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金枝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動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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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動


更新時間:2025年02月14日  作者:薩琳娜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經商種田 | 薩琳娜 | 攀金枝 
正文

正文

謝宴之溫潤的氣質,跟樓彧有些像。

卻又有不同——

樓彧是溫潤中帶著外人難以察覺的鋒芒,而謝宴之則是有幾分陰柔。

是的,陰柔!

不是娘,而是不夠陽剛。

或許,是跟謝宴之的容貌有關系。

他的美,過于精致,已經達到了雌雄莫辨的程度。

就算是換上女裝,估計都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且,謝宴之的身量不算太高,十七歲的少年,身高已經大致定型。

他比王姮高出大半個頭,約莫175左右。

而十四歲的樓彧,就已經170,王姮覺得,這兩個少年若是站在一起,謝宴之的身高優勢并不明顯。

這,也有一定的南北差異。

謝宴之是典型的南境才子,自然比不上樓彧這等北境人的人高馬大。

個子不算太高,人還陰柔,不過勝在謝宴之氣質好。

那種獨屬于讀書人的斯文俊雅,腹有詩書氣自華,讓他不會像某些宦官似的陰氣森森,而是盡顯溫柔。

身邊有個霸道的小變態,王姮對于溫柔的謝宴之,就比較能夠接受。

她笑容甜美,讓本就可愛的她,愈發的乖巧、軟糯。

謝宴之溫柔的眸光,微微閃動:這位王家表妹,與傳說中的不一樣啊。

在京城,謝宴之去王家做客,從某些人口中,聽聞了王家九娘的“故事”。

她是王廩原配所出的嫡長女,卻因為貪戀鄉野,不肯跟隨大母、母親等長輩進京,而是一個人賴在河東的莊子上。

她貪嘴、懶惰,整日里與鄉野村姑為伍,吃得一身癡肥。

她明明拜入了名士門下,卻頑劣、憊懶,不思進取,不學無術!

她……

許多不堪的評論,謝宴之自是不會全信。

不過,他還是在諸多惡評中提煉到了一個重點:吃!胖!

王家九娘未必頑劣,也未必愚鈍,但愛吃、人胖,應該是真的。

謝宴之:……胖?

一個世家貴女,居然被人攻擊體型?

到底是何等的癡肥,才會讓人句句不離她的“胖”?

身形單薄,即便女扮男裝都不嫌突兀的謝宴之,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小女郎又能胖到何等地步。

在王家某些人的口中,王姮癡肥、丑陋。

謝宴之半信半疑——

王姮的生母,可是有著天下第一美人盛譽的姜側妃啊。

王廩這個阿父,世家出身,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父母都美,如何能生出一個丑八怪?

難道是肥胖改變了容顏?

那、到底得多胖?

謝宴之在前往河東的路上,讀書之余,就會忍不住的猜想。

他不信王家的某些流言,可又禁不住受到了些許影響。

是以,在謝宴之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一個圓胖、笨拙的小女郎,容貌或許不算丑,可也稱不上美。

一身肥膘,滿臉油光……即便有好的五官底子,也會被肥肉撐開,弄得變了形!

“這般容貌,確實不好見人!”

王姮會被丟在莊子上,除了繼母不慈,大概也有她這方面的原因。

就算繼母容不下,王廩卻是個唯利是圖的,他那般愛鉆營,連妻子都能——

王姮豆蔻年華,卻還被丟在鄉下,只有一個原因:

王姮容貌有瑕,王廩想利用都不能夠!

不過,謝宴之卻不會輕易放棄。

只要王姮不是那么的不堪入目,他都想試一試!

因著榮華公主的事兒,他已經得罪了大虞的皇族。

想要破局,就必須有個更為強大的靠山。

謝宴之還在南境的時候,就聽聞了齊王楊翀的大名。

他曾經在私下里與家中長輩討論:齊王,有王者之姿。

果然,楊翀親率大軍,踏破了南境的皇宮。

又果然,最近幾個月,楊翀與楊繼的關系緊張,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身為兒子、臣子,卻能讓皇帝父親如此忌憚,足見楊翀的能力之強、勢力之大。

楊繼占據名分、身份上的優勢,如今的齊王,似乎處于下風。

但,謝宴之相信,未來的勝利者,非楊翀莫屬!

