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羅宗葉珍,見過道友。”錦衣女子緩緩站起身來,面孔和身上衣衫竟然同時開始模糊變化不定,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名身穿花綠衣裙的妙齡女子,手中托著先前那柄赤紅色玉如意,腰間還多出五六個各色皮袋。
這女子相貌秀麗,姿容并不在先前的“楚珍兒”之下,但眉梢略微細長,鼻梁也略微高挑,讓整個人顯得更加高冷一些。
“閣下演了這般一場好戲,看樣子是沖王某而來的了?”王禹將手中長刀往身前一橫,淡淡說道。
“這個當然,誰讓我一路上按照法器指引,接連殺了好幾只帶著你精血的飛鳥,讓我白白空跑了好幾趟,我不找你算賬,還會找誰?”女子哼了一聲,手中玉如意一閃的消失不見,再單手一翻轉,從儲物袋中摸出三只尺許大小的青色飛鳥尸體,重重扔到了地面之上。
“原來如此,看來我能被你追蹤上,也是因為它們了。”王禹見此,眉頭微微一皺。
“咯咯,你倒是夠機靈,知道殺了我們魔道的弟子,身上就會被種下氣血標記,還懂得讓這些飛鳥來擾亂法器定位。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還真拿你沒辦法,但誰讓本姑娘恰恰有辦法能找到你。
不過,你還真有幾分本事,我演的這般賣力,竟然還沒有拿下你,要不是有法器護身,反差點著了你的道。”葉珍冷笑的說道,并從懷中摸出一面黃澄澄銅鏡。
只見銅鏡表面赫然多出一個清晰的腳印,四周也碎裂一片。
但女子只是單手往銅鏡上一摸,銅鏡表面一陣黃光流轉后,鏡面就恢復如初了。
這竟然是一件十分少見的護身鏡。
“能通過這些飛鳥追蹤到我,是秘術?不對,若是如此的話,我早就應該被其他人追上來了,那就多半是靈獸了。”王禹嘆了口氣,喃喃的說道,接著單手一翻轉,手中驀然多出一顆白色晶球,注入法力后,并向上面瞅了一眼。
只見晶球中,代表自己的光點果然比原先大了幾分。
原本冷笑看著王禹的葉珍,一看到定位晶球,臉上笑容不由消失了,脫口問了句:
“這定位法器,你從哪里得到的?四宗真傳弟子中,好像沒有你這一號人物吧。”
“哪里得到的?當然是從你們魔道三宗的真傳手中拿到的。
說來也有些意思,我和你們魔羅宗倒是很有緣分,也很好奇魔羅宗這次到底派了幾名真傳弟子進入秘境中,你應該是第三個死在我手中的魔羅宗真傳了吧。”王禹淡淡說著,手中晶球和青紅長刀,全都一閃的不見了。
接著,他驟然深吸一口氣,身軀狂漲了一圈,再長一口氣后,又在白茫茫氣浪中,上半身又龐大了一圈,將上身一閃直接撐破,露出了背后淡金色的虎首圖案。
花綠衣裙女子聽了王禹話語,原本就有些驚疑,再一看到他變身后的恐怖不形象后,兩眼瞳孔一縮,二話不說的一拍腰間某個靈獸袋。
袋口大開!
白光閃動!
從袋子中噴出三四十條烏黑怪蛇,每一條都遍布厚厚鱗片,同時頭生銀色的鋒利獨角,都轉眼間就遍布其身前了。
王禹眉梢一挑,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有點意思,但以為一些小蛇,就能擋住我了吧。”
但未等他話音剛落,對面葉珍再袖子一抖,突然從中冒出滾滾的綠色毒霧,鋪天蓋地的向王禹這邊狂卷而來,同時將其身形也完全藏在了霧氣之中。
“超頻”
王禹毫不猶豫的默念一聲,雙目晶光閃動,雙目視覺進入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中,竟然直接洞穿重重毒霧,仍然將那女子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就見在毒霧掩護下的此女,正拋出了一張血色符箓,轉眼間迎風自燃,化為一團血光的落到了身上,接著血光大放,一道血虹向后騰空而走。
“血遁符”
王禹愣了下,但上反應過來,單手一翻轉,三柄銀光閃閃的柳葉飛刀就出現在了手指間。
就在這時,地面上的那些黑色怪蛇,紛紛彈射而起,化為密密麻麻的黑影沖了過來。
王禹哼了一聲,手腕一抖,同時發動了點金術能力,三柄飛刀瞬間再手指間消失不見了。
那迎面撲過來的怪蛇中,有三條在空中直接斷成了六截,虛空中三道晶光再一閃,已經跑出十幾丈遠的血虹中,傳出“當”“當”兩聲脆響和一聲女子的負痛之聲。
接著血虹遁速一下大增,幾個模糊后,就到了天邊處,再一閃后,就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時,密密麻麻的黑色怪蛇已經砰撲到了近前處了。
王禹臉色一沉,體表泛起滾滾的金黃色霧氣,兩條手臂上更是覆蓋了一層精致的金色臂甲。
“轟隆隆”
他化為身一道狂風,在怪蛇群中一陣拳打腳踢起來,所過之處,怪蛇要么頭顱被一拳擊碎,癱軟地上無法動彈,要么被一腳踢爆身軀,化為一團團血霧。
無論這些怪蛇大口去咬,或者口噴綠色毒液,甚至用頭頂獨角去頂,卻紛紛被淡金色霧氣擋了下來,根本無法真正傷到對手分毫。
不過十余個呼吸間工夫,所有黑色怪蛇就被王禹盡數擊斃。
王禹站尸骸在血泊之中,望了望那血虹逃走的方向,單手一招。
從十幾丈遠處的地面上,“嗖”“嗖”兩聲,兩柄柳葉飛刀彈跳而起,化為兩道寒光的飛射而回,穩穩落到了其手掌中。
至于第三柄飛刀法器,毫無疑問應該命中那女子,并被她給給帶走了。
這倒讓王禹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用點金術能力牽引飛刀,鎖定對手的位置自然都是要害部位,按理說即使只中了一刀,對方也不可能安然逃走的。
但對方不但中了飛刀沒事,還能將法器都給帶跑了!
可見此女還真有些不大簡單,保命手段不少,但若是下次還碰到這種能硬扛飛刀不死的家伙,可就有些難辦了。
難道還要再加大飛刀威力不成,但現在已經是能做到的極限了,除非在上面再涂點什么。
王禹一想到從戴宗儲物袋中得到的那兩葫蘆墨綠色毒液后,臉上不禁露出了沉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