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多男少的情況下,男人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當然,向以軒吐槽歸吐槽,也不可能說不讓她們去。
一行人當下就腳步一歪,轉了個方向,朝洗手間方向走過去。
男女洗手間挨在一塊,向以軒神差鬼使的,也去了一趟。
心里不停地嘀咕,學生時代就知道女人喜歡結伴去洗手間,這會兒他竟然也會被傳染上?
真是神了個奇。
出來的時候,正好江以寧也從女洗手間出來。
兩個人很自然地集合到一起,一邊閑聊,一邊等其他三人。
“哦對了,妹反正都是吃飯,要不要順便把沉哥也叫上?”
江以寧聽到這個問題,遲疑了一瞬。
倒不是不想跟暮沉一起吃飯,而是覺得他最近為了和她一起忙訂婚禮的事宜,再加上要為一周后騰出時間,把工作擠得非常緊。
沒必要為了吃個飯,就要他再從不多的時間里拼命擠,還要跑來跑去……
向以軒斜瞥了她一眼,哪能看不出她的顧慮?
當即就笑了出來,調侃道:
“嘖,這就心疼上啦?”
江以寧收了臉上的情緒,給了他一個無表情。
向以軒笑得更樂。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嗯,對,是‘心疼男人要倒霉一輩子’,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江以寧有些無奈地提醒他:
“你也是男人。”
向以軒大概也猜到她會說這句話,她剛說完,他就立即回了句:
“對啊!所以我更了解男人!”
趁著四下無人,他惡向膽邊生,開始抹黑:
“你真別心疼我沉哥,在找……在認識你之后,他立即就學會了甩鍋,把好多他自己的工作,全甩到我們幾個身上,自己偷閑跑去跟你談戀愛,看看西京郊那邊的項目就知道,我一個月要往那邊跑十來回,駱子墨至今還住在那邊,他自己倒是一次也不去了!”
“我跟你講,他以前不這樣的,接手暮氏后,他堪稱霸總界的牛馬,一年365天,天天007,連大年初一都不放假,比社畜更牛馬,現在這點工作強度,對他來說就灑灑水!還沒以前的一半強,你覺得他辛苦,全是裝給你看的,就想讓你心疼他!沉哥這人鬼精得狠!”
也是因為這樣,從小一直湊一起胡鬧的好兄弟,有將近五六年的時間,都沒空再跟他們聚會玩鬧。
那段時間,他們想見他,都還得預約排隊。
江以寧:“……”
聽完向以軒的嘮叨,一時間,她也分不太清,他到底是在踩暮沉,還是在幫暮沉說話。
……應該是在幫他說話吧,畢竟他們幾個是好兄弟。
想了想,她才道:
“那我問問他。”
說著,她把手機拿了出來,準備給暮沉發信息。
向以軒連忙摁住她。
“讓我來約!”
估計是快要過年了,四九城里的人了不少,這人大概也因此閑得發慌,想在危險邊緣尋求刺激,才會想著要去逗暮沉。逼quge.逼z
江以寧:“……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吧?”
向以軒哈哈大笑起來,抬手就揉小姑娘的腦袋,
“妹,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壞?我是那樣的人嗎?”
江以寧閉上了嘴巴,懶得揭穿他。
向以軒也把她這態度,視作同意了,忍住笑,催著她收回手機,由他來聯系暮沉。
兩人閑聊,并沒有注意到走廊另一邊的盡頭,有人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
中間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對話聲聽不見,但親昵的互動,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蔣惠芙瞪著遠方的畫面,小聲蛐蛐:
“第一眼看見她,我就知道她是個狐貍精,瞧瞧她那雙眼睛,整得那么勾魂,一上來就把向少勾住了!”
正罵著,身邊的人身影晃了晃,她眼明手快,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胳膊。
語氣變得更差,罵道:
“你想去哪里!”
那人戴著一頂鴨舌帽,鼻梁上還架著副墨鏡,把大半張臉遮擋了大半,也看不清她的神色。
被拉住腳步,她也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
“兩點還有個通告。”
蔣惠芙翻了個白眼,罵道:
“那種小采訪,去晚點也無所謂,今天難得遇到向少,你趕緊跟我去打招呼!”
說著,就要拉著她往走廊那邊走。
女人堅決不邁步,聲音里多了一抹隱忍的怒氣:
“蔣姐,向少跟朋友在一塊,我們這樣過去,不方便,況且,我跟向少也沒熟到能打招呼的地步。”
蔣惠芙被她氣得想破口大罵。
什么朋友?
如果那個女的,跟向少認識,還不早早貼上去,需要躲在辦公室里等開場才進場嗎?
分明就是江總提前打過招呼,只讓那幾個黃毛丫頭借關系看個電影,其他就別想的意思。
剛才看那女的狐貍精面相就知道,不會是個安分的。
瞧,這不還是被她捉住機會了嗎?
這種事在娛樂圈太多,男男女女都這么干,她手下要是有這種長相的人,也一定會逼ta們抱好金大腿,沒什么好說的。
她有意見的是女人最后那一句:
“怎么不熟?!之前向少還幫了你兩回!!行了行了,別老跟我較勁這個問題,總之,你們之間已經有了聯系,你給我聰明點,抓緊機會!我告訴你,只要上了向少的船,你就能少奮斗一百年!”
女人不知道跟公司強調了多少遍。
向少會幫她,純粹是因為她是阿寧親自指定的主唱,沒有任何意圖。
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這點眼力,她還是有的。
再貪婪往上湊,她因著阿寧這層關系得到的庇護和好處,用不著多久,必定會消磨干凈。
她不想把這些浪費在無意義的東西上……想到這里,女人唇瓣下沉,勾起一抹苦色,就算她不想,也已經被公司中,被蔣惠芙吸得差不多了。
還有一年合約期,希望《白》幫她帶來的熱度,能堅持住到一年后,她自由了,就能專心做她喜歡的音樂。
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情緒,她道:
“向少不喜歡我。”
“看你這副死人樣,誰會喜歡得起來!”蔣惠芙低罵,隨即,也不再顧她的意愿,扯著她的胳膊,強硬邁步,“談千歌,別以為紅了就萬事大吉,不想被雪藏,就按我的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