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愿為奴仆!”中宗仙帝突然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出時空漣漪,向王曉哀求道:“只要留我性命,定將畢生修為反哺...”話音未落,他殘余的左腿突然化作參天建木,枝干上結出的不是果實,而是被他吞噬的億萬亡魂。
王曉踏著蓮臺走到他面前,指尖亮起一點創世星火:“你聽。”中宗仙帝耳中突然涌入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那是億萬個被吞噬靈魂最后的悲鳴,無數雙半透明的手從他七竅中伸出,抓住他的神魂開始撕扯。
“饒命!我知道錯了!”中宗仙帝的求饒聲中夾雜著非人慘叫,他的意識正在被億萬怨念分食,那些被他視為螻蟻的存在,此刻正以最原始的方式復仇,修士們的飛劍凌遲著他的靈魂。
隨著中宗仙帝的湮滅,血海徹底褪去猩紅,青蓮綻放的花瓣飄向天淵各地,所過之處變異怪物退去猙獰,破碎的城池自動復原,王曉的身影開始虛化,鴻蒙紫氣融入天地法則。
“王大哥...”青鸞關的石化嬰兒突然開口,眉心星紋照亮九州,大陸各處亮起相似的星芒,無數新生兒的啼哭中,隱約回蕩著開天的道音。
在那遙遠無垠的九重天外,張素心的一抹虛影緩緩綻放出一抹溫柔笑意,隨后,如同晨霧被初陽輕撫,漸漸消散于無形,她的使命,歷經風雨與歲月,終得圓滿落幕。
王曉的指尖觸碰到虛影的剎那,無數星辰在視網膜上炸開,張素心的輪廓正在分解成億萬粒螢火,那些光點穿透他的指縫,在漆黑虛空里拖曳出銀河般的尾跡。
“小丫頭!”喉嚨里涌出的嘶吼震碎了腳下玉階,王曉踉蹌著撲向那片正在消散的星云,掌心卻只握住一縷冰涼的霧氣,記憶里總愛揪他衣袖的小姑娘,此刻連發梢的幽香都碎成了光塵。
天穹傳來琉璃碎裂的脆響,九重宮闕開始褪色,朱紅廊柱化作宣紙上的墨線,飛檐斗拱像被無形的手撫平褶皺,遠處云海翻卷著坍縮,凝固成畫卷上暈染的留白,王曉聽見自己心臟裂開的聲音,比整個世界崩塌的轟鳴還要清晰。
他跪坐在正在紙化的青玉地面上,看著墨色順著衣袍爬上指尖,張素心最后的光粒在二維化的天空中拼出半張笑靨,下一秒就被卷進坍縮的漩渦,心口突然炸開的劇痛中,整幅水墨長卷收攏成一道金光,穿透胸腔時帶走了所有溫度。
整個天淵世界坍塌成二維畫卷,一枚天道筑基道果在畫卷中映照出來,穿越時空,化作一道血色的光輝,射進了王曉的心核空間。
感受著心核空間的異變,那心核中跳動的頻率與記憶里少女的心跳重合,震得識海掀起滔天巨浪,無邊的巨浪沖擊下王曉直接陷入了昏迷,在昏迷前最后的剎那,王曉看到的是掌心殘留的半片青絲,正在化作金色道紋爬上腕脈。
不知過了多久,王曉悠悠轉醒,一股粘稠的觸感彌漫在臉上,伴隨著濃烈的血腥氣息,緩緩睜開眼時,數以萬計的猩紅氣泡正從口鼻間溢出,粘膩的液體包裹著每一寸皮膚。
這里不是他認知中的任何水域——液態的邪氣在周身形成億萬條血絲,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四肢百骸,那些曾在記憶里崩塌的朱紅廊柱,此刻竟以倒懸的姿態凝固在血色穹頂,琉璃瓦當上滴落的卻是腥臭的黏液。
