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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赤伶暴露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30日  作者:一只貍貓  分類: 都市 | 都市人生 | 都市高手 | 林默 | 葉無珠 | 蘇如雪 | 一只貍貓 | 徒兒 | 出獄禍害你未婚妻去吧 


“對了!”

寧師師突然從林默懷里抬起頭來,杏眼中滿是好奇:“話說,這登徒子是誰啊?他好像有些怕你?”

林默無奈地搖搖頭:“他是古少玦,未央城的世子。”

“什么?!”

寧師師驚得瞪大眼睛,小嘴張成了圓形:“那這么說,他不就是……”

她轉頭看向古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郡主,你的兄長?”

古玥羞愧地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的確是我兄長,父王對他疏于管教,讓寧姑娘見笑了……”

“哎!”

寧師師連忙擺手,小臉滿是認真:“不管郡主的事!你不用為他道歉,他是他,你是你,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古玥聞言,心頭一暖。

她抬頭看向寧師師,只見夕陽的余暉灑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襯得她肌膚如玉,杏眼中滿是真誠。

這一刻。

古玥突然明白了,為什么林默會對這個小丫頭如此寵愛。

“我先告辭了。”

古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二人,聲音更輕了:“我還要去調派親衛兵回黃沙城,就不打擾二位的……親密時光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

月白色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很長,透著說不出的落寞。

林默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總覺得最近古玥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不對。

“嘶!”

林默突然倒吸一口涼氣,腰間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原來是寧師師正揪著他腰間的軟肉,小臉氣鼓鼓的。

“臭林默!”

寧師師杏眼圓睜:“你怎么現在才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可就慘了!都怪你!!”

林默哭笑不得:“我不是要陪鐵衣王商量軍情么,忙完就過來了。再說……剛才人前還喊我夫君,這會兒就變成臭林默了?”

“哼!”

寧師師輕哼一聲,小下巴高高揚起:“我不管!總之你來晚了,我要罰你!”

林默看著她這副嬌蠻的模樣,心頭一軟,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好,娘子怎么罰都行!”

“說吧!”

寧師師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我要胭脂!你給我買!”

“好。”

“我要很多很多!”

“好。”

“我要你把整個胭脂鋪都買下來給我!”

林默看著她越說越離譜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好!沒問題,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娘子能消氣!”

寧師師被他這副寵溺的模樣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還差不多……”

她故作勉強地撇撇嘴:“哼,算了……沖你這態度,原諒你了!!”

十里鋪的街市上,夕陽的余暉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抹暮色。

寧師師挽著林默的手臂,兩人沿著青石板路慢慢走著。她忽然仰起小臉,杏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對了,我有個問題!”

“嗯?”

林默低頭看她,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

“為什么這未央城世子古少玦是個爛人,可古玥郡主卻是個很好的人?”寧師師歪著頭,一臉不解:“兩人根本不像親兄妹嘛!”

林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他輕輕嘆了口氣:“的確不是親兄妹,同父異母罷了。”

“難怪性格相差那么多!”

寧師師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小鼻子:“不過,兩人的關系也很奇怪,好像有仇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暮色中,他的側臉輪廓顯得格外分明,娓娓道來:“這就說來話長了……回頭我慢慢告訴你!”

兩個人手挽手,漫步在市集之上,夕陽西下,拉長二人身影。

幸福,仿佛在這一刻具象化。

當夜。

邊境森林,一處隱蔽的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篷上,拉得很長很長。

戰北王楊梟端坐在沙盤前。

身披虎頭盔甲,面容陰鷙,燭光映照下,他那額角那道猙獰的刀疤泛著暗紅的光澤,如同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教主,明日之戰,就全仰仗貴教了。”楊梟的聲音低沉如悶雷,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對面,紅蓮教主一襲血紅長袍,手執權杖,蒼老的面容上皺紋縱橫,但那雙眼睛卻明亮得可怕。

如同,兩團跳動的火苗。

“王爺放心。”

紅蓮教主沉聲道:“本尊此次帶來了教內十萬精銳,定助王爺一臂之力!”

“好極了!”

楊梟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有紅蓮教相助,踏平黃沙城指日可待!我要親手宰了鐵衣王那個老匹夫,將未央城收入囊中!”

說到這里,他眼中突然迸射出滔天恨意:“對了……還有那個姓林的小子!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之前,他義子楊锏去刺殺林默,卻落得一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紅蓮教主眼中也閃過一絲陰狠:“不錯,此子是個禍害,本尊若遇見他,定不會手下留情!”

不止是楊梟,紅蓮教主對林默,也是懷恨在心。

畢竟,他麾下的金牌殺手鬼刀,也死了。

同樣死在林默之手!

“不錯!”

楊梟咬牙切齒:“到時候,老子要把他千刀萬剮,一片片刮下他的骨肉來!”

紅蓮教主沉吟片刻,突然問道:“王爺,老朽今晚來,是要確認一事,明日是否按原計劃,佯攻北門,主力攻南門?”

“不!”

楊梟聞言,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并非如此!”

“哦?”

