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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蘇鳳玲的一聲令下,王嫣等人瞬間行動起來,不一會,這批百十來人的精銳隊伍,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此次蘇鳳玲親自帶著鳳鸞衛、安小隊兩大精銳出征,自然是執行重大任務,而她們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西部軍暫代的指揮者,蘇泰身邊的貼身護衛之一的落水。
這次的大縱深包圍,最終目標是將西部軍一網打盡,布局了這么久,要一個不漏的全部拿下,除了要靠西域諸國的支援,甘蒙軍團、西州軍團的縱深合圍外,還有斬殺西部軍高層的任務。
想要徹底一網打盡,擒賊先擒王是必須的,所以,這個任務必須要交給精銳去執行,而整個新涼,真正的精銳小隊當屬保護主母的風鸞衛和安小隊。
自然這則任務,蘇鳳玲當仁不讓的接下了,隨著蘇閑平定了黃子澄的內亂,接下來,便看她們的行動了。
蘇鳳玲的隊伍行動起來,與此同時,在甘蒙二州的各個分布點,西域諸國的大軍,已經在蘇鳳舞和月昭和平的帶領下準備就緒。
二人表情嚴肅,坐在馬上,在二人身后,大批的西域諸國的兵士,已經整裝待發。
隨著時間流逝,不一會,一名兵士快步來報,三公主蘇鳳聽完舞微微點頭,不用她開口,身旁的月昭和平一把抽出腰間的劍,一聲令下。
“全軍聽我命令,揮師南下,將西部軍一網打盡,殺啊!”
身后嚴陣以待的西域諸國兵士,猶如洪流一樣,朝著前方的甘州城而去,看架勢,勢必要將殘存在甘州的西部軍給徹底絞殺殆盡。
看著猶如洪流的西域諸國的大軍,蘇鳳舞臉上寫滿了感嘆,沒想到有朝一日,她能替大涼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以西域諸國的軍隊,剿滅叛亂的偽政權,只要西部軍被剿滅,南北國戰也算走到了尾聲,而四分五裂的大涼,也終有一日能夠再度一統。
就算是遠嫁西域的蘇鳳舞,她也很期待這一日的到來,只有大涼一統,才能真正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才能有機會,重振大涼,再造中興。
而能在造中興者,只有她的妹夫永川王,蘇祁安,在他身上,蘇鳳舞看到希望,因此,當蘇祁安最早給她傳信,請求合作出兵,蘇鳳舞沒有半點猶豫,果斷同意。
在眼看著西部軍從蒙州打到甘州,最后攻克甘州城,她的心可謂提到了嗓子眼,論忍耐的魄力,她不如蘇祁安。
在這般長時間的忍耐過后,終于得到了可以動手的命令,這一戰,西域諸國的軍隊,也要打出諸國之威。
隨著西域諸國的聯軍行動,原本氣勢如虹的西部軍,多少有些慌張了。
他們剛拿下甘州城不久,正想著繼續南下,兵鋒直指西州,可誰承想,他們的身后,竟然冒出了大批的西域諸國的聯軍。
那等氣勢來勢洶洶,絲毫不輸于他們,如果僅僅只是西域諸國的聯軍,西部軍或許還能反抗一二。
但隨著西域諸國的行動,原本被他們逼迫的一路敗退的甘蒙軍團,竟然也打起了反擊。
反擊的方向,并非從正面進攻,而是西部軍的兩翼,看著二猛、宋彪的帶領沖鋒,西部軍高層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是中計了,難怪甘蒙軍團和他們一接觸,就被打的節節敗退,那不是西部軍實力強悍,而是甘蒙軍團的故意為之。
和他們正面抵抗的甘蒙軍團,根本不是全部的兵力,最多只有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不知何時被宋彪、二猛悄無聲息的帶走了,而后埋伏在西部軍的兩翼,就等著西部軍繼續進攻,與后方的西域諸國的大軍配合,直接來了個合圍。
此時的西部軍高層,算是徹底反應過來,第一時間調整了戰略,全軍集結,轉變方向,往東邊突去。
畢竟,甘州的東邊可是晉州,而晉州本身就是趙涼的地盤,也有一半的西部軍駐扎。
如今,后方有西域諸國的大軍,兩翼有甘蒙軍團的出擊,想要突圍,就必須和晉州的西部軍匯合。
趁著合圍還未徹底形成,殺入晉州,只要殺進了晉州,他們便有一線生機,否則,恐怕真的死路一條。
命令下達,西部軍全體朝著東邊突圍,甭管東邊有多么頑強的阻擊,都無法擋住他們前進的腳步。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得殺進晉州,與晉州的西部軍匯合。
這是接替庫克圖擔任指揮的落水,下達的最終命令。
老實說,落水接替西部軍后,她也沒想到,竟然會碰上這個局面。
本來,形勢一片大好,誰承想攻破了甘州城后,直接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轉,這讓落水神情凝重。
