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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竟是如此!”
王姮沒有太過意外。
神醫什么的,雖然沒有想到,但也能接受。
至于十三娘的選擇,王姮就更加理解了。
從幾年前,王姮居就知道,鄭十三是個十分清醒的人。
她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并能夠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做出努力。
她的行為,或許看起來沒有那么的純粹,卻是明智之舉。
她,是個聰明人。
而王姮最喜歡的,除了絕對的忠誠外,就是聰明。
人可以壞,卻不能不忠,更不能犯蠢!
成婚后的十三娘,重心似乎有所偏移,開始以自己的小家為主。
但,當她發現自己以為和美的小家,并不是真的幸福、美好,還可能危機四伏,她就會重新做出選擇。
在樓彧這般偏執的人看來,鄭十三的言行未免有些蛇鼠兩端。
王姮卻能接容忍。
她看的從來都不是所謂真心,而是實打實的結果。
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只要結果是她想要的,原因、過程、內心、純粹等等都不是王姮所在意的。
鄭十三雖有些小算計,可仔細看來,她并沒有做出背叛王姮的事兒。
頂多就是不夠純粹。
不純的忠心,也是忠心。
恰在王姮能夠容忍的范圍之內!
王姮迎著鄭十三的目光,緩緩點頭,“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告訴阿兄。”
截胡什么的,王姮自己來也可以。
但,讓樓彧出面,可更加的萬無一失。
畢竟樓彧所掌握的,不只是他自己豢養的私人勢力,還有東宮,甚至是太極宮的隱秘勢力。
樓彧有充足的人手,,加上鄭十三提前調查的線索,以及她在瑞王府做內應,勢必能夠更快、更穩妥。
樓彧的實力,王姮最是清楚,鄭十三也略有了解。
是以,聽到王姮的話,鄭十三瞬間放下心來:“樓郎君出馬,自是萬無一失!”
鄭十三嘴邊噙著一抹笑,心里卻在發狠:楊三七,你想左右逢源,坐擁妻妾,真真是癡人說夢!
傍晚,樓彧從大理寺回來,習慣性的先來公主府。
待樓彧坐下,王姮便將神醫之事,告訴了他。
“女冠?姓李名明堂?曾在西城救治疫病?”
樓彧盤膝坐著,一側手肘撐在膝蓋上,手里把玩著茶盞。
他緩緩梳理著王姮轉述的鄭十三的回稟,“嗯,有些意思,我這就命人去西城調查。”
“還有那個阿蘇,我也會派人盯著!”
樓彧大腦飛快轉動,在最短時間內就做出了諸多安排。
身為太子的心腹,樓彧比任何人都知道心疾對于李皇后、太子的危害有多大。
那般完美的太子,就是因為心疾這些許瑕疵,才會讓燕王之流生出妄念。
若真能有神醫,還能治愈至尊母子的病癥,太子的儲君之位將會更加穩固。
“嗯嗯,阿兄做事,自是穩妥!”
王姮信賴樓彧,更相信他的能力。
他不知道也就罷了,只要得了線索,定能搶在瑞王府前面,將神醫找到。
“你個丫頭,就知道嘴甜的哄我。”
“哪有,人家不只是嘴上說說,人家給你親手準備了禮物!”
正事說完,“兄妹”倆就開始說鬧。
“禮物?什么禮物?在哪兒?”
樓彧放下茶盞,將白皙修長的手伸到王姮面前,做出索要東西的模樣。
他早就知道,阿姮在親手縫制一個香囊。
只是這香囊,從前年秋日她扶靈回鄉,到去年一整年,再到今年初夏,足足過去了一年半,卻還沒有做完。
樓彧知道自家小丫頭嬌氣,不曾怪她憊懶、拖沓,他更是心疼,不愿阿姮辛苦。
但,初次聽聞小丫頭在親手做女工,樓彧心底滿是期待。
而這份期待,經過近兩年的漫長等待,慢慢變成了無奈——
他的阿姮,果然生于富貴、長于錦繡,無比嬌貴。
她不曾吃苦,更不會委屈自己。
縱觀小丫頭這十幾年的前半生,唯一受過的磨難,大概就是年幼時來與來自于樓大郎的“霸道”。
當然,于樓彧來來說,即便是自己比較熊的幼年期,對王姮也是喜歡的,從未欺辱于她。
可對王姮來說,被家人舍棄,為了能夠在莊子好好的活著,她確實對樓大郎各種委曲求全、忍氣吞聲。
直到今日,樓彧都記得當年他曾與王姮發生的爭吵。
那一次,王姮徹底爆發,不再“忍耐”,而是變成了小作精。
也正是那個時候,樓彧才警覺,阿姮不是沒有脾氣,她只是在忍、忍、忍。
想想也是,世家出身的小貴女,哪里會沒有鋒芒?