他、看好齊王。

作為典型的世家子,家族重點培養的繼承人,謝宴之最擅長的就是提前下注!

既然選中了“英主”,那就要想方設法的攀附。

而聯姻,便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捷徑。

可惜,以謝宴之目前的處境,他根本就接觸不到齊王府的人。

他選擇了“曲線”——王姮的生母,是齊王最寵愛的女人。

謝宴之離開京城的時候,就曾聽說過姜側妃的種種傳聞。

離開京城,在距離京城不遠的某個驛站,謝宴之更是聽聞,姜側妃仗著寵愛,竟敢跟齊王妃叫板。

以妾室的身份,卻大張旗鼓的回老家省親。

偏偏,齊王還應允了。

寵妾滅妻啊!

色令智昏啊!

市井閑人們茶余飯后熱烈的討論,或許經過他們的嘴巴,傳聞已經距離真相很遠。

謝宴之還是從中提煉出了自己需要的信息:齊王確實偏愛姜側妃!

這、就夠了!

將來齊王登頂,姜側妃身份略尷尬,應該與后位無緣。

但,一個貴妃還是跑不了的。

皇帝寵妃所能發揮的威力,謝宴之作為南境的頂級權貴,自是非常清楚。

他那位公主未婚妻,就有個寵妃生母。

明明出身卑賤,卻還能寵冠后宮,甚至影響到朝堂。

只可惜,南境亡了。

否則,依著他駙馬的身份,定能位居高位、手握重權。

這個時代的駙馬,還是可以入朝的,甚至能夠做宰相、掌兵權!

若是娶了王姮,成了貴妃愛婿,甚至都不用背負駙馬這個身份。

王姮無公主之名,卻有公主之實。

她的夫君呢,不是駙馬,卻能享受到種種特權。

謝宴之在南境的時候,就野心勃勃,卻敗給了現實。

不過,不怕!

南境亡了,天下卻一統了。

只要謀劃得當,他能夠施展的舞臺將會更大。

一路上,謝宴之都在反復思考,并給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設。

終于,抵達了河東,見到了王廩,來到了王家九娘面前。

然后——

謝宴之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在王姮臉上劃過。

哪里癡肥?

哪里丑陋?

分明就是個圓潤可愛的小女郎!

五官是精致的,皮膚是白皙的,還有那種由內而外的嬌憨,雖然還有些孩子氣,卻依然招人喜歡。

隱隱的,謝宴之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怦、怦怦!

王姮與謝宴之相互見禮,便分賓主落座。

王廩作為主人,又是長輩,自然高居主位。

謝宴之和王姮則分別坐在下首的左右兩側。

王廩問了王姮的境況,以及她的功課等。

目光掠過王姮一如既往的圓潤體型,王廩眼底閃過一抹嫌棄與扼腕。

想要考校的心思,也淡了。

女子的容貌才是最重要的啊,才華又有何用?

反倒是謝宴之,王廩更關注些。

雖是找上門來求助的便宜親戚,但到底是姻親,謝宴之本人又才貌出眾,王廩也樂得提攜。

其實在沂州的時候,王廩已經考校過了,他親眼看到謝宴之作畫、也品鑒過他的詩作。

此刻在王姮面前,又來這么一遭,不過是想告訴王姮:九娘,你這個表兄,不是平庸之輩,可以引薦給沈先生喲!

王姮:……

渣爹這么明顯的暗示,她如何不明白?

但,王恒不想明白。

索性繼續裝糊涂。

王姮頂著一臉的嬌憨,眼睛圓睜、小嘴兒微張,似乎驚嘆于謝表兄的經世之才。

更多的,就沒有了!

什么覺得表兄厲害,合該引薦給名士先生?

