不同服飾的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蘇哲,我們先去找許行農嗎?”
蘇慧音問道。
蘇哲點點頭,“嗯,先去找他,然后再做打算。”
打聽消息這種事,蘇哲一向不擅長,好在龍伯臉皮夠厚,逮著個小沙彌就掏出碎銀子問東問西。
沒多久,他們便打聽到了許行農的蹤跡。
金輪寺,阿蘭陀城內最大的寺廟,香火鼎盛,梵音裊裊。
寺內僧侶眾多,來往香客絡繹不絕,蘇哲等人費了一番功夫,才在偏殿找到正在講經的許行農。
此時的許行農看起來身材瘦削,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僧袍。
與金輪寺的富麗堂皇顯得格格不入。
蘇哲一行人走到許行農面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大師。”
許行農停下講經,目光落在蘇哲身上。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他向眾人點頭示意,隨后對眾僧侶說道:“今日講經到此為止,諸位請回吧。”
待僧侶和香客散去。
許行農帶著蘇哲等人來到金輪寺后方一處僻靜的屋子。
仔細檢查了門窗,確認周圍無人后,這才開口說道:“古帝玉的事,我已經打探清楚了。”
蘇哲心中一喜,“可有古帝玉的下落?”
許行農搖搖頭,“古帝玉曾經在阿蘭陀的集市上出現過,本來如果它在附近的話,我是可以感受到的。”
“可自從我來了之后,就每天在阿蘭陀里面溜達,到現在也沒有感受到過古帝玉的氣息。”
龍伯不耐煩地撓了撓頭,“小子,你到底想說什么?能不能痛快點?”
許行農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那么現在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古帝玉已經不在阿蘭陀了,二是古帝玉被人用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給隱藏起來了。”
聽著許行農的分析,蘇哲沉默了。
魏鳴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在這里干等著吧?”
“幾位,稍安勿躁。”
許行農擺了擺手,“雖然我沒有感受到古帝玉的氣息,但我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蘇哲連忙問道。
“據說,前些日子,有一個神秘人曾在集市上高價收購一些特殊的材料,這些材料都是用來煉制一種特殊的法器的。”
“特殊的法器?”
蘇哲眉頭微皺,“什么法器?”
“具體是什么法器,我也不清楚。”
許行農搖搖頭,“不過,我在上面,察覺到了古帝玉的氣息。”
“這么說,有人想用古帝玉煉器?”
蘇哲沉吟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八九不離十。”
許行農捋了捋胡須,“那些材料,我曾經在古籍中見過,都是煉制一種名為‘鎖靈環’的法器的關鍵材料。”
“鎖靈環?”
蘇哲疑惑,“這玩意兒有什么用?”
“鎖靈環,顧名思義,就是用來鎖住靈力的法器。”
許行農解釋道,“通常用來禁錮強大的妖獸或者…修仙者。”
聽到“修仙者”三個字。
蘇哲心中一動。
“那依你所見,這神秘人會在哪里煉制這鎖靈環?”
龍伯粗聲問道。
許行農沉思片刻,“煉制鎖靈環需要極高的溫度和特殊的環境,阿蘭陀城內恐怕沒有這樣的地方。我猜想,他們應該會在城外某個隱蔽的地方進行煉制。”
事不宜遲,蘇哲當機立斷,“這樣,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龍伯去城中最大的材料商鋪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慧音,你和魏鳴去城外打探一下,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地方。”
“好!”
眾人齊聲應道。
蘇哲和龍伯來到城中最大的材料商鋪——“珍寶閣”。
店鋪的掌柜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
正坐在柜臺后撥弄著算盤。
“掌柜的,跟你打聽個事。”
龍伯大大咧咧地往柜臺上一靠,震得上面的算盤珠子一陣亂跳。
掌柜的抬頭看了龍伯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蘇哲,臉上浮現出一抹警惕,“兩位客官想要點什么?”
“前些日子,是不是有個人來你這兒買過赤炎晶?”
龍伯開門見山地問道。
掌柜的臉色微變,“客官說笑了,小店做的都是小本買賣,怎么會有赤炎晶呢?”
龍伯也不廢話,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領,“少跟老子裝蒜!你要是再不說實話,老子拆了你這破店!”
掌柜的嚇得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說道,“好漢饒命!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只是…只是前些日子確實有人來打聽過赤炎晶…”
“是什么人?”
蘇哲追問道。
“是…是煉器宗的人…”
掌柜的戰戰兢兢地說道。
“煉器宗?”
蘇哲和龍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煉器宗?這群瘋狗怎么攪和進來了?”
龍伯沒好氣的罵道,粗獷的臉上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