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猜吧,我給你們的時間有限,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這里本來就是我的地盤,你們兩個霸占了這么長時間,你們也活夠快活夠了。”
渾厚的聲音回蕩在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的腦海里,讓他們頭皮發麻。
他們即將突破到超凡境了,可依舊不能判斷聲音的來源,說明進來的人不僅僅隱藏的手段高明。
而且,還是一名境界至少是超凡境的高人。
這樣的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岡本二次的眼睛咕嚕嚕地轉著,抱拳向著周圍行禮:“前輩,我們無意冒犯前輩,不知道這里是前輩的地盤,我們就此退出去,如何?”
大胖子則是勸說道:“前輩,這個畸變怪物占領了您的地盤,我們可以幫助前輩把這個狗東西給驅趕出去,然后我們離開這里,如何?”
關鍵時刻,兩個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都希望逃脫出去活命。
至于這里是誰的地盤根本不重要,活命才是硬道理。
他們兩個都到這里兩百年了,還是第一次知道這里竟然還有人。
兩女也嬌滴滴向著各個方向躬身行禮:“對不起前輩,打擾了。”
“前輩若是不嫌棄,小女子可以幫助前輩殺死這個畸變怪物,然后離開。”
“前輩若是愿意,我們愿意侍奉前輩上床,給前輩所需要的一切服務,保證讓前輩享受到前輩平時享受不到的服務。”
她們的聲音柔媚無比。
跟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的想法一樣,只要能活命她們可以付出一切。
在櫻花國根本沒有家庭概念,男女喜歡了就可以隨時在一起行事,并不牽扯到倫理道德的問題。
男歡女愛是自然現象,如果被限制就沒有歡愛這兩個字跟男女組合在一起了。
而且她們都是武者,對于伺候男人的功夫已經登峰造極,只要對方是個正常的男人,她們都有充分的自信能讓這個男人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這是為何櫻花國女人受到藍星各國男人喜愛的原因,他們去櫻花國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櫻花國的女人伺候一番。
或者征服一下櫻花國的女人,感受一下櫻花國女人的特殊風情。
“哈哈哈!”
兩女的話音剛落,震蕩整個空間的大笑聲響起:“你們兩個果然是尤物,剛才我都看到了,你們伺候男人的本領我很喜歡,也很樂意讓你們服務。”
“只是可惜了,那是放在以前,現在我的身體發生了巨變,你們兩個伺候我的級別不夠,噸位也不夠。”
“我若是對你們出手,一下子就能把你們給戳爛了,你們就徹底報廢了,所以我不喜歡你們。”
兩女聞頓時怔住了:“我們的噸位不夠?”
“前輩,我們伺候了這兩個老東西一百多年了,經驗相當豐富,而且還練習了很多新招式,各種功夫,地上空中都爐火純青了,絕對能夠讓前輩滿意!”
岡本八次和岡本兩次也跟著附和:“對的對的,她們伺候男人的功夫的確已經出神入化了,絕對可以伺候好前輩。”
“剛才前輩看到的她們伺候我們的只是冰山一角,她們還有很多手段和方式,保證十年內都不帶重樣的!”
他們這里資源缺乏卻一直留著兩個女人的原因,就是這兩個女人的活兒太好了,讓他們欲仙欲死。
所以沒事了,兩個人的功課就是讓兩個女人伺候。
到現在已經十年了,兩女不斷地研究出新花招使用,十年的時間的確沒有重復過。
跟兩女的觀念一樣,只要能夠活命什么倫理道德他們完全不在乎。
如果兩個女人伺候這個老怪物伺候舒服了,他們完全可以把兩個女人留給這個人。
女人就是商品和玩物,根本不值得珍惜。
他們以為這個人一多半對同意的,男人這輩子不就是為了玩女人。
可沒想到,兩人的話音剛落,立刻就被拒絕了:“我都說了,你們的噸位不夠!”
“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猜出我的位置,不然每隔十秒鐘我會殺死一個人,直到把你們全部殺了吃掉。”
渾厚的聲音中明顯帶著殺氣和冷意。
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感覺如芒在背,頭發根根豎起,一臉的驚恐。
兩女圓臉女子則是直接癱倒在地,緊緊抱住她們男人的身體瑟瑟發抖。
他們剛才一直都在觀察,根本沒有發現這空間里除了他們四個人和畸變怪物,根本沒有其他人。
空間就這么大,他們在這里生活了這么長時間了,空間的每個角落他們都記得清楚,不可能有人他們發現不了呀!
可他們沒有時間了,十秒鐘后這人會出手殺人,怎么辦?
“十!”
“九!”
“八!”
低沉的聲音就像催命鐘一樣催命,把他們的魂兒都給嚇出來了!
最后三秒鐘的時候,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對視一樣,臉上露出了陰狠和決絕!
他們決定時間到了之后,就聯合出手。
反正這個人也找不出來,奮起反抗還有一條生路!
可就在這時,哈哈哈的大笑聲響起:“看來你們是要反抗了,我就不用倒計時了,一個個地殺死就行了!”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巨響!
在岡本二次、岡本八次和兩女無比驚駭的目光中,中間的鐵籠子忽然發出爆響。
鐵籠子就像紙糊的一樣崩碎開來,鐵棍和鐵片漫天飛舞,紛紛射入堅固的墻壁上。
岡本二次和岡本八次急忙激活了護罩進行防御,同時也護住了兩女。
“你們四個瞎子,我在你們面前你們都不知道是我在說話,還四處尋找。”
魂獸的聲音將整座空間都震得嗡嗡作響,噼里啪啦的石塊兒都從屋頂上掉了下來。
畸變怪獸忽然站起身來,巨大的身軀舒展開來,光禿禿的腦袋轟的一下撞擊到了空間的頂部,直接撞擊出一個大坑出來。
他張口巨口露出跟櫻花國人用的武士刀還有長的牙齒,猩紅的舌頭伸出來,舔動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