“這是...地脈穢血?”指尖傳來的刺痛讓王曉悚然,他分明記得天淵世界坍縮時道果入體的劇痛,可此刻漂浮的海底深淵里,三十丈外一把銀紅色的長劍在血浪中沉浮,與自己的巨陽劍很是相似。
巨陽劍突然發出凄厲錚鳴,劍身流淌的銀紅色澤里,竟浮現出天淵世界二維化的畫面——水墨宮殿在劍脊上舒展,張素心的虛影正在某個劍紋節點回頭微笑,但當王曉伸手觸碰的剎那,畫面突然扭曲成地窖里撿到殘片那日的場景:潮濕青磚上,那塊布滿銅銹的殘片分明正滲出與此刻相同的血珠。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王曉握住劍柄的瞬間,四周血海突然沸騰,無數記憶碎片從粘稠液體里析出:有他牽著張素心走向皇位時少女發間的茉莉香,也有此刻劍身傳來的灼燒感,兩種時空的溫度在掌心重疊,凝結成劍格處新生的血色晶石。
深淵底部突然傳來鎖鏈斷裂的轟鳴,那些倒懸的宮殿殘影開始順時針旋轉,王曉看見自己的倒影在血浪中裂變成無數個時空切片——某個片段里他正跪在二維化的天淵世界。
巨陽劍突然自主刺向心口,道果震顫的漣漪蕩開血幕,在某個剎那的清明中,王曉看見劍身映出的自己:那些爬上脖頸的金色道紋,竟與張素心消散前的靈光粒子排列方式完全相同。
站在海底深淵中,王曉沉默了許久,輕輕握著手掌,一股半步筑基道境的力量從手掌中溢出,震動四周的海底深淵,無盡的邪氣能量被這股恐怖的氣息震散,露出湛藍的海水。
巨陽劍劈開血幕的剎那,無數張素心的虛影在劍氣中尖嘯,王曉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些猩紅結界碎裂時的質感——與天淵世界二維化時靈光消散的觸感完全相同,他強迫自己不去分辨耳邊掠過的究竟是海水還是記憶殘響,直到腥咸的海風突然灌進鼻腔。
腳踏虛空時,月光正撕開厚重的輻射云,暗紫色的海面上漂浮著巨型變異生物的骸骨,遠處半沉沒的摩天巨輪殘骸上爬滿發光藻類,王曉的瞳孔劇烈收縮,腳下翻涌的那里是什么噬淵血海,分明是泛著核廢料熒光的太平洋!
“馬里亞納...”他顫抖著吐出這個帶著鐵銹味的名字,多年前的地球末日景象與記憶產生詭異重疊:此刻漂浮著塑料垃圾的海域,分明與天淵世界里倒懸的仙宮處于同一經緯度,巨陽劍突然發出嗡鳴,劍柄處鑲嵌的殘片正在吸收海水中溢散的核能,銀紅紋路里浮現出二維水墨風格的龍國萬里山河。
識海深處傳來撕裂感,王曉看見自己左手掌心亮起筑基道紋——那些紋路走向與海底結界破碎時的裂痕完全吻合,當他試圖回憶張素心消失前的面容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學生時代在海洋館看到的虎鯨標本,少女的面容竟與玻璃展柜上的解說文字逐漸重疊。
"不對!"他猛地將劍尖刺入海面,激起的浪花在半空凝結成兩面鏡子:左側映出二維世界里水墨暈染的張素心,右側卻是自己沉睡在海底,由無數血色邪氣能量匯聚成蠶繭包裹起來的模樣,更可怕的是,當他注視右側影像時,竟清晰記得與鬼族尊者大戰時的場景。
海底突然傳來沉悶轟鳴,九十度傾覆的航空母艦殘骸浮出水面,王曉看見銹蝕的甲板上布滿劍痕,那些切口弧度與自己剛才劈開結界時的劍招分毫不差,道果突然在心核中劇烈震顫,將北斗七星的投影打在正在泄露核廢料的反應堆上——星圖排列竟與天淵世界崩塌時的靈光軌跡完全一致。
