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遠在數十里外的某座山頭上,一道黯淡血虹一閃的墜落下來。
“砰”的一聲。
血光一斂后,葉珍半跪在了地面上,甚至直接踩出一個不小的土坑出來。
此女一條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丹田處,隱約可見一柄銀色飛刀正插在上面,但被劃開的衣衫上赫然顯又露出一層淡銀色的甲衣。
此女除了有護身法境外,里面竟然還有其他防御手段。
銀色飛刀的刀尖雖然依靠王禹投出巨力,硬生生扎破了這軟甲,但最終還是被卸去了大半力道,只堪堪插進丹田部位一小截而已。
就算如此,也讓此女腹部鮮血直流,先前因為需要全身心控制血遁符飛行,也根本來不及做何療傷措施。
此刻,葉珍借助符箓之力,一口氣跑了如此遠了,就算筑基修士也別想輕易找到了,這才完全放心下來,趕緊手忙腳亂的處理身上傷勢。
她先是忍著劇痛,一把將腹部飛刀拔了出來,接著單手飛快點了丹田附近幾處穴道,又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箓貼在了身上,同時從儲物袋中翻出一個白色小瓶,一口將瓶子中某種藥液全灌進了腹中。
下一刻,此女體表泛起一層淡綠色光暈,腹部飛快止住血液,同時傷口飛快開收縮,轉眼間就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白色刀痕。
葉珍見此,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又在身上一陣亂摸后,又拿出兩枚一般無二的銅鏡出來。
只見這兩面銅鏡表面,表面都多出一個淺淺的小坑出來,四周也碎裂了一片。
“這小子倒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狠角色,先前發下的大明四宗真傳弟子中,竟然沒有這人的信息
這一次,要不是有這兩塊能自動防御的天冥寶鏡和這一身‘銀絡甲衣’,恐怕還真要栽在這里了。”葉珍看著手中兩塊銅鏡,有些咬牙切齒的自語道,接著兩手往銅鏡上撫摸而過后,銅鏡表面一陣黃光流轉后,就再次恢復如初,只是兩塊銅鏡似乎比先前更輕薄了一些。
“這小子穿著四象門的衣服,記得四象門進入秘境的真傳弟子,好像只有兩個,哪一個也不像此人,難道真只是一個普通弟子。
但普通弟子怎可能有這般大本事,別說那明顯大成的呼吸法,就是最后放出的那三柄飛刀,也未免太邪門了,連已經激發了二階血遁符,都能攻擊到。
如此恐怖速度法器,煉氣期怎么可能抵擋?”
花綠衣裙女子看著丹田處的破爛衣衫,也不覺流露出后怕神情,接著目光看了看地上還沾惹自己鮮血的那柄飛刀,神色一動的俯下身子,將它撿了起來。
葉珍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柳葉飛刀,又掂了掂份量想了想后,從自己腰間靈獸袋中,抓出一條先前放出來的那種黑色獨角怪蛇,只是用手中飛刀往怪蛇最堅硬的頭顱處輕輕一劃。
“嗞啦”一聲。
怪蛇頭顱表面厚厚鱗片,被一劃而破,露出了一條纖細傷口,隨之鮮血流了出來。
“能破開黑鱗角蛇的鱗片,說明一般剛入階的防御法器很難抵擋住了,但卻又能被天冥寶鏡抵擋住,相對其恐怖速度來說,攻擊力倒是一般。”葉珍喃喃的說著,隨手給手中怪蛇塞了一顆藥丸,將其重新收進了儲物袋。
接著她再撫摸了一下柳葉飛刀,就輕輕往其中注入法力去了。
片刻后,銀色飛刀開始嗡嗡作響,表面浮現出了九枚一般無二的小劍般靈紋符號,三三一組,隱約形成一個雙重靈紋圖案。
“本命劍紋,二階劍器”
花綠衣裙女子一看清楚飛刀上浮現的靈紋形態和數量,不禁失聲出口,差點將手中飛刀給扔了出去。
王禹拿著一柄銀色飛刀,表面銀光燦燦,看似普通尋常。
但下一刻,他抓著飛刀的手掌,浮現淡金色的霧氣,轉眼間就一只金色拳甲就覆蓋全部手掌。
同一時間,他體內火靈功運轉起來,淡紅色光霞從體表浮現而,再往飛刀上滾滾一凝后。
“呼哧”一聲。
銀色飛刀表面赤紅火光燃燒起來,原本銀光燦燦的飛刀,在烈焰滾滾卷過后,突然褪變成了詭異的墨綠色。
王禹手腕一抖。
墨綠色飛刀一閃而逝的從手中消失不見,并瞬移般的扎在了七八丈外的一棵蒼天大樹上。
詭異一幕出現了。
看起來足有五六丈高的蒼天大樹,在墨綠色飛刀扎入的瞬間,樹葉紛紛下雪般的枯黃掉落,樹干更是以肉眼可見速度枯萎,表皮變得漆黑干癟起來。
看到大樹如此模樣,王禹也不禁心頭一跳,單手一招,扎在大樹上的飛刀彈跳而出,一個盤旋的飛射而回,重新落到了被金色拳甲覆蓋的大手中。
他看了看手中的飛刀,原本墨綠色刀身赫然已經褪去了大半,部分地方重新變成了淡銀之色。
果然可以!
王禹心中一喜,不由點了點頭。
接著,他將飛刀往身前一拋,讓其靜靜的懸浮在身前處,單再一手翻轉,頓時多出了一個貼著符箓的葫蘆。
他張口一吹,葫蘆表面的符箓飄蕩而下,這才小心的將蓋子打開,從中倒出一滴墨綠色液體,正好滴在炫富的飛刀之上。
瞬間,飛刀表面重新變成了墨綠的顏色,還隱隱有一股腥氣傳出。
王禹飛快的將葫蘆重新收好,又從懷中摸出了一枚琥珀般的透明晶石,將其輕輕一捏而碎后,化為粉末般的全都掉到了墨綠色飛刀上。
更加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這些粉末方一接觸刀身,紛紛化為一層透明液體,直接覆蓋了整個刀身。
而這些液體也在幾個呼吸間工夫后,變得一層密不透風的透明外殼,正好將整柄飛刀連同表面毒液,全都密封在了其中。
“不錯,不錯,那《銅椰毒典》所講述的技巧,果然十分實用。
沒看過此典籍,誰能想到那煉器時用來助燃的月蠟石,竟然還能用來封閉刀劍上的劇毒,還能保持很長的時間。”王禹看著手中的銀色飛刀,露出滿意表情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