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個蠢貨!”
“我給你們延壽的機會你們不珍惜,非要我給你們減壽,這可不能怪別人。”
“最愚蠢的是,你們竟然還有聯合我殺了我自己,你說你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自己怎么可能殺死我自己!”
畸變獸嘴巴里呼出猩紅的、惡臭難聞的氣體,把兩個女人直接熏得昏死過去。
岡本八次和岡本二次也被沖擊得頭腦昏沉,搖搖欲墜。
他們此刻腦袋中轟轟的,瞪大了眼珠子瑟瑟發抖。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大家伙就是剛才說話的人。
可這個大家伙剛才趴著都沒有開口,聲音是從哪里發出來的?
這家伙口吐人,難道是傳說中的野獸成精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家伙也太恐怖了!
僅僅是這一點,就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們在畸變獸面前就是螻蟻,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這樣一切就解釋清楚了,為何他們在這個空間里沒有發現其他人,也找不到國主和他的女人的蹤跡。
肯定是這個家伙一口一個把國主和女人給吞了。
接下來畸變獸的話再次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畸變獸居高臨下看著他們:“你們都給我跪下來,讓我們吃掉你們!”
“我是你們櫻花國的國主,你們見了我不下跪,活該被我吃掉。”
“給我跪下!”
“我喜歡你們跪著被我吃了,你們的身份地位,跪著讓我吃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最大福氣!”
‘國主’兩個字如同兩個巨大的錘頭,轟然在在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的腦袋上。
“啊——”
“你,你是國主,這怎么可能!”
“你,你,不,你就是國主!”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兩人這才想起來,怪不得從一開始他們都覺得渾厚的聲音有些熟悉。
原來這個聲音就是畸變獸的聲音,就是國主!
只是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何國主會變成這個樣子?
怎么都想不通呀!
“哈哈哈!”
畸變獸看著兩人驚恐,頓時得意大笑,“看在你們還算老實的份兒上,我告訴你們為什么!”
“我是櫻花國的國主,我的身體從做了國主的那一刻就進行了改造。”
“我的體內被十個老家伙融入了三件櫻花國的頂級寶物,這些寶物都是上古煉氣士的寶物。”
“我的身體可以變換各種形狀,并且能夠控制別人。”
“說白了,我就是畸變獸,這個大家伙從制造的那一刻,就是為我準備的。”
“最終目的是在櫻花國面臨巨大危機的時候,我進入畸變獸的身體,變成畸變獸,解決櫻花國的滅國危機。”
畸變怪物說話間,整個空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并有濃郁的血氣和殺氣交融著。
岡本八次和岡本二次感覺一座大山從頭頂壓了下來,立刻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砰砰兩聲爆響!
他們的膝蓋承受不住重壓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他們的膽也爆開了!
“現在我櫻花國的國家機器,在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被那個龍國人給徹底摧毀了。”
“十大老祖被他殺了九個,田老大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那個家伙的野心很大,還搶走了我櫻花國的所有寶物和資產,試圖通過奴役的方法奴役我櫻花國人。”
國主越說越是憤怒,空間里的溫度也降到了零下十幾度:“我變成這樣子也是迫不得已。”
“主要是我的身體各部分都變得很大,找女人不好找了!”
“我的女人被我一下子給戳爆了,根本無法滿足我,你的兩個女人自然也不夠噸位了!”
“我聽說這個龍國人身邊的女人很多,我要把他的女人都給找出來戳爆了,然后抓住這個龍國人狠狠的蹂躪!”
他血紅色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動著:“你們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自然是要殺死你們的。”
“能夠被我殺了吃掉是你們的榮幸,包括這里所有人,我都會吃掉,然后去找那個龍國人。”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沖到櫻花國去,把葉凌云給抓住折磨。
可惜現在的他太饑餓了,需要吃一些人補充一下體力,然后在海上邊走邊吃,到了櫻花國就能吃飽讓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他知道葉凌云能夠殺了十大長老和小熊子,戰力肯定不是一般的厲害。
“跟你們說了這么多,你們也該去死了,能夠死在我的口中是你們最大的幸運!”
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咬牙道:“既然你是國主,你吃了我們是為了填飽肚子,為何不去外面吃那些大海魚充饑?”
“我們兩個都即將突破超凡境了,能夠協助國主您去抓住那小子,奪回櫻花國。”
“我們對國主有著大用,還請國主開恩!”
“哈哈哈!”國主大笑,“吃了你們比留著你們用處更大,超凡境肯定比那些海魚有用哈哈哈!”
說話間他抓起一名昏迷的女子,哧溜哧溜幾下子就脫光了,用舌頭舔了舔放在了口中。
“啊——”
女子這時候醒了過來后,立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我可以吃得胖一點,噸位上來就可以為你服務了,保證讓你滿意!”
“夫君快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迷糊中她聽到了國主的話,臨死前的一刻清醒了。
岡本八次和岡本二次咚咚咚的磕頭并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們把,我們真的對你有用!”
“這些年都是我們把你溫養大的,血食都是我們給提供的,我們喂養了你,你不能殺死我們的。”
“把我養大?喂養了我?”國主哈哈大笑,“正是因為這樣,你們更應該被我吃掉了,你們喂我,不就是給我吃的?”
說著他咯嘣一下子咬斷了女人的腰,嘎嘣嘎嘣地不斷咬著。
啊啊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若隱若現。
可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