巨陽劍自主飛向反應堆缺口,開始吞噬泛著幽藍的冷卻液,王曉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他終于注意到自己右臂浮現的金色道紋,正在與輻射云縫隙間的星空產生共鳴,當獵戶座腰帶第三顆星突然亮度暴增時,他后知后覺地想起——那正是張素心消散前最后凝視的方位。
海風送來變種座頭鯨的悲鳴,王曉循聲望去,只見一只體型超過千丈的座頭鯨正與一頭萬丈長的海莽在大戰,從戰斗趨勢來看海莽的實力更勝一籌,但王曉此刻對這種九階海獸的廝殺沒有觀戰的興趣,身形沖天而起,循著熟悉的感覺,朝著大海中某個方向急速飛去。
激戰中的兩頭海獸發現王曉飛行時帶起的恐怖氣息,頓時嚇的停止了激戰,滿眼驚恐地望著王曉消失在天際的身影,再也沒有戰斗的想法,轉頭沒入海水中,消失不見蹤影。
飛行在海面上空三千丈高空的王曉原本打算去尋找章寶,讓其帶自己走出大海,返回陸地,但飛行了剎那后,王曉發現自己竟然能無視大海的迷霧遮擋,能夠清晰地感受大陸的方向。
于是,王曉不再去麻煩章寶,轉了個方向朝著大陸的方向急速飛去,幾分鐘過后,王曉跨越上萬公里的距離,出現在大陸上的一座基地市上空,俯瞰著下面斷壁殘垣的基地市,腦海中搜索著基地市的信息,那是歐盟合眾國的一座基地上,在自己與鬼族尊者大戰時,這座基地市還有上百萬人口,如今卻只剩一片廢墟,上面布滿了苔蘚,不知道被摧毀了多久。
步行在基地市中,雨絲像透明的蛛網纏繞在王曉護體的能量屏障上,這座曾被譽為“阿爾卑斯明珠”的生態穹頂城市,此刻宛如被孩童摔碎的玻璃球——十二邊形的主穹頂只剩下三分之一殘骸,亞克力板碎片散落在方圓五公里的焦土上,折射著陰郁的天光。
走到中央廣場,踏碎了一塊嵌著歐盟星環標志的地磚,環顧四周,十二尊代表舊歐盟成員國的青銅雕像全部攔腰折斷,法國騎士的斷劍插進德國哲學家石膏像的眼窩,凝結的銅綠像干涸的血淚,廣場噴泉池里,某種熒光藍的藻類正在吞噬天鵝石雕的脖頸,水面漂浮著汽車大小的蓮葉——這顯然是基因污染的產物。
沿著磁懸浮軌道殘骸走向商業區,王曉的指尖撫過銹蝕的鋼梁,暗紅色的鐵銹簌簌飄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彈孔,某種三趾爪印覆蓋了部分彈痕。
倒塌的購物中心外墻爬滿樹藤,藤蔓刺穿防彈玻璃鉆進自動售貨機,將變形的易拉罐串成風鈴,王曉在某塊破碎的廣告屏前駐足,全息投影裝置還在斷續閃爍,三十年前的香水廣告里,模特的面孔已經變成點點雪花。
市政廳的量子計算機陣列徹底碳化,王曉用巨陽劍切開防護罩時,黑色灰燼如同死去的蝶群飛揚而起,在服務器機房深處,應急電源突然發出垂死般的嗡鳴,半截全息屏幕掙扎著亮起,雪花屏上閃過零星的畫面:無數人族修士揮舞著武器與海獸進行慘烈廝殺,孩童穿著防護服在一眾修士的掩護下撤離基地市,最后定格在某位官員嘶吼的面孔上,他的雙眼流出血淚,直視著那恐懼的海獸。
天空傳來悶雷,王曉抬頭看見成群的血翼蝠劃破雨幕,這些翼展超過兩米的變異生物正在穹頂殘骸筑巢,它們銜著人類頭骨飛向曾經的太空電梯基座——如今那里長出一棵樹干呈現金屬質感的巨杉,枝椏間纏繞著尚未完全銹蝕的碳纖維纜繩。