她以為接替西部指揮,算一個不錯的差使,沒想到差點砸到自己手中。
雖然她武藝高強,但在指揮打仗下,多少還是不如下面的將領,但既然接任了指揮,甭管遇到多壞的情況,她都得撐下去。
別的不說,至少西部軍還有一戰之力,只要突圍得當,它們還是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而眼下落水當務之急是要將西部軍遇到的情況,告知寧州的蘇泰,同時也傳信給南部軍的馮正。
畢竟,眼下距離她最近的軍隊,就是南部軍,哪怕南部軍正和中交軍團激戰,落水不信馮正沒有多余的兵力抽出。
只要抽出部分兵力,提供支援,落水相信西部軍能夠殺出重圍。
隨著西域諸國的聯軍和甘蒙軍團的合圍出擊,西部軍在甘州城周圍,瞬間與之激戰。
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激戰的軍隊在以緩慢的方式,朝著東邊推進。
這自然是西部軍突圍,本來他們可以借助甘州城的城防,抵抗殺來的雙方軍隊。
但一旦進城,在想殺出重圍基本不可能,畢竟西部軍的目的,是為了和晉州的西部軍匯合,所以,為了快點殺出重圍,只能放棄甘州城,以邊打邊撤的方式,朝著晉州方向推進。
這種推進方式很慢,但總的來說,還是在緩緩推進,只要晉州的西部軍得到消息,出動增援,他們便有生還的可能。
正是抱著這種希望,激戰的西部軍各個如狼似虎,悍不畏死的沖鋒。
此時的晉州西部,一座縣城的城樓,蘇祁安正悠閑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他的手中,有一封信,信的內容自然是有關西州城內的政變結果,蘇祁安微微點頭,對蘇閑的出手,還是比較滿意的。
黃子澄發動的逼宮政變,基本上在蘇祁安的意料之中,這也是他沒有將黃子澄一開始給拿下的原因。
為的就是哪一日,他忍耐不住,冒然發動政變,而這時,便可以交給蘇閑處理。
正如他所說,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帝王,光靠仁慈,是壓不住朝堂的官員,同時還得有果斷的狠辣。
這一點,蘇閑做的不錯,雖然有些處理還是比較心善,但只要走出了第一步,后面在遇這類的事,就很好說了。
蘇閑也算慢慢成長了,蘇祁安還是感到欣慰的,把黃子澄這個棋子留到現在,也算發揮了他的價值。
看完手中的信,蘇祁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因為在信的末尾,有一個類似涂鴉的笑臉。
這個笑臉,也只有蘇芊芊這個丫頭才會畫的,可以說,這封信應該就是蘇芊芊代替蘇閑寫出來的。
自從蘇芊芊想做一個女將軍,便將她先安排在李先妹的身邊學習,現在算算日子,蘇芊芊應該從諜政司出來了,如今在西州城執行任務。
算算時間,蘇祁安也有半年時間沒有見到蘇芊芊,想想看他還是很想念這位養女。
“待南北國戰結束,也該去看看她了。”蘇祁安輕喃著。
不一會,一名兵士快步走來,對著蘇祁安匯報,“一切如王爺預料一致,西部軍在遭受合圍襲擊,正不斷朝著晉州方向突圍,而晉州的西部軍,也開始動了。”
“王爺,我們差不多也該行動了吧。”
屬下的詢問,蘇祁安微微點頭,輕聲道,“嗯,告知蘇勇,可以出兵了,對了,可以把吳江帶上,養了這么久,把他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也該出出力了。”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
兵士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對于晉州的西部軍,蘇祁安并不擔心,此次他來前線,就是為了徹底切斷晉州西部軍和甘州境內的西部軍聯系。
他能有這般底氣,除了布置的重重準備,同時他手里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晉州牧吳江。
誰能想到,當初被確定生死不知處于失蹤的吳江,竟然被巡視的西州軍團給發現了。
不得不說吳江的命,還是夠大的,從鐵河的眼皮底下,受傷逃了出來,他并沒有待在晉州,也沒有去寧州、中州,反而大膽冒去了西州。
也難怪,當初鐵河派人尋找,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蹤跡,最終只能以失蹤來斷定他的去向。
但誰也沒想到,這個失蹤的吳江,拖著受傷的身體,在通往西州的一片林子中,昏死過去,最后被巡視的西州斥候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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