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隨著鄒吾的陣亡,以及一萬左右的殘兵東部軍的投降,這場圍攻燕州城的戰事,也落下了帷幕。
拿下的燕州城,等同拿下了大半個燕州,至于燕州境內后方郡縣的守軍,已不足為懼。
畢竟,各郡縣的守軍全部加起來,滿打滿算也不過兩萬來人,和一開始防守趙州時期的十二萬兵馬相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特別還是鄒吾的陣亡,可以說徹底動搖了剩余東部軍的軍心了,都不用怎么打,只要將鄒吾陣亡的消息散布出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后方郡縣守軍都得望風而降。
這可不是孟天祥自以為是,而是事實如此,別的不說,就剛才鄒吾的一番慷慨陳詞,最終鼓動的兵力也只有他的中軍營,至于剩下的殘兵軍心早就渙散了。
也就是看著鄒吾的身先士卒,這才選擇繼續戰斗,但隨著鄒吾的身亡,這些殘兵只能選擇投降。
軍心散了,哪怕再多的激勵鼓舞,都沒有任何意義了,這點不僅殘兵們知道,就連鄒吾也清楚。
鄒吾是個聰明人,在看著霍風占領燕州城,加上孟天祥的大軍包圍,他早就知道自己無力回天,但身為趙涼的將領。
鄒吾對蘇泰的忠心是歷歷在目的,所以,哪怕是死,他也要盡忠職守,最后選擇以這種自殺式的方式,表示他對蘇泰的效忠。
鄒吾的陣亡,拋開雙方身份,孟天祥、方敬之、霍風三人,都對他很敬佩。
起碼是個漢子,做到了對蘇泰和趙涼的盡忠,哪怕最終被踩踏成肉泥,三人也會將他厚葬。
這是出自對敵軍將領的尊重,只有這種武將,才能得到他們的欣賞、佩服。
這么做不是為了博得什么好名聲,而是任何一位只要有良心的武將,面對慷慨赴死的敵軍統帥,都會這么做。
如果這一戰,敗的是他們,鄒吾也會把他們給厚葬。
戰死沙場,從來都是軍人最終的歸宿,也是軍人最高的榮譽,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看著東部殘兵被控制,陸續開始打掃戰場,孟天祥回過神來,快步前進,他沒有打算進城,而是打算一鼓作氣,一舉徹底拿下整個燕州。
而想拿下整個燕州,有些事還的和霍風囑咐一番,奪取燕州城、擊殺鄒吾,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第二步才是至關重要。
那就是面對真正的燕州掌控者,榮人木奎,接下來如何對付榮兵,才是重中之重。
霍風也是快步離開城樓,來到孟天祥身邊,二人輕聲交談。
“霍風,接下來還得靠你的反抗軍引蛇出洞了,切記,碰上了榮兵,不要硬抗,你們的任務只是引誘,至于殲敵自有他人解決。”
“放心,我心中有數,絕對不會誤了王爺之事,在燕州忍了這么幾年,也不差這一時。”
“你們也要速戰速決,快速拿下各郡縣守軍,我怕光憑王爺和小越王之間的承諾,還不一定能夠拿捏的住。”
“畢竟這位小越王,不能以常理推度。”
“嗯,這個你放心,我已經給樊軍團長交代好了,如果小越王翻臉,立刻北撤,我已經派東州水師南下了,我想如果小越王是聰明人,就不會做這種事后的蠢事。”
霍風點頭,繼續道,“嗯,既然這樣,那我也放心了,你就瞧好吧,有那位大人的配合,這次一定要狠狠把他們打疼。”
霍風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沒一會,他也沒有繼續停留的意思,直接帶人離去。
至于燕州城,便交給孟天祥、方敬之了,有他們在,起碼他不會在有被從后方襲擊的憂慮。
從此刻開始,雙方戰事算徹底攻守易行了。
就在燕州城被拿下,鄒吾陣亡,與此同時,已經出兵的小越王,帶著他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按照周旬的估計,現在怕是快到了燕州邊境了。
按理說,隨軍出征的他,軍隊在什么位置,他是很清楚,只是自從出了越州后,因為小越王休息的緣故,直接把車窗四周用黑幕簾給遮擋。
也就是說,這十多日的路程,他壓根就看不到車外的任何地界,哪怕期間想要如廁,也會被一隊兵士給臨時搭建的四方草棚遮擋。
縱使周旬如何趁機想看看四周環境,都被不遠處的兵士給制止,用他們的話來說,為了保證他的安全,一切都得謹慎行事。
小越王的這種做法,周旬雖然有些不快,但畢竟是有求于人,他也不好發作,只能根據每日的送餐,心里默默盤算著路程。
隨著時間流逝,車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無論是小越王,還是他隨行的白衣護衛,都是閉目養神,唯獨周旬臉色漸漸有些難看。
雖然小越王不讓他看外界的環境,但沒有制止他的定期傳信。
之前他和燕州城的鄒吾傳信密切,直到五日前,他在也沒有受到關于燕州城方向的任何消息。
這一下不免讓周旬心里升騰不好的預感,每每如此,周旬都開口詢問蘇鎮,他們還要走多遠的路?