紅蓮教主眉頭一皺:“可本尊聽說……”

“哼!”

楊梟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教主,你有所不知!那不過是我的計策罷了!”

他俯身向前,聲音壓得更低:“鐵衣王那個老狐貍,難保沒在我軍中安插探子。所以我故意讓人散播佯攻北門的假消息。”

“為的,就是讓他上當!”

紅蓮教主眼中精光一閃:“沒想到,你是這樣打算的?”

“沒錯!”

楊梟得意地直起身子:“鐵衣王得到假消息后,必定會將主力調往南門,想要與我決戰,而我真正的精銳,則會突襲北門!”

“一旦突破,便可長驅直入,與南門外的大軍里應外合!”

“屆時,大局可定!”

紅蓮教主聞言,蒼老的臉上露出贊賞之色:“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王爺倒還真是好手段!”

“哈哈哈!”

楊梟傲然一笑:“鐵衣王敢與我作對,我就讓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殘忍,他的死期到了!”

他眼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仿佛,已迫不及待!

“來!”

只見楊梟拿起桌上的酒壺,斟滿兩杯烈酒:“教主,為咱們明日大勝,干杯!”

“好!”

紅蓮教主也起身舉杯。

燭光下,兩人的影子投在帳篷上,如同兩只擇人而噬的猛獸。

就在兩人即將碰杯的剎那,紅蓮教主突然動作一頓。

“嗯?!”

他皺起眉來。

蒼老的面容,也瞬間陰沉下來,死死盯著大帳頂部。

“教主,你這是做什么?”

楊梟不解,可卻又見紅蓮教主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噤聲,有動靜!”

“什么?”

楊梟一臉茫然,酒杯僵在半空。

旋即他順著教主的視線望去,卻什么也沒發現。

紅蓮教主沒有回答,而是猛地抬手,權杖指向大帳外。

只見一道微弱的熒光一閃而過,隱約可見一只紙鶴的形狀,正悄無聲息地飛向密林深處。

“這是何物?”楊梟不解。

紅蓮教主的面容卻徹底陰沉下來,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聲音,冷的像冰。

“這是一種秘法。”

“紙鶴被注入靈氣,可千里傳音。”他死死盯著紙鶴消失的方向:“剛才我們說的話,全被聽去了!”

“什么?!”

楊梟大驚失色,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酒液濺了一地。

回過神,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就欲追出去。

“可惡!”

“絕不能讓它把消息傳出去!”

可還沒等他出門,卻被紅蓮教主一把攔住。

“王爺且慢!”

楊梟沉聲問:“什么意思?!”

紅蓮教主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我教中出了叛徒,老朽要親自清理門戶!”

楊梟這才明白過來,臉色陰晴不定:“莫非這紙鶴是……”

紅蓮教主咬牙切齒:“此秘法,本尊只授于長老和護法以上之人,縱觀整個紅蓮教,會使的可沒幾個。”

此刻,那張老臉已經扭曲得可怕。

楊梟也很驚訝。

畢竟方才他與紅蓮教主在這里秘密商議軍情,可那人竟敢用這靈鶴傳音來偷聽,顯然是細作行為。

而且,這人還分明是紅蓮教中的高層!

這事兒,可不小!

“哼!”

“本尊倒要看看,是誰敢這么大膽!!”

紅蓮教主猛地一揮權杖,怒氣沖沖,當場就飛身朝那靈鶴離去的方向追出去,并且暗中發出信號。

很快,周圍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眾紅袍教徒紛紛跟隨。

楊梟皺了皺眉,也意識到情況不妙,隨后也跟了上去。

幽暗林中。

一只泛著微光的紙鶴穿過層層樹影,輕盈地落在一雙素白的玉手之上。

赤伶小心翼翼地捧起紙鶴,那紙鶴匜在她掌心輕輕顫動,仿佛有生命般。

她深吸一口氣,將紙鶴貼在額前,閉上眼睛。

仿佛,感受著什么聲音。

不多時。

赤伶猛地睜開眼睛,紫眸中滿是震驚:“竟然是這樣……”

她全都聽見了。

聽見了,楊梟所有的陰謀。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紙鶴在她掌心化作一縷青煙。

“哼。”

“楊梟這個老狐貍……真是夠陰險!”

事關重大。

這消息,得趕緊通知林默才行!

赤伶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借著月光,她迅速在紙條上寫下幾行小字——

“詐攻南門,實取北門!”

寫完后,她仔細地將紙條卷好,塞進一個小竹筒中,隨后轉身走向樹后的隱蔽處,那里掛著一個精巧的鳥籠。

籠中是一只通體雪白的信鴿。

赤伶輕輕打開籠門,小心翼翼地取出鴿子,將竹筒系在鴿子的腿上。

旋即,深呼一口氣。

“去吧!”

“將消息帶給他!!”

雙手一揚。

白鴿撲棱著翅膀飛向夜空。

赤伶仰頭望著鴿子越飛越高,紫眸中閃過一絲希望。

如此便好。

只要林默收到她的消息,就會去通知鐵衣王,如此一來,他們就會知道,這一切都是楊梟的陰謀。

可就在這時——

“嗖!”