王曉在基地市中觀測了一陣,身形騰空而起,朝著記憶中龍國的方向飛去,經過幾分鐘的飛行,抵達一處有人的基地市,站在高空中俯瞰下面基地市,看著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修士來來往往。
穿過護城大陣的瞬間,淡金色的漣漪在腳下綻開,這座編號"玄甲"的基地好像沉睡的鋼鐵巨獸蜷縮在大地上,五十米高的城墻上布滿暗紅色血痂——那是前日與鬼族大戰中留下的痕跡。
王曉在三百米高空懸停,耳畔突然傳來尖銳的警報聲,下方銀灰色的穹頂裂開一道縫隙,十二架刻著誅邪符文的浮游炮臺升入云層,這些融合了上古煉器術的戰爭機器旋轉著菱形炮口,幽藍電弧在刻滿《天罡鎮魔咒》的炮管間游走。
穿過第三層防御結界時,藥香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四條主干道交匯的玄武廣場上,懸浮的青銅鼎正投射出全息戰報,穿青灰色制式道袍的五階修士在人群中穿梭,他們腰間的玉牌與智能手環相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讓道!醫療急救隊!”東側傳來破空聲,三架繪著赤鳳紋的浮空擔架掠過人群,擔架上修士的斷臂切口泛著詭異的紫光——顯然是遭遇了攜帶腐蝕性能量的敵人,護送的醫修不斷往傷口撒下銀星粉,藥末接觸腐肉的瞬間騰起青煙。
西市方向突然爆出刺目金光,王曉瞇起眼睛,十名七階修士組成的巡邏隊正結陣前行,他們背后的靈能機甲展開折疊式飛劍陣列,劍刃上流動的量子銘文將空氣割裂成細碎的波紋,隊伍最前方的女修突然停步,機甲肩部探出的掃描法眼射出扇形藍光,將躲在暗巷里的半透明鬼族刺客照出原形。
“午時三刻,東城區菜市口處決鬼族間諜。”青銅鼎的機械聲音在廣場回蕩,王曉看到南街押送囚車的黑甲衛兵,囚籠里人形生物正在融化,露出不可名狀的扭曲鬼物形態。
當第七道防御陣法的能量流掠過天際時,王曉終于降落在鐘樓頂端,他望著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符修在自動售貨機前用正氣晶石兌換能量液,劍修踩著刻滿加速符箓的懸浮滑板,陣法師正在用全息羅盤校準防空結界節點,突然響起的尖銳警報撕裂空氣,所有修士同時抬頭——北方天際線處,紫黑色的異獸群正在凝聚。
血色殘陽浸透城墻時,王曉隨著人流踏上磁軌階梯,玄甲軍已在垛口列成鋒矢陣,制式靈鎧上的防御符文次第亮起,宛若在城墻上鑲了道銀色光邊,城防指揮使的吼聲穿透罡風:“震位補三才陣!巽位換破甲箭!”
第一波身長三丈的腐骨鐮刀獸撞上防御結界時,整片天空下起酸雨,玄甲軍盾陣同時舉起刻著《玄武鎮煞訣》的棱光盾,淡青色屏障在空中交織成龜甲紋路,王曉看著身側年輕士兵被酸液腐蝕的臂甲,少年卻紋絲不動地維持著陣眼能量輸送。
“劍陣,起!”隨著令旗揮動,三百名背負劍匣的玄甲軍同時結印,懸浮在他們頭頂的靈能飛劍組成流動星河,劍刃上的誅邪銘文在夜幕里拉出金色軌跡,當腐骨鐮刀獸群第二波俯沖時,劍河倒卷沖天,漫天飄落裹著焦臭的黑色蟬翼。
真正的危機在這時降臨,鬼族尊者撕裂云層的瞬間,十二具懸掛在城墻外的青銅編鐘同時炸裂,那襲黑袍踏著骨龍降臨,龍息過處,三名維持結界的陣修當場化作冰雕,玄甲軍指揮使的右臂開始結晶化,卻仍用左手舉起令旗:“雷火營,放震天雷!”