可得到的回應只有一句快了,快了。
這讓周旬心里很憋屈,不過這種憋屈沒有持續多久,在經過五日未得燕州城消息的他,在這般難熬下,終于燕州城再度傳信。
這讓周旬心里相當激動,連忙拆開手中的信,當他目光掃視信中內容。
原本期待的臉色,瞬間鐵青無比。
因為信上的內容只有一句話,“燕州城破,主帥鄒吾陣亡!”
就是這句話,直接讓周旬直接在車上發火,大聲質問還在閉目養神的蘇鎮。
“越王殿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州城都破了,我們還在路上!”
“殿下,你是在耍我!”
周旬的罕見失態,馬車外的兵士也聽的清楚,瞬間,馬車停下,兵士直接圍了上來,與此同時,被遮擋的車窗幕簾,也是第一時間拉了起來。
頓時,刺眼的陽光射進,讓周旬下意識的微瞇雙眼,就是這里功夫,周旬只覺得自己身體被一股大力給施壓,等到他逐漸適應車外射來的陽光,此時的他早就被車外的兵士給控制。
而坐在他對面的蘇鎮,連忙道,“哎,別這么用力,周先生是個文人,他可沒能力害本王,把他放了。”
“越王,你如此自信,就不怕我下一刻,我出手殺了你,哪怕是文人,我也有殺了你的實力。”
周旬怒氣沖沖,他的樣子頗為瘋癲,絲毫從他身上看不出一點之前的文人淡雅。
臉色通紅,就像一個瘋子,仿佛只要手下放了他,周旬就會像一頭餓狼朝著蘇鎮撲去。
周旬的確是文人,但就算在手無縛雞之力,面對蘇鎮這個不到十來歲的小孩,還是有能夠殺了他的。
周旬之所以如此失控,主要也是看明白了,這位小越王,從頭到尾都在戲耍他。
什么狗屁出兵,完全就是逗他好玩的,搞不好他們現在還在越州境內打轉。
想想也是,如果真到了燕州邊境,期間就算蘇鎮在小心,謹慎,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通過東、趙二州。
現在想來,周旬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太低估了攻城的孟天祥、方敬之。
沒想到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然真的拿下的燕州城,而且鄒吾也陣亡了。
這讓周旬哪怕到現在,也不敢相信。
鄒吾死了,燕州城破,東部軍大敗投降,這意味著燕州早晚會落入新涼之手,而他們現在出不出兵,也沒什么意義。
失去了最好的出手戰機,就算有在多的兵,也沒辦法了。
正是看到了燕州徹底的失敗,已經無力回天了,這才讓一向鎮定自若的周旬,徹底繃不住,情緒失控,只想將蘇鎮給殺了。
他的情緒激動,眼睛都通紅起來,可面對猶如餓狼的周旬,蘇鎮卻是相當淡定。
他端坐起身,看著周旬,淡淡道,“哦,你這么自信能把我殺掉?好,本王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
“來人,把他放了,本王倒想看看他怎么能殺掉我。”
蘇鎮的命令下達,就算身后衛兵在不愿意,但終究是他們的王下的命令,猶豫片刻,控制周旬雙臂的手掌一松。
周旬身體一個失衡,跌倒在地,他有些愣神,他也沒想到,蘇鎮竟敢真的把他放了,還給一次殺他的機會。
就在周旬愣神時,蘇鎮玩味的聲音,繼續響起。
“周先生不是想殺本王嗎?本王如今就在你面前,這么好的機會,你倒是動手啊?還是說你們趙涼所謂的文人謀士,都是一群只會大放厥詞的廢物草包?”
被蘇鎮這么一刺激,周旬赤紅的眼睛,瞬間被不理智給占據,他喘著沉重的粗氣,目光死死盯著蘇鎮。
而蘇鎮就像沒看到一樣,繼續用著輕浮的口氣挑逗他。
“周先生,你倒是動手啊,怎么了,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那你連廢物草包都不如啊,真讓本王失望啊。”
“這事要是傳回趙涼,恐怕你們的陛下,也會相當失望吧。”
“蘇鎮!是你逼我的!你給我死!”
周旬徹底被蘇鎮激怒了,一聲大吼,下一刻,猶如一頭失控的餓狼,直接朝著車內的蘇鎮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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