抱歉,我還小,我什么都不懂呢!

謝宴之眼底閃過一抹笑,這位表妹,真真天真爛漫。

心里想什么,全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寫在臉上。

這般心思單純,愈發讓人喜歡呢。

謝宴之自己背負了太多,不敢說心思深沉狡詐,卻也敏感多思。

自己想得多,近乎陰暗,也就格外向往純粹、光明。

這位圓潤可愛的表妹,沒有攻擊性的美貌,沒有鋒芒畢露的才華,甚至還有些單蠢,反而讓謝宴之更夠放松下來,愿意親近。

“叔父謬贊了!宴之才疏學淺,當不得叔父如此盛贊!”

謝宴之怦然心動,臉上卻還是一派清風霽月,他看向王廩的目光,更是溫潤、謙卑,絲毫不見少年輕狂、恃才傲物的張揚,也沒有依附親戚的瑟縮與卑微。

不卑不亢,不矜不伐,有禮有節,進退有度。

千年世家的底蘊,仿佛都凝聚到了謝宴之的身上。

饒是王廩這般功利之人,習慣了衡量利弊,而非血脈親情,也忍不住對這個便宜晚輩暗暗贊嘆:好個才貌俱佳的世家貴公子。

若非時運不濟,早已平步青云。

似他這般才華、品格、容貌,只要有個機會,定能飛上九霄。

“……倒是可以提攜一二!”

王廩暗暗忖度著。

意識到謝宴之有“投資”的價值,王廩也就不再暗示。

他轉過頭,直接對王姮說道:“阿玖,你先生最是愛才。”

“且,沈先生與宴之都是建康人士,是故交,如今異地重逢,亦是緣分。是也不是?”

這話,已經隱隱有些威脅了。

王姮仿佛沒有感受到王廩的冷意,繼續一臉孺慕。

聽了王廩的話,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乖巧點頭:“阿耶說的是!只是先生這些日子在著書,恐有不便。若是貿然前往,難免打擾,若是遷怒表兄,就不好了!”

“這樣吧,我先拿著表兄的詩稿去給先生品鑒。”

王姮說到這里,又看向了謝宴之。

她唇角上揚,甜甜的笑著,“表兄詩畫雙絕,先生見了,定會喜歡!”

王姮說得委婉,意思卻明白:想拜見沈度,必須征得沈度的同意。

謝宴之挑眉,這個表妹,看著單純,行事也天真,卻沒有失了禮節。

被父親不客氣的下達命令,也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是怨懟,足見其生性良善、懂得尊敬長輩。

這般品行,完全可以補全容貌不夠美的缺點呢。

呃,其實,王姮也不是真的不美!

謝宴之仔細觀察過,發現王姮的五官還是非常精致的。

唯一的缺點就是胖。

體型卻是可以改變的。

或許,待他留在河東,與王姮熟悉之后,他可以督促王姮減重!

在王姮不知道的情況下,謝宴之愉快的做出了決定。

謝宴之暗自想著,卻并不妨礙他與王廩交流。

王姮的話音剛剛落下,還不等王廩開口,謝宴之就趕忙說道:“叔父,阿玖所言甚是。”

“我仰慕先生已久,拜會之前,自當要好好準備。萬不敢有所疏忽!”

謝宴之都這么說了,王廩也就不好計較。

行叭!

反正他做足了“示好”的姿態,也算幫了謝宴之。

謝宴之日后依然要記這一份人情。

謝宴之抵達沂州的當天,樓彧就收到了暗探的飛鴿傳書。

不過,他卻沒有多余的精力關注這些。

因為,他遇到了比變聲期更尷尬的囧事——

那天夜里,他夢到了荔枝,剝去外殼,露出晶瑩、軟糯的果肉。

忽的,那果肉居然開口了:

“阿兄,我香不香?甜不甜?”

然后,夢醒了,樓彧的里褲也濕了……

pS:小劇場——

樓小彧: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怦然心動,輪到我,怎么就成了“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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