王姮從不是小白兔,而是小狐貍。
她啊,最會審時度勢,也最會偽裝。
樓彧最初喜歡王姮,是因為她的乖巧、軟糯、不愛哭。
現在呢,樓彧卻很能容忍,甚至是縱容王姮的作妖。
他與阿姮,不似蕭無疾與王棉,那一對是純粹的成年人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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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則摻雜了太多太多的感情。
親情?有!
友情?亦有!
愛情?只有一半!
樓彧對她有著男人對女人的愛與獨占,而小丫頭卻還未開竅。
樓彧擱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捻動著,他不知第幾次的在計算阿姮剩下的孝期還有多少日子。
阿姮是喪父,需守孝三年,嚴格算來,總共二十七個月。
如今,已經過去了一大半,還剩下不足一年。
不足一年,十個月,好漫長!
也,不算長。樓彧暗搓搓的計劃著,想要在孝期結束前,讓這懵懂的小丫頭識得男女情事。
“這事,需得好生籌謀!”
樓彧表面上繼續與王姮斗嘴,心里卻已經做起了計劃。
樓彧從公主府出來,回到國公府的外書房,便召來了暗衛。
“吩咐下去,盯住瑞王府和楊壽。”
“另,傳令各州府,全力搜索名為李明堂的女冠。”
樓彧下達一條條的命令。
暗衛躬身,一一答應。
打發暗衛出去,樓彧又抽出一份份的文書,開始處理公務。
他現在是大理寺少卿,手頭有不少重案、要案。
他還在東宮有兼職,要為太子處理許多見得光、見不得光的事務。
除了公事,樓彧還要為自家小丫頭處理“私事”——
比如即將落成的驪山書院。
再比如,即將建成的湯泉山莊。
而樓彧看到湯泉山莊的種種匯報,腦海里就禁不住浮現出兩年前看到的一幕:
深夜,月色下,一池小小的泉眼,一雙如玉的美足。
滴答!
一滴鮮紅的液體,悄然落在了面前的圖紙上。
樓彧看到這團略顯暈染的血跡,耳尖通紅,溫潤如玉的面龐上,卻一派漠然。
他麻木又熟稔的抬手抹了把鼻子,起身,先去洗了個冷水澡。
然后,他進入到了內書房。
他站在百寶閣面前,輕輕扭動一個花瓶,咔嚓,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了一記細微的機擴聲。
緊接著,整面墻,便如同房門一般旋轉開來,露出了一間無窗的密室。
樓彧剛剛沐浴完,只穿著寬大的白色輕紗長袍。
一頭烏鴉鴉長發披散著,發梢還滴著水珠兒。
樓彧渾然不覺,行至密室中間,在書案后坐下。
他非常熟練的從一側抽出一張紙,鋪好,用鎮紙撫平、固定,然后從筆架上拿起一支筆,研磨、調色。
唰唰!
樓彧一手捉著袖子,一手盡情的揮毫。
須臾間,白紙上便慢慢呈現出一個美人兒的畫像
是的,畫像!
樓彧從未在人前畫過人物,也從未有相關作品流出,是以坊間有傳聞:
樓含章確實是才子,精通文史,琴棋書畫、冠絕天下,卻白璧微瑕,他、不善人物!
事實卻是,樓彧絕不是不擅長畫人物,相反他畫的極好!
就像此刻,他的筆下,絕色美人兒“王姮”仿佛要從畫紙上走出來一般。
工筆細膩,人物栩栩如生……只除了其神態、其動作,是現實中并不存在的。
咳咳,沒錯,樓彧所畫的不是寫實,而是將腦中的幻想、YY等,呈現在畫紙上。
半山坡,月光下,傾城少女眉眼如畫、長發如瀑,穿著齊胸襦裙,外罩一件輕紗廣袖長袍。
薄紗幾近透明,微微下滑,露出了纖細卻又不失圓潤的美人肩。
右側后背上方,靠近肩頭的位置,赫然一顆殷紅的小痣。
像是守宮砂,又像是天生的一抹亮色。
肌膚勝雪,紅痣嫣然,愈發的勾人心神。
樓彧繼續畫著,齊胸襦裙并不束腰,可通過寬闊的裙擺,還是隱約能夠窺探到美人兒那纖細的腰肢。
盈盈不及一握,如同春日里那隨風搖擺的楊柳枝兒。
樓彧不止一次的摟過那細腰,他深知阿姮的腰肢有多細。
他也曾經伸手比劃過——
樓彧個子高,手長腳長。
他的一只手掌,若是伸直,正好能夠橫向的擋住王姮的腰。
若是雙手合攏,正好將那纖細腰身鎖住。
樓彧的筆,繼續畫著。
纖腰之下便是纖細筆直的腿……樓彧此次繪畫的重點,便是那雙腿之下的纖美玉足。
足踝纖細,小腳兒嬌美。
筆尖蘸了金粉調制的顏料,在左側腳踝上畫了一串帶著鈴鐺的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