一道寒光劃破夜空,精準地穿透了白鴿的身體。

赤伶眼睜睜地看著鴿子在空中炸成一團血霧,羽毛四散飄落。

“什么?!”

她大驚失色。

下一刻,四周的樹叢中突然亮起無數火把,數百名紅袍教徒從四面八方涌出,瞬間將她團團圍住。

緊接著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兩個身影緩步走來。

赤伶的瞳孔猛地收縮——

紅蓮教主和楊梟!

教主身著一襲血紅長袍,但那張蒼老的面容此刻陰沉得可怕,犀利老眼死死盯著赤伶,眼底仿佛有無窮無盡的怒火。

“教主……您這是何意?!”

赤伶踉蹌著后退兩步,聲音顫抖。

“哼。”

紅蓮教主站在她面前,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陰沉得可怕,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赤伶!”

“本尊待你不薄,可想不到,你竟是藏在本尊身邊的叛徒!”

赤伶下意識道:“不是的,教主……”

“還敢嘴硬?!”

教主怒喝一聲,權杖重重頓地,地面為之一震:“來人!把鴿子拿來!”

很快,一名教徒捧著被斬成兩半的白鴿走來。

鴿子的羽毛上還沾著未干的血跡,教主一把抓過竹筒,抽出里面的密信,黑著老臉在月光下展開。

“詐攻南門,實取北門”幾個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果然!”

教主看完密信,眼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本尊對你如此器重,你太讓我失望了!!”

楊梟湊過來看了一眼紙條內容,頓時暴跳如雷。

他盛怒不已,當場破口大罵。

“可惡!”

“你這賤人,竟敢把本王的作戰計劃泄露出去,險些壞了我大事!!”

在場數百名紅衣教徒面面相覷,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個個,難以置信。

在他們眼中,赤伶不僅是位高權重的大司命,更是教主最信任的義女。她本該是紅蓮教最忠誠的守護者,怎么會……

“說!”

教主突然暴喝,權杖直指赤伶咽喉:“你這密信是給誰的?!鐵衣王么?!”

赤伶看著他那憤怒的老臉,她知道——

一切都完了。

紅蓮教對待叛徒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剝皮抽筋,噬心蠱毒,每一種方式,都比死亡更可怕!

可……

此刻在紅蓮教主的厲聲逼問下,她竟眸中閃過一絲決然:“我不會告訴你的!”

“混賬!!”

教主氣得渾身發抖:“別忘了,是本尊當初救了你的命,給你一人之下的地位,不遺余力栽培你,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

“你為何背叛?!”

這番話,卻聽的赤伶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在寂靜的林中格外刺耳,又抬起頭,直視教主:“教主大人,你說得好聽,可真是如此么?”

“在你眼里,我不過是個殺人工具罷了。”

“你不過在利用我。”

“大膽!!”

刑罰長老須發怒張,從人群中沖出:“赤伶,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辜負教主的栽培,背叛紅蓮教,簡直是死不足惜!!”

赤伶冷冷地掃視著刑罰長老,掃過周圍那些紅衣教徒,冷笑道:“你們和我一樣,你們所有人,全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你們的忠心,在他眼里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可隨意丟棄,隨意犧牲!”

這番話如同一記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教徒們面面相覷,無不大驚失色。

大膽……

這赤伶,是不是瘋了?!

“無藥可救!”

教主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給我拿下!!”

“是!”

數十名教徒齊聲應和,紛紛抽出刀劍沖過去。

就在教徒們即將撲上來的瞬間,赤伶卻眼神一寒,拼死抵抗。

“轟!”

她雙臂一震,竟將扣住她的兩名教徒震飛出去,同時袖中滑出一柄軟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想抓我?沒那么容易!”

“唰!!”

軟劍如靈蛇出洞,瞬間刺穿了三名教徒的咽喉。

鮮血噴濺在赤伶紫色的紗裙上,如同盛開的曼陀羅,她的劍法快如閃電,每一劍都直取要害,轉眼間就有十幾名教徒倒地不起。

“屠戮同門,死不足惜!!”

刑罰長老怒喝一聲,飛身而起。

他枯瘦的手掌泛起詭異的紅光,帶著凌厲的掌風兇狠拍下。

赤伶則身形一閃,躲過那一掌,旋即軟劍如毒蛇般刺向長老手掌。

“歘!”

劍鋒刺破刑罰長老手掌,當場刺出一個血洞。

“啊啊啊!”

刑罰長老痛呼一聲,踉蹌后退。他捂著流血的手腕,眼中滿是憤怒:“可惡,你這個叛徒,還敢……”

赤伶冷笑:“我寧可做叛徒,也不愿當一個殺人工具……被你那樣操縱一生!”

言罷。

她劍勢一變,軟劍如銀蛇狂舞,將沖上來的教徒們逼得連連后退。

一時,竟無人能近身!

楊梟看的皺起眉。

這個紅蓮教的大司命,實力果然不凡!

一想到她竟是個叛徒奸細,還想向對面的鐵衣王一方傳去消息,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場,就要怒然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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