王曉在混亂中游走,手中巨陽劍的攻擊力始終控制在七階水準,當他替紅袍女修擋下冰錐時,瞥見她腰間玉牌刻著“神醫谷楚瑤”——這個在戰報中已被標記淪陷的門派,女修反手撒出赤炎砂,爆燃的火墻后傳來她嘶啞的喊聲:“道友小心骨龍逆鱗!”
神醫谷這個名字讓王曉回憶起幾十年前,山河大學中的一名同學,神醫谷的圣子孫思,當年兩人因花裳還鬧出了一點小矛盾,如今回想起了,只感覺一股溫馨感。
王曉看向楚瑤淡淡地微笑道:“多謝楚道友提醒,我會注意的!”楚瑤點點頭,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凝重地揮劍繼續與異獸廝殺起來。
面對骨龍的猛烈攻擊,六名八階自由修士結成北斗誅魔陣困住骨龍,卻被鬼族尊者彈指破去陣眼,渾身浴血的虬髯刀客突然躍上龍首,引爆心核的剎那,紫雷裹著機甲碎片將骨龍左翼炸出窟窿,殘破的刀柄墜落在王曉腳邊,上面依稀可見“鎮遠鏢局”的徽記。
“就是現在!”指揮使破碎的吼聲里,八千玄甲軍同時咬碎舌尖,精血激發的誅仙陣圖中騰起赤色巨龍,與殘存的劍陣合流貫穿鬼族尊者胸膛,王曉在靈力洪流中挽出七朵青蓮,恰到好處地護住陣眼處的三名小修士——他們道袍上的云紋顯示來自三個不同門派。
當朝陽染紅破碎的城墻時,幸存的修士們靠著箭垛喘息,玄甲軍正在用驗妖鏡逐個檢查傷員,醫修們穿梭在哀嚎聲中,用截脈針封住被幽冥之氣侵蝕的傷口,王曉默默注視著掌心懸浮的青銅鐘殘片——方才混戰時從鬼族尊者身上截獲的——內壁蝕刻著本該失傳的龍國上古文字。
“剛才多謝你救了小五他們幾個!”一名身穿玄甲軍戰鎧的青年男子站在王曉身前,背靠城垛的王曉抬頭看去,青年男子少校軍銜出現在眼簾,讓王曉回想起自己還是山河大學學生時,進入軍中的軍銜就是少校。
蹲下身坐在王曉身旁,青年少校開口說道:“道兄好,我叫沈慶陽,玄甲軍少校,今日如果沒有你我們連就又要少三位兄弟了。”
王曉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沒啥,舉手之勞罷了,我叫王曉,這些異獸從哪里來的,沈道友可知道?”
沈慶陽聞言神情詫異地看著王曉,笑著開口說道:“王道兄應該是閉關時間有些長了,不清楚玄甲城中現在的情況,白天的戰斗中應該看到了那九階后期的鬼族尊者,這些類似蟲子科目的異獸就是鬼族尊者帶來的。”
聽完沈慶陽的話,王曉才發現自己剛才問了個常識問題,立即順著沈慶陽的話說道:“是啊,一閉關就是一年多,對現在的玄甲城也很是陌生啊!”
“這很正常!”沈慶陽笑著繼續說道:“玄甲城時常大戰,許多建筑存在時間不超過一個月,在毀滅中重修了無數次,街道也改變了無數次,再加上不斷有軍隊補充進來,還有聯邦各地的自由修士匯聚到此地,整個玄甲城可以說一月一大變。”
“原來如此!”王曉附和著說道:“我也是一年多以前來到玄甲城,過來后沒多久就感覺突破的契機,遂直接閉關修煉至今,如今才第一次參加守城大戰,對鬼族的情況也沒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